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星蛇

琵琶史記 提问:

哈哈哈哈默默來投個支持 也許我們是同鄉?灣家人(至少我這邊是)?哈哈不想回答也可以的 很謝謝你,是你讓我有想寫文的念頭,作為一個可以跟衫比拼的懶癌患者這真的很難得了(雖然我文筆真的是……不忍直視。(默)) 總而言之,高三加油,我剛好差大大一年呢所以明年我長弧的時候就可以摸魚看大大更新嘿嘿(?) 啊……其實還有一個不太有禮的要求……大大偶爾有空的時候能看一下我的文嗎…?想進步想求指點啊(喂)(小聲)

水星蛇 回答:

嘿嘿是同鄉唷!這裡也是灣家人!
剩下160天考學測但是我會努力的!(非常沒有說服力.jpg
也歡迎你加入寫手的行列!(我居然可以把人騙進來
去看了你的文!是非常乾淨流暢的文筆!我很喜歡!!(把這回答公開替你打廣告嘻嘻

高二也要繼續努力啊!把筆記做確實真的很有幫助!(後悔的表情
寫文的話不要當鴿子就好了,不然我覺得我逐漸在往宰鴿專家進步(慈祥的表情.jpg


順便,有想問問題的也可以來唷!!(攬著琵琶的肩膀使竟朝大家暗示

【SF】喵

→肝了一萬字的非愛情之後發現自己不會寫傻白甜了。
→是點單, @犬犬的USSF…很不要臉的希望你滿意…
→群作業「肉球」。
→貓奴的故事。(不你
→作者智商死光了,邏輯詭異什麼的不要怪這可愛的一人一骨,怪我吧。(視死如歸貌
→我想要擼貓!!
→對了,差點忘記。七夕快樂呀各位。

華麗的Sans一向靠直覺行事。
撿了那隻貓自然也不例外。

那是一隻米克斯,白色花紋與褐色花紋相間,一雙金色的貓眼總喜歡瞇著。
牠就這麼立於黑暗之中,以從容而淡薄的視線凝睇著他,挺直著背脊,尾巴在身後悠閒的擺動。

不知怎地,這隻貓讓他想起Frisk——那個自從被他告白後就一直躲著他的人類少女,鍍上一層冷漠的外殼好藏起自己的寂寞與脆弱,經常自眼角眉梢不小心洩漏的溫柔笑意。

於是Sans在那隻貓咪面前蹲下,牠垂首舔舐自己身上的毛,沒有將多餘的視線分給他。

「小貓。」
那貓咪看了他一眼,隨後又繼續整理自己。
「我,華麗的SANS!要把你帶回家!」

他的開場白就和見到那幽靈時一樣簡潔明瞭,是刻意的嗎?他也沒刻意去想,反倒是那隻貓頓了頓,看了他半晌。
「…喵。」

將這聲低語當作同意,Sans自動自發的抱起貓咪,朝著家裡前進。
原本想要掙扎的貓咪看著他一臉興奮的表情,最後乖乖的倚在骷髏堅硬的手臂上。

…不讓你帶回家的話,那我來幹嘛的,蠢骷髏。

▶▷▼▽◀◁

唉唷?看來那煙槍不在?

在骷髏關門的時候靈巧的躍下,Frisk熟門熟路的走向骷髏兄弟倆客廳的沙發,找回位置後一躍——

被戴著藍色手套的手半途攔截,她又被抱起,抬頭看向皺起眉骨的Sans,Frisk不耐煩的「喵!」了一聲。

幹嘛啦!

「不行!」好似聽懂了她的抱怨,Sans嚴肅的道,抱著她就往另外一個方向走:「你現在渾身髒兮兮的,不可以上沙發,得先清洗過才行!」

出自於貓的本能,Frisk在反應過來要洗澡的時候僵直了身子。
出於雌性度本能,Frisk在反應過來Sans要幫她洗澡的時候猛烈的掙扎了起來。

「喵——!!」

「哇啊啊,貓咪真的都不喜歡水嗎…但不行!你一定要先洗澡才行!!」

「喵——嗷!」
強烈掙扎後在浴室的門口跳開Sans的懷抱,Frisk努力的往沙發邊緣跑——

一根沒入地面的骨刺突然阻擋在她眼前,她連忙踩住煞車,轉動方向,但Sans又極快的往她逃跑的方向設下骨刺。

「哈!華麗的SANS這次的陷阱依舊做的很完善!!」
看著貓咪在原地轉了一圈,Sans得意道。

先別談完不完善的問題,這是陷阱嗎…?
還有啊,他是不是忘了,她現在可是貓啊。

確認了高度,Frisk後腿使力向上一躍,越過了骨刺所構成的柵欄。

「MYEH?!等等!!」

▶▷▼▽◀◁

等他終於逮到她,已經過了半小時了。
分明沒有汗腺的頭顱上卻蓋上一層細密的汗珠,Sans抱緊了由於不斷的逃跑而疲累的Frisk,得意的笑了。

「嘿,華麗的SANS不畏懼任何挑戰!!」
他鎖緊了擁抱,而Frisk則是懶洋洋的「喵」了一聲。

Sans坐起身來,讓Frisk面對著他,藍色的光點直視著瞇著眼睛的貓咪。
「…FRISK?」
「喵。」

……。
嗯?等等。
答覆了之後才反應過來剛剛是發生什麼事情,Frisk猛地睜開眼睛,瞳孔由於驚愕而豎起,倒映出Sans燦爛的笑容。

「MYEHEH!看來你也很喜歡這個名字!」Sans愉快的道,用顱骨輕輕蹭了蹭貓咪柔軟的毛髮:「我覺得FRISK也會很喜歡你的!」

當事人(貓)無言的看著他半晌,隨後抬手推了推那個顱骨,軟軟的肉球墊在堅硬的顱骨上根本構不成絲毫殺傷力。

「好舒服!」
Sans縮回腦袋,轉而用戴著手套的手捏住她的爪子,以不輕不重的力道在肉球上面按壓。

新鮮的手感簡直讓骨上癮,他在確認Frisk沒有不適之後就盡情地握在手裡把玩,隔著一層手套也可以感受其療癒的手感。
Frisk看Sans簡直是想要玩上一整天的架勢,在他懷裡「喵」了一聲後掙脫了他的懷抱,躍上沙發蜷縮起來,享受沙發的柔軟。

Sans也完全忘記了應該要先洗澡的事情,一同坐在沙發,貓主子在感覺到身側陷下的重量時亦沒有給予絲毫的視線,長長的尾巴緊貼著自己的身軀。

「FRISK…?」
貼在身側的尾巴輕輕揮動了一下,Frisk悠閒的舔著自己的手:「喵…」

褪下藍色手套,蒼白的骨手小心翼翼的附上柔軟的細軟毛髮,藍色光點對上貓咪尖細的金色瞳孔。

「就摸摸而已…!!」
華麗的Sans才不緊張!!

倒是Frisk,看Sans這麼緊張倒是有點好笑。
Heh,這愚蠢的骷髏還會緊張?

她看著那隻骨手懸在她面前半晌,最後心情頗好的主動上前輕蹭。屬於貓咪的柔軟觸感確實的傳遞給無溫度的骨手,Sans驚訝的瞪大了眼睛。

小心翼翼的順著毛撫摸,Frisk也沒再抗拒,瞇著眼睛任由Sans的手輕輕按摩著,喉頭發出細微的呼嚕聲。

「WOWZERS……」Sans開心的驚呼,隨後將目標轉移至她身側的爪子,輕輕執起後按上柔軟的肉球,尖利的爪子彈出,隨著他鬆開了力道後又縮了回去。

他近乎著迷的把玩著,直到Frisk終於不耐煩的「喵」一聲掙開了之後才回過神,注意到時間已經不早了。

「對了,FRISK你餓了吧!」
他躍下沙發,朝廚房跑去:「華麗的SANS這就給你準備TACO!!」

想起Chara對於Sans廚藝的形容,Frisk不安的抖了抖,在聽見廚房那裡搗鼓的聲響時耳尖顫了顫,她轉頭看著大門片刻,最後躍下沙發,在寬闊的房子的隨意的走動起來。

…嘛,就吃吃看吧?

▶▷▼▽◀◁

照理來說,貓咪是不能吃人類的食物的。

「怎麼樣!!」
Sans一臉期待的看著垂首吃著塔可餅的貓兒,黑色的眼眶中亮著興奮的藍色光點。

Frisk懶洋洋的抬首看了他一眼,悶悶的「咪唔…」一聲後又繼續吃了。
味道不算很好,但是作為貓咪她餓不得,她舔了舔舌頭,轉身離開,以吃的一乾二淨的盤子當作答覆。

聽著Sans在身後得意洋洋的自我讚許,Frisk在心裡輕笑。
(即便貓咪的五官此刻扭曲的不成樣子。)

▶▷▼▽◀◁

在沙發墊上確認似的輕踏數步,Frisk剛想躺好就又被抱起,威脅似的叫聲根本沒有被對方看在眼裡。

「FRISK就跟我華麗的SANS一起睡吧!!」Sans笑嘻嘻的道,燦爛而率直的笑臉讓Frisk感覺自己的臉燒灼起來。

「喵——(什麼一起睡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啊!)」
惱羞成怒,Frisk揮動爪子朝對方揮去,誰知道那骷髏閃也不閃,好像就打算直接迎接她的攻擊。

Frisk連忙將利爪收回,軟軟的肉球拍上Sans的腦袋瓜。
Sans把Frisk的抗議當作是撒嬌看待,他嘻笑著握住那隻手上下輕晃,隨後抱著她往樓上走去。

「我的床睡起來很舒服的!你一定會喜歡!」
他自信的說著,Frisk則是無奈的瞇著一雙眼,說服著自己那這蠢蛋根本不把自己當人看,別在那自作多情。

Sans的床很軟,這是無庸置疑的,他的房間更比那個老煙槍整齊多了。
Frisk被放下後就正大光明的打量著他的房間,跟在地底時的設置一模一樣,那些擺飾也都被原封不動的移動上來了。

房間的燈按下,床墊被施以壓力的聲音。然後是Sans聽上去仍然精神飽滿的聲音:「FRISK!上來吧!」

你說上去我就上去?還真以為我是你寵物?
Frisk不滿的哼了聲,但輕盈的一躍還是在床上落下,一雙金燦的眼眸在黑暗中散發著光。她找了個適當的距離蜷縮起來。

一隻微涼的骨手輕輕撫上她的後背,她微微一僵,隨後舒展開身子。
在黑暗中,骷髏眼中的藍色光點也幽幽散發著光芒。

「晚安,FRISK…」
他的聲音還是一樣活潑,但確實帶了些許歉意,看著那雙冷淡的金色眼眸半晌,Sans前傾,總是保持著微笑弧度的齒輕碰了一下貓咪的嘴。
他也沒多想,貓咪的每個地方感覺對骷髏而言都很相似,他拉緊了擁抱。

