長弧。過時寫手。
偶爾更【無關緊要】跟Creep。
努力活在QQ裡。(??
想擴充的話歡迎私聊。
頭貼是神仙御姐姐 @普雷尔 畫的嗚嗚嗚我永遠喜歡她!
電腦版的話,旁邊的「目錄」是自我介紹也是文章目錄唷。
https://peing.net/zh-TW/2001_mernake
提問箱...不看看嗎?(貼著可憐巴巴的眼神的紙條
 

與粉紅色旋轉木馬完全不搭嘎的Fell兄弟hhh
是「【SFP】玩耍」的內容啦哈哈,我永遠愛你啊親愛的hhh

白痴虫豸:

@水星蛇 果断的去画了!!!因为不会画马所以用很诡异的方式一笔带过了,这也是第一次认真画fell所以一定有非常多的bug,希望不要嫌弃orz

【SFP】玩耍

※Underfell的骨兄弟×Frisk
※超級OOC,請輕噴。
※我真的愛他們,第一次寫好害怕。
※…很多噴這篇我大概會砍掉重練。
※OOC屬於我,可愛屬於他們!
※我放飛自我寫的很開心就對了。
※交單! @波波  望滿意…

0. 
當Papyrus發現桌上的兩張遊樂園票時,他愣了好一會兒,隨後轉頭看向賴在沙發上看電視的Sans:「Sans,這票是怎樣?」
「什麼票?」Sans把頭靠在沙發背上然後看了過來。
Papyrus拈起那兩張票:「遊樂園的票,就在這週末…你不知道?」
「我不知道。」一閃,Sans突然出現在桌邊奪過了Papyrus手中的票:「遊樂園…?」
隨後骷髏兄弟的腦袋裡浮現除了他們兩骨之外唯一有可能把這放在桌上的女孩。
「……Frisk?」

好的,那麼問題來了。
兩張票,誰跟誰的。
Sans手裡的票突然從上頭被抽走,Papyrus凝視著手裡的票認真的思考了起來:「Well,我想偉大而恐怖的Papyrus應該提早去跟人類商量我們什麼時後出發。」
「去你的吧,她可沒說是要跟你去的,」一晃,票被紅色的魔法抽出,飛到另一邊Sans手裡:「不過既然你已經知道了那就好,這禮拜天就麻煩你看家了BOSS。」
「別那麼容易忌妒,Sans,」Papyrus的語氣諷刺的安撫:「人類知道跟誰——(他拖長了音調)出門才是最酷的。」
「她才不在意誰他媽是最酷的,」Sans露出了得意洋洋的笑:「她只知道她比較喜歡跟誰一起。」
Papyrus挑起了一邊的眉骨:「你真他媽得打一架才肯認清事實嗎?」
「來啊?」Sans咧開嘴,左眼的紅光微閃。

「Paps!Sans!」
柔軟的音調突然出現,原本漫天的敵意還有骨刺突然消失,兩個凶神惡煞的傢伙轉頭看向朝他們跑過來的Frisk。
她注意到了Sans握在手裡的票。
「喔,你們…已經知道了嗎?」她略帶羞怯的笑了笑:「我這週末要去遊樂園——」
兩隻骷髏同時盯緊她。
「——跟Flowey一起!」
「……。」
「……。」
蜷縮在Frisk肩膀上的Flowey抖了抖,他從來沒習慣過兩骷髏這樣帶刺的視線——即便這不是第一次了——「怎麼了?我們正要跟你們說,沒打算隱瞞你們的。」可憐巴巴的花兒鼓起勇氣反駁。

1. 
星期天早晨,骷髏兄弟和Frisk一同站在遊樂園門口。
Frisk看了看,疑惑的詢問:「Flowey呢?」
「那朵花?」Sans接口,隨意的聳了聳肩:「他說Alphys那裡的實驗似乎有突破,就去幫忙她了。」
這個…哪裡怪怪的。Frisk想了想,剛想再接著問,牽著她的Papyrus便先截斷了她的話:「今天,選擇權交給妳,人類,」兇狠的眼在轉向Frisk柔和了些許,高挑的骷髏操著略啞的音調道:「妳今天想先玩什麼?」
Frisk動了動唇,但隨即又閉上,將視線掉向一旁的Sans,對方在注意到她的視線後咧了咧嘴:「怎麼,甜心。Boss可是說了選擇權在妳吶。」
「…那,」輕易的由於興奮而忘掉了沒能跟來的友花(?),Frisk抬手指向不遠處:「玩那個!」
骷髏兄弟的目光在看見那個遊樂設施時凝住了。

「人類,妳確定嗎?」
「…嗯。」再怎麼興奮,Frisk在被問第三遍之後也會意識到不對勁,她轉頭看向身邊的Papyrus,帶著些許不安蹙起眉:「Paps你怎麼了…?如果你不喜歡的話,我們可以換一個。」說著,她的目光不禁又移到即將輪到他們的隊伍上。
「呵,他那不是『不喜歡』,甜心。」一直以來詭異的安靜著的Sans開口,沒有汗腺的頭顱上滿是汗水,可是他的聲音還是一如既往的沙啞而滿是嘲諷:「他那是『不敢』。」
「——誰他媽說我不敢?!」Papyrus瞬間就拉高了音量反駁,引起了旁邊的遊客注目,Frisk著急的想要阻止他,但他還是繼續道:「我,偉大而恐怖的Papyrus,怎麼會怕區區的雲霄飛車?!」
工作人員耐心的等他喊完之後才開口:「先生,輪到你們了,請。」
Papyrus還擺著的威風姿勢微僵。
「很好,」Sans碎聲嘟囔,聲音有些虛弱:「就他媽的上吧。」

於是他們就真他媽的上了。
甚至是坐在第一排。
機械令人不適的運作聲響,風吹過的涼感,感覺越來越靠近的天空。
然後突然停下。
Sans被嚇一跳,唸了一聲髒話。
另一邊的Papyrus則是在碎念著什麼「偉大而恐怖的Papyrus不怕任何東西」之類的。
而Frisk?哦看看那孩子,多麼興奮又期待,她已經把手鬆開了,隨時等著舉高。
「喀噠」。
Sans突然從座位上消失。
Frisk舉高了雙手。
Papyrus轉過頭看見只剩他還有人類。
「SAAANNNNSSSSSS!!!!!」
骷髏憤怒的咆哮在雲霄飛車下降的同時響起,語調逐漸拉高而變得破碎,而他身邊的人類孩子則是興奮的喊叫著,開心於Papyrus也是同樣的喜歡這份刺激。
Papyrus發誓他一定要宰了那個混帳兄弟。
而Sans站在底下,由於那聲詭異的喊叫所以沒有多少人注意到他突然的出現,他「heh」了一聲。

「…Sans。」
「嘿,Boss,我很抱歉,」Sans擺著無奈的表情從口袋掏出手機:「我剛剛突然意識到手機沒交,結果下來後…就沒機會再上去了。」
完美的藉口,雲霄飛車的快速移動讓他的瞬間移動也變得難以使用。
至少Frisk很快就接受了。
「沒關係的Sans,我們還有其他的可以玩,」似乎是剛剛刺激的遊樂經驗打開了她的什麼開關,她的語氣比平常要輕鬆隨意了不少:「接下來我們玩點不刺激的吧。」
「妳選吧,人類。」
「聽妳的,甜心。」

2. 
「…我真是操你他妹的。」
Sans在跨上去,確認Frisk聽不見之後咒罵。
Papyrus的表情絕對也好不到哪裡去。
表情不善又是黑紅色調的穿著,骷髏兄弟頂著一張兇惡的嘴臉坐在粉紅色的旋轉木馬之中,絕對是違和感的極致。
而Frisk站在外頭,親切的朝這裡揮手,手裡手機向這裡拍攝。
想要叫她別拍的兩骨看到她臉上的開心,都默默的把髒話憋了回去。
「Paps!Sans!看這裡,笑一個!」
…可以拒絕嗎?
正想著,這該死的旋轉木馬總算動了起來,骷髏兄弟假裝很忙的扶住竿子,然後不約而同的在轉頭之後黑了一張臉。
Papyrus回頭看了一眼後頭的Sans,冷笑了起來:「呵,看看你Sans,多麼愚蠢的畫面,簡直太適合你了。」
Sans眯了眯眼:「說真的Boss,我還真沒想過你會喜歡玩這麼『可愛』的東西,」他冷笑了幾聲:「啊這不禁讓我想起你小時候…嘖嘖,」看見Papyrus的眼亮起紅光,Sans毫不示弱的也讓審判眼閃了閃:「要不等等我和甜心先去玩,你就繼續在這裡如何?」
「如果你死在這裡的話,我可以考慮就繼續待在這裡等著你這廢物的灰塵飄散。」
「喔喔Boss,你剛剛在雲霄飛車上可沒有這麼冷酷啊。」
「你他媽還趕提雲霄飛車?!」

「…他們兩個還好吧?」Frisk撓了撓臉頰。
雖然是打著想要讓他們兩個好好相處的名號把他們送上去的…他們總不可能直接在旋轉木馬上打起來吧?
正想著,有人拍了拍她的肩膀。
轉過頭,是不認識的兩名年輕男性:「嘿女孩,一個人嗎?」
…搭訕?
怪物大使露出了沉穩的笑容。
「不,我並不是一個人喔。」
「喔?」其中一個顯然不怎麼相信:「在哪呢?你的朋友。」
Frisk對於對方的輕佻態度毫不介懷的輕笑,她抬手指向身後的旋轉木馬:「在那。」
兩名男性互相看了一眼,在彼此眼中看到了一模一樣的輕鬆笑意。
會玩旋轉木馬的傢伙,怎麼想都是…
…?!
血紅色的眼睛以含帶絕對殺意的冰冷目光看著這裡,一高一矮的骷髏,滿是嗜血的氣味,矮小的骷髏嘴角刻上嘲諷的笑,而嘴成裂縫狀的高挑骷髏則是眉骨聚攏。
強烈的佔有慾還有敵意。
「如果你們不介意的話,」眼前嬌小的女性繼續道,嘴角的笑容依舊溫和,卻不知怎的在身後兩位修羅的目光裡略顯驚悚:「你們可以跟我一起等,跟他們也聊聊啊。」

「甜心,妳還好吧?」
「什麼還好吧,我沒事啊。」
「剛剛不是有兩個混帳來找妳嗎?」
「啊,他們啊,」Frisk歪了歪頭:「好像有急事?」

3. 
應Frisk的要求,他們決定去買個冰淇淋。
有些意料之外又有些意料之內的,是老熟人。藍色的長耳兔一臉倦怠的待在攤子,剛擺出來的笑臉在看見Sans走過來時順便垮下來。
「嘿,蠢貨,這麼缺錢,還賣到這裡來?」
啐了一口,冰棒小哥不耐煩:「一球50G,要買就買不買滾蛋,不要站在這裡浪費空氣影響我的生意你這王八。」
Sans掏了掏口袋,眼神卻在看見牌子上的數字時頓住了,隨即他轉為惱怒:「該死的你當我不識字?牌子上分明寫著一球10G!」
「如果你他媽沒有他媽的錢就給我他媽滾蛋你這他媽的智障。」冰棒小哥不屑的回答。
(If you don't fucking have the fucking money then just fuck off you fucking retard.←我不知怎的就想出了這句。)
Sans瞪大了眼,他轉頭看了一眼不遠處的Frisk,隨後轉過來朝對方咆哮:「你他媽怎麼敢在她面前說那種字眼。」
冰棒小哥隨意的對Frisk的打招呼點了點頭,嘲諷的朝Sans揚起了眉:「你自己分明也用了那字眼好不好,蠢貨。」
「我他媽用不用干你屁事,我在說你呢!」
「你他媽先管好你自己!」
「想幹架嗎?!啊?」

Frisk看著不遠處和冰棒小哥不知道爭論什麼的Sans,茫然的抬頭看向捂住她耳朵的Papyrus:「他們在說什麼?」
Papyrus沉默了半晌,隨後鬆開了手,轉而牽起了她的手:「那兩個估計還要吵很久,不如我們兩個先去別的區域吧。」
「嗯?…喔,嗯。」

於是,鬼屋。
這次是Papyrus做的選擇,Frisk看著詭異的裝潢抖了抖,她喜歡刺激但不喜歡驚悚…她是那種怕鬼又愛看鬼片的類型。
正中Papyrus的計畫之中。
據之前電視上所說,人類在被嚇到時會很依賴身邊的存在…趁著現在Sans不在,來確認一下真實性與否。

然後理所當然的,Frisk在一路行徑時都抓緊了Papyrus的衣袖。
陰暗的環境配上安靜的配樂,不得不說確實挺有氣氛的,Papyrus淡然的觀察著周圍。
「嘿嘿嘿嘿嘿嘿——」
滿是鮮血的骷髏從轉角冒出頭。
「呀啊————!!」
這是被嚇到的Frisk。
Papyrus連忙扶住了差點摔跤的Frisk,人類女孩在他懷裡近乎癱軟,眼角殘留著些許眼淚,她哆嗦著抓緊了Papyrus。
看著人類受驚的面容半晌,Papyrus回憶起了當初在地底時,同樣被他的攻擊嚇得眼眶泛淚的,害怕的她。
嘆了口氣,他把這小傢伙抱了起來。
「Papyrus?」
「閉嘴,抓緊我。」Papyrus的聲音依舊低啞人類,隨即無言的詢問:「你都面對我和Sans這麼久了還會怕那醜陋的偽裝?」
「這、這是感覺問題…」

他埋伏很久了。
跟在客人後面然後給予致命…更正,最後一嚇,這就是他的工作。
不過奇怪的事,接下來的客人,前面好像都沒怎麼尖叫?
這麼想著,他注意到身旁的機關沒有跳出來。
粗略檢查一下,就看見一根長條形物體刺入機關,太暗了他看不清那是什麼。
先不管了,趕快把這次的客人送走吧。
於是他加快腳步朝著前面高挑的背影走去。
——對方轉過來了。
蒼白的面孔,裂縫似的嘴,狹長的黑色眼眶,赤紅色的注視。
他不禁磨蹭了一下手裡還握著的那個熟悉長條物,突然覺得那過於蒼白的顏色好像跟對面的傢伙有點像,就像,就像是…
那長條物隱隱漫起紅色光芒,他駭得鬆開手,呼吸一緊,對方冷冷開口。
「滾。」
冷漠的粗糙音調磨利了整個空間的陰森可怖。
所以他毫不猶豫的就轉身逃跑。
…媽耶,他只是個工讀生而已。

「Papyrus,為什麼後面都沒有什麼驚嚇感了啊?難道他們除了第一個工作人員之外什麼都沒有設嗎?」
「…或許吧。」
「哇啊,太不盡責了…不過第一個的人的妝確實畫的不錯的說…」

「喂,Asgore?…我毀了一些東西,沒什麼,一些破機關…對,所以寄點錢過來。」

4. 
Sans簡直是火大到極致。
本來就是,好不容易吵了半天才從嘴賤的傢伙那裡買來了10G的冰淇淋,轉過身發現兩個都跑了,然後結果甜心心滿意足的跑回來說去玩鬼屋了?然後Boss還一臉挑釁的冷笑??

…那就算了,真的。
為什麼他逃過了雲霄飛車,還要來坐海盜船,最後一排的那種。
而Papyrus就站在底下,一臉「這回你趕跑你就死定了」的表情,以置物櫃不夠用的理由留在地面替他們拿東西,其實也就是手機。
說真的,他從來不知道甜心喜歡這種東西。
Frisk高舉雙手,歡呼著享受海盜船前後搖晃時帶來的快感,相對的,Sans一臉苦澀,死死的抓著欄杆,簡直要咬碎了唯一的一顆金牙。
媽的媽的媽的媽的——
海盜船再次盪到最高點,在這種情況下俯瞰地面他一點都不喜歡,抓著欄杆的手握緊,Sans壓制住暈眩感還有瞬移的想法。
一隻溫暖的手附上了他的。
轉過頭,是Frisk。笑容燦爛的女孩奪目不已,微睜的金色眼眸盛滿喜悅,Sans怔了怔,還沒來得及說什麼——
「——手要舉起來啊Sans。」
「什…啊啊啊啊!!!」
高舉雙手的感覺完全不一樣,舉起的雙臂完全的被厲風颳過,過度強烈的涼感還有下墜感讓Sans慘叫出聲。
身旁是Frisk歡快的尖叫。
媽的媽的媽的媽的————

5. 
要說到遊樂園,最經典的,果然還是摩天輪了,對吧?
Frisk看著窗外逐漸升高的景致,而骷髏兄弟看著眼睛發亮的她。

即將升至最高處,而Frisk也說這是最後一站了,所以下了摩天輪就差不多該回家了。
Papyrus眼尖瞥見另外一頭由最高處降落的包廂裡,一個與他相似的傢伙正在跳腳,而一個女孩倒在另一個藍色外套傢伙懷裡,不知道在做什麼。
但很快的,包廂抵達最高處之後一震,停了下來。Frisk為了在眼前展開的景致發出驚呼,而Sans和Papyrus輕笑,兩雙血色的眼睛對上,都是一片溫和。
「…啊,對了。」她突然以微弱的聲音開口。
Sans看著Frisk走向他,然後一個輕柔的吻落在他頰邊。
「什——」Sans的臉上迅速的竄起緋紅,他剛想開口詢問什麼,就看見Frisk又起身,朝著Papyrus那個方向過去。
他很快的反應過來她想做什麼,審判眼一閃,剛背對他的人類猝不及防的跌入他懷裡。
「傳說,在摩天輪頂端親吻可以永遠在一起。」嘶啞低沉的音調在耳邊廝磨,Frisk被耳邊的吐息弄得臉紅,明明只是單純的實踐了傳說,在Sans的說明下卻莫名曖昧:「Heh,甜心妳知道的,就算不這麼做,我們也會永遠在一起的。」
…她,她還沒有給Papyrus吻呢!
Frisk努力抑制著被Sans撩撥的心,掙扎了一下,可不要臉的骷髏摟得很緊,再加上重力的壓制讓她完全動不了。
Papyrus不是什麼愚鈍的傢伙,他在Sans挑釁的目光還有話語中自然也明白了。
高挑的骷髏自位置上起身,上前跨了一步便到的Sans還有Frisk面前。
修長的指骨挑起人類的下顎,他俯首,尖銳的齒輕觸她的唇。
然後他稍稍挺直背,看到臉紅的人類背後一雙閃爍著妒意的眼睛。
「那麼,我們也會一直在一起了,人類。」
「我去你媽——」
「用詞,Sans。」
包廂一震,隨後往下移動。
該是回家的時間了,今天大家都玩得很盡興。


6. 
「Frisk…」
Flowey欲哭無淚的看著另一頭的Alphys興奮的取出各種試劑。
Frisk會救我啊我被那兩個混蛋用一張遊樂園票賣掉了啊啊啊啊…

…什麼,你該不會沒注意到骷髏兄弟把兩張票變三張票了吧?