貓咪僵住的身子被他拉近,他闔上眼眶低低的自言自語。
「明天帶你去見FRISK…」
「我喜歡的女孩子…」
「MYEHEH…你們一定會處的來的…」

Frisk聽著他的話愣了愣,原本因為他突如其來的吻而僵硬的身軀也放鬆了下來。

她靜靜地凝視著Sans的睡顏,在心底無聲責怪著對方的遲鈍,也慶幸著對方沒有聽見她過快的心跳。
垂下眉眼,Frisk也闔上眼睛。

「…喵。」
(晚安。)

▶▷▼▽◀◁

華麗的Sans一向遵守他的生理時鐘,他起床的時間一向比他懶散的兄弟要早的多。

——但是今天不太一樣。

Sans楞楞地看著眼前極近的臉龐,那是他熟悉的臉蛋,可是他從來沒有機會可以這樣感受她的呼吸還有溫度。

即便骷髏不需要呼吸,但Sans還是無措的感覺自己的呼吸在錯愕中亂了規律。

褐色的髮間貓耳輕顫,長長的尾巴擺了擺,被他攬住腰的少女微微掀開眼簾,金眸中的瞳由於突然照進的光線而變得尖細了些許。

她習慣性的抬手想要揉眼睛,但是在看清眼前的白色布料以及感覺到腰間的骨手時停下了動作。

看了看眼前的Sans,又看了看自己握成拳的人手。

Frisk的臉以驚人的速度脹紅了起來。

「喵——?!」

【SF】迷迭香

→最近SF標籤太少了!
→沒有糧!
→把老作品丟出來hhhh
→三大巨頭皆有登場。
→Swap兄弟的CP隨你們想吧。
→OOC!
→我知道我還有六張單子,真的。
→對了,安利的歌曲是周杰倫很早期的「迷迭香」,搭配享受更佳唷(並沒有
→我被大神轉載過我的文章了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突然發作。

迷離的燈光、慵懶的樂聲、還有盛在高腳杯中的酒精飲料。
Sans整隻骨攤進軟墊裡頭,雷打不動的喊著「ZZZ」裝作自己睡著了;旁邊的煙槍則是叼著煙放著空,估計也是偽·睡著狀態。
對面的另外四隻骨倒是繼續熱火朝天的玩著真心話大冒險——認真的,都幾歲了?
那邊Fell! Sans又輸了,猛地敲了一下桌子罵了句「該死」,Sans絲毫沒有被打擾到的感覺,他只想要稍微調整一下睡姿…然後被西裝拘束的不適感又在骨骼上面磨蹭。
…到底是哪個人類說這次來個盛裝打扮的聚會的?
懶散的半睜開眼看著那玩的正歡的四隻骨,明明尚被包裹在正式的服裝裡,他們倒是玩的完全不顧形象,Fell! Sans把「吃原版Papyrus的義大利麵」和「吃藍莓的taco」列入大冒險行列被兩位當事人揮舞著雙手反駁了。
Sans分了個神給台上的人類女士,低啞撩人的聲音搭配著美好的旋律歌唱著,他認得這首歌,Frisk前一陣子才總在他耳邊哼唱呢。
“Half of my heart is in Havana.”
“There's something 'bout his manner.”
“Havana oh na na.”
Sans隨意的跟著節奏哼了幾個音節,轉頭就看見旁邊的夥伴調侃的表情。
「唱的不錯,兄弟。」
「謝。」他簡短的答覆,任由同樣懶散的同夥把煙吐向他,隨即轉頭看向人類那邊的方向,恰好看到自家怪物大使在「調情大師」的調侃聲站起身來,緋紅的臉蛋和精緻的妝容特別引人矚目,Sans注意到不遠的地方幾個人類男子不安分的目光,瞇了瞇眼。
「我剛剛有錯過什麼嗎?」看著Frisk已經向這個方向走過來了,敏感的意識到對方好像喝了些酒,Sans頭也沒回的問。
煙槍隨著他的視線看去,嘴角多了幾分幸災樂禍:「兄弟,我錯過的東西可不比你少。我也只能告訴你他們也在玩真心話大冒險。」
Sans的左框輕輕上揚做出挑眉的動作,他看著身著禮服、走姿綽約的Frisk向著自己的方向走來,嘴角添了分興味。
哦?所以是和我有關的?
在自己也都沒有意識到的情況下,他的心中升起了些許期待。

窈窕纖細的女人在兩骨面前站定。
另一邊的四隻骨還有遠方的五個人類都往這邊看過來,表情各異。
Frisk輕輕撩了撩髮尾,微睜的金色眼眸在昏暗的燈光下點綴著誘人的芒,由禮服勾勒出的美好身材被光線鍍上一層金色,搭配上她此刻輕勾的魅惑笑容,Sans依舊保持著懶洋洋的坐姿仰首看她,猜測著她會對他說——
「Swap Papyrus,你是否願意與我,Classic Frisk Dreemur共舞一曲?」 
——什麼?!

嘴角的煙差點就在完全沒有預料到的劇情下落地,煙槍堪堪咬住煙,開口就想要禮貌的婉拒這位女士。
然後他看見了五個人類中某位小姐閃爍的視線還有抿緊的唇。
然後他又看見了身旁骷髏轉過頭全黑的眼眶。
於是煙槍站起了身,憑藉著高挑的身材向前傾,硬是越過了Sans的頭頂握住了Frisk伸出的手,取下了煙的齒在上頭輕碰。
「這句邀請應當由紳士說出口,可愛的女士。」

Sans有點想開審判眼。
一點點而已。
但是當他看見同一世界的另一個小鬼頭跑去表演台那邊囑咐了什麼,隨即轉過頭朝他壞笑的時候,他覺得自己甚至想召喚GB炮。
Frisk挽著煙槍—他又叼回了煙—走入空曠的舞池,這個被他們看準的時間點總是沒有什麼人,所以他們全部上去跳舞都沒有問題,更別提讓一個高挑的骷髏和一個纖細的女人共舞了。
「Wowie!人類這是要跟另一個世界的我跳舞了嗎!」原本還在不遠處的Papyrus興高采烈的跑過來,滿臉期待。
「華麗的Sans等下也要去請人類跳舞!」藍莓望向另一頭人類組裡頭的少女。
Sans讓自己深呼吸。
「Heh,被搶走了嗯?番茄醬蠢貨,看你的表情真是委屈又骨腦啊。」Fell! Sans慢悠悠地補了一刀。
Sans:…我「逼————」。

富有節奏的敲擊在一人一骨踏入舞池中央的時候響起,他們相互行禮,身為煙槍的男性首先向前執起Frisk的手,微笑對視之後拉近了彼此,左手扶住她的腰,另一隻手則相牽。
小提琴微揚的樂聲和鋼琴明亮的敲擊重合,搭起一種略帶慵懶而神秘的色彩。
舞池中的他們舞步輕鬆,她仰頭他垂首,低低的說著彼此間才能聽到的話。
深紫色的禮服勾勒出她窈窕的曲線,男子則是簡單的白襯衫還有不太整齊的橘色領帶,Frisk由於對方的一句調侃露出笑容,Sans微微瞇起眼眶,不禁覺得有些扎眼。
在這時候,小提琴手提起了琴弓,鋼琴家提起了手腕,表演台上的歌者開口歌唱。
微微沙啞的男音在兩個字之後搭配上再次奏響的旋律,不甚清晰的咬字搭配上慵懶的曲風反而倍添韻味,另一邊的Papyrus還有藍莓都因為新奇的語言瞪大眼眶。
「是中文?!」
「好酷!!」

『你的嘴角』

舞池中女人不知是聽著煙槍提到什麼,總是微瞇的眼睜開些許,金色的瞳裡流轉著曖昧的流光朝著Sans的方向看來。

『微微上翹』

眼神對上時她挑起唇,嘴角的弧度恰到好處的勾勒出稍顯性感的嫵媚。
Sans執起桌上還盛著半杯酒的高腳杯,目光沉沉的凝視著舞池之中的舞蹈。

『性感的無可救藥』

在特殊曲風的樂曲之下的雙人舞蹈講究默契,舞池中的男女悠然的旋律中轉身、靠近、交錯、對視、微笑,令人賞心悅目。
但Sans從頭到尾就只有看著Frisk。

『想像不到』

纖細的腰肢、在開叉的裙底移動的白皙雙腿、好看而優雅的舞藝…還有那在昏暗的光線裡閃爍著的、美麗的金色雙瞳。
倒心型的怪物靈魂在胸骨間不穩定的跳動著,蒼白的骨指輕輕地摩挲了一下杯緣,Sans還是和平常一樣的表情,唯獨在看見腰間那一隻不屬於他的骨手時黑了眼眶。

『如此心跳』

歌者稍稍壓低了音調,微啞的喉音吐露出最直白也最隱晦的渴望。
『妳的一切 都 想要』

鋼琴輕敲,舞池中一人一骨隨著加速了舞步,她的裙擺隨著他們的轉圈而劃開圓圈,勾勒出引人注目的弧度。

『軟性的飲料』
『上升的氣泡』

Sans抬手在高腳杯中再注入飲料,軟性的飲料在杯中升騰起泡沫,爭鋒攀上液面然後消失,他的指尖扣住杯緣將酒杯提到眼前,隔著透明的液體注視著舞蹈中的女人。
她慵懶的笑容、從容的舞步被狹窄的高腳杯完整的容納,杯中的她比起真實的她更容易掌握但也同樣令人沉淪。
Sans輕笑一聲,飲盡了盛滿她的酒精飲料。
台上的歌者在歌詞之間自在的躍動,輕巧的帶著一點俏皮的幻想。

『我將對妳的喜好』
『一瓶裝 全喝掉』

抬起頭就對上煙槍那雙略帶調笑的眼,他的視線好像才剛從人類那邊看過來,嘴角的煙由於微勾起的笑容一顫,骨手一使勁就又拉近了舞伴之間的距離,她一聲輕呼,可是也沒有抗拒,只是輕笑著捶了一下對方的肩膀。

『這裡最不缺 就是熱鬧』
『你煽情 給擁抱』

近乎是相互擁抱著的舞蹈,煙槍埋首於Frisk的耳邊輕聲說了什麼,她低頭也抵上他的肩膀。

『燭火在燃燒』
『有某種情調』

為了營造氣氛而點燃的蠟燭在稍顯混濁的空氣中輕輕搖晃著,Sans眼神微暗,齒間露出一聲微冷的「嘖」。
Frisk作為怪物和平大使在各類舞會出場的頻率高,在加上微醉的氛圍讓她得以自由的舞出最美好的舞姿。