※如果喜歡的話,這裡是我寫的東西的目錄!謝謝你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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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mmmm....
如果只是為了Creep的翻譯別關注我啊(躺)
你們關注這個Tag吧,真的。
我本職是個高三黨…
等等重來。
我本職還是個寫手噠,無節操、喜歡ALL福、畫風神奇、有一個孩子的叛逆期寫手的說。
所以,請不要因為Creep關注我,如果只是衝著這個來的話…關注這個tag吧,有更新你們就知道了。
感覺我在自己把大大們的關注扔掉QAQ
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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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授權翻譯】Creep第一章

原文網址:耶嘿
作者的湯:超級親切的KenyaKetchup
耶嘿這裡是AO3的網址:希望沒有辜負大家期待...而且這個有斜體字


授權                                   目錄                                     下一章


大綱:

 
「Sans是個軟弱的、可恨的、可悲的小小骷髏,但是這個孩子簡直比他所能相信的還要更強大。當Sans幾乎就要放棄的時候,那人類仍然充滿了愛與希望。」 
 
這故事裡的Sans令人噁心、滿是錯誤且邋遢、糟糕,並對Frisk有著深深的迷戀。 
 
 
聲明: 
我的天啊,我嘗試寫一篇我認為會是陷於焦慮的SF但是卻跑出了…這個東西。我無法寬恕未成年的性關係。我無法寬恕Sans的所作所為。這個Sans真的很沒有規矩,這個Sans 問題,但這一切都有點超脫控制然後,天啊不管是誰在閱覽都請熟記這是個由 虛構角色構築而成的 虛構故事。我知道Frisk還是個少女當…當那個發生…但我感覺我寫了翻版的蘿莉塔。;__; 我真的是非常抱歉請不要讀這篇,這些腦洞就是要挖一挖啊,嘎。 
 
所以,就是這樣了,已經準備好被這世界所淘汰了,這是污穢中駭人的一部分。 
(同時我也很抱歉,Raidohead,你的歌在我寫文的時候就在廣播開始播放了我真的很抱歉D:) 
 
  

你如同羽毛般飄浮著

(You float like a feather)

在這美麗的世界裡

(In a beautiful world)

而我希望我是特別的

(And I wish I was special)

你他媽是如此特別

(You're so fuckin' special)


 

但我是個怪胎,我是個異類

(But I'm a creep, I'm a weirdo)

我天殺的在這裡做什麼?

(What the hell am I doing here?)

我不屬於這裡

(I don't belong here)

 

 
Sans第一次見到那人類時,他沒有看見任何特別之處。 
 
當然,終於有個人類落入地底絕對是很有趣的。就等著看Pap看見她吧!他絕對會來場心臟病即使他根本沒有心臟。人類她自己,說起來,到沒有什麼需要擔心的。她是如此的安靜而虛弱,即使她被他的笑話逗樂了,她自己卻似乎沒有任何的自己的幽默感。事實上,她很少開口,去除她的存在本身帶來的新奇,她是有些無趣的。 
 
她真的毫無特殊之處,這個孩子,就像其他任何出現在他生命裡的事物,只要在重置(粗體)因此他就會完全忘記她了。至少,這孩子在他知道她的這段時間內並沒有顯現出任何特殊之處。 
Sans的心底因為悲傷而刺痛了一下——他的確是無心(heartless),但不是無情(heartless)!——當那孩子面對Doggo,那隻半盲的狗,只懂得逃跑,並且為此而死去的時候。那真的是太差勁了,他在那時感覺到了罪惡感。沒有實踐和門後女士的那個約定這件事很明顯將打擾他好一段時間,但他又怎麼會知道一個女孩會在面對一隻喊著「我只看得到會動的東西」的狗時選擇逃跑?這場戰鬥甚至在他反應得過來之前就結束了。 
 
好吧,至少曾經有值得興奮的事情發生過。沒能讓Pap見見這個孩子真是糟糕,但是Sans會告訴他,而且至少有些新的東西了。 
 
 
Sans第二次見到那人類時,他專注了起來。 
 
他記得這個孩子,不知怎的,就像他們曾經在一場夢中夢相遇或者在另外一次生命之時。那孩子似乎也有同樣的感覺;她在他們握手時響起的惡作劇聲響中以格外奇怪的眼神看著他。 
 
起碼,這認知是很…迷人的。 
 
「heh…這永遠不會過時…」他和她一同笑了起來後露出笑容,但是是個假笑。他認得這種撓著他的、紀錄片一般的感覺——他說過這句話。 
  
這次,在這孩子遇到那隻狗之前,他記得先向她解釋該如何面對藍色攻擊。 
 
那女孩學得很快,而且顯然她也十足聰明,老實說,如何一開始面對那隻狗的小問題之外。Papyrus的謎題都不是太難,從各方面來說,但是這孩子破解它們的速度——他是指,那些真正有用的謎題——好吧,不是非常令人印象深刻,但好歹不會被誰嘲笑。 
 
當她不同的被他的笑話逗笑的時候,他意識到他可以對這孩子生出好感,如果他給她一個機會的話。 
 
然後她在拒絕和某隻不重要的怪物打鬥時死去,留下Sans獨自咀嚼那份失落感。 
 
  
Sans第三次見到那人類時,他已經準備好了。 
 
他並不陌生於這世界被重置時的感覺。他曾經感受到了,得以逐漸變得確信並且可以預測,在很久之前他跟上一任的皇家科學家工作時。 
這些重置逼得他近乎癲狂以致於精神分裂。 
但不知怎的——或許是因為他已經逐漸熟悉這種感覺了,即便他從來無法確定——他是唯一一個擁有這些時間線模糊記憶的傢伙。而其他所有存在似乎就在重置時忘掉了一切。 
 
接著大家就如同機械般繼續他們的日子,反覆著一樣的行為還有話語一遍一遍又一遍。 
只有Sans知道這些發生過。過了一會,就連Papyrus都變得太好預測。這種孤獨的感覺不斷纏繞著Sans直到終於,在最後,他再也不在乎,也因此再也不會被此打擾了。 
  
然後重置突然就結束了,Sans真的是感謝上蒼,但這不代表他見過上蒼,但世界突然又開始一遍又一遍的重置,獨留他一人感覺絕望甚至是再次的憤怒。 
 
接著他意識到這孩子身上他從未意識到過的怪異之處,直到第一次,那似乎又是好幾個時間線之前的事了。 
這個孩子,似乎,可以模糊的記得先前的時間線。 
這個孩子,似乎,儘管是初次來到地底,卻模糊的記得他。 
  
這次他們的會面他帶了筆記本,小心的放在他過大外套中的一個口袋裡。他再也沒有和它分開過。 
 
「人類,」他再一次的說,他的聲音是為了等等的惡作劇營造氣氛的、刻意的嚴肅:「不知道要怎麼和一個新朋友打招呼嗎?轉過身來跟我握手。」他對那孩子說,然後那孩子確實握了他的手,這次似乎比正常來說要快上些許。 
 
那孩子在惡作劇的聲音奏響之前仍然很害怕他,但那聲音還有觸感似乎反而讓她露出了某種古怪的、認出了什麼的表情。 
她絕對記得Sans,即使她自己都沒有意識到。 
 
而Sans?Sans將永遠記得這個孩子。關於這孩子的描述將刻入他的筆記本中,鉅細靡遺,從她過大的毛衣上的顏色還有花紋到她已經有些穿破了的鞋。 
  
Sans並不是那麼經常需要用到他的筆記本。他大多都可以直接記住大部分的時間線,他基本上都會記住,但如果有什麼東西在這天殺的重置中引起了他的興趣,他的筆記本可以保證他永遠不會忘記。 
 
 他再次對這孩子複誦了他已成固定文本的對白,即便這孩子是個人類,對他而言也不再是那麼新鮮有趣。但這些複誦是必要的,他會複誦這對白數百個時間線直到他終於可以楔入這孩子的記憶中。當有某個新的存在可以真正的記得他的想法出現時,Sans感覺到希望在他胸口的抽痛。 


或許他和這孩子可以成為朋友。

但接著這孩子就被再次從他身邊帶走,那孩子在面對狗夫婦時喪命,一遍又一遍,覺得Sans終於意識到這孩子就是這一切重置的元兇,而他對這孩子的好感度理所當然的下降,甚至對於已經有憎恨在因此滋生,但這感受並沒有持續下去,因為那孩子突然在他來得及營造完氣氛之前就先握住了他的手,他知道這代表這孩子意識到她記得他了,於是他瞬間感覺到無力。

Sans感覺到無力,非常十分之無力,當他感受到那份無力感時,其他人通常都為此而痛苦,而他討厭那樣,但是他非常的自私。

「你知道,呃,如果妳有機會遇到一對狗的話…」他在那孩子完成了Paps的一個謎題之後對她說:「如果妳有機會遇到一對狗的話,他們有點危險,但如果妳先殺了母的話,那麼,公的也沒有心情再和妳戰鬥了。」

於是他感受到罪惡感,在他說的時候逐步侵蝕他,但當他知道那孩子沒有統計那對狗時他感覺到了一股輕鬆,並且得知只要她先在泥土裡打滾,那麼她就可以讓他們以為她不是人類,接著就可以寬恕他們了。
 
Sans是個軟弱的、可恨的、可悲的小小骷髏,但是這個孩子簡直比他所能相信的還要更強大。當Sans幾乎就要放棄的時候,那人類仍然充滿了愛與希望。

那孩子又死了幾次,而每次的旁觀都在逐次增加他的痛苦。


他沒有信守他的承諾,但他又怎麼可能實踐呢?他正病態的為這孩子的舉動著迷。那孩子每每面對怪物時都會做出不同的舉動。她在嘗試著向雪鎮前進時也正在創造新的事物。 
 
有時那孩子甚至沒有辦法離開遺跡數個禮拜,那簡直是最難熬的時間線。Sans甚至要被無聊所溺斃。 
  
然後發生了這麼一個時間線,嗯,當那孩子很快的離開了遺跡時,而且她看起來是如此的充滿自信,Sans幾乎都要喜極而泣了。 
他是如此的肯定她記得一切,終於啊,而那喜悅是如此的澎湃以至於他忽略了沾染在她的衣服上和頭髮間的灰塵,無視了她緊緊握在手裡的利刃。而當Papyrus死去時,那孩子的運動鞋上面滿是灰塵,Sans感覺深深地被背叛了。 
於是謀殺持續發生,儘管這同樣也是新的事物但Sans一點也不想要這個,這讓時間線推進了很多但是Sans、一、點、也、不、想、要、這、個。 
 
所以他在審判走廊等待那個人類,沒有心的胸膛被仇恨與憤怒佈滿,魔法在沸騰著,然後當她終於來時他便折磨她接著殺死她,一遍一遍一遍又一遍,而他注意到每次的殺戮都比殺一次更令人愉悅,而他恨他,但他著迷於—— 
 
而那之後的下一次他遇見她,在那之後的三或四或者好幾次,Sans在她出現的瞬間便殺了她。 
 
他是如此頻繁的殺害她以致於她甚至會在看到他的瞬間反射性的畏縮,而當他對於殺害她感到厭煩的時候,他又殺了她幾次。 
 
又一次。 
 
然後又一次。 
 
 接 著 再 次 的 。 
 
直到在某一次他即將殺了她的時候,他注意到她看上去是如此的靦腆,如此的乾淨,身上沒有任何被塵埃玷污的痕跡。於是他努力的,天啊他為了她是如此努力的,把所有的憎恨還有憤怒——他的憎恨是如此的軟弱,他的憤怒是如此的軟弱——並伸出他的手,而那孩子瑟縮了一下,但她仍是握住了,仍是溫順地對他的惡作劇露出了笑容,這感覺是如此的像她的原諒以至於讓Sans對他自己感到厭惡。 
 
如此,如此的厭惡他自己。 
 
而他疑惑他究竟錯過了多少次她的笑聲,畢竟他先前是如此沉浸在他的憎恨裡面。這個人類孩子跟之前殺害了Papyrus的那個是不同的,她一直以來都與他們上次相會時有點不一樣,而他厭惡先前沒有注意到這點的自己。 
 
那一夜,當那孩子終於抵達了雪鎮,Sans把筆記本裡所有關於他如何殺死過她的頁面全部撕掉。 
 
但是他並沒有忘記。 
 
「對了,小鬼,你沒有名字嗎?」 
當他們的時間線來到他們在圖書館時,Sans問她,突然意識到,儘管他一直稱她為「小鬼(kid)」、「小孩(kiddo)」或「夥計(pal)」,他從來過想要知道她的名字,而她也從來沒有告訴過他。他因此覺得十分挫敗,這孩子已經跟他和Papyrus足夠熟悉,甚至偶爾睡在他們的沙發上而不是旅館中,但因為她是個人類,也因為她是個異常,他被她的不平凡分心而反而忘記直接從她身上來了解她。 
 
那孩子現在總是在雪鎮重置。她似乎在他和Papyrus的房子裡存檔了,事實上,就Sans而言這是非常有趣的。他會問她怎麼存檔的,當他們的友誼更深一步而她也更信任他,但不知怎的他懷疑這孩子甚至知不知道這件事。 
 
那孩子終於和他熟悉起來,在這條時間軸,幾個月之前,而她認為他是一個值得信任的朋友。而Sans也早已在好幾個時間線之前和她熟悉起來,即便她永遠不會知道,即便她從來不曾記得。 
 
「Frisk。」她簡單的答覆,平靜的聲音在語尾捲起一點啞,而Sans很驚訝的意識到她的聲音不再像一個小孩的了,雖然也不像一個大人。這孩子是個青少年了。他不應該要這麼意外的。自從她來到雪鎮之後已經過了將近一年,重置的頻率也減少了許多,每次重置發生都需要他好幾天才恢復過來,如果沒有那孩子——現在該說是Frisk——所提供的「中場休息」的話,他仍會感覺可怕的單調。 
 
 所以這孩子現在是個青少年了,不是個小孩,但對他——一個活了更久的傢伙來說——還是一個小孩,甚至因此失去了時間觀念而無從計算年月。她於他而言還是個小孩,還是個小孩,但她那甜美的、近乎於成熟的聲線讓他在看向她之前停頓了一會兒,讓Sans的視線落至她豐滿的唇,讓他意識到那孩子寬鬆的毛衣下隱藏的曲線,而Sans突然對自己感覺到厭惡,因為他是如此的噁心,噁心,而他是令人生厭的,而他是軟弱的。 
 
他是,啊,如此的軟弱。 
 
如此的無用。 
 
然後再圖書館他再一次的,以去他的房間裏看個新動漫為藉口,邀請她去他家睡一晚,而Frisk天真的接受了他的提議,但他可以看見,看見她臉頰若有似無的紅暈,看見一個無知的、孩童的心動的起始… 
 
一段會 被 他 所 利 用 的 心動。 
 
接著在那一晚,當世界再次因為Frisk遇上Undyne而重置的時候,當時間線來到他們在圖書館的對話之前,Sans為了他還沒有看見那一切而感謝上蒼,這讓他得以從他自己逃離。 
 
Sans是個軟弱的、渴望的、孤獨的並且卑劣的骷髏。 
 


然而,他現在有時會叫她Frisk了,而Frisk從來都不記得她是什麼時後告訴他了她的名字。


有時候,當世界重置,Frisk會突然起身離開雪鎮,就好像被楔入靈魂的目的所驅使一般。Sans認知到他討厭這種時候。這是Papyrus將無法迴避和人類戰鬥的時候,這是人類殺了Papyrus並贏得勝利的時候。Sans總是在這時殺了她,有時候帶著憎恨,有時候帶著無趣,而有時候他甚至在她嘗試傷害Papyrus之前就先殺死了她,但他從來不會為此擔憂因為,最終,世界線重置,Frisk會變回她自己,當Frisk還是她自己時,她和那個暴力的人類非常的不一樣。

 
而Sans想,他偶爾殺掉她也沒什麼不好的,就算他以延長那些對非Frisk的折磨與辱罵以滿足自己那病態的、嗜虐的快感也沒什麼不好的,因為她從來不會記得,對吧?他可以殺掉那在一夜間屠殺了近乎所有怪物的Frisk之後,然後同一個夜晚,在時間重置之後,他就可以擁有真正的Frisk,他的Frisk,在沙發上以那感覺尚未洗淨她鮮血的骨手擁抱她,帶著某種病態的、充滿佔有慾的滿足感知道那不管她做了什麼,不管他做了什麼,只要他足夠耐心的等待世界再次重置,Frisk就會再次出現在他身邊。 
 
他從來沒有真正考慮過那孩子會有噩夢的可能性,即便他的夜晚也被噩夢深深困擾著。直到Frisk在沙發上睡著,擁抱著他,Papyrus早就回床上睡覺了,而電視上正在糟糕的重播著Mettaton的烹飪節目,這才讓Sans意識到他的舉止是如何的影響了Frisk的潛意識。 
 
那是他正躺在沙發上,即便還有他們之間的不同不了阻隔,他還是享受著Frisk深入他骨頭裡的溫暖,Frisk以平穩的頻率呼吸著,當Sans的眼睛也快要閉上而沉入睡眠時,Frisk嘴裡傳出了微弱的嗚咽,然後她開始啜泣,眼球在緊閉的眼皮底下快速滾動著,於是Sans瞬間轉為清醒,而在他就要叫醒她的時候,她哭喊了一聲。 
 