『眼神失焦了幾秒』
『關於你的舞蹈』

肩膀以些微的弧度轉動、腰部以慵懶的姿勢扭動,挑起的唇角和乾淨的金眸,煙槍短暫的失了神,隨後又配合的摟住舞伴的腰,抬眼看見Sans坐直了身,前傾似是要起身,不同平行世界的地底老流氓交會了目光。

『你慵懶地扭動著腰』

與此同時,鋼琴、小提琴與歌聲一同勾畫出三個重音,在場的人都意識到是要進入歌曲的副歌了,於是煙槍微微鬆開指尖,讓舞伴往另一頭盡情舒展開來柔軟的舞姿。

『受 不 了』

——藍光與橙光亮起。
在全部的音樂都寂靜下來的短暫時間裡,Frisk抬眼對上新舞伴的白色瞳孔。
「嘿,Sans。」
屬於女人柔軟而微啞的聲線悠閒的如此說道。

『你隨風飄揚的笑』

Sans挑起眼尾做了個挑眉的動作,隨即就在再次響起的樂聲帶著她舞蹈了起來。
「玩的很開心嗎?孩子。」
「哦,是的。」她咯咯輕笑:「煙槍真的是好有魅力啊。」

『有迷迭香的味道』

她的笑容不再嫵媚,而是帶有專屬於他的嬌軟而依賴,微微低下頭的同時Sans嗅到有些陌生的氣味,他頓了頓:「今天的香水?」

『微帶薄荷味的撒嬌』
『對我發出戀愛的訊號』

「你喜歡嗎?」Frisk反問,由於笑容而彎起的眼底泛著狡黠的光,帶著點撒嬌的意味。
悠然的帶著她轉了一圈,摟緊了她的腰讓她更靠近自己,Sans低下頭:「喜歡。」男音低沉而沙啞:「但是今天已經被煙味玷污了,下次就別用了。」

『你優雅的像一隻貓』

嬌俏的笑聲落入耳裡。
比起剛才Frisk和煙槍的默契,此時的一人一骨又顯得更加契合,不用絲毫的調整就完美的搭配在一起,Sans聽見Papyrus由於激動而揚起的聲線,略帶無奈的闔上左框。

『動作輕盈的圍繞』

兩人的步伐相互配合,在寬闊的空間裡繞著圈子,她的舞步輕盈,帶著微醺的悠然。
「好啊那傢伙,」懷裡的小姑娘又開口了:「就用我來氣她!都不考慮我的感受!」
Sans側頭看去,看見煙槍正摟著滿面通紅的姑娘共舞,似乎說了什麼惹得他懷中的小姑娘炸了毛,被踩了好幾腳他還是一臉寵溺的笑容。

『愛的甜味蔓延發酵』

「我想妳也是醉翁之意不在酒,親愛的。」低啞的嗓音帶了些不愉快的味道,Sans抬手強迫對方的目光看向自己:「那妳怎麼就沒有考慮過我的感受了呢?嗯?」
明明就沒有鼻子,可那聲慵懶的鼻音卻帶著莫名的誘人腔調,Frisk臉一紅——不知道是羞的還是心虛的。
「Sans你又感覺一臉不在乎的樣子。」
在酒精的助威下Frisk一臉倔強地道。
「喔?妳希望我怎麼做?」Sans的笑容更大了:「吃醋?搶走妳?還是直接喚出GB炮轟掉那些該死的傢伙?」他低下頭:「——以什麼身份?朋友?還是…愛人?」
Frisk被問住了,白皙的臉上漫開即使在昏暗的光線下的掩不住的緋紅。
Sans垂眸注視著她。
「小笨蛋,」他放輕語調輕輕的笑了。
「妳又怎麼知道那些事情我都沒有做過呢?」
代表著視線的白色瞳孔與在反應過來後瞪大的金色眼眸對視。

『曖昧來的 剛好』


※如果喜歡的話,這裡是我寫的東西的目錄!謝謝你喜歡!

【D2】It's consuming me.

→我終於動手了。
→是Die Stadt的同人。
→11403個字呵呵呵呵呵呵我這瘋子。
→由Coxx大大所繪製的手書「It's consuming me.」延伸。
有作者我這智障大量的自我理解。
→OOC!OOC!OOC!
→這篇文除了這個AU很帥之外沒半個可信的。
→這裡的Sans是觀察者視角,並非戀人視角,所以這不是愛情向。
→不敢艾特兩位親媽. jpg 超棒的Coxx大大 和 啞默大大
→如果真的得找人打的話先找 @名為顧涯的前不良。 、    @F🐟  和不肯公開的@念寒,他們三個是共犯(什麼
→我我我去上學了有事情等我回來再說,這段時間給你們準備凶器好了。(抖抖抖

 
 
 
DAY.2找一首最近覺得還不錯或是很喜歡的歌,配合歌詞寫出一篇文章。 
挑戰作品:UndertaleAU Die stadt(這個城市) 
角色:Sans、Frisk、其他人過個場…? 
CP:SF(非愛情向) 
 
 
 
成堆的資料散落於桌面上又或者被釘在牆面,他在白紙上頭的黑字逡巡,煙緩緩上升,但掩飾不去一紅一白的瞳微冷的目光。 
 
“The thought of you is consuming me.” 
 
人類的臉龐驀地劃過腦海,他不動聲色,卻是不自禁的加重了手上的力道,脆弱的白紙被他握出了細小的皺痕。 
 
“Wherever I am.” 
“Whatever I do.” 
 
『Sans。』 
清冷的聲音模模糊糊的,他吐出一口煙,那人的容貌卻感覺越發鮮明。 
 
“The thought of you...” 
 
他揚手扔棄了那紙資料,抬手用兩隻掐住煙,並在吞雲吐霧之間自紙面斜開了目光。 
 
“Is consuming me.” 
 
那紙面上幾個英文字母連結著數個畫面在連續的跳動,他闔上眼試圖無視掉它們。 
然而那卻依舊在腦中如電影般固執的反覆播映而越發清晰,如同電子產品毀損時高頻的刺耳音調強硬的覆蓋他的聽覺,眉骨聚攏。 
輕甩頭顱之間好他像聽見自己的聲音。 
『kid. 』 
「...frisk.」 
 
 
 
 
“Your eyes.” 
 
那個人類的眼睛是金色的。 
乾淨的好似上好的琉璃,晶瑩剔透,如同陽光一般美麗的色彩卻照不進絲毫感情的溫度。 
 
“You skin.” 
 
人類的肌膚柔軟滑順,然而在那個人類那件常穿的外套底下,卻是多處的傷痕以及貼布。 
而那白皙的,柔嫩的東西,在灰暗的世界映襯之下反而讓他帶著過於蒼白的脆弱感。 
即使那個人類根本不是這樣的存在。 
 
“Your smile.” 
 
是啊,那個人類的笑容總是淺薄又淡然,同時總喜歡以手微微拉扯著外套的領子。 
抿成一條線的唇上勾,恰到好處的弧度勾勒出足以欺騙人的友善。 
但是Sans很清楚笑容本身就是極具欺騙性的表情。 
畢竟他自己亦是如此。 
 
“Your feet.” 
 
那個人類喜好穿著褐色的靴子。 
他還記得人類腳的大小,以及那五個腳趾頭圓潤可愛的模樣。 
當然,他也同樣記得被塵土與血液玷污的白皙腳踝,以及那個人類在承受著壓力時不禁蜷起腳指時靴子前端的皮革皺起。 
那是改不了的小習慣。 
 
“Your hands.” 
 
那個人類的生活習慣挺好,修長的手指以及圓潤的指甲,還有由於日常勞動而隱隱現出青色血管的手背。 
偶爾曲起手指在桌面輕敲,偶爾在思考中沿著下巴曲線來回摩挲,甚至是偶爾在伸懶腰時,向後凹折的拳以及手腕恰好的彎曲弧度。 
那個人類也不是沒有無禮的以指尖數落他,還記得他那時簡直想要手起刀落把那手剁了。 
(當然,他也該記得那隻手握緊了匕首的樣子。) 
 
“My hands on you.” 
 
蒼白的骨手落在白皙的手上,反倒是他自己這一方顯得病態的虛弱。屬於人類的體溫,被略尖銳的骨指劃過時還會留下淺淺的一道紅痕。 
他偶爾搭住那個人類的肩膀,抱起受傷的那個人類,又或者在不甘不願的替那人類處理傷口的時候。 
他的手,落在那個人類身上的樣子。 
 
“Your heart.” 
 
那個人類的靈魂是鮮豔的紅色。 
那代表著富有決心,也象徵著對生存的渴求與堅持。 
…這種定義套在那個人類身上,似乎是莫名的違和卻又意外的契合。 
他又有什麼資格斷定? 
 
“Your tenderness.” 
 
溫柔? 
他似乎也很意外自己會想到這個詞,扯了扯嘴角,極小的力道就像那人類抓住了袖子。 
視線落在傷口上,那個人類想要做的事情被另一隻手提著的醫藥箱所說明。 
他的兄弟笑著接納,轉過頭對著面無表情的人類道謝。 
 
“Your touch.” 
 
於是那個人類治療他的兄弟。 
動作熟練,手腳輕快,怪物與人類的差異在包紮上面並不明顯。 
他就隱沒在黑暗中沉默的看著,那個人類的指尖輕柔的點在他兄弟的骨骼上。 
(就像揮下了他兄弟的頭顱後的撫摸一樣的輕柔。) 
他閉上眼呼出一口氣,抓著煙的手稍稍加重了力道,聽見了自家兄弟朝人類道謝的聲音。 
 
“Your stubbornness.” 
 
那把匕首就像護身符一樣。 
大概有一段故事在其後頭,但他實在沒有心思去多探究這個人類的心事。 
但他很難忘記那個人類在找不著那把匕首時的神情。 
緊緊攢著匕首的手背泛起青筋,他垂眸注視著,恍然間覺得那就像封印住了什麼的詛咒一般橫亙其上。 
 
“Your bitchbess. ” 
 
匕首被揮動的攻擊路線詭譎,他極快的向後閃躲,只有飛濺的血液弄髒了他的衣衫。 
而那個人類笑著停下了腳步,紅色的液體順著匕首的紋路滑下,落在地面。 
尖銳而刻薄無比的眼神涼涼的刺著他,翻騰而灼熱的怒意幾乎要衝破他的胸口—— 
那個人類呼痛的聲音讓他回過神。 
那時的他鬆開了手,沒有道歉,只是撇開了視線。 
 
“Your friends.” 
 
那是偶然看見的景象。 
那人類對著空無一人的地方說話,但他也沒來的及得到更多可靠的訊息,那人類就彷彿被誰提醒了一般突然轉過頭,注意到了他。 
他則是由於恍然間看見的紅色雙眼和戲謔笑容眯了眯眼眶。 
「你剛剛在跟誰說話?」 
那人類不自在的頓了頓,肩膀由於心虛而微微拱起,但是視線依舊直視著他。 
「…一個朋友。」 
 
“You family.” 
 
那位羊女士絕對跟善類扯不上邊。 
(他扯了扯自嘲的笑容。) 
致命而無情的手段,以愛為名的殘暴,他清楚那個慈祥的笑容底下咽下了多少鮮血以滋潤她的「愛」。 
叼著的煙隨著他笑容的變動輕晃,他瞇起眼看著那個人類與羊女士交談時的表情。 
…heh。 
他笑得就像收到了昂貴的菸酒似的。 
 
“Your favorites.” 
 
…什麼? 
思緒突兀的中止,就如同一篇樂章被猛然撕碎一樣,他鑑賞著自煙頭上升的懸浮粒子,試著去尋覓記憶中的碎屑。 
那個人類喜歡什麼… 
他聽說過,人類在無趣的時候會做自己相對感興趣的事情。 
但,那個人類從來只會望著天空,又或者望著天花板,瞇起的眼無從判斷清濁,只是讓視線凝滯於某處。 
那是多麼空虛的神態。 
(就如同她揮下匕首時的笑容一般空虛。) 
 
 “Your insights.”

那個人類的內在也是同樣的神秘。
寡言,面癱,缺乏主見。
好像無生命的木偶被操控著行走於血塵之上,從另一個世界的視角對眼前的所有冷眼以待。
他也曾經窺見那雙金色眼瞳裡偶爾曇花一現的光彩。
但那反而一次性的被抹上過多的感情色彩,讓他無法判斷其中虛實。

“Your outsights.”

看上去倒是一副無害的樣子。
瘦削的身材,垂下的眉眼,微抿的唇,修長的指尖,滑稽的宛若面具的三條橫槓。
習慣微微駝著背,把自己的存在感隱藏起來,不是出於自卑或者心虛,僅僅是一種野獸般的求生本能。
但他也還記得第一次看到人類挺直背脊,繫在胳膊上的紅色手帕,隨風飄舞的褐髮,還有冷若冰霜的金色眼瞳,注視著遠方虛無的方向。
他很清楚,不論哪一個,都稱不上是那人類的真實。

“Your power.”

那個人類的力量是爆發性的。
當鮮血留下臉頰,當利刃劃破衣料,當那個人類的上臂肌肉使力連動著手腕將匕首向前揮動的時候。
那是一瞬間的事情,執著而凌厲的攻勢。
他瞇起眼,好似看見那個人類傷痕累累的樣子。
…略去了太多,他還沒有機會可以摸清那個人類所有的力量。

“Your force.”

那個人類通常都是垂著眼,將那雙金色的眸藏著。
他在戰鬥中見證過其魄力。
在額髮垂下的陰影之中,突然撕開裂縫注視著對方的視線,極冷的刀尖鋒芒都不及其銳利。
那是一瞬間的事。
與死神四目相對的一瞬間。

“Your wait.”

倒是意外的有耐心不是嗎。
他垂眸,猩紅色的眼在煙後閃爍,斂去一閃而逝的光。
隱蔽於黑暗中,側過頭,以眼角的視線窺探著經過的怪物,保持著專注的聆聽,以手掌貼地注意著誰的靠近。
那也不是什麼短暫的警戒狀態,那個人類耐心的就像在等他前往交易地點似的安然,只有繃緊的肌肉揭示其等候的目的。
他不禁想起偶爾看見那人類越過他兄弟的肩膀注視著他的表情。
…嘖嘖,多麼可怕。

“Your food.”

不挑食確實是挺為人稱道的好習慣,而那人類確實擁有這一特質。
他兄弟的手藝他了解,所以當他親眼看著人類不斷的往嘴裡送入沾滿紅色醬料的麵條時,不禁從齒縫之前輕笑。
更別提人類朝那高挑的骷髏豎起大拇指的時候,他差點沒忍住笑聲。

“Your books.”

可以恰好用一隻手把握的大小,深黑色的封面柔軟的質地,邊邊角角被時光的稜角所侵蝕的痕跡。
那人類的目光沉默的落在米白色紙面上細小的字體,神情專注而虔誠。
他從那一幕讀出無盡的諷刺。
以一根骨指輕輕摩挲封面,尖銳的指尖劃出一道淺白色的劃痕,他的視線在看見其上的燙金色字體時因厭惡而瞇起。
...Bible.
那人類,該不會在渴望贖罪吧?

“Your movies.”

他不記得那部電影的名字了。
甚至連主要劇情都不知道,只是當偶然看見那人類抬手遮住了滲血的繃帶,以淡然的語調答覆他兄弟的關心時,腦中回想起的那一幕畫面。
「何んでも無い。」
他隱約意識到這其中似乎有什麼很重要的關聯,但是他想不起來。
他的目光令那人類轉過頭,動作頓了頓,那人類轉身離開。
他在煙霧繚繞中若有所思的瞇起眼。

“Your music.”

他對音樂沒有什麼研究。
那個人類似乎也是如此。
所以那時老舊的播音機隨著悠緩而美好的Jazz緩緩的旋轉著,而他們相對無言,靜靜地聆聽著。
那是他看過那個人類最寧靜的容顏。
他們沉默無言,彼此的敵意與隔閡卻消弭於樂聲之中。
(即使他們都知道這段交情比那唱片還要脆弱,極有可能一摔即碎。)

“Your work.”

那個人類對刀具似乎有所講究,天成的弧度在盡頭轉為尖銳,毫無鏽跡的刀刃顯示著其鋒利以及無所掩飾的殺意。
簡直就是藝術品一般。
他垂眸凝視著那把匕首時曾經這麼想著。反射光線的那幾道白色光芒隨著角度的轉換而變動。
用什麼保養的呢…
他在看見鮮血順著弧度腐蝕其鋒芒時,也曾瞇起眼睛如此思索著。

“Your muscles.”

那是骷髏沒有的東西。
和只剩枯瘦的白骨不同,把布料掀起之後可以看到那個人類流暢的肌肉線條。
雖然反而藉此他可以判斷出來他的移動軌跡並更快的作出反應,但是不得不承認,那也是人類難以應付的理由之一。

“Your hair.”

那個人類的髮色是褐色的,偶爾在陽光下可以看見一些髮絲泛著金色,是一種極迷人的色彩。
他也記得自己的手指穿梭於其間的畫面與觸感,蓬鬆柔軟的質地輕輕搔癢他的指尖,抬起手時,那短髮會從他纖細的骨指間滑下,如同流沙一樣無從把握。
也就像那個人類本身一樣。

“Your secret places.”

隱沒於深色短褲下的腿白皙修長,在人類變換坐姿時以隱晦的光線變換吸引目光,他的視線以不帶絲毫色慾的探究只是往那頭輕瞥一眼。
有趣的是,那個人類的性別從未被確認過,甚至其身上的所有特徵都如同恰好的立於雄與雌的中間線上,就連絲毫偏頗的細微跡象都沒有。
或許是他的視線確實是過於失禮,他抬頭時對上了人類的視線,在煙霧後頭他也無從判斷那是不是嫌惡或疑惑。
聳聳肩,他輕描淡寫的道了聲歉。
反正那也不是他在意的事情。

“Your closeness.”

面對他兄弟的時候,那人類的姿態似乎都會放鬆些許,或許是因為清楚只要他兄弟在場,他什麼都不會做吧。
即使是依舊平直的三條橫槓,他也可以看出那眼角眉梢染上的笑意。

“Your problem.”

那個人類進入「城市」的理由仍為謎團。
會進來的傢伙沒有一個是省油的燈,理由亦是,更別提這人類可是有史以來最年輕就進入「城市」的存在。
所以,這人類絕對是犯下了什麼錯,又或者有什麼樣的「問題」甚至是「錯誤」。
已經快要燃燒到底的煙以溫度向他抗議過近的距離,他熟稔的捻熄,扔棄,然後拿出另一根煙。
他的視線落在剛才的煙所留下的灰燼,然後闔上眼眶。
這「問題」又會對「城市」造成什麼影響,也依舊未知。

“Your troubles.”

作為新居民,那人類注定會在「城市」裡遇上不少麻煩。
槍枝與刀刃,咒罵與挑釁,癲狂與厭惡,佔有與死亡,在這「城市」可還有不少黑暗面在殷切的朝那人類招著手進行盛情邀請。
那人類偶爾還會露出些許無措而茫然的表情,微張的口中什麼都說不出來,由太陽穴流下的冷汗彰顯其驚惶。

“Your sweat.”

透明的液體滑下頰邊,那人類由於不適的觸感而微微皺了皺眉。
抬手以手背抹去汗水,咽了口口水後平復著依舊不穩的呼吸,人類站直身子,額前被浸濕的髮讓那人類看上去頗為狼狽。
但那臉上的淡然並沒有因此動搖,他看著人類再次加快步伐,落下的汗珠在陽光下反射而變得顯目。

“Your tears.”

他曾經以為那人類不會流眼淚。
可想而知他看見那行眼淚時的錯愕與驚訝。
他甚至不太記得理由,卻完整的記得那人類的眼淚是如何的潤濕了那柔軟的睫毛,在眼底蓄積,然後從眼角順著臉頰柔軟的弧度流下,在下巴的地方稍稍滯留之後被地心引力牽引著落至地面綻開小小的水花。
他想要回想更多的細節,卻只能記起那人類抵在唇邊的手。

“Your spit.”

是啊,那可真是一個失禮的行為,不是嗎?
人類蹙起的眉就像是被冒犯了似的,側過頭,視線寫滿不屑與嫌惡,那雙眼凝視著地面,往地上吐了口唾沫。
那人類調回對方身上的視線就跟看著那口唾沫的視線一樣。
是啊,失禮至極。
那時的他想著,卻是對於人類挑釁的舉止露出了興味的笑。

“Your occupation.”

那人類不客氣起來的話,也不是開玩笑的,不是嗎。
明明是在他人的地盤裡,那人類卻可以理直氣壯的豎起自己的領地,告訴對方不准接近。
那人類的氣息與溫度逐步侵蝕他可見的領域,並無聲的以最高調的方式宣示主權。
真是囂張。他想起這點不禁輕「嘖」了一聲。

“Your protection.”