她哭喊出了他的名字。 
 
「Sans…」她的聲音,在睡意的模糊之下甚至像是呻吟,而Sans的呼吸梗著,在她緊緊的靠上他時他感覺到一陣令人不適的無力感。 
 
Sans是如此的無力並對毫無動作的自己感到噁心,在Frisk以一種相當不對勁的方式磨蹭他時全身癱軟,但,啊,如此的愉快因為,當他在她扭動身軀的同時稍稍的以髖部磨蹭她,藍色魔法便會由於他罪惡的性慾而以色情的方式聚集在他的盆骨,他可以感受到她身體的豐滿與柔軟磨蹭著他的雄性器官。 
 
於是房間閃爍起藍色光芒,而他是如此的軟弱,如此的虛弱,如此的噁心而卑劣,然後Frisk發出了另外一聲痛呼,而他強迫自己停下來。 
 
他將她喚醒。 
「Frisk!」 
 
接著她睜開了她的眼睛,整個房間都閃爍著藍色光芒,而他並沒有注意到在他眼裡閃爍著的藍色魔法以及還在褲子裡的緊繃感,而謝天她從來沒有注意到後者,因為她只看了一眼他的臉並尖叫了起來。 
 
她尖叫的如此大聲以至於喚醒了Papyrus。 
 
她尖叫的如此大聲以至於這讓他在Papyrus跑下樓梯時深陷於罪惡感,尖叫著,一根骨刺出現在他手裡以預防任何潛在的攻擊者。 
 
她尖叫的如此大聲並且將自己推離他以至於摔下了沙發而他是如此痛恨自己,他完全的痛恨自己因為他知道她的噩夢內容,他可以完全從她的恐懼中看見。 
  
 
Frisk記得他的魔法,她的意志在潛意識裡重播著他殺死她的無數個方法。 
 
這突然的認知讓他感覺到無力以及罪惡,但這只是強化了他的藍色魔法,直到他能夠些微的掌控它,可以些微的為了Frisk壓制住它。 
 
接著於是,像個懦夫一樣,他逃跑了。 
  
他消失在藍色光芒裡,而Papyrus搭住了人類,瘋狂的尋找著敵人。Sans的魔法還殘留在房裡。Frisk在不久後前去尋找他。 
  
 
當Frisk在瀑布找到他時,他感覺自己好渺小,如此的極度渺小。 
 
她流著汗,雙頰泛紅的喘息著,胡亂的穿著一件過大的外套——大概是Papyrus的,裡頭還穿著她向Sans借來當睡衣的毛衣,她的短髮凌亂非常。她很明顯的在他消失之後立刻追了過來,甚至在抵達瀑布之前找遍了雪鎮。 
她的眼底仍有恐懼,而他可以透過他天殺的神秘能力知道那某一部分的她還是很害怕他,但她擔心他的心情超過了那部分而且—— 
 
那簡直要融化他不存在的心,前提是此刻他並沒有如此的自我厭惡。 
 
他配不上Frisk這樣的人,再一萬次的生命間都配不上她。 
 
於是他感覺到如此的羞恥,如此的絕望,如此的骯髒,因為他對她的愛還有渴望。 
 
「Sans…,」她美好的寧靜聲線猶豫的喚,她很少使用她的聲音因為她的行動總是比起用說的要有用的多。 
 
而Sans從未見過像她這樣完美而充滿愛與寬恕的存在。她的之微末節中所存有的關切比Sans 一輩子感受到的還要多,而那很疼,感受到她在他身上投注的愛與關心真的很疼,他配不上的,他不僅殺了她數千此,更讓她在生動的痛苦回憶中無知的磨蹭他的生殖器官,那讓他無比享受的接觸,儘管她還在啜泣著… 
 
他是那樣的興奮。 
 
那幾乎用去Sans所有的自制力來抑制自己繼續下去,喚醒她而非讓狀態更惡化。然而他其實噁心到了自己,因為他是如此軟弱,這般噁心,他是個怪胎… 
 
有時他感覺自己是真的愛她但他又非常,非常的希望他就繼續下去… 
 
「嘿,小鬼。」他努力的對她撐起的一個微笑,一個他總是用來假裝一切都沒事的微笑,但Frisk已經可以認得幾乎所有他的表情,因為…她當然認得,這孩子已經著迷於他數個月了,像一隻迷失的幼犬一樣緊跟著他,而她非常、非常的在乎Sans。 
 
她奔向他並且擁住他,然而他希望這不會如同他卸下盔甲時那般動搖他,但這確實會。 
 
「我很抱歉,Sans。」她埋進他的胸腔裡哭道,雙手急切的扯住他的外套,這讓Sans感覺到他真的完全是個混帳。 
「我真的非常、非常的抱歉,我不是有意要嚇到你的,Sans。我作了噩夢而且…」她啜泣的更加用力了:「我真的是 非常抱歉,對這一切,我真的是最糟糕的朋友了…」 
 
「嘿現在,小鬼,沒有必要這樣說自己,我們彼此都知道妳根本沒有半根『無禮骨』。」Sans玩笑道,骨手拍了拍她的頭,但這個笑話感覺空洞無比。 
 
Frisk有些憤怒的哼了聲,止住了她的抽泣,在擦去眼淚的同時用另一隻手輕輕打了一下他的手臂。「停,」她對他露出微笑,而Sans完全確定他的心融化了,如果他有一個的話。 
 
這孩子…很了不起。 
她真的非常、十分的了不起,對他來說。 
 
他握住了她的手,溫柔而細心的輕輕搓揉。 
她是如此的溫暖,而且他愛那她總是因為他的觸碰而臉紅。如果她再年長一點,他或許就可以肯定那是愛了。 
 
但她是個孩子,只是一個青少年,對他而言更只是個孩子,而Sans知道,在他的意識裡就算是這麼溫柔的觸碰也是在利用她。Frisk是如此的天真,完全無知於他的邪惡還有罪孽,這讓他甚至擔心他單靠思想就會弄髒她。他對她的想法可以是這樣的噁心,可以說這樣的討人厭而罪惡,這讓他感覺有憤怒在腐蝕他的頭顱,而Frisk始終都以她甜美的、可愛的微笑還有泛紅的雙頰看著他,完全沒有注意到過有時他想對她做的事,那他差點就真的開始的事情,而他感覺好噁心。他好噁心。他配不上Frisk這樣的人。 
 
Sans把專注力從他的罪惡感轉移到她肌膚的柔軟觸感。試著不要專注於他胸腔的躁動。努力的思考著,即便他正驚異於她皮膚的觸感。他的聲音在他嘗試著不要咽下那份憤怒時輕快而愉悅。 
 
「那麼,小鬼,告訴妳的同伴Sans…妳作了一場噩夢,是吧?」 
 
Frisk羞赧的點點頭,雙頰可愛的泛紅,睜得大大的無辜雙眼看著他,那目光就像Sans是月亮一般。Sans無法再繼續看著她,她是如此的完美,於是他強迫自己的視線轉到他們相握的手上,他搓揉並愛撫她的手,笑容在逐漸緊繃的聲音中亦從未動搖:「妳知道的…妳可以告訴我,frisk,妳可以是*完全的沒有隱瞞,妳的噩夢是關於什麼呢,嗯,小鬼?」 
 
快速的如同雷霆一般,Frisk收回了她的手並移開了目光。Sans努力的讓自己不要去思考這樣的拒絕有多傷人。 
 
Sans的眼眶陷入黑暗。他調整了一下身體好讓他是跟她並肩而坐,但他沒有再碰她。 
 
「Frisk…」Sans說,聲音微啞而漸趨嚴肅:「妳真的可以告訴我,小鬼。在妳的噩夢中,妳傷害了大家,對吧?我是不是也…傷害了妳?」 
 
Frisk倒吸了一口氣,聲音清晰可聞。Sans的精神亂成一團——所以答案是肯定的——而他在瞬間感覺到強烈的自私慾望想要讓時間線重置,回到看著糟糕的重播,他跟Frisk一起躺在沙發上,聽著她呻吟他的名字,但這次的想法帶著愉快,因為只要世界再次重置,他又何必因為道德感這種事情煩憂呢,對吧? 
 
但他得當個得體的傢伙,至少得嘗試,為了Frisk。 
 
「我…我有時也會有這樣的噩夢,*膝真的,」他輕笑了一下,努力著把自己假裝成一袋無用的愚蠢骨頭而非滿身罪惡細胞的存在,就像他自己認為的那樣:「*脛真的說,對於妳也有這種噩夢我並不是很意外,小鬼。妳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對吧?」 
 
Frisk再次點了點頭,而讓她意外的是Sans大笑了起來:「告訴我,小鬼:妳有沒有遇過一個人類渴望著和古怪的骷髏握手?我們在那之前就知道彼此了,小鬼,無數次。」 
 
Sans在看見Frisk不敢置信的表情後笑得更兇了,而他甚至無法克制自己,他好開心啊,他等著告訴她他們真正的初次相遇好久了。 
這樣他們就可以知道同等的資訊了,終於,至少在這個世界重置之前。 
 
終於,他的笑聲停了下來,而Frisk看起來被惹惱了。她當然不會相信他,他應該要先解釋這背後的理論的,可他有種感覺Frisk大概還沒有機會學到牛頓力學,那麼他得要趕點進度,如果他想要用四維向量的微積分來向她解釋讀檔、存檔還有重置的話。那麼這孩子就會相信他了,而現在,至少在他真正有機會帶她去他的實驗室好好教她之前—— 
 
他的思想變得十足骯髒,而他強迫自己終止了那個想法。黑色眼眶中的白色光點消失了,他將視線自Frisk身上移開,一片死寂。 
「是真的,小鬼…我們『初遇』了好幾次,而在某幾次,小鬼,妳可不是這麼友善。」 


譯者的話:

*原文:tendon-ly honest,我不知道原本是什麼,但tendon是肌腱...沒錯,這是個雙關語。
*原文:Patella the true.同上,Patella是髕骨...對,Sans在這時候又開了雙關。
*原文:Tibia honest,原本應該是To be honest...Tibia是脛骨。
*作者很用心,Sans說話都是用小寫,嚴肅或裝逼的時候就是正常的有大小寫...所以我用底線表示。
*作者好喜歡用斜體字啊。
*用長文章用了兩個小時將近崩潰...但是全部崩壞了,所以,知道嗎?去他的,我很抱歉全部的斜體字我都沒有辦法表現出來。
*因為我搞長文章搞得快要失去決心。
*Lofter你是想來戰嗎...
*去你的Lofter。
*好像很多人在期待搞得我真心害怕...請輕噴QAQ
*歡迎提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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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ypocrite! Frisk:

Hypocrite! Frisk (偽善!Frisk)
沾滿了灰塵的傀儡,轉過身對操控者揮下匕首的「偽善者法庭」。

關於私設→
為了研究如何利用「決心」達成自主的「存檔」、「讀檔」甚至是「重置」,人類已經研究了很久。
於是他們開始聯想到與異世界的靈魂作連結,作為打破時間線的方式。
但是事實証明,副作用比想像中的強大。
因為這將令當事人失去大部分的思考自主性和行動獨立性。

關於設定→
※在玩家上線時,思考與舉止受玩家影響,因此在屠殺線時亦有「好奇心被滿足了」、「這不過是個遊戲而已」、「重置就好了」甚至是近似於神祉的驕傲心態。
※在玩家離線後,感到深深的自我厭惡還有罪惡感,對被影響的自己感到噁心。
※曾經考慮披上Asgore的披風,但那實在是太累贅了,只能放棄。
※以Undertale裡頭不應該出現的「LV.20」的Frisk打破了系統限制,從而成為了他所在的時間線裡「系統」的存在,可說是全知全能。
※但也因此,Chara消失了。
※作為代價,他的靈魂上,代表決心的紅色剝落了不少。
※在自己的世界裡死了可以再復活,只是要把變成亂碼一片的世界恢復需要很久的時間,盡量避免。
※在Asgore的王座前審判走過屠殺線的玩家,稱呼為「player」。
※對於不同的玩家會有不同的態度。
※其實只是玩家可以認知到這個「遊戲」也是某些存在的「世界」,而不要以那麼隨意、輕蔑的態度來對待。
※可以透過吃食物來恢復HP。

關於日常→
※在沒有審判玩家的時候會在地底四處逛,在觀測站打個盹、在花園裡澆個花、去看個漫畫/動漫、努力的想個新的雙關語笑話、又或者笨拙的嘗試做個派或者一盤義大利麵。
※喜歡哼唱「Wolf in Sheep's Clothing」。
※歌聲不錯,可是簡直比Papyrus還要不適合下廚。
※吃自己的食物會掉血。
※還算親和,只要不是在戰鬥模式就是很好相處的狀態。
※有很嚴重的起床氣。
※會調情也會開一些小玩笑,甚至會露出笑容,但是不怎麼真心的感覺。
※情感很淡薄,不太會有強烈的憤怒或者高興,因此也不會對其他存在有喜歡或者厭惡的感覺,所以心中沒有「特殊的存在」。
※…至少現在沒有。
※不避諱於說髒話,有點嘴賤
※偶爾在獨自一個人的時候會又陷入責備自己的怪圈裡面,然後自殘一陣子之後…讀檔。
※對於自己有深深的偏見。
※不怎麼擅長接受稱讚。
※在某些方面意外的固執。

關於AU→
※知道AU,也可以自由穿梭。
※對Frisk-s和Chara-s都很友善。
※對於原版的世界有滿滿的罪惡感,看到大家的時候會直接開啟戰鬥,強迫對方攻擊自己。
※如果到其他AU,會感覺滿新奇的,盡量避免戰鬥,如果真的發生了,那就逃跑…或者使用傳說中的「暴力寬恕」。
※在Ink拜訪後才第一次鼓起勇氣穿梭AU的。
※不擅長應對Papyrus、藍莓、Ink還有Dream等天然系角色,尤其是對方一臉自然的肢體接觸還有真誠的稱讚。
※若是在AU死掉,無法自主復活,其他人類可以透過重置或讀檔拯救他…
※每次「復活」後都會沉默很久。
※不會攻擊任何怪物。
※…當然還是有例外的,比如遇到一些喪心病狂的傢伙他還是會為了保護而戰鬥,但絕對不會殺死對方。

重點→
※女的,當然如果有願意用同人的孩子想把她想成男福我也不會介意。
※強烈的自我厭惡傾向,但是會偽裝起來,自然的調情、笑話或聊天都辦得到。
※她不討厭屠殺線!!
※她不憎恨屠殺線!!
※她主要的心結在於,以一個玩家的視角去看自己的朋友,甚至認為他們不過也只是數據,所以她做什麼都沒關係。
※玩家就罷了,可是她分明也是這個世界的一員,哪來的資格這般審視自己的夥伴?
※她尊重所有「自己決定事情」的Chara還有Frisk,對世界有足夠的重視還有敬重,出於好玩或者憤怒而走了屠殺線她管不著,好歹對方都是真正「按照自己的決定」來決定「世界」的走向,而非像她一樣把怪物們當作玩具一樣做所謂的「實驗」。

P1 我畫的,看字比較重要也比較看得懂真的。
P2-3  @白痴虫豸 幫我畫的!就是成年版的Hypo了!

【翻譯】授權

前一陣子(?)受大大科普去看了一篇英文SF。

首先警告:黑暗向,略致鬱向,黑化衫和小天使福慎入,R18,有不當價值觀還有行為舉止,如果三觀易動搖就請不要看。

"Creep",原網址:Creep by KenyaKetchup

作者的湯:KenyaKeptchup

超親切的作者給我的授權:

大綱:

「Sans是個軟弱的、可恨的、可悲的小小骷髏,但是這個孩子簡直比他所能相信的還要更強大。當Sans幾乎就要放棄的時候,那人類仍然充滿了愛與希望。」

這故事裡的Sans令人噁心、滿是錯誤且邋遢、糟糕,並對Frisk有著深深的迷戀。

※翻譯不定期,現在只有翻譯一章。

※譯者英文破,翻譯有點意識流(?),所以,歡迎提意見?

第一章                            目錄(最上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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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ypo】【5】質問

耶嘿Hypo暫時告一段落啦。
還有一篇設定還有互動,我先緩緩。

Hypocrite! Frisk:

對於Hypo而言,Chara無疑是一個痛。
他嘗試著把所有的念想都鎖進面無表情的決心臉底層,假裝自己看不見,正大光明的對自己所有氾濫的情緒視而不見。
那些翻攪著、混沌的夢境還是依舊持續困擾著他,不曾停歇過。


『蠢貨!』
疼痛自大腦深處開始蔓延,操控著他的呼吸開始低喘,空間扭曲了一瞬間,Hypo握著澆水器的一顫,容器失控的湮滅大半,水從其中流洩而出,落在顫巍巍的金色花瓣上。
『你到底在幹什麼?』
『堂而皇之的成為審判者,正大光明的在這個世界線裡晃悠著,你把自己當什麼了?』
Hypo抬手捂住左眼,手上的澆水器消失,圓框眼鏡被上推到額頂,右眼在橙色的審判眼還有金色眼眸中迅速切換。
喉嚨裡似乎有一陣噁心竄起。
他想要出聲喚這個聲音主人的名字,可是開口就是一陣咳嗽,空無一物的世界裡瘋狂的蕩起回音,刺激著他的腦仁。
虛假的世界在被數據沾滿的金色眼瞳中迅速消退,回到Hypo再熟悉不過的黑色空間。
『這是你審判的第幾個人,嗯?』
Hypo抬手捂住耳朵,緊緊的閉起眼睛。
『你怎麼覺得自己夠格?』腦海裡的聲音又責怪自己——真像啊,嘲諷的語氣完美複製,他不適事宜的這麼想——氣惱而鄙夷:『寬恕了他們的人是你,帶著他們離開的地面是你;殺光了他們也是你,對此感到興奮的變態也是你。你是完全善良的真的在沒有玩家的幫助下可以寬恕所有人?還是完全無辜的在屠殺之中保持了自我?』
被包裹在藍色連帽外套裡的身影失控的顫抖。
『都沒有!』腦子裡的聲音自說自話的接了下去,尖銳刻薄:『你走完和平少不了「玩家」,可是你走了屠殺就想把鍋推給「玩家」背就是了?』嫌惡的呼出一口氣,Chara的聲線依舊那樣的冰冷真實:『噁心透頂。』
「…噁心。」Hypo睜著沒有焦距的眼眸望向遠方。
『對,噁心。』那聲音滿意的繼續:『要不要我幫你回憶一下?對Toriel背叛殺的感覺?嗯?』
白色的火焰燒灼起他裸露在外的腳踝,燙傷的感覺讓他急著收回腿,可是渾身僵硬,感覺高溫熨燙著人類的肌膚,隱隱約約有令人噁心的味道逐漸進入鼻腔。
Hypo用雙手勉強支撐著自己,熟悉的厭惡感還有罪惡感開始往背上攀。
*哈,Flowey,你可真是一針見血。
*但是那又如何?我只要一重置她還是會無條件的信任我。
*不覺得很愚蠢嗎?
——『我的孩子。』
『Asgore如何?夫婦倆一樣的不是嗎?』
*這次我可不會讓你先下手了,Flowey。
*Asgore要為他的殺戮負責,身為人類的我才有資格下手啊。
『Papyrus呢?Undyne?』
*抱歉,我不需要你的信任。
*不死之身正在死去呢,嗯?