說起來,讓那人類動怒的方式其實出乎意料的簡單。
一些輕佻的話語、一些低俗的貶低、一些庸俗的評價,甚至是不經允許的觸碰——
「滾開。」
面無表情,聲音卻是冷的徹骨,帶著警告的低語。
——還有,一個正確的主題。
知道那人類有想保護的東西,真是一個價值連城的情報呢,不是嗎?

“Your brutality.”

那或許是埋藏於每一個靈魂深處的本能,偶爾他不禁會這麼想。
那人類自然也不例外,在哭嚎與尖叫、咒罵和求饒之間,就靜靜地站著,赤紅色的靈魂浸潤在一片絕望與恐懼中,那人類的視線凝睇著眼前的景象。
然後突兀的露出笑容。

“Your dark.”

過度燦爛的光芒籠罩了人類,在柔軟的髮絲間穿梭,撫觸每一寸柔軟。
而那人類側過頭,微睜的眸底是陽光一般的色彩,卻沒有摻帶任何溫度,甚至將一陣本能似的警惕送上他的背脊。
「Sans。」
連帶著那聲呼喚,都是自喉頭深處滾出的陰暗惡意,精準的發音和搔刮耳壁的低沉沙啞。
有些角落,是陽光也無法照亮的黑暗。
那人類嘴角咧開的笑似是在傾訴著這句話語。

“Your light.”

那人類的影子在牆面投下一個駭人的輪廓,注意到他的腳步而轉過頭,那雙璀璨的金色眸子反而格外顯眼。
眸光流轉,隨著柔和的微彎弧度,那些金色的流光好似要溢出眼眶,鋪天蓋地的蓋去所有黑暗與陰影。
「Sans?」
大概是因為他的注視而顯得猶疑,但是平穩的語調還有略帶模糊的咬字卻是再親切不過的音調。
他注視著那對光芒很久才別開眼。
「…沒事。」

“You.”“And.”“Me.”

信任?崇拜?守護?好奇?
沒有,都沒有。
義務性的關心與注視,警惕著的笑容和疏遠,那就是他們之間的關係。
…他們。
他在腦內嘗試把對方與自己相連接,但是自己卻首先忍不住嘴邊的一聲哧笑。
「我們(us.)。」
被煙燻啞的嗓子令人聽不真切他的低喃。

“Your laughter.”

他曾聽說,一個人的笑聲會顯露出其性格。
那麼,那個人類的呢?
微勾的唇,沒有露出齒,僅僅是胸口還有肩膀顫抖著,隨著聲帶迅速振動所產生的節奏輕顫,微揚的聲線裡帶著克制的禮節和被逗樂的愉悅。
不同於單純由頰邊兩側肌肉拉動而顯出的弧度,那人類笑聲的演技顯然不及其表情,可以更清楚的顯露出其心情的輕快或者尷尬。
(那麼那樣癲狂而苦澀的、將近於咆哮的高調大笑,又是代表什麼呢?)

“Your scream.”

他從未想過那人類也可以發出這麼尖銳的聲音。
當匕首捅入腹部,當被猛地扯動頭髮牽動頭皮的痛覺神經,當子彈貫穿頭顱,當一切情況陷入失控。
那人類的尖叫什麼都顯得真實多了:疼痛與絕望撕扯著聲帶傾瀉而出的哀嚎,劃破所有寂靜亦滿足所有嗜血的渴望。
他輕輕勾了勾嘴角。

“Your curse.”

那人類不說髒話。
在城市裡,髒話說不上普遍,但也稱不上少見,畢竟比起髒話而言,更污穢下流而殘暴的舉止更流行。
在他記憶裡,對於那人類而言最惡毒的言語大概也就僅止於那一次了吧。
金色的瞳裡有黑色、紅色的光芒交替閃爍,如同由三種不同顏色的絲線胡亂編織而成的球體,各類負面情緒以及惡意交互作用,在混濁的眼白中投以最深沉的注視。
「——去死。」
那是暗啞的,卻又真誠的,宛若祝福一般的詛咒。

“Your walk.”

靴子落在地面的聲音,如果不仔細聽就聽不見。
放輕腳步似乎已經是習慣,那人類總是會稍稍駝背,既沒有內八也不會外八,稍稍低著頭,每一步都像踩在特定的節拍上。

“Your move.”

那人類的舉動總是顯得低調而理智,帶著些許幾乎是計算好的精確與冷漠。
不管是嘴角的笑容、打招呼時手揮動的弧度、匕首的攻擊範圍、處理傷口時的力道、距離拉近時的吐息——
他掐斷了煙,也掐斷了畫面。
還有四分之三長度的煙落在腳邊,他沉默片刻就又點燃第三根煙。

“Your needs.”

作為一個人類,需要的是空氣、食物與水。
而在這個城市裡,那人類將需要足夠溫暖的衣裳來保住溫度,需要傷口適當的包紮,需要在一片黑暗裡隱約閃爍的希望。
當然,最重要的…
他回憶起躺倒在血泊中的人類,還有那個心型靈魂顯眼的赤紅色,比血色更奪目。
那人類喘息著,低語著。
「保持、…決心…」

“Your fun.”

其實這個詞本身就具有很強烈的惡意,至少他已經不記得上次看到這被用以正面是什麼時候了。
那個人類顯然也是這麼想的。
在那張張揚而爛漫的笑容裡,在睜開的金眸裡,在上揚的愉悅語調裡,更落在鮮血與灰燼的地面上。
「有趣。」
如同詠嘆調一般誇張的詞句。

“Your peace.”

在這個城市裡談論「和平」無疑是很愚蠢的想法。
和平?何謂和平?如何和平?如何維持和平?這些答案在城市裡永遠得不到統一。
過於天真的單字在這裡只會成為荒誕的笑料素材。
所以當那人類把玩著匕首露出笑容時,那個單字連同接下來的評價才會變得這樣玩味而意味深長。
「多麼適合這個城市啊。」

“Your war.”

那人類偶爾會露出很複雜的表情。
迷惘、厭惡、茫然、憤怒、困惑、痛苦…感性與理性在腦內拉扯時露出的掙扎。
他不知道那人類那時候是在想什麼,但無疑是在跟自己做鬥爭,在無聲的嘶吼咆哮而得不到解惑。
(死好痛好痛你是誰我是你你我要求你去求求你殺了——)
但,不干他的事。

“Your gifts.”

那人類或許就真的適合在這個城市裡生存。他偶爾會這麼想。
那是一種氣場與價值觀和這個地方的磨合,在這個黑暗而殘酷的生存,絕對不僅只於力量上面的強勢或者智商方面的壓制,而是更深入精神層面的承受能力與黑暗潛力。
而那人類,呵。
簡直就像為此誕生的。

“Your dreams.”

聽說人類總是會問孩子,「長大後想要做什麼?」、「你的願望是什麼?」好讓他們思考未來的事項。
那簡直是他聽過最荒唐的問題。
那或許是這個城市最荒誕的一個笑話。
而當那個人類的眼底再次陷入一片死寂,當那張臉上的三張橫線再次顯得滑稽時,他不禁猜測,在面對那些問題時,這個人類會是怎麼回答的?
「nope.」
他笑著,搖搖頭讀出想像中那個人類的唇形。
這不是顯然的嘛。

“Your desires.”

在貪婪滋長的情況下,人類總會渴望更多。
是什麼?他偶爾會看著那雙金色眼眸探尋著。
那人類渴望什麼?
那些散落於城市外的記憶?朋友家人的關懷?沉淪於短暫而虛無的快感?還是掌控全局的高傲與權力?
那雙眼澄澈的過分,什麼都沒有,反而讓他無從判斷。
但有時候水面的平穩,只是暗示著其下的波濤洶湧,不是嗎?

“Your sex.”

恍然間,他想起了那個人類被下了藥的那一次。
微張的口、加快的喘息、被拉扯開來的衣領下白皙的鎖骨。
「你…」就連聲音也變得沙啞,帶著氣息不穩的微顫,那人類自己注意到這點後咬緊了唇,他也可以感覺到抓著自己衣角的手也因為對方的焦躁而升溫。
人類無自覺的摩擦雙腿,略顯混濁的金眸裡倒映出他無關喜悲的笑容。
「你——」
剩餘的話語被他阻斷。

“Your attitude.”

說是雙面人也不對,畢竟那是每個智慧生物都有的習慣。
他總是可以敏銳的感受到那人類對每個怪物(還有人類)的不同態度,或親暱或疏遠,或信任或警惕。
但是在那眼底有什麼從未被動搖,帶著殺意的,帶著從未暴露的從容與冷傲的眼神蟄伏於其中深處。
他也說不清那是什麼。

“Your cockiness.”

那是不肯屈服的部分。
帶著滿身的倔強進入這個城市,那是無論如何也無法被改變的自身。
那人類並沒有小心翼翼的保護著,反倒是以滿目的嘲諷與傲然凝視著他們,即使處於弱勢也高傲的宛如俯視。
不管偽裝的再怎麼低調沉默,這個城市每一個見過這個人類的存在都知曉這一點。
固執而堅定的傲慢,那是勾起挑戰欲與麻煩的原因。

“Your smirk.”

那又是跟平常的笑容顯得不同的弧度。
帶著狡黠與得意的輕笑,含有不屑與嘲弄的注視。
即使一閃而逝,也依舊帶著最真切的感情色彩,滿滿的戲謔和置身事外,好像才是得以窺見的、那人類的冰山一角。

“Your strength.”

人類最具優勢的一點,就在於他們的靈活性和應變能力。雖然因個體差異而不同,但總體而言便是如此。
而那人類無疑將這兩點都發揮到了極致。
他還記得那人類穿梭在攻擊之中的矯健,面對刀刃時抬腳將其壓下的氣魄,在包圍時滿是思忖以及冷靜的眉眼。
不知道是受過訓練亦或是天份,但那姿態和從容,肯定是人類群體中的佼佼者。
那強大而閃爍著紅色的心型靈魂無疑也是。

“Your weakness.”

相對的,人類比起怪物更弱勢的一點,便是深受感情牽制的靈魂以及舉止。
那人類自然不能成為特殊者。
攢緊了匕首的拳,癲狂的笑聲,失去準心的攻擊,無法被預側的爆發力,被淚水模糊的視野。
比怪物更加強大也穩固的靈魂反而被情感所牽動,真是諷刺。
他從那人類淌血的嘴角看見了鹹腥的苦澀。

【Hoax.】哧笑著。
【Degenerate.】嘲弄著。
【Repugnant.】戲謔著。
【Gun for fire.】黑色槍口。

“Your history.”

他垂眸落在腳邊的白紙。
過於簡單的字句,只要智商猶存就可以自行判斷的資訊,對更深一層的了解亦於事無補的說明。
呼出的煙霧模糊了視野,眼眶微微瞇起,他抬眼,眼前的屏幕被「404」所填充,寫滿了無能為力的疲弱。
究竟是由於牽涉到過深的東西,又或者這又是那群人類惡趣味的把戲已經無所謂了。
關於那人類的歷史,就是一片空白,僅此而已。

“Your past.”

就算問當事人,也得不到什麼答案,畢竟那又是那人類正在追尋之物。
那些傷口、被判決進這個城市的理由、紅色的心型裡所包裹的一切喜怒哀樂。
過於撲朔迷離而無從探索,那雙金燦的雙眼在提起過往也是一片迷茫的神色,偶爾因一些支離破碎的畫面或話語而握緊拳又或者輕勾嘴角。
是一個悲傷又或者荒誕的世間笑料,也只能在一切揭曉之後評判了。

“Your future.”

那可以說是很奇怪的預感,不過他知道那人類的未來與這個城市息息相關。
是化為最真實的魔鬼在這個城市裡掀起風暴?是就這樣懵懵懂懂的救贖一切然後在這裡定居?又或者…是可以改變這個城市的一切,包括那人類本身,也包括他?
他並不對此抱以期待,但是確實持有好奇,那人類身上的潛力太深,他也無法太自信的說自己究竟看的清多少。

“Your beauty.”

那人類平時總是喜歡垂著眉眼,把金色的瞳隱藏起來,連同輕抿的唇角一同斂起所有思緒,偶爾甚至是無生氣的宛若一個精緻的瓷娃娃那般。
側過頭的時候,柔軟的褐色髮絲劃過白色的衣領,仰起頭時纖細而脆弱的白皙脖頸暴露在他的視野之中。
隨著那人類轉身,綁在手臂上的紅色領巾顯眼的晃動。
無辜的歪頭,似是在詢問自己何事一般的溫潤有禮。
多麼好看。

“Your ugliness.”

那是最肆意也最傲慢的笑容。
眼白連同瞳孔一同染上血色,沾染著最純粹的愉悅以及殺意,看過來的眼裡寫滿笑意,咧開的唇角戲謔而嘲弄。
每一節骨髓都在發疼,籠罩在冰冷的殺意中,每一寸關節都顯得緊繃。
那人類隱沒在黑暗裡,只有豔紅的眸和挑起的唇角格外顯眼。
無辜的歪頭,似是在詢問自己滿不滿意這些「表演」般的天真爛漫。
那是屬於那人類的醜陋。
(亦是真實。)

“Your truth.”

他閉上眼眶,一片漆黑之中,那人類若有似無的輪廓顯得模糊,他從未看過,但是熟稔的警惕還有殺意在他頭顱內部著手。
那人類戴著的白色口罩上是與他相似的微笑,都同樣的無關喜悲。眉眼微彎,紅色的眼裡寫滿笑意,握在手裡的匕首沾滿血液與灰塵。
「Sans。」人類的聲音低沉,喉結隨著他的話語滾動:「怎麼了?」
這不就是他認同的真實嗎——

“Your lies.”

突然的光芒,那人類手抓著裙擺轉了一圈,柔軟的白色布料以她為圓心飄動。
那人類輕笑,金色的眼瞳裡氤氳著柔和的笑意,褐色的柔軟髮絲隨風劃過他的顴骨,有點癢。
「Sans?」那人類微笑著朝他伸出手,笑容燦爛:「快來啊,大家都在等你!」
他恍然間想要伸出手,但是背後有什麼冰冷的直接攫獲住他的動作,他在那個人類疑惑的目光裡睜開眼眶。
他將手插回口袋裡,退後了一步,那個朝他伸手的人類逐漸模糊,如同謊言般美好的景象最終化為光點飄散。

“Your friend.”

那個人類在跟誰對話?
被牆所阻隔的地方好像有另一個存在在與人類對話,他沒有靠的太近,也沒有特意歪過身子去查看,只是叼著煙靜靜的看著那人類的表情。
舒展的眉間,那人類表情恬靜,似是在靜靜聆聽誰的話語,偶爾張口時垂在身側的手輕晃,連同踏在地上的雙腳也稍稍併攏。
他終於稍稍轉移角度,可是只有一對若有似無的紅光一閃而逝,那人類的面前誰都不在。

似乎又有高頻的刺耳音調在顱內迴盪,隱隱約約的聽不真切。

“Your friend.”

他兄弟基本上對誰都很親切,尤其是對無辜的孩子,也尤其是對那個人類。
高個的骷髏彎著眼眸,而那個人類在旁邊輔助大偵探下廚,微彎的眉眼間寫滿喜悅。
肩膀放鬆,自然的露出脆弱的脖頸,在微笑時揚起的唇角,柔軟而歡喜的語調。
那個人類在他兄弟面前,是全然的信任姿態。

誰的呢喃與隱約的高頻音調重合。

“Your friend.”

羊型怪物的嗓音親和,紅色的眸微彎。
而那人類抬眸,面無表情,但是雙腳腳確實面對著羊型怪物,並沒有隨時逃離的準備,僅僅是以溫和的嗓音輕聲同對方說著話,並順從的抬手搭住對方覆滿白毛的手。
如果另一隻手可以不要一直在匕首附近遊蕩的話,這副景象可以說是無限的溫和了。

模糊的呢喃的音節逐漸清晰,他由於在一瞬間拔高音量的刺耳音頻而握了握拳。

“Your friend.”

那傢伙是這個城市裡有名的瘋子,是絕對不可以隨意招惹的。
所以那人類究竟怎麼跟那傢伙牽扯上的,他有點疑惑。
壓低身子弓起背部,雙腳一前一後,滿目的警惕,與那面具上的笑臉呈現鮮明對比。
看來那傢伙已經親自讓那人類見識過可怕之處了?
他看著那人類由於緊張而繃緊的下頜瞇起眼眶。

重複的呢喃逐步疊加,他聽清了由喉嚨咳出的音符,卻無法判別後面的話語。

“Your friend.”

身為市長的羊型怪物高大而別具威嚴, 狹長的眼帶著銳利的打量著那個人類,聲音低沉。
而承載著那目光的人類挺直了背脊,對方給予的壓迫感顯然令其感到緊張,抓著衣角的手由於使力而浮起青筋,那人類生澀的咽下一口口水。
倒是不擔心被突然的攻擊呢,這樣看起來。他好整以暇的手插口袋,看著人類開口答覆市長的提問。

是他自己的聲音?
他恍惚間聽出了那個呢喃的音色,是自己沙啞的聲音,騷擾著顱內底部讓畫面逐漸模糊。

“Your friend.”

這個城市裡沒有半個可以小瞧的怪物,至少他不覺得這個人類有那資本。
沒有雙手的怪物嘴裡吐出粉色的泡泡,紅色的瞳孔帶著好奇和同等的警惕凝睇著人類。
而那個人類,左腳悄悄向後退,微瞇的眼還有轉移的重心都暗示著在尋覓逃跑方向,但是依舊留著六分的精神留意著眼前怪物的動向。
他被人類警惕的表情逗樂了,在不遠處的黑暗竊笑。

「—ki—」
模糊不清的發音疊加,伴隨著由遠至近的高頻影響刺激著他頭痛,記憶的畫面在以更快的速度播放,變換的光景刺激著他不存在的視網膜。

“Your friend.”

「甜心~」
那人類顯然不適應這樣過於親近的稱呼,抬眼看著微笑的蛛型怪物,那人類輕抿了一下唇,視線停留在對方的六隻手上片刻後移開,搭在右臂上的左手不安分的輕輕摩挲綁在外套上的紅色領巾。

那個稱呼在逐漸清晰,卻又快要被機械毀損的高頻音響掩蓋,令他頭痛,他有預感自己 似是錯過了什麼又或是即將見證什麼,強撐著讓自己繼續看著眼前的畫面。

“Your friend.”

額角上的傷口是那怪物自己造成的,淌著唾液的嘴還有混沌的瞳讓其看上去十分的愚鈍。
但實際上不是這樣的。
那人類猶豫了半刻,還是蹲下身好讓矮小的怪物可以不用辛苦的抬首,雙膝曲起,汗珠流過疑惑的眉間,在聽清那怪物的話語時微微皺起了眉…

「ki—」
是他自己的聲音。叫著那人類嗎?可是為什麼這個語氣…
頭顱內似是有無數的利爪在撓抓著讓他頭痛,連同高頻的音調騷擾著他每一寸思緒。

“Your friend.”

魚人側過頭露出微笑,尖利的牙齒透露出危險的笑意。
黑暗中傳來什麼生物咆哮的聲音,那是警告也是嘲笑,那人類的汗順著臉頰滑下,最後由尖細的下巴落下。
重心後方,匕首橫在胸前,抿緊的唇還有泛著冷光的眸,那人類是完整的戰鬥姿態,為即將發生的事情做著最壞的挑戰。

「—d」
很接近了,可是為什麼除了這句什麼都聽不清?眼前的景象逐漸變得只剩各種顏色混雜的紛亂景象,就連輪廓也無從辨別,他瞇起眼,但是高頻的聲音在肆意奪取他的意識。

“Your friend.”

那人類瞪大了眼睛,鮮血染濕了白色的衣服並順著手臂在指尖落下。
他側開眼輕「嘖」一聲,在離開前又輕瞥了一眼。
是熟悉的衣角,那是——

「Frisk!」
急切的呼喚跨越層層疊疊的呢喃響起,是屬於他自己的聲音,卻是他自己也不清楚原因的焦灼語氣。是那人類失控了?是那人類快死了?他又何必那麼驚惶——
漸趨高頻的音量在奪取他的聽覺以及視覺,他盡力讓自己去看清最終的黑暗裡彼端的人影,卻只能看見被紅色光芒隱隱約約包裹的人型輪廓——

所有的聲音戛然而止。
一白一紅的瞳透過混濁的煙霧凝睇著眼前的屏幕,汗水沿著不存在汗腺的頭顱流下,他穩了穩不太平靜的呼吸,以修長的骨指夾著煙將其取下,另一手則是按下了操作盤上的一個按鈕,原本寫著「404」的屏幕只剩沒有訊號的黑白條紋。

他深深的呼出一口氣,呼出的煙霧透過沒有上揚的齒間冉冉上升,那些喧鬧繁瑣的聲音與畫面都宛若幻覺、幻聽一般消失殆盡,只剩機器運作的細微聲響還有他自己的呼吸聲。

“The thought of you is consuming me.”

他將全身的重量癱入黑色的座椅中,眼眶裡的雙瞳亮著晦澀難辨的思緒。
腦中關於那個人類的一舉一動全部都停留在面無表情的三條橫槓上,無悲無喜。

“It was never mine.”