那是多麼可悲又可恨的,軟弱的自己。
Hypo拽著頭髮,牽動頭皮的痛感沒辦法很完整的召回他的神智,眼睛的顏色在不斷切換,焦距時有時無,原本完整的身體也逐漸化為亂碼,他喘著氣,嗚咽著,眼淚還有口水失控的流下。
【警告!自我修復系統正在崩壞!】
【警告!系統正在——】
整個世界因為系統陷入崩潰而一片混亂,骨刺還有長矛在烤肉般的味道中貫穿他的四肢。
HP 12/20


『你看,現在的你多麼厲害,嗯?』
『理所當然的接納了「遊戲化」的世界,心安理得的成為「系統」。』
『成為「審判者」。』
「住口…」他低吼,混濁的低音夾雜著鮮血的味道,藍色連帽外套前頭一道紅色的劃痕閃過,Hypo咳出一口血。
玩家冷冷地站在面前,低頭俯視他。
就像那時的他站在Sans面前一樣。
『你這偽善者,真的可以勝任正義嗎?』
三叉戟從後面刺上他的後背,他尖叫著被三叉戟定在了地面上,刺耳的雜音在耳邊鳴鳴作響,想要抬手捂住又被壓住了手,一邊是纖細的藤蔓一邊是毛絨絨的小手。
『你享受這樣神祉一般的感覺啊。』
紅色的眼睛從黑暗中浮現,以絕對冰冷的眼神厭惡的凝視著他。
『你沒有得到半點LOVE,可是你簡直比LOVE的組成還要更令人恐懼。』
「啊啊啊啊———」釘住手的匕首被穿著靴子的腳踩的更深,Hypo抬頭,看到的是…
褪去了決心臉,那雙金色的眼裡沒有任何的仁慈,也沒有任何的溫度。
「你是憑什麼活著的?」
那是他自己的聲音。
「為什麼不去死了算了?嗯?」


異色雙眸的Gaster Baster從黑暗中現身。
Hypo呆呆的看著。
他想起Toriel的溫暖,他想起了怪物們的笑容。
他想起了自己實驗似的戲弄,神祉似的嘲諷。
重置就好了。
Hypo閉上眼睛。
在系統近乎完全潰敗的空間裡只剩下閃爍著亂碼的異色眸GB炮在蓄積能量的聲音。
HP 1/20
這下,如果他死了,就真的死了。
系統崩壞,自我恢復系統崩解,這世界也就分崩離析,不復存在了。
多好。


「…但或許,這就是我的懲罰。」
空無一人的空間,反覆折磨著自己的罪惡感。
寫滿自己名字的旅館登記簿、永遠都無法還原的懷念味道、被不同的操縱者洗腦的脆弱還有瘋狂、反覆上演的自殘戲碼、無限循環的自責日常。
「獨自一人生活在這個活地獄裡。」
(“To be in this living hell alone.”)


GB炮緩緩消失。
【提示 自我恢復系統已還原】
傷口盡數褪去,雜音消失,亂碼恢復正常。


空無一人的世界裡,只剩他自己一個人。
他呆呆的看著黃色花田好久,才在劇烈的頭痛中想起自己在澆花來著。


今天也是正常的一天呢。



「為什麼,是由我來審判呢?」
當Hypo問身邊的人時,她怔了好幾秒,側過頭來,沒有被頭髮蓋住的左眼定定地凝視著面無表情的Hypo。
「一個偽善者的法庭…怎麼可能甚至有資格存在啊?」
他甚至感覺自己已經沒有資格決定自己的生死了…他就是個錯誤不是嗎。
「……。」沉默了很久,最後那人抬手,帶著黑色手套的手拍了拍Hypo的髮。
「因為,曾經與玩家的靈魂相連的,是你。」



※那個Chara是Hypo自己想像出來的。
※作為旁白,還有算是真正從頭跟隨到尾的靈魂朋友,大概是Hypo心中最有可能斥責他、嘲諷他的存在…因為他始終覺得Chara不會認同他現在所做的「想做的事情」。
※所以其實Hypo如果被玩家真·打死了是可以復活的,只是整個世界要修復需要一段時間,所以Hypo盡量避免。
※Hypo的日常自虐不會這麼盛大的,這種情況大概都是在審判某些感情特別強烈的玩家之後,對於「審判」感到特別罪惡或者無感之類的。
※Hypo的單人篇算是告一段落,等會兒把更動的設定放上來,AU篇有緣再相見,我想去貼吧審核看看啦!
※(弱弱的) Ask還是開放的唷朋友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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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唷】發洩一下。

看了骨兄弟的Closer to you、沒用的孩子和不要走之後哭成智障,每次看每次哭,聽到旋律都有心裡陰影,鬱悶的想丟東西。
…我靠你們的畫風這麼好看就不能用點糖嗎!!骨兄弟可以多甜啊!!你們就他媽一直給我刀吃!!
(深呼吸著嘗試冷靜下來)
然後看SF,最經典就是壽命梗,最虐的大概是個最貼近作者們心裡的Sans的形象,所導致的錯過或冷漠。
因為完全不OOC所以更痛。
我的胸口插滿了80米大刀,咳。
前一陣子又看了一篇Sans單人向,叫作「回音花」。
是虐的。

……
………
我靠!!都虐SANS就好了啊!!(咆哮)
都虐他就好啦!!
其他角色沒關係,他們都很OK,但SANS這角色真他媽好啊!!不管是以審判者的角度、怪物的壽命視角還是他本身的個性都是最適合被虐的!!
看看Murderer、Killer、Errror!!這不都是直接由原衫設定延伸出來的虐版嗎?!(咳咳ink應該不算吧)

好,我發洩完了。
此文重點(?):
1.我,還真不想虐Sans…可是我也捨不得虐Frisk…小天使又怎麼下的了手…
…但是該虐還是會虐的,吧。(偷瞄筆記
2.我對於要狂虐走屠殺線的玩家充滿了決心。
所以,Hypo,不要大意的上吧。
Hypo:…我去這最後還不是虐回我身上?

查看全文

【all福】一日小Frisk

※我高看了我自己。(躺
※有SF、AF、CF、PF、FF。
※但是偏心都偏心的很明顯。(滾
※有OOC,還有文風突變。
※明天補個自己畫的傻逼漫。
※女福慎入,女猹慎入。
※幼化福出沒注意。
※交單, @彩彩小卷 ,望滿意…

1. 起床。
當Sans出現在Frisk房裡時,她還在睡。
棉被底下的柔軟身軀隨著呼吸頻率規律的一起一伏,拉上窗簾的昏暗房間裡寧靜而安穩,仔細聽可以聽到骷髏怪物以及人類的呼吸聲。
真是讓骨不忍心叫醒的感覺。
但想起還有個傢伙正在朝著這裡走來,Sans還是在吁出一口氣之後走近床沿,抬手放在棉被上應該是她肩膀的位置輕搖。
「孩子,該起床了。」
露在外套的褐色腦袋晃了晃,Sans沒有收回手,黑色眼眶內的白色光點以柔和的視線凝視著逐漸轉醒的——
棉被被掀起,Frisk抬起手揉了揉右眼,小小的手握緊拳頭感覺可以被他輕易的包裹。
而大概是Sans黑了眼眶的模樣甚是駭人,她懵然的眨了眨眼,金眸還蓄著生理性的淚水。
「…Sans?」
她剛睡醒的樣子在睡意的朦朧下染著一份啞,但其中的依賴與甜蜜半分都沒有被模糊掉。
稚嫩的孩子無辜的歪了歪頭。
*Sans莫名的感覺罪惡感攀上了他的背脊。
HP-0.5,Sans咳出了一口番茄醬。
「SANS?!」

「Frisk,起床了嗎?」
Chara曲起指節輕叩門扉,沒有熟悉的答覆讓她不安的心隱隱跳動,想起剛剛在餐桌前某骷髏陰險的笑臉,她的眼角跳了一下。
「…我進來囉。」
沒有耐心等待門內的允許,Chara轉開門把推門而入,卻在那藍色連帽外套映入眼簾的同時凝滯了嘴角,血紅的眼底嗜血的光芒亮起。
「——你這混帳骷髏。」
殺氣從她咧開的嘴角洩出,原本不知道在搗鼓什麼的骷髏一頓,隨即轉過身來,汗珠滑下他不存在汗腺的頭顱:「嘿,夥計。」
而在他的懷裡,是一個嬌小的、稚嫩的孩童,裹著過大的白色睡衣,柔軟纖細的頭髮只堪堪及耳,微睜的金色瞳孔在看到Chara時欣喜的彎起,張開了小巧的手揮了揮。
「Chara,早安。」
總是沉穩的語調由於小孩軟軟的音調染上些許可愛。
「……。」Chara怔在門口。
「……。」Chara開始全身顫抖。
「……。」Chara的嘴角流下鮮血。
「欸?!Chara怎麼連妳也?!」
「…heh。」

2. 怎麼辦?
於是,不知怎的就變成小孩了的Frisk便坐在沙發裡,抬頭看著五位友人。
Papyrus從看到她時就大喊起「人類?!人類妳怎麼了?!為什麼變得好小了?這是什麼魔術嗎?天啊別那樣看著我用妳的特殊攻擊!那是犯規的!」之類的。
Asriel則是抱著表情奇怪的Flowey好奇的瞧著她,隨後小心翼翼的伸出一根手指,Frisk歪了歪腦袋,從善如流地搭上。
Chara一把拍掉了Asriel的胳膊,臉上的笑容寫滿警告:「小心一點啊Asriel,要是你不小心弄傷她怎麼辦?」
連露出開心的表情都還來不及的Asriel委屈的移開視線。
而Sans…在拍照。
在Chara跑去阻止他之後,一直以來沉默的Flowey終於操控著藤蔓朝她攀來,光滑的藤蔓觸及她柔軟的臉頰,Frisk咯咯笑著竄緊了它。
猝不及防被抓住的Flowey一愣,想要收回卻又看到Frisk一臉純真的笑,便任由她去了。
身邊幾個白痴擾亂著他(不存在)的耳朵,Flowey看著Frisk看了一會兒,隨後在無意識間張口:「蠢貨,妳這樣更容易弄死了。」

原本還紛亂著的客廳變為一片死寂。
分別亮起藍色和橙色火光的獨眼,詭異的紅色笑臉,還有就在頭頂落下的森冷目光。
「…Pardon?」
喔天啊Flowey敢說Asriel的字幕一定是七彩的。
而剛剛沒聽清的Frisk只是呆呆的歪了歪腦袋。

3. 就這樣吧。
日子還是得過的。
今天Undyne和Alphys去愉快的二人約會,而羊夫婦也在旅遊中——正因此骷髏兄弟才會出現在這裡,而他們五人一致認為,目前看來Frisk身體變小,記憶沒有受什麼影響,所以不如明天再去請教Alphys。
而且,這個狀態的Frisk…好可愛。

4. 晾衣服。
今天原本就應該是Flowey還有Frisk去幫忙晾衣服的,可Chara不放心的想要跟隨。
「不可以!Chara!」小小的Frisk雙手環胸,和她平時在教訓Chara時候的樣子一模一樣:「今天妳有別的工作,不可以找理由想要偷懶!」
但是,這姿態擺在此刻的她身上實在沒有什麼嚴肅感。
「那麼我來陪著他們好了,」難得的,懶骨頭Sans主動請纓,甚至在Chara說什麼之前轉向一邊的Papyrus:「Paps,你就去看看我們的夥計和王子需要什麼幫忙吧。」
被交代了工作的高挑骷髏一拍胸膛:「交給偉大的Papyrus吧!NYEH HEH HEH!」
Chara發誓她有一天會親手把那混蛋剖開,向Frisk證明那傢伙有多黑。

好吧,小小的Frisk很快就遇到瓶頸。
…不如,去搬板凳如何?
正這麼想著,一條細細的藤蔓便伸來接過她手裡的衣服,轉過頭去,Flowey正滿臉無趣的望著曬衣架,操控著靈魂的藤蔓把衣服掛上衣架,感受到她的視線時只是側了她一眼。
「妳在等什麼,蠢貨。」他說,伸過來了一隻藤蔓:「趕快把衣服遞過來啊。」
後知後覺的Frisk趕緊再從洗衣籃中取出另一件衣服,然而在那條綠色藤蔓來得及接過之前,Frisk的紅色靈魂首先飛出胸腔變為藍色,然後她被緩緩的送至曬衣架前。
「Welp,這你就不用擔心了小花兒,」Sans懶懶地拖長了強調,顯擺著亮晃晃的得意:「我可以幫忙這孩子,你就繼續你的工作就行。」話語之間,他已經順著Frisk的速度讓她晾好了兩件衣服。
Flowey露出猙獰的黑色弧度:「不用你多事,微笑垃圾袋。」說著他搶過了Frisk手裡的衣服,甚至又伸出更多藤蔓快速的在說話時晾好了三件:「做事情是選擇更有效率的一方,即使是那蠢貨也很清楚的。」
Frisk只能默默跟上Sans加快的步調晾衣服,然後偶爾抬眼看著滿天的藤蔓飛舞著,晾衣服的速度從未有過的快。
「Frisk,你們衣服好了?怎麼這麼快?」
正在拖地板的Asriel意外的看著回到客廳的一人一骨還有一盆花。
「因為Flowey和Sans超快的!」

5. 吃午餐。
Frisk看著眼前的椅子,有點氣餒。
在這個平均身高一米八的家庭裡,沒有任何生活器具是會考量到小孩子的…更別提此刻一米出頭而已的小Frisk。
她又笨拙的試著跳上椅子數次,有人將她從背後抱起,她呆呆的抬頭一看,是Asriel。
他很自然的把Frisk抱到懷裡坐好,朝著她的視線一笑:「難得會看到妳困惑的樣子,所以就自作主張了。」
Frisk完全不介意!!
她盯著眼前色香味俱全的飯菜,不知是小孩子特別容易興奮還是怎的,她的注意力很快的就被飯桌上的菜給轉移了注意力。
附帶一提,那當然不是Paps做的。
Asriel在故作淡定的抱好Frisk之後就感覺到兩股強烈的視線——一對紅色的眼睛還有一對全黑的眼眶。
*Asriel感覺到戰慄攀上了他的背脊。
「Nyeh!人類!」坐在Asriel旁邊的Papyrus倒是單純的很高興:「真可惜妳今天吃不到偉大的Papyrus所做的義大利麵!」
「我也這麼覺得,Paps。」Frisk奶聲奶氣的回答,得到Paps怔愣片刻後更燦爛的笑臉。
然後高挑的骷髏便注意到她對於餐具而言太小的手:「人類,妳這樣吃的了飯嗎?」
這時候大家也才後知後覺的意識到這個問題,就連當事人也是,看著眼前的美食,但手裡的湯匙或者筷子都不受控制的感覺近乎要讓她失去決心。
她難以克制的感覺到一陣失落。
然後她就看按到一杓菜被遞到了她的面前,湯匙的另一端紅色手套穩穩的,就和其主人的燦爛笑容一樣:「捏嘿,偉大的Papyrus就知道,所以,就讓我來吧!」
開心的跳了一下——Asriel因此也震了一下——Frisk伸長脖子張口含住了那根湯匙,隨後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好吃吧人類!」
「嗯!」
「再來一口吧!」

坐在餐桌對面的一骨一人:沒想到這種比較天然的角色下手反而更快啊…
而抱著Frisk的Asriel還有喂著Frisk的Papyrus都沒有注意到那充滿忌妒的視線。

6. 看電視。
終於,只剩她和Frisk了!
Chara懷裡攬著小小的Frisk,嬌小的她完全被Chara包裹住,細嫩的手任由她把玩,看不出來或睜或閉的眼睛專心的看著電視。
電視畫面裡的兩位女人在美麗的結婚進行曲中相吻,此刻智力尚留存於孩子階段的瞪大了眼,拽著Chara的胳膊叫她看。
「Chara、Chara!她們不是都是女孩子嗎?」
Chara抬眼瞧了一下屏幕,隨即勾起笑容。
「兩個女孩子也可以結婚,」她略啞的語調帶了漫不經心的感覺:「就像我跟Frisk,也是可以結婚的啊。」
「喔…」Frisk懵懂的點點頭。
Chara看了一眼似懂非懂的Frisk,笑了笑:「現在只有兩個人相互喜歡,不管性別異同都是可以結婚的唷。」
粗糙的拇指輕輕摩挲過光滑的手臂。
「Frisk,妳喜歡我嗎?」
「欸?」面對突如其來的疑問有些茫然,但Frisk還是向後攤進Chara的懷裡,將視線自電視移到Chara身上:「我當然喜歡Chara啦!」
血紅的眸底流光一閃:「那太好了,」Chara的語氣平靜而充滿誘惑力:「我也喜歡Frisk呢,所以…」
「Frisk,妳願意跟我結婚嗎?」
金色的眼瞳裡倒映出Chara的笑容。
Frisk略帶懵然的張口——
「…Chara。」
身後傳來的、Asriel的聲音聽起來比平時低沉多了,Chara收回和善的表情,冷哼了一聲。
然後不甘心的關掉了手機的錄音機。

7. 獎勵
「嘿孩子,要吃個熱狗嗎?」
一聽到吃的,Frisk便轉過頭來點頭。
Sans輕笑了一聲,然後收回了拿著熱狗的手,迎上Frisk不滿的視線時他毫無悔意的闔上左框。
「Welp,孩子,5G如何?」
Frisk摸了摸口袋,10G掉了出來。
「我說5G嗎?50G才對。」
Frisk朝著客廳共用的存錢筒跑去。
「孩子,孩子,應該是500G。」
鼓起雙頰的Frisk跺了跺腳,Sans被樂的笑了起來,他攤了攤手:「好吧,孩子,那只要一個東西就好…過來吧。」
語畢他頓了下來,而Frisk則是毫不猶豫的跑了過來,Sans抬起一根骨指按在顴骨上:「一個吻,換一個熱狗,如何?」
Frisk毫不猶豫的吻了下去。
這下反而讓Sans愣住了。
在Frisk的催促下將熱狗遞給她,Sans捂住了藍透的臉。
「…呀這孩子,殺傷力還是這麼大。」

8. 晚安。
Frisk抱著Asriel,睡意朦朧。
他身上的毛摸著舒服,她不肯收手,惹得其他無毛生物真是羨慕。
「Frisk…?該去床上睡覺囉?」
Frisk點了點頭,把頭埋入Asriel懷裡。
「呃,Frisk,妳這樣我沒辦法放下妳…」
「…嗯…」
Frisk模模糊糊的答覆,但扯緊了Asriel衣襟的手卻沒有鬆開的意識。
「不如,今天大家就和小Frisk一起睡吧!」
不知何時抱來了枕頭的Papyrus如是說。
「我覺得可以。」
「海星。」
「我給滿分。」
「機智。」
於是大家圍著小Frisk,躺在地板上——當然有先在小Frisk底下墊棉被。
小小的Frisk早就睡著了。
「「「「晚安,Frisk。」」」」
窩在床邊的Flowey沒有開口。
他是直到夜深了,才趁著偷偷替她腋棉被時說了一句。
「…晚安,蠢貨。」

9. 
Frisk隔天早上就變回來了。
眾人:…莫名有點可惜的感覺。


※如果喜歡的話,這裡是我寫的東西的目錄!謝謝你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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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150粉

以後就不截圖了,感覺從來沒辦法截整數。

150粉。

…(默。

(突然站起)水軍通通都離開!我可沒有錢請你們!所以不要假了!!!

……。

我是說,我連100粉的單都沒有交完欸。


首先,我還是先自我介紹一下。

這裡是水星蛇,大家都知道,廢話,因為都識字。

高三學生檔,應該要認真讀書的年紀。

可以稱呼我為阿水,阿星或者阿蛇,隨你們喜歡。

是個廢物,看到太太會化身迷妹上去舔的那種。

現在是在Undertale裡,算是主要喜歡原版的,但是各個AU也收圖收的很歡快。

腦洞很多,不太敢開長篇。

以上。







好吧好吧當然會開放點文的。

可以點Undertale的,嗯…

可以全員向(無CP向)、SF、AF、PF、FF(?)、人類組、All福,糖刀皆可,當然,各AU皆可,Swap的猹也可以,只是試都沒試過而已。

有一個孩子,Hypocrite!Frisk,懇求跟她的互動,看看她吧她很可愛的。(圖裡面的設定可能會再修正)


但是!(敲黑板

雖然這個舉動可能會讓我150粉一張單都沒有,但我還是要執意這麼幹。

人人都說,同一個作者寫的一篇文,可能會在一千名讀者眼中產生一千個作者。

所以,要點文,可以。

但我想要知道,在你心中,我是怎麼樣的一個作者?

答覆可以很簡單,太敷衍當然不行,只是雖然到150粉我確實很開心,但是莫名有種惶恐感。

你們到底是為了什麼關注我的?

我知道,才150粉就在耍大牌的感覺,唉。

但是,體諒一下吧,青少年叛逆期的一點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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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T同人】五個大短篇Ⅱ

※放飛自我注意,作者沒吃藥系列。
※真·清倉。
※CP混亂注意,基本上ALL福注意。
※腦洞很清奇的系列。

【Underlust】
Take one.
直覺告訴Frisk那白色子彈有詭異。
她側開身子避開了子彈,面前的玫瑰花略略壓低了眉眼,身旁的氣息也冷了下來。
「嘿,你錯過了!」
很快的,Flowey有恢復了和善的笑臉,葉片揮動造出更多子彈,他彎了彎眉毛:「接住!」
直到Frisk的三次躲開那些子彈,Flowey才再也偽裝不下去。
「嗚哇!」
地底竄起藤蔓握住她的腳踝一抽,Frisk向後跌倒在地,尾椎撞到地面而泛麻,Frisk由於突然的痛楚而倒抽一口冷氣。
「妳知道的,對吧?」
「在這個世界裡,是『殺,或者被殺!』」
Flowey的聲音嘶啞,咧開的黑色笑容顯得陰暗而可怖,但Frisk可沒有被呼攏住,她已經成年了:「才不是呢!那是什麼邪派啊!」
Flowey眯了眯眼,隨即那個笑容變得奇怪,參雜了一點晦澀難懂的情緒。
「很好,很好,」他低聲道,聲音低的Frisk快要聽不見:「那麼,我教教妳另外一套這個地下世界奉行的守則如何?」
冰涼的藤蔓不安分的上攀,慢條斯理的沿著她的腿爬行,Frisk試著抽出自己的腿,可是沒有成功。
「在地域裡,是『操,或者被操!』」
「什、住手!」
一團火球突然襲中了藤蔓,灼熱的火焰逼得身為植物的Flowey痛的收回了藤蔓,回頭看了一眼便遁地而去。
「…多麼可怕的生物,殘害著如此無辜的孩子。」溫和的聲音還有巨大的身影自陰影中現身,Frisk抬眼看去,是一個眉眼間掩不住惆悵的羊型怪物。
「你好,孩子,我是Toriel,遺跡的看守者。」

※只是個腦洞而已。
※寫完才意識到Underlust應該是類似於Underfell模式的概念才對hhh

Take two.
「攻擊、調情、友好的打招呼…」
Frisk在選項中瀏覽,Flowey無法掩飾他的焦躁:「不要攻擊!更不要調情!」
「…那,你好?」
*你對Froggit友善的露出了笑容。
Froggit愣了數秒,隨即Frisk注意到它的後腿開始出力。
「快閃!!」
連忙順從著Flowey的指示避開,迅速的跳躍送帶起的風撩起她的髮,她看見對方對著自己拋了一個媚眼。
決心臉龜裂了一瞬間。
Flowey在選項再次浮現的時候急切的開口:「如果妳沒有躲閃成功,它有很高機率會強了妳的!」
決心臉碎裂。
…她選擇死亡謝謝。

※這是知道Underlust世界觀的第一個反應。
※「等等按照這個世界觀那不是每個怪物都想要強了玩家嗎??」
※「等等那不就變成NSFW了??」
※「所以如果走屠殺線Sans就——」(打住)
※對不起不是這個設定太糟糕是我太猥瑣。(土下座等著被打

【蘭亭序】
明天即使她大婚之日。
衫坐在窗邊,長衣即地,他代表視線的白點將視線落在遠方,她的方向。
一隻紫蝶闖入視線之內,衫抬手,任由那隻蝶停留在他蒼白的骨指之上,拍打著翅膀,紫色的紋路上藍色的橫條縱橫,就如同她所喜歡的衣服花紋。
衫近乎偏執的凝視了那隻蝶需求,才低吟著發出如同呢喃般的聲音。
「福。」
熟知這卻是驚走了那隻蝶,紫色的翅自在的在空中拍打數下後毫不留戀的翻飛而去。
衫的目光停滯在其離開的方向甚久,最後才緩緩放鬆了胳膊。
「…呵。」
消散在風裡的苦笑乾澀而哀傷。
風吹動了書桌上的信紙,尚未乾透的墨水以與平常相比更為專注的筆法撰下了心意。
「若花怨蝶 妳會怨著誰」

身著嫁衣的她當真是美的令人屏息。
攢在骨指中的信紙僅有一字的答覆,那女子的一筆一劃間刻劃出了無限酸楚,紙上刻劃的書法無法言盡他所有的悲和她所有的恨。
骷髏怪物的眼淚和紙上本就暈開的痕跡重合。
——「你」。

※腦中是約莫六秒的動圖,不知怎的就變這樣啦。
※第一次寫古風,怪的可以。
※啊方文山的詞,真的是,嘖嘖。

【長篇預警(?)】
1.
「——sriel。」
「——Asriel?」
Asriel猛地回過神,杯中的液體由於他嚇得一顫而蕩起漣漪,他抬起頭,對上眼前的同學一臉擔憂的模樣。
「還好吧?」
眨了眨眼,Asriel低頭又看了一眼杯中的巧克力,過於熟悉的顏色刺的他的靈魂在一頓頓的陣痛,就連想起那個名字都感覺很悲傷。
「唔,抱歉,」最後他放下那一杯他根本動都沒有動過的飲品,背起包朝小組討論的組員們抱歉的點了點頭:「我、不太舒服,先走了。」
組員們都沒有異議,大家都友善的點了點頭,看著他離開。
「Asriel感覺不太對勁呢…」
「他會點巧克力本身就很奇怪了。」
「沒辦法,Chara走的這麼突然,班上現在也還是氣氛很詭異啊。」
「對吧,Frisk。…Frisk?」
「…嗯?啊。」被點名的少女頓了一下,她轉過頭,及肩的褐髮隨著她把視線調回來的時候搖晃:「抱歉,我想起來有點事,我也先走了。有什麼要做的工作可以交給我。」
她邊說著邊利索著收拾東西,語畢便不顧其他人的表情便迅速的離開了。
「就只有我一個人不識時務的想起來他們三個曾經傳過的三角戀嗎?」
「你不是一個人。」

平交道的欄杆緩緩放下,Asriel佇立於原地,呆呆的凝視前方。
…沒有你的聲音還真不習慣呢,Chara。
他低下頭對自己露出一個苦笑。
「Asriel Dreemur。」
清冷的聲音突然從背後傳來,Asriel愣了愣,轉頭便看見Frisk站在不遠處。
「啊,Frisk。」Asriel扯了扯嘴角:「怎麼了嗎?是不是組裡的事?」
「不,是關於Chara Dreemur的事。」
過於直白的開場白讓Asriel的眼神一變:「…恕我直言,但我不認為我們兩個就這件事情有什麼好談的。」
少年略帶冷硬的音調並沒有讓面無表情的少女感到難堪,相反地,她仍舊是一臉淡然的模樣,就連那雙眼睛也還是看似沒有睜開。
「你想再見到他嗎?」
電車在此時經過,Asriel瞪大眼睛,看著Frisk在一眨眼間換上的西裝,還有她肩頭隨風飄揚的褐髮。
「我可以幫助你。」
人類的唇一張一合,即使電車喧囂的讓Asriel聽不見她的聲音,他還是清楚的辨認出了這句話。

2.
「不對!等等!我後悔了!」
猛地推開她,Asriel粗喘著氣,碧綠的眼底映滿惶恐,看著不遠處慢慢又挺直背脊的、身著黑色西裝的少女。
「…你,這是在嘗試摧毀與死神之間的契約嗎?」Frisk的聲音低沉的離譜,冷漠的如同冰一般刻劃著冷冷地怒意,那雙美麗的金色眼眸橫掃過來,Asriel微顫。
向前數步將比她高出半顆頭的少年抵在牆上,Frisk一字一句的輕聲答覆。
「太 晚 了。」
那雙金色眼眸盛滿了碧綠的眼睛,Asriel感覺到五臟六腑開始泛起疼痛,酸麻蔓延了四肢讓他感到疲累,可是自身體內部的恐懼還有痛楚讓他想要逃跑。
碧綠的眼底緩緩呈現白色的倒心型,然後開始慢慢的從頂端還是飄散…相對的,金色瞳孔裡,白色的心型逐漸在完整。
好…痛苦…
…Cha、ra——

3.
「孩子!妳不能這麼做!」
懶散的骷髏鮮少用如此嚴肅的語氣和她說話,可是Frisk一點都沒有打算退卻的意思:「Sans,如果你不讓我真正去吸收一個怪物的魂魄,那我永遠都沒辦法成為死神。」
Sans擰起眉骨:「我很抱歉孩子,但是作為一個人類,你沒有辦法接受怪物的靈——」
「我是死神!」睜開了金色眼眸的少女第一次顯露出強烈的情緒,她的咆哮明顯震住了眼前的骷髏:「我不能就這樣一直心安理得接受你的保護,我不想被侷限在你那該死的承諾裡面!我只想成為一個獨立的存在!」
Sans目光沉沉的凝視著她,身上的藍色連帽外套逐漸消散,代表死神的全黑西裝逐漸替代,黑色禮貌掩住他的眼睛,Frisk喘著氣,警惕的看著散發出殺氣的骷髏死神。
「…真難得,妳會表現出這樣的情緒。」Sans的語氣散漫到令人不安的程度,隨後他抬起頭,左眼底藍色火光一閃,Frisk猛地被重力操作撞到一旁的牆上,Sans隨後而至,冰冷的骨手卡住她的脖頸限制住她。
「這代表,妳被那個靈魂侵蝕了不少啊。」
Frisk死命掙扎著,雙腳想要踢向Sans,可是依舊完全被壓制著,動彈不得,知道什麼即將發生的她緊緊閉上眼睛。
「睜開眼,Frisk。」
「…走開!Sans!」
Sans沉默了數秒,隨後Frisk感覺到有一股冰冷的氣息直撲而來。
「我很抱歉,孩子。」
有什麼冰涼的、柔軟的物體觸上唇角。
「但是,妳逼我的。」
「??!!」
被侵略的感覺一點都不好,Frisk努力的想要牴觸嘴裡的侵略者,可是對方更加強大的氣場還有力道都令她只能微弱的嗚咽掙扎。
直到最後,Sans退了開來,半個白色倒心型靈魂在他舌尖輕閃,Sans橫抱起昏迷的Frisk,讓那脆弱的靈魂在死神的身旁浮空。

褪去了藍色火焰的白色瞳孔以無奈的溫柔端詳著懷裡的人類。
「…叛逆期嗎?唉。」

※大概是有生之年系列。
※死神人類Frisk尋找感情與獨立的故事。
※感覺會是長篇或中長篇。
※會有AF、人類組、SF還有PF,嗯。
※突然腦子裡構築出穿著西裝的Paps、Sans還有Frisk…天啊簡直要帥死我了。
※但是,有生之年系列,嘿嘿。

【繼續長篇預警(?)】
1.
當Frisk打開門的時候,她好像久違的聽到了決心碎裂的聲音。
穿著藍色連帽外套的骷髏有些尷尬的輕笑了一聲,懷裡的紙箱裡頭數隻毛色各異的貓咪都注視著表情呆滯的Frisk。
藍色的、毛絨絨的尾巴擺了擺。
「呃,孩子,這個說來話長…可以先讓我們進去嗎?」

2.
「…藍莓,你這樣我看不了報告。」
略帶賭氣的戳了戳貓咪軟軟的腹部,淺藍色的貓咪轉過頭來,柔軟的叫了一聲,有著五角星的眼裡寫著「陪我玩」。
Frisk感覺自己的決心在動搖。
「不行,藍莓,從我的鍵盤上下來。」
堅決的搖了搖頭,藍莓抬首蹭上Frisk用來推他的手掌,柔軟的毛輕輕地摩挲著,是讓人欲罷不能的手感。
「喵~~」
「…好吧,就幾分鐘。」
「喵!」

3.
Frisk高舉著手中的逗喵棒,心情甚好的看著紅色的貓咪一臉急切的以雙腳站直,甚至前腳不斷撲騰的模樣。
大概是她的目光實在是太過熱切,終是引起了Fell的注意,他一震,想起自己現在的型態竟是就這樣僵在原處。
「…?」
這個反應可逗樂了Frisk,她擱下逗貓棒,一隻手輕輕握住Fell還高舉在空中的手,然後另一隻手輕輕一推呆滯貓咪的額頭…
——紅色的貓咪直挺挺的向後倒去。
「噗哈哈哈好可愛啊!」
「喵!!!」

4.
半夢半醒間,好像有什麼鑽進懷裡。
Frisk稍稍睜開眼——即使完全看不出來——看去,只看見有什麼藍色的、毛絨絨的生物在往自己懷裡鑽,沒多想是哪一隻,只覺得特別的柔軟好摸,乾脆就伸手攬住。
懷裡的生物僵了好幾秒,隨後以掌輕輕拍了拍她的面頰,然後放鬆了身軀。

隔天早上。
「…Sans。」
頭上的貓兒輕顫,Sans毫不心虛的向懷裡的人類道早。
「早安啊孩子。」

「!!原版你這家伙——」
「啊啊好狡猾!」

5.
Nightmare真的把家裡變成了噩夢。
Frisk保持著決心臉環視了一圈房間,最後把視線定在在角落一臉若無其事舔爪子的石油大王。

6.
「Horror!住手!那是Murderer的份!」
看著再次扭打成一團的兩隻貓,Frisk沒忍住扶額,嘆了一口氣,然後認命的繼續分飼料。

7.
「…煙槍,放下那瓶蜂蜜。」
懷裡抱著藍莓貓的煙槍轉過頭:「嘿孩子,幫你帶貓可是很累的。」
「閉嘴你這懶骨頭,基本上都是我在照顧好嗎?」旁邊的Edge不滿的插嘴了。
Frisk拍掉了Sans伸向番茄醬的手,同時暗自扯了一下走向芥末區的Fell的尾巴。

※名字大概就「我家的貓有點多」。
※賣萌日常無誤。
※各個Sans跟Frisk爭寵的日常…大概。
※可以在貓狀態跟骷髏+貓耳+貓尾巴之中切換的Sans們。
※大概會有原Sans、Fell、藍莓、紅酒、紫莓、邪骨們、Ink、Dream等等美味的衫。
※還有一起來照顧貓咪們的Paps。
※大概吧。
※感覺會是個巨坑,先棄為敬。(?