那個人類注定會給這個城市帶來改變,反之亦是。
而他是個旁觀者,以波瀾不驚而將近為冷酷的目光注視著這一切,並衡量那人類最有可能造成的未來。
但他也只是個旁觀者。
不會在這個過程中過多的參與,亦不會成為改變那人類的元素之一。

“And it will never be.”

他聽見自己的輕笑,被煙燻啞的笑聲低沉而戲謔。
為了什麼?他也並不是那麼在意,注視著自己拿著煙的手半晌,他低下頭重新叼住了煙。

“The thought of you...”

沉默。
他斂下了笑容,就連呼吸也放的很輕,被釘滿牆面上的白紙被從縫隙溜入的風吹動發出細微聲響,連同機器運作的聲音一同蓋過了他的呼吸。
屈服一般的垂下眼,他凝睇著屬於那人類的資料。

“「Is consuming me.」”

他沙啞的呢喃最終也被其他的聲音所掩蓋。



偷偷附上Your friend修改之前的稿子...

那個人類與城市裡的另一個人類交好。
赤紅色的雙眼,冷傲的笑容。
他對那傢伙沒什麼好感,比對那個人類還要更沒有好感。
他沒有跟那傢伙說過什麼話,但偶爾曾經看見兩個人類站在一起,看上去不怎麼像日常的談話。
...他特別厭惡那傢伙看見他時揚起眉的挑釁意味。

※如果喜歡的話,這裡是我寫的東西的目錄!謝謝你喜歡!

【分享】一份发乎情止乎命的安利:二分法测乐乎敏感词

Lofter,說真的。
你這樣會被寫手嫌棄真的不是沒有原因的。
剛好遇到了這個問題,給各位寫手共勉。(?

凛冬季节:

请注意,博主卖这份安利的态度是非常认真非常认真的!!


 开放转载!!


众所周知,乐乎的敏感词一直是个迷,但是可能你们想象不出它到底有多迷。车手且不论,像博主这样的哒的童话写手也多次惨遭屏蔽,即使使用百度敏感词测试最高级别,也无法让乐乎这个小妖精对我敞开心扉。也许走外链会是一个不错的选择,然而外链给读者阅读带来的不便也是相当明显的。在网络不佳的时候很多读者是点不开外链的,这样她们就很可能错过一篇不错的好文,而写手也会流失一定的读者群。这对双方都是损失。


 


所以不开车的写手们,如果有一天乐乎屏蔽了你,不要悲伤,不要心急,更不要轻易地用外链向乐乎妥协,而是要用你的智慧战胜它!


 


好的,郑重安利一个相对快速找出敏感词的好方法——二分法测敏感词。


 


只要上过初中,应该都知道二分法是什么。那么说到这里,也许聪明的小伙伴已经知道我想讲什么了。但是为了更生动地展现出我理科生钢铁般的斗志,我决定给大家从头到尾演绎一遍怎么测试二分法。


 


就拿我今天早上对付36崽的方法来举个例子。


 第一步




首先,我们打开lof 文字编译器,在发布那里设置为“发布为草稿”,然后将你的全文贴上去。


 


现在,你按下提交,然后乐乎这个不可爱的小家伙对你举起了红牌。


 




真是太过分啦!!一个肉沫都没有的童话居然被莫名其妙的屏蔽!!有没有天理啦!!


 


但是,乐乎,你以为我会投降吗?你以为我的九年义务教育是白上的吗?我冷笑一声,开始了我的下一步。


 


第二步


 


从文章末尾开始往上复制段落,至于为什么是末尾我一会儿告诉你。当你选择了将近快一半时,使用ctrl+x 剪切。然后将剩下的部分再次提交。


 




然而当我剪切掉后一半时,我成功提交,这是不是说明我们的敏感词在我们剪切的那一半呢?


 


那是当然!所以我们来到下一步,第三步。


 


第三步


 


我们再次打开同一份草稿,记住我们上次剪切的部位,然后再次将剪切的部分拼接过去。也许有小伙伴会问,为什么不重新开一份草稿单独测试我们剪切的部分呢?


那就要说我自己的经验了。我发现乐乎很多时候将段落单独输入进去测试是可以提交的,但是拼接在一起时就有了敏感词,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所以在测试敏感词时我们要尽可能保持大结构的完整,这也是我为什么会让大家从后往前剪切的原因。


 


记住我们的剪切部分,然后继续从后往前剪切,这次我们剪切掉上次剪切过的部分的二分之一左右,也就是全文的四分之一左右。


 


这个时候敏感词又出现了!!而这一次我们不用再将先前剪切过的部分重新贴上去。我们只用继续重复第三步一步步缩小范围就可以了。


 


简单来说,如果敏感词在剪切的部分,那就重复第二步,如果敏感词在保留的部分,那就重复第三步。


 


这并不是一个大工程,所有人都该听说过那个64格棋盘的故事,智者向国王要求奖励,奖励是第一个棋格里放一颗大米,第二个放两颗,第三个放四颗……依次类推。国王本来以为很容易,可是事实上真的要按照智者的要求去做,那么整个国库的大米都不够用。


 


而二分法大概是这个故事的反向应用,一篇长文看似很多字,可是分解起来真的非常迅速。你只要试一试就知道非常快,博主这篇文大概一万字,不到十分钟,我就把范围缩小到了一个段落。而且博主还是手速很慢的那种人(。)


 


好的,激动人心的最后一个段落的最后一句话。我特意标粗给大家看看到底有多鬼畜。


 




这句话看起来完全ojbk啊!那到底怎么触乐乎霉头了呢?博主一个字一个字地删,然后最后确定了那个小妖精——gua。


没错,当我把gua念的挂去掉后,世界和平风平浪静,我的心情却非常复杂(。)


 


这还不是最奇葩的一次,最奇葩的那次我测出来的是一个省略号(。)


 


好的,希望这个二分法对不开车但是老是遭到屏蔽的选手们有帮助,记住外链绝对不是我们最好的选择,我们最好的选择是学好数学并且学以致用(。)


 


毕竟就跟那句老话说的一样,学好数理化,怎么开车都不怕(bushi)!!



【D14】SF相性一百問

→TADA。
→我流SF。
→有故事的SF。
→這次打tag終於比較有底氣了。
→請謹記作者是智障,不要糾結太多。
→歡迎提意見!

DAY14寫出一個放在腦中很久的題材,或者是想要試試的題材
挑戰作品:Undertale
角色:Sans,Frisk,Muren(人設),Cury(骨設)。
CP:SF

Muren:大家好,我是作者的人設。
Cury:大家好,我是作者的骨設,(指着肩膀上的白蛇)這是本體。
Muren:說到想要試試的,第一個反應是車。(笑
Cury:但是因為還未成年,所以含恨(?)放棄。
Muren:所以寫了夫妻相性一百問。
Cury:而且是SF的。
異口同聲:那就開始吧。

1、請問你的名字是?
Sans:Sans the skeleton.
Frisk:Frisk the human.
Muren:好像哪里怪怪的…算了。

2、年齡是?
Frisk:今年二十。
Sans:…我拒絕回答。
Cury:兄弟,以怪物的方法計算就好。
Sans:…三十出頭吧,大概。

3、性別是?
Sans:雄的。
Frisk:女的。

4、請問你的性格是怎樣的?
Sans:很不錯。(笑
Frisk:…呃,富有決心?

5、對方的性格呢?
Sans:溫柔、倔強、可愛…富有好奇心。
Frisk:微笑面癱、略冷漠、貼心、佔有慾強烈。
Muren:Frisk的描述莫名矛盾但是我聽得懂就是了。

6、兩個人是什麽時候相遇的?在哪裏?
Frisk:我落入地底那時候,離開遺跡的那片森林。

7、對對方的第一印象是?
Sans:一個靦腆的人類小鬼。
Frisk:一個惡趣味的骷髏怪物。

8、喜歡對方的哪一點呢?
Frisk:他的體貼、強大,還有溫柔。
Sans:…我以為妳會說所有呢。
Frisk(臉紅):快回答!
Sans:所有。(笑
Frisk:…(臉紅
Cury:…胖子,給我個墨鏡。

9、討厭對方哪一點?
Sans:偶爾,好奇心過重,太倔強,不懂得照顧自己。
Frisk:(輕聲)袖手旁觀…(瞪了Sans一眼)還有,什麼都藏著,都不跟我說!
Sans(聳肩):heh,pap也這麼說。

10、你覺得自己與對方相性好嗎?
Sans:哪一方面?(笑)雖然我是覺得都挺好的。
Frisk:他可以幫忙做點家務事就好了。
Sans:我會幫妳做飯啊。
Frisk:從背後抱著我不叫幫忙!

11、你怎麽稱呼對方?
Sans:kid,kiddo, bud, sweetie, ...Frisk.
Frisk:Sans。
Sans:還有一個。
Frisk:…?什—(突然臉紅)住口,Sans。
Sans:某些場合會叫sanz—
Frisk:(捂住對方的牙齒)閉嘴!!
Sans:我沒有嘴,孩子。
Frisk:安靜就對了!

12、你希望被對方怎樣稱呼呢?
Frisk:這樣就很好了。
Sans:…(意味深長的笑)我目前都很滿意。

13、如果以動物比喻的話,你覺得對方是?
Frisk:狐狸…總之是肉食的。
Sans:貓,而且是很乖,偶爾才會鬧脾氣的那種。

14、如果要送禮物給對方,你會選擇?
Sans:welp,看她那一陣子想要什麼。
Frisk:跟番茄醬有關的吧,或者跟天文或物理有關的東西。

15、自己想要什麽禮物呢?
Sans:番茄醬…還有kiddo。如果兩個可以結合就更棒了。(笑
Frisk:(沒反應過來Sans的意思所以一臉淡定)我啊,我並沒有…等等!我我我,我想要那個歌星的演唱會門票!!