【SANS的報恩】
1.
直到她撞進那骷髏的懷裡把對方狠推出卡車行駛軌跡,Frisk都不知道她可以力氣這麼大。
那骷髏大概也是嚇了一跳,左眼紅光一跳就再次把她拉入懷裡躲開了車子,剛剛捨身救骨的少女一臉怔愣,不知道是不敢置信自己剛剛差點死了還是自己剛剛死裡逃生。
「妳怎麼可以這麼不愛惜自己!」頭頂傳來低啞的聲音略含怒意的咆哮,Frisk茫然的抬起頭,隨即看到對方反而因此愣了愣。
「不好意思,剛剛沒想這麼多。」Frisk只能撓撓頭有些羞赧的答覆。
那個骷髏似是嘆了一口氣,鬆開了懷抱,鑲著金色閃光的項鍊晃了一下:「不管怎麼說,謝謝妳…孩子,有我可以報答的嗎?」
Frisk一笑,搖了搖頭:「不用了先生,下次小心一點就好。」語畢,她退開數步,正打算轉身離開時反而又被叫住了。
「稍等。」明明是尖牙的骷髏,語氣卻分外平和,Frisk呆呆的看著那骷髏走近,取下了那條項鍊為她掛上。
「我們會再相遇的,」他斂下眼朝她笑了笑。
「Frisk。」

2.
「人類!收下吧!」
「……。」看著眼前的骷髏眼底的藍色五角星,再轉頭看向那幾乎佔滿整條街的、長得一模一樣的骷髏們,Frisk無意間變成了決心臉。
「人類!」圍著藍色圍巾的嬌小骷髏催促。
說服著自己這不過是個夢,Frisk接過了那個骷髏手裡的東西。

3.
「切,長得雖然一樣脾氣卻是十萬八千里。」
被吼了一句的Frisk可不樂意了,在不遠處坐下,她繼而茫然的環顧。
「…到底所謂的『原Sans』要去哪裡找啊?」
嘆口氣低下頭,Frisk看著自己的手掌,思索著要不就說服Toriel帶她去跟Asgore住,反正他們和好不過是提早的事,現在過去也沒什麼大不了,這樣多了Asgore、Asriel還有Chara那些詭異的骷髏應該也不敢——嗯?
她抬起頭看擋住她陽光的傢伙,嵌著金牙的不善面容映入眼簾。
「妳說,妳要找『原Sans』?」提到這個名字就有點咬牙切齒的意味,那骷髏見Frisk點點頭之後先是哼了一聲,隨即轉過身。
「跟我來,我知道條捷徑。」

4.
在「捷徑」走完後那骷髏毫不猶豫的鬆開了她的手,往一個在這樣的天氣裡屋頂還詭異的堆著雪的房屋走去:「滾出來吧番茄混蛋,有人找你呢。」
Frisk環顧四週,這個地方的建築風格跟她所熟知的完全不一樣,更簡單卻也更溫馨。
「孩子,妳不知道,怎麼向新朋友打招呼嗎?」
突然在背後出現的聲音讓她僵在原處,天空好像在急速變暗,已經走到房屋前面的那隻骷髏側過頭來,紅色的瞳孔在黑暗裡閃著詭譎的光線,Frisk有種被欺騙的不祥預感。
「轉 過 身 來,跟 我 握 手。」
她選擇順從,腦子裡卻在瘋狂的思索著逃跑。
「——噗。」
「……。」
「Heh,永遠不會過時的老笑話。」
Frisk幾乎用上全部的意志力來克制住往那個身穿藍色連帽外套的欠揍骷髏臉上揮拳。

5.
「哇嗚,所以你這是被Ink盯上了。」
「Ink?」Frisk疑惑。
「一個惡劣的煩人傢伙。」Fell在一旁不耐煩的解釋。
身著橘色帽衫的高挑骷髏輕笑,叼在嘴裡的煙抖了抖:「孩子,那就有點麻煩了。」
「什麼意思?」

「人類——!!」
似曾相似的大喊令她怔在原處,隨即她看見那隻圍著藍色圍巾的骷髏推門而入,在看到她時五角星興奮的閃了閃:「華麗的Sans找了妳好久——嘿兄弟!」
他話講到一半突然跟旁邊的煙槍打了個招呼。
煙槍嘴裡的煙抖了抖:「嘿兄弟。」
「不管怎麼說!」這傢伙轉移話題的速度很令人匪夷所思:「華麗的Sans是來帶走妳的!」
「嗯?!」

6.
看著Ink跟Dream一搭一唱的樣子Frisk有點頭痛。
「聽著,兩位,我必須得回去。」
「為什麼?」
可是回答她的是所有的Sans,面前的Ink還有Dream、角落的三雙星星眼,然後Dream咳了咳:「人類,我可以發誓,妳在這邊絕對會很快樂的。」
「我想也是,但我還有無法割捨的家人。」

7.
Frisk覺得這個約她跳舞的骷髏有點眼熟。
藍色的西裝,還有番茄醬的味道。
「停!!」Ink開口打斷了歌曲,目光之間專注的看著這位來客:「這位Sans,請揭開你的面具。」
「Heh,」還攬著她的腰的骷髏輕笑,單手掀起了(其實感覺根本沒有遮擋作用的)面罩:「嘿Ink,好久不見。」
「…原Sans,你是來帶走她的嗎?」
「是的。」
是她錯覺嗎?還是Ink的表情不太對勁。
在Frisk反應過來之前,Sans已經帶她跳離原地,金黃色的箭矢插在他們原本在的位置上。
管理所有AU的骷髏抬起了頭,黑框之中的瞳孔黯淡片刻後亮起紅色。
「…不計代價留下那個人類。」

8.
「邪骨之一是什麼?」
「字面上的意思,孩子。」Sans闔上一邊眼眶,看著因為這個名號而忌憚起來的其他Sans,他決定把麻煩扔給某芥末控:「嘿Fell,那就麻煩你斷後了。」
「要滾就他媽快滾!!」

9.
「啊,原來我當年救的女孩子就是妳啊!」
Frisk握住了眼前…Frisk的手,那女孩的臉上長了不少金色的花朵,一雙金色的眼睛在其中以專注的目光瞧著她。
「真的謝謝妳,Frisk,妳不僅救了我,還救了我的Sans,如果沒有妳,我們如今也沒有辦法在一起的。」
可以說是引發一切事端的FF Sans朝著他懷裡的FF Frisk溫柔的微笑,隨即轉頭看向救命恩人:「真的非常謝謝妳。」
Frisk不無感動的吸了吸鼻子,隨後趕緊把脖子上的項鍊摘下來:「好啦,這項鍊很重要吧?趕緊拿回去吧,看到你們這麼幸福就是你們給我最好的回報了。」
Flowerfell Sans接過了項鍊。
而原Sans和Fell全程都目光沉沉的凝視著Frisk。

10.
好多隻Papyrus啊。
「Neh!人類!我想下次有機會的話我應該給妳做盤義大利麵!」
「哼,下次再這樣惹了麻煩我可懶得再來幫助妳了。」
「唔,看來我的Lord一切安好。」
「真不錯,妳很慷慨呢。」
最後是叼著煙的煙槍。
「heh,有緣再會吧,孩子。」

11.
Chara一臉不爽的樣子。
「妳去哪了?我找妳找好久啊!」
「我啊…去了一個大家長一樣的王國。」
「……啊?」

※有病系列繼續。
※大概就是貓咪都變Sans,Paps則是烏鴉。
※小春→Frisk,貓公爵→原Sans,胖胖→Fell,有主要鏡頭的那隻烏鴉(忘記名字了)→煙槍,國王→Ink,大臣→Dream,戲份挺多的那隻傳訊貓→藍莓。
※王子跟小雪就Flowerfell兩位的圓滿結局。
※不過FF不是不允許文字創作嗎?(如果連這樣的腦洞都不允許我刪掉)所以果然還是算了。
※上課想一想好帶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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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啊人生里程碑Get✓
畫的好可愛…我可以去了…(?

香G pie:

@水星蛇
嗯嗯嗯這是之前太太寫得那個「對戀人說你好色」裡面的一點小內容,因為太喜歡sawp的描述了,忍不住把它畫下來,但因為是在學校畫的,可能有些錯誤的地方;;;dream的那個也超棒!!!只是我畫不出來XDD還是看文比較開心啦w 啊,如果太太覺得我這樣po出來很不行(?)的話,我會刪>\\<

【SF】日常

※突然想要自我挑戰,新寫法。
※結果是效果不算好。(捂臉
※看了攝糖怪大大的文,再加上去看了Creep…感覺突然沒有發文的勇氣。
※我的文真的好渣啊。(沒有對比沒有傷害
※筆法囉唆,SF only,糖。
※交單  @婕(U・x・U)Curtis 望滿意。

00:24
Sans突然從夢中醒來。
轉過頭,Frisk正對著他的方向睡著,平常會平直或微彎的眼垂著,平穩的吐息富有規律。
稍微抬起頭向著身下看去,剛剛好像是被踹了一腳才嚇醒的…嗯,果然Frisk的一隻腳正緩慢的嘗試著跨在他腿上。
「…Heh。」
略帶無奈的輕笑,Sans轉過身面對Frisk,抬手攬住她,把她往懷裡帶。
他近距離的凝睇著她的睡顏,隨後向前以齒輕輕地碰了碰她的額頭。
「晚安。」他說。
「唔嗯…」她的答覆是往他懷裡鑽了鑽。

01:31
棉被被踹下了床,Frisk有些冷。

02:12
Frisk爬起來上廁所,順便把棉被抱回床上,然後繼續鑽回Sans的懷裡睡覺。

03:47
Sans模模糊糊的嘀咕了聲「孩子」,Frisk則是半夢半醒的回答了一聲「在」。

04:29
夢裡的鮮血讓Frisk驚醒,她滿頭大汗的喘了幾口氣,感覺有熟悉的黏膩感,不禁白了張臉。
她慢吞吞的離開Sans的懷抱之後取了一片墊前往廁所迎接她的大姨媽。

05:27
腰很酸,連帶著連睡覺都不踏實。
Sans夢見了番茄醬,還有身上都是番茄醬的Frisk,於是笑著更摟緊了懷裡的Frisk。
「唔…」想翻身結果翻不了身的Frisk由於腰酸而在夢裡不滿的呻吟。

06:58
Sans輕輕地按摩起懷裡人兒的腹部。
她悶哼了幾聲,蜷縮起身體更往背後的骷髏哪裡蹭去,眉頭間的皺摺也逐漸散去。

07:30
鬧鐘響起,Frisk按掉鬧鐘後起身,前往廁所洗臉刷牙,順便把睡衣換成便衣。
今天沒有怪物大使的事宜需要談,她很自由。

07:36
Frisk今天早上準備做三明治。
Sans趁著她不注意偷偷在飯桌前坐好,悠哉悠哉的欣賞著她做飯的背影。
啊,好香的味道…是荷包蛋?

07:57
「我出門了。」
「孩子,妳忘了東西。」
Frisk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包,飛快的思索了幾秒沒有想到什麼。
她轉過頭:「忘了什——」
堅硬的齒輕輕碰了碰溫軟的唇。
狡猾的骷髏聳了聳肩:「好了,妳可以出門了。」
今天的Frisk依舊滿面通紅的出門了。

08:23
抵達圖書館,Frisk看到不遠處在招手的友人。
「嘿,MK!」

09:12
看著電視上的廣告Sans突然想到是該購物了。
於是他踢了踢居家拖鞋,撓了撓頭顱之後還是認命的出門買東西去了。

09:46
「找到了!這裡。」
修長的指尖在一行文字底下劃過,MK將文書上的資料和他們報告中所需反覆對比之後興奮的張大了眼:「啊,就是這個!」
他們興奮的擊掌,旁邊的人示意保持安靜。
「啊,抱歉。」

10:19
將番茄醬一罐一罐的放進櫃子,Sans看了看時間。
嗯,該去找Frisk了。

10:23
「嘿,Sans!」
聽到MK這句話Frisk才後知後覺的抬頭看去,就見到自己的戀人正一臉寵溺的看著自己。
「…Sans?」她的腦袋裡還有一堆數據在跑,於是她就對Sans示意了MK旁邊位置:「你先坐吧,應該很快就結束了。」
Sans聽話的坐下,調整好了坐姿之後就默默的盯著對面的Frisk瞧。

10:45
「…Sans,你可以不要再盯著我看了嗎?」
MK無比感謝Frisk終於注意到那道灼人的視線了,他感覺自己坐在旁邊煎熬的可以。
而終於吸引了愛人注意的骷髏只是隨意的聳了聳肩,沐浴在晨光裡專注的她一直以來都很美,他往往都看不膩。
「Frisk,我有沒有說過我真的很愛妳?」
「就算沒有也不要現在說!」
要不是是在圖書館裡,Frisk大概就是衝著他惱怒的咆哮了。
MK想回家了。

11:26
把幾本書借閱出來,Sans和Frisk牽著手離開了圖書館。
「你說你東西買好了?」
「嗯。」
「那我們去吃飯吧。」
「好,吃什麼?」
「隨便。」
「Grillby's?」
「想吃點別的。」
「火鍋?」
「這天氣吃什麼火鍋。」
「西餐?」
「很貴的。」
「中式?」
「這裡的都不好吃。」
「那我們回家吧,走捷徑?」
「不要,運動一下吧。」
「可是我懶。」
「…。」
「搭公車?」
「人擠人,不要。」
「計程車?」
「嫌錢多啊。」
「那你要做什麼?」
「找點東西吃吧。」
「吃什麼?」
「隨便。」
Sans以無奈的表情戳了一下Frisk的額頭:「別鬧,甜心,這樣我們只是鬼打牆。」
Frisk嘻嘻笑了起來,她想要這麼試試很久了,於是她抬手指向不遠處的餐廳:「去吃吃看那家好了,然後我們走捷徑回家。」
「好。」

11:59
「妳要吃什麼?」
「隨便,跟你不一樣的就行。」
服務生因為這奇怪的答覆而多看了她一眼。

12:35
櫃檯前,Frisk默默的翻錢包。
櫃檯人員默默提醒她嘴角還真有醬汁。
她頓時尷尬的滿面通紅,拿了張面紙卻還擦錯邊,Sans好整以暇的欣賞了一下(加上日常偷拍可愛的Frisk)之後走上前。
「這裡啦,甜心。」
櫃檯人員的臉簡直跟Frisk的一樣紅。
奸計得逞的骷髏就算被打了一下肩膀也還是笑的欠揍。

13:38
Sans買了一根冰淇淋。
不是情侶的那種,是單身狗的,而且只有一支。
Frisk不滿的瞪大眼睛:「我的呢?」
對於戀人的質問,Sans好整以暇的將目光向她的腹下掃去:「甜心,妳這幾天不行。」
反應過來之後Frisk不開心的扁了扁嘴,她當然知道,只是她以為她還可以趁著Sans知道之前偷偷享點樂。
這狡詐的骷髏又是什麼時後知道的?
伸出藍色的舌頭享受甜品,Sans偷偷覷了一眼正因為不能吃而悶悶不樂的Frisk一眼。
「Welp,也不是完全不能讓妳吃。」
Frisk眼睛一亮,一轉頭,就是突然的一個吻,霸道的舌頭侵入她的口中將冰淇淋的甜味傳遞到她的舌尖。

13:40
「怎麼樣?甜吧。」
「…切。」

14:24
「嗷嗚他真的好帥啊…」
Sans抬眼瞥了一眼電視上的混帳:切,一個活了不知道多久的守護神和一個小姑娘的戀愛故事,難道就不怕被查水管嗎?
『你不是我的守護神嗎?怎麼就沒有給我一個男朋友呢?』
『你的男朋友不就在這裡嗎?』
『哪裡?我怎麼沒有看到?』
『這裡,你面前,我!』
『……。』
『……。』
看了一眼被萌到無法自拔的Frisk,Sans轉了台。
「Sans!!你幹嘛啦!」還在因為可愛的對話而竊笑的Frisk不滿了,起身想要奪過遙控器,結果一點點的身高差導致她飲恨失敗。
Sans冷哼了一聲:「幹嘛看那個,Mettaton的節目有趣多了。」左眼藍光閃爍著把遙控器舉的遠遠的,Sans攬緊懷裡Frisk她的腰以免她跌下去。
「吃醋嗎?」誰知她突然低下頭問了一句。
「對,我吃醋。」他乾脆利落的回了一句直球。
Frisk紅了一下臉,隨即低頭啄了一下戀人的頭顱:「那給你獎勵。」
「哐當」。
「Sans!那樣摔遙控器會壞的!」

15:48
「……。」
Sans躺在Frisk大腿上睡著了,睡夢中的Frisk不舒服的掙了一下,結果被Sans阻止了。
…這枕頭怎麼會動啊。

17:20
「Sans,Sans,快起來。」
「…嗯?」
「這樣到時候晚上反而睡不著喔。」
「那剛好啊,比睡覺有趣的事多的是。」
「……。」
「我是說看電影之類的,想歪了?」
「你給我起開老流氓。」

18:14
「如果你不能幫上忙就給我出去。」
「我有在幫忙啊。」
「抱著我不算,出去。」

19:35
「孩子,今天是妳該丟垃圾吧。」
「剛剛叫你洗碗又不肯,去。」

20:47
Frisk洗完澡出來的時候,Sans正在閱覽她大後天要報告的紙面資料。
「Kiddo,這個地方,不太對。」
「嗯?哪裡?」
「如果以單純生物方面考慮的話,有更安全也更有用的方式。」
「…嗯,有詭異。」

21:59
Frisk拉住了在腰間作亂的手。
「Sans,我那個來,所以想都別想。」
身後的骷髏沉默半晌,隨後Frisk親眼看見自己的紅色的靈魂在染上藍色後飛出胸口,她不由得漲紅了臉。
「Sans,住——嗯嗯…」

23:17
「是不是太過份了…」
Sans抹去懷裡人兒眼角的淚,然後輕輕吻了一下她的面頰。
「晚安,甜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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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F】嘿,幽靈小姐。

※大概可以算之前藍莓那篇的If支線?
※如果看不懂…就去看看前篇(SF注意)吧。
※傲嬌幽靈與懶散骷髏的故事hh
※雖然都是日久生情但都被我寫的很短hh
※煙槍好帥,想嫁。
※交單!  @傲丶娇の萝莉 
既然說了SF或PF,但乾脆來個開放結局讓他們修羅場一下吧。

Papyrus不得不承認,他對那幽靈的第一印象確實不怎麼好。
聲音冷傲而淡漠,卻又帶著某種刻意的強硬,反而因此顯得格外脆弱,稍稍多點執著就可以打破心防的經典類型。
但他沒打算這麼做,對一把懶骨頭而言,有一個天真爛漫的弟弟就已經夠他操心了,他可不想再多一個傲嬌得順毛,他只想確認她對Sans不會造成任何危害——而那小幽靈也作了承諾,那麼他也就無意再干涉她了。
…本來應該是這樣的。

擺著一朵回音花還有一個長凳的地方一直是他的秘密基地——即便他沒有刻意隱藏的意思。
可是,Papyrus感覺到有另外一個存在在這裡,但他什麼也沒有看見,乾脆也就假裝他什麼都不知道。
張口讓混濁的氣息飄散,他看著散開的煙霧將腦袋放空,身邊卻傳來一陣悶悶的埋怨。
「臭死了,煙鬼。不要在這裡抽煙。」
把煙叼好,Papyrus斜眼看向聲音來源——什麼都沒有,於是他涼涼的答覆:「神出鬼沒的幽靈小姐不喜歡的話,可以選擇離開的。」
「懂規矩的紳士應當體諒女性,並遵守先來後到的準則。再者說到神出鬼沒,我還真不如你特。」
對於走捷徑的行為被看到他一點也不驚慌,Papyrus閒散的忽略到對方話裡「我比你想的還要更了解你」的挑釁意味懶懶地答腔:「我可不是什麼紳士,我只是把煙骨頭。」
她似乎輕笑了一聲,他沒聽清,可再開口時語氣卻是淡了敵意:「伶牙俐齒。」
「彼此彼此。」他滿臉無所謂的聳了聳肩膀。
後來他們就沉默的相處了一個下午,直到他沒有打招呼的離開為止。
即使她沒有再開口,但Papyrus不知怎地就是知道,那位幽靈小姐就靜靜地坐在原處,強硬霸道的佔有了他的個人小空間。

這樣的日子不知道持續了多久,Papyrus可不像自己正能量滿滿的兄弟一樣充滿話題可以分享,往往他就和幽靈小姐靜靜地呆著,偶爾他先開口,又偶爾她先,總是互懟數句就沒了下文,最後直到他離開也不會互打招呼。
隨後他見識了幽靈小姐以無比笨拙的方式疏離了他的兄弟。
在看見Sans被推倒的時候他差點出手,可是橘色瞳孔裡倒映出的模糊輪廓讓他愣在原處,總是平平淡淡的幽靈小姐將近是歇斯底里的朝Sans在怒吼,以憤怒堆砌的悲傷高高架起,讓他看不清她的模樣。
於是在確認Sans之後他就前往了老地方,意料之內的是她果然在這,意料之外的是她模糊的輪廓尚未消散,她就坐在回音花前,藍紫色條紋衫包裹著嬌小的身軀把她顯得格外脆弱。
「唷,哪家的幽靈小姐在哭呢。」
「你才在哭呢。」她低頭蹭了蹭,褐色的碎發隨著她的動作晃了晃:「以後你那蠢兄弟不會再來找我了,現在你可以滾了吧。」
他失笑,她作為侵入者反而又顯得如此理直氣壯,晃了晃頭顱,Papyrus取下煙吐出一口氣,反正她知道了他全程圍觀的事,那他也就沒有打算在這件事上多費唇舌:「Welp,妳哭了也沒有關係的,Big Papyrus就在這,不會嘲笑妳。」
她沒有再答覆,他也沒有再開口,煙霧繚繞在他們四周圍,幽靈的輪廓再次變回透明,Papyrus尋思著Sans大概又再找他了,這才站起身。
他隨意的抖了抖身上的煙灰,覷了眼估計她所在的位置:「那我走啦。」
沒有回答,Papyrus對自己聳了聳肩嘲笑自己的心血來潮,剛轉身就聽見一聲悶悶的咒罵。
「快滾吧。」
他怔了怔,隨後輕笑了聲。

「Sans。」
「嗯?」
「……,」煙在嘴裡危險的晃了晃,Papyrus沉默了好幾秒之後才再次開口:「我要去Grillby's吃晚餐,別準備我的。」
「PAPS!你不能這樣——」
把兄弟的嘮叨拋在腦袋,Papyrus垂首撓了撓腦袋,朝自己笑了笑。
你之前提的幽靈叫什麼名字長什麼樣子——怎麼會突然想知道這種東西呢自己。

是新的時間線主宰。
友善的對新來的人類完成惡作劇之後他心想,透過煙霧掩藏起對於這種存在的憤怒還有厭惡,他側身示意人類躲在一旁的燈後頭。
當Papyrus看見Sans愣住的表情的時候,他就突然意識到,那位消失已久的幽靈小姐大概就在新來的人類後頭。
難怪總有股熟悉的視線呢嗯?

這小鬼大概是要打破他對「時間線主宰」的不良印象。
好心情的看著她由於自己的笑話而故作生氣的鼓起雙頰,Papyrus好心的把手邊的派遞上。
想起了在Sans房門外聽見的、他們剛剛約會時聊得內容,Papyrus不禁稍微冷下了笑容。
戀愛,感情啊。
「Papyrus、Papyrus!」
「…嗯?抱歉,怎麼了,孩子?」
「Sans說他戀愛了!」年輕的人類孩子眼底寫滿八卦:「你有沒有什麼想法?」
輕笑了幾聲,Papyrus隨意的掃過那人類孩子四周的空間。
「Heh,這問題不該問我啊,孩子。」
他沒打算解釋他意味深長的話語,只是用帳單的數字逗弄了一下人類孩子之後就讓其離開了。
「…畢竟,我也很好奇當事人怎麼想的。」

幽靈小姐,或者說Frisk。
這應該算是他們真正的面對面吧?
仔細的打量著面前的面龐,Papyrus點了點頭:「嗯,看來還原的還挺不錯,還滿意嗎?幽靈小姐。」
「還可以。」明明臉上都藏不住欣喜,Frisk卻開始故作驕傲的答覆。
Papyrus輕笑,隨即想起Sans在聽Chara向大家說起她時停止了旋轉的五角星。
他突然想要問問她對Sans是怎麼想的,可是這個問題放在此刻實在是過於突兀,於是嘴裡的話到最後轉了個彎:「作為慶祝,不如我請客一頓如何?」
「…不會是『我請客你付錢』的套路吧?」

Papyrus不得不承認,他在無意中似乎對於Frisk太多關注。
總是倔強無比,故作疏遠,可是只要稍加逗弄就會氣的滿面通紅,感覺總是假裝不在乎,但是卻又不經意間透露出笨拙的溫柔。
他本沒打算關注她,對一把懶骨頭而言,作為他弟弟的心儀對象那姑娘絕對是足夠好,他可不想讓Sans對於他除了抽煙還有懶散的問題外還有事念叨。
…本來應該是這樣。

可是在他阻止Sans把Frisk從他面前帶走的時候,他就知道有點失控了。
Sans以不滿的眼神看向他:「PAPS,我跟Frisk有些事得談。」
「談什麼?」Papyrus完全沒有要鬆手的打算,骨手底下人類的肌膚柔軟溫暖:「談…戀愛嗎?」
Sans因為被當場戳破而漲藍了臉,Frisk則是在無措中亦因這意想不到的話題而紅了臉:「閉嘴,老煙槍!」
Papyrus垂首看著近在咫尺的小姑娘笑了起來,叼在嘴裡的煙因此而輕顫,他在兄弟不滿的眼神中湊近了害羞的人類。
「不巧的是,我也想找她談談戀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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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F】追光者

※第一篇AF。(倒
※怎麼說呢,我腦子裡是MV似的畫面。
※所以寫起來特別難(*´∀`)(承認你弱就好了
※唉,原本只是個想法,結果越寫心越沉重。
※比起看這篇,還是自己去聽歌然後想像還比較有Fu喔真的。
※推薦搭配「追光者」這首歌。
※如果有機會碼Frisk的視角的話大概是「失落沙洲」吧,趕快去聽。
※交單,望滿意…  @Spark是火花 

「Asriel,你有看過煙火嗎?」
她坐在金黃色花田裡,恬靜的側臉溫潤美好。
「那是在節慶的時候會放的唷,在天空中『砰——』的綻放,好看的不得了。」
Asriel沉默的躲在旁邊的柱子後頭,眼睛的焦點落在不遠處的地板上。
他感覺到身體裡面殘留的、少許的靈魂渣滓在抽痛,支撐起他的片段情感在叫囂著叫他別躲在這裡,出去抱住她,說他想念她。
可是他還是懦弱的在原地坐下,沉默的聽著Frisk繼續絮絮叨叨的說著。

他知道煙火。
Chara曾經提過,說那很無趣,好看是好看沒錯,可是過度短暫,反而格外令人悵惘。
所以在Frisk擁抱他的瞬間,他才會瞬間聯想到煙火,美的令人驚心,卻又短暫的令人悲傷。

或許…這麼說也不盡然吧。

Frisk於Asriel而言,無疑是光一般的存在。
在地底這樣昏暗的地方,怪物們——尤其像他這樣戰後出生的孩子,真正的「光」是很難以理解的存在。
而Chara的出現就如同手電筒,令他感覺新穎、愛不釋手甚至極其依賴。然而最後無關Chara本人蓄意跟否,他終究把他領至一個與光芒絕緣的黑暗之處。
直到Frisk出現。
她的光芒照亮了整片黑暗,並且朝他伸出手,親手把他帶離,讓他看見真正的光。
但是Asriel自己知道,就算從黑暗裡出來,他也不會再是之前乾淨的小王子了。
他犯下了罪惡、他奪走了所有,甚至是其為理所當然…甚至於他現在可以在片段的時候擁有情感,也是在那時收取了所有怪物的靈魂後所殘留的碎片。
他渴望光芒,可是他也沒有資格擁有光芒。
他只是一個貪婪的追光者。
所以,他拒絕了回到大家身邊。
所以,他害怕了站在她的左右。
但是,他還是從未停過想念她。

Asriel時常以Flowey的型態偷偷到地面。
黃色的花在地表本來就很常見,再加上他聰明,愚蠢的傢伙還沒有識破他過。
…除了那微笑垃——咳咳,Sans。
不過由於他沒有惡意,那傢伙也睜隻眼閉隻眼就是了。
在地表上,Frisk的好就更突出了。
在人類和怪物之間的好人緣、處理外交事務時的沉穩聰慧、面對問題時的從容冷靜、還有與朋友(大多是怪物)聊天時的燦爛笑靨。
這個時候,她真的是十足耀眼。
在地底時就很明顯了,可當時他還是Flowey,所有的情緒騷動只能在虛無的體內顫動而無法被理解,於是在此刻,擁有靈魂之後,過度熱切的情感反而沖擊的他頭暈目眩。
偶爾在地底呆到無趣或是突然想起她的時候,Asriel就會偷偷跑到地表上看看她。
最近,他跑到地表上的頻率越來越高了。

Frisk又來了。
她說,她去了外國旅遊一趟,拍了不少照片,發生了不少趣事。
Asriel躲在柱子後面,好幾次差點因為Frisk所描述的場景笑出聲或作出答覆。
好險他忍下來了。
在她離開之後,Asriel慢慢地走到剛剛她所呆的金色花田,上面擺著一本筆記本。
他坐下來,慢慢的開始翻閱,Frisk好像什麼都拍,從吃的、到交通、再到民宿,甚至連當地不同的廁所文化吐槽。
羊型怪物覆滿白毛的手指輕輕拂過她清秀的筆跡,目光在這片裡她的笑容上逡巡。
她今年已經奔三了。
可是他從未改變過。
不管是外貌,還是他的懦弱。
筆記本最後一面只有一句話。
「Asriel,我們還是隨時歡迎你回來的!」
我(I)被劃掉而更換為我們(We),後頭還附上一個大大的笑臉,有點Chara,然後還有一個決心臉,還有…一個羊型怪物,還有一朵說著「Howdy」的詭異小花。
Asriel愣了愣,隨即扯了扯嘴角。
淚水落下拓開了紙上羊型怪物的笑容。

Asriel曾經夢想著回到地表,看看太陽。
後來他要讓「殺或被殺」的理念落實。
最後,他只希望大家幸福。
即使「Asriel」不存在。
他搖搖頭,無聲的嘲諷自己,什麼時候他這個犯下嚴重過錯的罪人也可以這麼奢侈的願望?又或者,他其實一直以來就是個活在自己世界的、癡心妄想著的怪物,不是嗎。
Asriel咧嘴想要露出冷笑,突然腦子裡的溫暖笑靨讓他的笑容也跟著柔軟了下來。
啊,是這樣的吧。
他蜷縮起來,把臉埋入膝蓋。
是她如此溫暖的毫無保留還有信任,才讓這樣的他也敢擁有夢想吧。
「這真是,太糟糕了。」
他對自己說。

Frisk已經六十了。
她的腳步還是很輕快,笑容依舊美好。
可是Asriel很清楚,Frisk正在比他們任何一隻怪物都還要早老去。
他想要她緩一緩,可是她從未停止過。
她說,她快忘記他的模樣了。
她說,她還在等他回來。
她說,她得了癌症,活不久啦。
她說,她真的好想見見他。
直到她離開,Asriel始終緊緊抱著雙臂。
「…Frisk。」

在Frisk的最後一個月,Asriel近乎寸步不離的跟著她。
她沒有選擇留在醫院,她就像往常一樣和大家互動著,即使知道死期將至,她也依舊一臉淡然,雲淡風輕的微笑著。
Asriel始終悶悶不樂著,而Sans的冷笑話無疑令他感覺更加糟糕。
最後,Asriel楞楞地看著Frisk熟稔的回到Ebott山,來到地底下,那片花田裡。
「Asriel?」
她呼喚,這回Asriel默默的從黑暗中步出。
「啊,太好了,你來了。」
她笑得瞇起眼,皺紋滿佈在他臉上,Asriel試著露出個笑容,不太成功。
「抱歉抱歉,」她輕笑,迎上他的目光後擺了擺手:「我們人類老了之後會多這些皺紋,很醜對吧?跟當年見到的我一定差很多對吧?」
Asriel喉頭滾了滾,吐出來的話語沙啞而苦澀:「不,Frisk,妳看起來一點都沒有變。」
Frisk掩嘴輕笑了起來:「我都不知道你的嘴可以這麼甜,Asriel,」她輕輕拍了拍身側:「不介意跟我這老朋友聊聊天吧?」
默默的點了點頭,Asriel在她身旁坐下,她那雙覆滿皺紋的手覆上他的手時她輕顫了下,隨後他轉而主動握住她的手。
「Asriel,還記得我跟你說過的煙火嗎?」
Frisk抬頭看著洞的上方,微微睜開的金色眼眸裡寫滿溫柔:「前陣子Sans他們自作主張著為我放了一場,結果被媽他們臭罵了一頓…」
「呵,我原本還想帶一個下來放給你看的,結果好像丟了,唉。」
Frisk就跟往常一樣的絮絮叨叨。
可是這次,Asriel就坐在她的身側傾聽著,輕輕摩挲著她的手,時不時回覆。
這是第一次,可也會是最後一次。
「Asriel。」
Frisk的語氣一變,Asriel一顫,隨即抬頭看向她,那雙金色眼眸裡,身著綠黃條紋衫的羊型怪物面色忐忑。
「大家都還在等你,我也是。你不是沒有錯,Asriel,可是大家都已經原諒你了。」
「所以。」
她側過身來,用另一隻手扶住他落淚的面頰。
「回去吧,嗯?」
Asriel抬手覆上她的手,臉頰輕輕蹭了蹭。
「…我會的。」
Frisk瞇起眼露出微笑。
然後慢慢地,慢慢地停止了呼吸。
Asriel向前傾抵住她的額頭,沉默的扯了扯嘴角,最後還是沒有繃住那聲哽咽。

Asriel橫抱著Frisk走出了地底。
這震驚了地表,但不同於當初他抱著Chara的遺體走出地底時人類的害怕還有憎恨,人們與怪物們皆致以沉默與哀傷,為他們最尊敬的怪物和平大使。
Asriel的出現亦使的Toriel潸然淚下,溫柔慈祥的羊型怪物跪坐在地泣不成聲,她失去了一個孩子,同時找回了自己原本已逝的兒子,精神上的雙重衝擊讓她無所適從。
最後是Asgore擁抱了他的妻子,還有他的一雙兒女。
Sans接過了Frisk,總是露出笑容的骷髏沉默著,什麼冷笑話也沒有開,只是以齒輕輕地碰了一下她的額頭。
Papyrus、Undyne還有Alphys也都哭的不成樣子,Mettaton停了所有的節目,機器人精緻的臉上滿是愁容,可是他還是安慰著身邊不停哭泣的Napstablook。

Asriel在葬禮上全程沉默。
他的手裡緊緊攢著Frisk帶下去的最後一本筆記本,他努力克制著自己才不至於捏爛它。
「我的壽命已經差不多了。」
「嘿,Asriel,就算是為了我,好好的享受生命如何?」
Asirel嘗試著露出笑容,可是一如既往的,他還是失敗了。
「…呵,我真是個愛哭鬼不是嗎?」

Frisk於Asriel而言,大概是類似於煙花那般的存在,短暫,卻又在那瞬間點亮整片黑暗。
又或許,是類似於太陽的存在,溫暖而平等,從來都溫柔的對待每一個生命。

簡而言之,Frisk對於Asriel,就是光。
可是直到他終於願意從黑暗裡面走出為止,他從來沒有好好的正視過他所錯過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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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T同人】玩家與Frisk

※清倉。
※單字有在碼,真的。
※腦洞注意。
※女福注意。

0. 
她知道他是特別的。
那個,名叫「——」的玩家。

1. 
聒噪又多話,這不算是什麼美好的第一印象。
Frisk不知道其它時間線的自己所接觸的玩家是如何的、又是否能夠聽見玩家所說的話,但是她想,大概再怎麼樣也沒有這個家伙煩。

從『抱起我福就是一個飛天旋轉!!』到『上了那個饅頭精!!』各種奇怪的話,由於靈魂的連結Frisk可以感受到玩家的情緒,甚至會受之影響。
大喊著『Mercy!!』帶著她躲開攻擊,可是又十足手拙,讓她時不時就在火焰的灼燒中、尖銳的利器下受傷。
那是真疼。
可是每當那玩家又嚷嚷著『Frisk嗚嗚嗚嗚嗚別死啊會不會痛啊啊啊。』,又或者剛從存檔點清醒過來就聽見玩家又開始嘮叨起來的碎念的時候,她倒也覺得好多了。

2. 
Frisk很清楚她在玩家眼中是個角色。
還是個低像素畫面裡面癱的角色。
怪不了誰,她確實是表情不明顯的孩子,即使表情有所變化,那糟糕的解析度也無法將其顯現,但倒也無傷大雅。
至少,在她由於玩家不間斷的、單方面的「對話」而竊笑的時候,對方看不見。

Frisk對這個世界很陌生。
不矛盾,這是「他」第一次玩,所以這個Frisk也是第一次存在,所以她的內心裡是真真切切的徬徨而慌亂。
尤其當某種知道自己被掌控中的麻痺感、對於未知的恐懼混雜在心裡,纏繞著心跳的線條雜亂又不整,簡直就像Papyrus的義大利——
…誰?
在她心裡由於這個陌生的名字泛起暖意的同時,玩家的吶喊響起。
好險這個玩家似乎對這個世界有所理解——雖然是個手殘——讓她一路上的不安降低不少。
Toriel的安撫,耳邊『羊媽』、『羊媽』的親暱喚聲。
Sans的笑容,耳邊『上他』、『撲到他』的不當發言。
Papyrus的熱情,耳邊『小天使』、『哈哈哈哈』等不間斷的興奮話語。
Undyne的積極,耳邊『魚姐』、『求放過』等等玩鬧似的信賴喊聲。
Alphys的協助,耳邊『相信動漫的都是好人』、『暴露了暴露了www』等調侃一般的吐槽。
Mettaton的熱情,耳邊『好騷啊www』、『騷過他吧老福』的助陣。
還有好多好多的人。
明明不認識,可是就好像被一個人牽著手、搭著肩逐一介紹、熟稔一般。
…Frisk突然有點遺憾這個玩家是異世界的人,以至於他無法親自見證每個人的一顰一笑。

3. 
當玩家領著她再次繞出去,在Toriel家門口的存檔點留下記錄的時候,Frisk還不知道他要幹嘛。
她可以清楚感覺到玩家隱隱約約的不安、期待,但是玩家不再說話,所以她也無法精確的明了玩家所想。
『Frisk。』
耳邊,玩家又叫了她一聲。
「嗯?」即便知道他聽不見,她還是答覆道。
『唔…我不知道如果我關掉遊戲後,妳會發生什麼事…』玩家似乎在摩挲著身旁的什麼東西,他猶豫的自言自語挾帶了些許摩擦的沙沙聲:『但,我就大膽的假設,妳在脫離我們的控制之後可以自由活動…在不觸發下一步、「劇情」的情況下?』
Frisk很驚訝的意識到玩家說的是可行的。
『所以啊,我想先下線三天。』
「咦…?」Frisk沒制止住嘴邊的疑惑。
『妳就…先陪一下Toriel,吧。』
隨即玩家沉默了半晌,就關掉了遊戲。
Frisk感覺到自己的四肢輕鬆了些許,她轉個轉手腕,抬頭看向四周的環境。

『抱歉,雖然不知道到底有沒有奏效,但…』
『反正Papy也是把妳關著,噗…』
『…那我下線囉。』

『唉…每次這種時候我都好糾結…』
『Waterfall這裡很漂亮吧…?』
『…抱歉。』

每次一到要讓她四處活動的活動的時候,玩家總是顯得不安又煩躁。
她猜得到,因為他無從得知究竟他下線的三天內她究竟是如同預想般的自在,還是就被系統侷限於一個靜止的時間線。
Frisk不知道要怎麼讓玩家放心,讓他知道她現在跟已經見過面的大家(除了Undyne之外)關係都很好了。
她咬了口Sans給的熱喵,思考著。
Frisk會讓他知道的。
*這使她充滿了決心。

4. 
『…真想撕碎你啊,親愛的Flowey。』
在不間斷的攻擊與死亡中循環,Frisk感覺到在胸口躁動著的煩躁和不安。
耳邊是玩家無力的安撫、Flowey尖利的笑聲,還有數據被反覆竄改而出現的耳鳴。
最後是她所陌生的、玩家壓低聲線後的呢喃自語。
Frisk想要告訴他別那麼緊張,她就是個角色而已,而且他能做的他基本上都做了。
但是不管是不停再反覆撕裂傷口的死亡,還是被疼痛於麻木佈滿的腦,都幾乎快要讓她失去思考的能力。
快要結束了。
她這麼說服自己。

5. 
玩家好像快哭了。
看著眼前Asgore沉默又絕望的背影,聽完了他話語中的悲哀,Frisk聽到耳邊玩家的嘆息,無奈之中好像又夾雜了眼淚的鹹。
『抱歉吶,Frisk。』在終於走到Waterfall時,玩家總算開口,宛如做錯事的孩子一般略帶支吾而彆扭,但掩不了的真心:『很…痛吧?一直死…』
『在Mettaton和Asgore那裡都各死了兩次,Undyne那裡死了三次…當然,還有所有減HP時的攻擊…』
Frisk睜開眼睛,她想要掙開系統的束縛轉頭看向「鏡頭」方向,可是她什麼都做不到,只能站著,背對著鏡頭方向。
『…唉,我其實也是個人渣嘛,哼?』
玩家似笑非笑的對她說。

為什麼要這麼花費心思呢?
明明,於他而言,這其實就是個遊戲不是嗎?
Frisk有些驚訝於自己有這麼冷漠的想法——大概是其他時間線的自己已經習慣了吧?
被玩家操控,承擔疼痛、死亡、罪孽,然後被流放,在或和平或血腥的時間線中行走。
她是個角色,比起其他所有可以意識到時間線變動的怪物們,她更清楚這一點。
所以玩家冷漠的、殘酷的甚至是囂張的所作所為,Frisk可以預料,也只能接受。

但是。
「你連我死了幾次都記這麼牢。」

『?!』玩家好像猛地抬起頭,耳機被猛烈晃動的聲音傳來:『剛剛,好像有…??』
Frisk沒有再出聲。
一是她無法在面對玩家的時候開口——這不在劇本內——二是她也不知道她想說什麼。
她想要表達什麼?

『怎麼可能啊…』玩家對自己苦笑,Frisk自然的抬腳,順從著與玩家相連的靈魂往目標前進:『我記得接下來的情節很快樂的啦!Frisk妳也別怕Undyne唷,魚姐人超好的,就是我真的太廢了www』

6.
『ANIME IS FUCXING REAL!!』
玩家在耳邊大聲的嚷嚷著,Frisk看著眼前的Undyne因為這句話再次露出笑容,不禁沒有忍住的露出笑容。

直到進入「真實實驗室」,玩家的情緒突然沉降了下來。
玩家低聲複誦著電子版上的字眼,不只是和玩家靈魂相連的那部分,Frisk自己本身也因為其中的內容而逐漸感到沉重。
她沒有料到會接觸到這麼黑暗的世界。
玩家有,可是親自見識、或者說他本來就對這段已知的情節感到沉痛。
『…唉,其實就求知慾而言,怪物和人類都使很相似的吧。』
Frisk感受到玩家心裡似乎也什麼念頭在反駁他自己說出口的這句話,可是模糊而無法聚焦,Frisk也無法很清楚的描述。
『——話說就不能把一把樹枝扔過去嗎?這樣說不定它們就會自動分開了耶。』
…真是夠了這混帳。

7. 
玩家想哭。
搞得她也想哭。
剛剛還在因為Toriel和Sans一同欺負Papyrus而哈哈大笑的傢伙情緒波動很大,Frisk笨拙的嘗試著對面前模糊了臉龐的骷髏兄弟說些冷笑話…好險他們都有反應。
最後,最後…
『「Asriel…」』
陌生的第三個靈魂還有玩家的聲音交疊在一起,夾雜著些許哭腔催促著她拯救他。
「Asriel。」按下按鈕的同時,眼淚流下。

這算是她第一次終於可以自主了。
她撲上前去狠狠的抱住了那個朋友。
「Asriel,你至少擁有兩個新朋友了。」
「…兩個?」
「對,」Frisk抬手撫上胸口,代表著靈魂的紅色心型透過指縫閃耀著:「兩個新朋友。」

冷笑話雙人組的簡訊騷擾簡直沒完,Frisk有點無奈,可是耳邊玩家因此笑得很開心。
『等等Sans這麼矮是怎麼跟Toriel搶手機的啊hhh』
…等等,這確實是個問題。

8. 
夕陽即將落下,Frisk感覺靈魂的牽制也弱了不少,她還可以聽見玩家隱隱約約在絮絮叨叨的聲音。
『啊啊啊這筆錢花的真是太值得了。』
聽起來,玩家似乎癱倒在了座位上。
Frisk躺在床上,現在的玩家大概是已經回到主頁面了,靈魂的牽制還沒有消散。
『……Frisk啊。』
「嗯?」她低聲回覆。
『……就,請妳過得幸福吧。』

「是否卸載『Undertale』?」
「卸載成功。」

「…謝謝你,——。」

9. 
「啊咧?啊咧啊咧啊咧?」
在黑暗的空間裡轉著圈,我完全沒有概念我在哪裡。
夢裡?啊,這麼說就合理了。
我在原地坐下、躺下。
「話說我的夢也太空虛了吧,想像力匱乏?」
「…不,你的想像力多的令人讚嘆。」
突然出現的柔軟話語讓我嚇了一跳,轉頭就看見Frisk不知道何時坐在我身邊,沒有睜開眼的臉上露出了無奈的表情。
等等,Frisk?!
「Fri——啊凎。」
咬到舌頭了我「逼——」的痛死了。
「你還真的是很冒冒失失欸。」
旁邊的Frisk看起來更無奈了。
我先不管了撲上去抱住先。
「呀,很自動欸。」Frisk的語氣好像有點嚇到,但並不排斥的樣子:「這個夢是——等等你哭啥哭?」
「因為醒來就會忘了!」我不想把鼻涕眼淚抹她身上就抬起頭:「嗚嗚嗚Frisk妳抱起來好軟好舒服…」
Frisk露出了三條橫槓:「我抱起來是硬的就大事不好了好不好笨蛋。」隨即她清了清喉嚨:「說到這個,其實…算是我侵入了你的夢。」
「我的夢是什麼,程式嗎?」
「靈魂的概念來說,沒錯。」Frisk明顯不打算跟我細談這個:「我只是想要告訴你一件事。」

「謝謝你。」
「謝謝你打開了這個遊戲。」
「謝謝你陪我度過了全程。」
「謝謝你絮絮叨叨的跟我說話。」
「謝謝你,謝謝你給了我們一個和平結局。」
金色的眼睛好漂亮啊。
「很高興認識你,——。」

夢境結束,我在床上醒來。
…淚流滿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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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ypo】【4】日常

很早之前就碼的了,差點忘記放上來。
清倉。(?

Hypocrite! Frisk:

※地底之下除了Hypo之外誰都不在。
※那沒有審判的時間,做什麼好呢?


0.
廣大的地底毫無生息。
Hypo漫步著,逐一欣賞著爛熟於心的景致。
沒有玩家處於可以審判的期間,又或者說,現在名單上的那位在課上睡著的玩家,正在做被FNAF全員追殺的噩夢,所以他的審判大可先緩一緩。
所以,要做什麼呢?


1.
金色的花園,好似還等待著誰再次落下。
Hypo微微睜開眼,與花朵同色的眼底一片漠然,他想起了曾經某個羊型怪物就站在自己身邊的位置,一臉溫和的詢問:「你沒有更好的事情做了嗎?」
抬手,握住由數據堆疊而成的澆花器,Hypo悠閒的替花朵澆灌起來。
「…總得有人照顧這些花。」


2.
「轟——!!」
爐灶竄起大火,Hypo滿臉懵逼的站在原處,圓框鏡片一片漆黑,就連紅色圍巾還有藍色外套都不得倖免。
他低頭看向滿鍋黑色的不明物體。
「…shxt,過頭了。」
但是不能浪費食物啊。
這麼想著,Hypo舀起一杓湯到嘴邊,不明液體散發燒焦的氣味,他認真的將其吹涼之後啜了一口。
「噗——。」
HP -4
淡定的抹掉嘴角吐出的鮮血,Hypo再次低頭看向湯杓裡還沒喝完的湯。
「去他的珍惜食物。」
他一邊碎念著一邊捧著鍋子往洗手台走去。
但是至少有比上次進步了…
上次是HP -5的說。


3.
其實他還是無法理解為什麼MK總是摔倒。
踏在雪鎮厚厚的雪上,Hypo把披在肩上的外套拉緊,更拉起紅色圍巾擋住口鼻,吐息通通化為白色的煙霧消散。
這麼想著,他推門而入。
「打攪了。」
原本還有兔子站在櫃檯的旅店裡頭空無一人,或者說怪物,Hypo漫步至櫃檯前,提起筆在登記簿的右下角寫下名字。
上次支付的金額還可以繼續用,所以他就沒有再付錢了。
隔壁沒有擾人的聲響,所以他睡的很快,但同樣還是不到十分鐘就起來了。
HP回滿。
他在登記簿上再次寫下時間,隨後離開。
「感謝。」
死寂的旅店裡頭沒有聲音答覆,翻開的登記簿上頭每一行都寫著同一個名字。


4.
被門檻絆倒、摔倒在雪地上。
臉著地的感覺可真糟。抹了抹臉站起來,Hypo轉頭看去,發現埋在雪地裡頭的石頭。
…他上次好像還是在這裡摔倒的。
真是丟臉,這麼想著,他繼續向前進。
「咚、咚。」他禮貌的敲門。
沒有人答覆。
「咚、咚。」他又禮貌的敲門。
還是沒有人答覆。
於是Hypo就敲了半個小時的門。
因為他知道這扇門後頭曾有個熱衷於敲門聲的朋友。


5.
即使沒有必要,但Hypo還是丟了幾個冰塊入水裡,看著它們順流而去。


6.
自動自發的為自己弄好了薯條,Hypo在老位置坐下,一邊吃著薯條一邊打開資訊屏,瀏覽起眾多關於UT的同人。
「嗯?」有一張縮圖有Grillby呢。
那是一個簡單的條漫,關於Grillby如何做薯條的漫畫。
Hypo面無表情的看了看畫面中以油漱口的Grillby再看看手裡握著的薯條。
然後他緩慢的放下了薯條。
「…Fuxk。」


7.
Hypo努力的把圓滾滾的雪球抱起來堆到上頭,隨即稍稍仰起頭看著眼前的作品。
由雪做成的、笑嘻嘻的骷髏還有高挑的骷髏互相搭著肩膀,不遠處還有寫著「Sans」的雪堆還有壯碩的Papyrus雪雕。
這次Hypo的完成品比任何一次都好。
他看著自己的作品許久,隨後抬手按下了「Load」。
白色的雪地乾淨的好似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Hypo拉了一下肩膀上的帽子,轉身離開。


8.
他還是不知道要做什麼才算解了這道題。
那個總是不怎麼友善的吐槽這樣人類解題的怪物當然不在,Hypo認真的研究著。
今天還是沒有成功。
這麼想著,他不知道該慶幸還是惋惜Papyrus好像不認識這個妖怪。


9.
白色紙張上的手寫字雜亂而難以辨認。
Hypo右手邊一本書左手邊是Alphys的手寫字,目光在兩者之間交替,他沉吟片刻之後放下紙面資料在筆記上面留下註記。
「關於時間線」,筆記上頭寫著。
研究完這一張資料之後Hypo呼出一口氣,活動了一下脖頸,總是面無表情的臉上微微蹙起了眉。
「唉,她的字真的好醜啊。」


10.
在熟悉的音樂裡他好像看見了宇宙。
Hypo默默的躺著,呆滯的望著天花板。
呆滯的望著天花板。
滯的望著天花板。
的望著天花板。
望著天花板。
著天花板。
天花板。
花板。
板。
……
Hypo突然回過神。
「…過了多久?」


11.
「Sha la la。」
隨意的哼唱著,Hypo伸手入水裡感受其冰涼,沒有船夫的船隻在水上飄流著。
「…Sha la la。」


12.
回音花今天還是重複著一樣的話語。
Hypo靜靜地坐在花田中央,把自己蜷縮成一團。
『我希望我的姊妹可以看到真正的星星!』
『嘿!你說你不會笑我的!』
『任何人…拜託…救救我…』
『…但是沒有人來。』
金色的瞳孔黯淡無光,Hypo抬手將藍色連帽外套的帽子戴上,更加的抱緊了膝蓋。


13.
資料上顯示,今天又是和平的一天。
金色的眼眸底層有數據閃過,那是Hypo在使用系統能力的證明。
轉動了一下脖子,抬起雙手,熟悉的王冠由數據轉換為實體,把王冠放到頭上,調整好位置,他抬眸,抬手在再次展開來的資料空間裡點選,隨後黑色的異次元空間展開,一個白色的靈魂在其中平穩的閃爍著。
右手向著空間中的靈魂一拉,竄緊拳心。


決心臉發生了微妙的變化,Hypo轉過身看向站在大門處臉色呆愣的玩家。
哎呀,在被追殺完後就叫他來好像是有些殘酷了些?
看著滿臉寫著「我了個去」的玩家,Hypo毫無動搖的說出台詞,揮手進入戰鬥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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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我昨天才發要認真讀書沒有錯。
但是100fo了,該開放的點文我還是會開放的。(笑
如果不嫌棄更的慢的話請吧。
一樣,SF,PF,甚至All福都可以提出。
各個AU也可以,不過我要先做功課。
目前還不打算開車,題材比如糖、刀、吃醋之類的歡迎提出。
也歡迎跟我們家孩子Hypo互動。
  @Hypocrite! Frisk 
再次提醒:這次更新會很、慢。
太快我也原諒不了自己的。
不過還是請大家理會一下我吧。
P.S 今天早上起來拿到手機看到90條通知嚇壞我了,謝謝大家。
P.P.S …為什麼我感覺我才剛把50fo的單交完沒多久啊?是我交單太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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