16、對對方有哪裏不滿嗎?一般是怎樣的事情?
Sans:太善良,比如某次差點被一個聲稱迷路的小孩帶走賣掉。還有不會照顧自己,頭髮沒吹乾就睡了。
Frisk:那是太累!
Sans:所以才不會照顧自己。
Frisk:…我的話,大概就是這骷髏太容易吃醋了…(細聲)還有,不夠信任我。

17、你的毛病是?
Frisk:(小聲)天熱就不喜歡吹頭髮,姨媽來特別想吃冰。
Sans:(聳肩)作為一個帥氣的懶骨頭大概是我最嚴重的毛病了。
Muren:這句沒毛病。

18、對方的毛病是?
Frisk:在沒必要的事情上較真。
Sans:在不對的時間點耍固執。
Cury:比如?
Frisk:他帥還是fell帥。
Cury:納尼。
Sans:我都開審判了還堅持fell比較帥。
Cury:納尼。
(其實這應該是件這對情侶間有點嚴重的小問題但被他們一筆帶過了…大概吧。)

19、對方做的什麽事情(包括毛病)會讓您不快?
Frisk:…。
Sans:(輕描淡寫的)前面說過了…
Frisk:提起重置就很敏感。
Sans:…。(沉默)
Muren:你們可以不要一到我就變嚴肅嗎。

20、你做的什麽事(包括毛病)會讓對方不快?
Frisk:(撇開頭)想要重置的時候,追根究底的想要知道他在想時候的時候。
Sans:…(沉聲)孩子,這個我們再談談,好嗎。
Frisk:…嗯。
Cury:(太好了氣氛緩和了一點唉好險好險。)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寫著寫著就嚴肅了起來. jpg)

21、你們的關係到了哪種程度?
Frisk:呃,這個…
Sans:全壘打。
Frisk:SANS!!

22、兩人初次約會是在哪裏?
Frisk:Grillby's…?
Sans:grillby's。
Cury:不會吧你們連地底那一次都算約會啊。

23、那時兩人間的氣氛怎麽樣?
Sans:很輕快。
Frisk:…還可以?

24、那時進展到何種地步了?
Sans:見過幾次面。

25、經常去的約會地點是?
Sans:我和pap的家…或grillby's。
Frisk:還有偶爾去Ebott山上。

26、你會爲對方的生日做什麽樣的準備?
Frisk:找大家一起辦個派對。
Sans:通常,tori和pap會比較積極一點。

27、是由哪一方告白的?
Sans:…我。
Muren:真假?!
Frisk:是真的。
Muren:(看這表情不像是個傻白甜的故事啊…)

28、你有多喜歡對方?
Sans:那是無法量化的情緒。
Frisk:這個…答不出來呢。

29、那麽,你愛對方嗎?
Sans:(聲音低啞)愛。
Frisk:(睜眼)愛。

30、對方說什麽會讓你覺得很沒辦法拒絕?
Sans:welp,不是「說」什麼,主要是「做」什麼。
Cury:啥?
Sans:(笑)某個表情…但我不會說的。
Frisk:唔嗯…直接叫我名字的時候,很難拒絕。
Cury:可以想像。

31、如果覺得對方有變心的嫌疑,你會怎麽做?
Sans:你知道的,我不喜歡談「如果」。
Frisk:…很難想象,但,會問清楚,然後放他走吧。
Muren:Sans要不要回答看看?
Sans:(吐出一口氣)「如果」真的發生,當然只能放手了。

32、能原諒對方的變心嗎?
Frisk:(微笑)感情本來就不講道理,根本沒有過錯何來的原諒。
Cury:…Sans?
Sans:怎麼,難道你覺得我會比這孩子還要不成熟嗎?

33、如果約會時對方遲到1小時以上,你會怎麽辦?
Frisk:會先打電話給pap。
Sans:打給tori確認。
Muren:(搞事)如果他們都說對方出門了呢?
Frisk:…去grillby's確認。
Sans:會直接去找她。

34、你最喜歡對方身體的哪一部分?
Frisk:什麼鬼。
Sans:(笑)脖子,還有眼睛。
Frisk:(被Sans盯著)…呃,肋骨…?
Sans:不是恥——
Frisk:並不是。

35、對方性感的表情是?
Frisk:認真的時候。
Muren:…Sans,你呢?
Sans:(笑)你覺得我會告訴你嗎?

36、兩人在一起時最讓你覺得心跳加速的事情是?
Frisk:(陷入思考)
Sans:(聳肩)我可沒有心跳。
Frisk:…一下子想不起來。
Sans:要我幫忙嗎?
Frisk:不用。

37、你曾向對方撒謊嗎?你善於説謊話嗎?
Sans:嗯,多少吧。
Frisk:有…

38、做什麽事的時候覺得最幸福?
Sans:幸福啊…
Frisk:跟大家在一起的時候。
Cury:…這是夫妻100問。
Sans:没事,我也跟她的答案一樣。
Cury:…也行。

39、曾經吵過架嗎?
Frisk:…。
Sans:…。
Muren:好我知道了兩位前面都提過了你們回家再說。

40、都是些什麽樣的爭吵呢?
Cury:不坦白跟重置的事情,好我幫你們說了麻煩笑一個。

41、之後如何和好呢?
Frisk:…他抱著我睡覺。
Sans:…或她抱著我睡覺。
Muren:(怎麼辦那畫面有點溫馨)

42、轉世後還希望作戀人嗎?
Sans:(看了一眼Frisk)我跟她都不相信這種東西。
Frisk:但是我願意用這一輩子好好的跟他相處。
Sans:我也願意在她的有生之年盡我所能的好好愛她。
(兩人十指相扣後朝彼此微笑)

43、什麽時候會讓你覺得「自己被愛著」?
Sans:她叫我的名字、看向我的時候。
Frisk:他牽我的手、擁抱我的時候。
Muren(戴著墨鏡):那真是太好了呢。

44、什麽時候會讓你覺得「也許他已經不愛我了……」
Sans:目前沒有。
Frisk:又再瞞事情的時候。
Sans:kiddo…

45、你的愛情表現方法是?
Sans:唔嗯…記住她的生理期什麼時候?
Muren:是很貼心了。
Frisk:就,嗯,叫他起床?
Muren:…好,都沒毛病。
(等等所以pap真的很愛他哥啊這麼說起來)

46、你覺得與對方相配的花是?
Frisk:…是送給對方的花嗎?
Cury:(歪頭)大概吧。
Frisk:(思考)…*藍色妖姬。
Sans:*茉莉吧。

47、兩人之間有互相隱瞞的事嗎?
Sans:有。
Frisk:有。

48、你有何種情結?
Sans:…什麼?
Frisk:他可能有一點弟控傾向,我沒有。
Sans:(大概懂了)妳沒有「骷髏控」的傾向嗎,甜心?
Frisk:(笑)沒有這個情結。

49、兩人的關係是公認還是極秘呢?
Sans:公認的。
Frisk:在做好心理準備之前Pap就先幫我們說出去了…
Muren:可以想像hhh

50、你覺得與對方的愛是否能持續到永遠呢?
Frisk:講永遠太過飄渺,但是至少我此時此刻是想要和他一起走下去的,這就夠了。
Sans:不管結果如何,我都會守護著她直到最後一刻。
Cury:不提「愛」的承諾呢。

51、請問你是攻方,還是受方?
Muren:(我了個去開始了)
Sans:攻,按照你們說的標準來看的話。
Frisk:…偶爾是攻?
Sans:並沒有。
Frisk:有的喔。(笑
Sans:但今晚不會是。(笑
Frisk:…(笑容僵掉了)
Muren:這才第一個問題,克制點。

52、爲什麽如此決定呢?
Sans:welp,那是「深入骨髓的」氣質所決定的。
Frisk:偶爾,偶爾,我喝醉,會改變一切…
Sans:heh,那是一點意外的小驚喜,而且無法持續。
Cury:…最後還是會被反撲的概念嗎…

53、你對現在的狀況滿意嗎?
Sans:(笑)滿意。
Frisk:還算可以接受…

54、初次H的地點是?
Frisk:一定要回答嗎?
Sans:我和pap家裡的沙發上。
Frisk:(臉紅)Sans!!
Sans:當然,我後來有把她帶回房間。(輕笑)不用這麼緊張,kiddo。

55、當時的感想是?
Sans:(意味深長的笑)
Frisk:(臉紅)呃,這個,呃,就那樣啊…

56、當時對方的樣子如何呢?
Frisk:…極具侵略性。
Sans:(吹了個口哨)令人難忘。(瞥了一眼鏡頭)但別想讓我描述。

57、初夜的隔天早上,你的第一句話是?
Sans:早啊,kiddo,感覺還可以嗎?
Frisk:我不記得呢…
Sans:我記得,就叫了一聲我的名字然後欲言又止的樣子。
Frisk:啊,好像想起來了…

58、每星期H的次數是?
Sans:(摸下顎)是指場合數還是抵達巔峰的次數?
Cury:(臉紅)不用搞得這麼詳細,前者就好了。
Frisk:四、五回,吧。
Sans:那是她清醒的時候。
Frisk、Cury:?!
Sans:怎麼了?她昏…咳,睡著的時候加上去也是四、五回的。
Cury:(總覺得好像知道了什麼不得了的東西. jpg)
(這是單純Sans的惡趣味還是另有隱情我也不知道hhh)

59、你覺得最理想的情況下,每星期幾回最好呢?
Sans:超過七次。
Frisk:…不要影響到日常為前提就好了。
Muren:(意外的寬容(?))

60、那麽是怎樣的H呢?
Sans:目前都是正常的H,heh。
Frisk:…還有分嗎?
Cury:(目前?目前?!)

61、自己最敏感的部位是?
Frisk:唔嗯,脖子…?
Sans:肋骨…吧。

62、對方最敏感的部位是?
Sans:耳朵,還有腰。
Frisk:肋骨,舌頭還有尾、尾骨…(耳垂泛紅)
Cury:(臉紅)突然都變得很誠實呢。

63、用一句話形容H時的對方?
Frisk:Sadistic.
Muren:?!
Sans:(笑)她還沒接觸過那些,只是模模糊糊知道那些概念而已。
Muren:…那Sans呢?
Sans:(想了想)Cute.

64、坦白的說,你喜歡H嗎?
Sans:Why not?
Frisk:…嗯。(努力維持淡定但耳垂還是變紅了)

65、一般情況下H的場所是?
Frisk:床上!就床上!下一題!
Sans:(微笑不答)
Muren:…好的。

66、你想嘗試的場所是?
Frisk:沒有!!
Sans:一些——
Frisk:他也沒有!!
Sans:(很快的寫了一張紙條趁著Frisk不注意朝鏡頭舉起來)「Some exciting places, you know.」(*wink)

67、沖澡是在H之前還是之後呢?
Sans:都有可能。
Frisk:…通常之後都會沖。

68、H時兩人有什麽約定嗎?
Sans:(瞇眼)她答應過我不會再隨意跟別人調情。
Frisk:…他答應過我會對我坦白…床上的話果然不能信。
Sans:妳也一樣,親愛的。

69、你與戀人以外的人發生過性行爲嗎?
Sans:…。
Frisk:沒有。
Sans:…。
Frisk:你可以老實說。
Sans:…有。

70、對於「如果得不到心,至少也要得到肉體」這種想法,你是持贊同態度,還是反對呢?
Sans:(藍光一閃)不贊同。
Frisk:(皺眉)不贊同。
Cury:(Sans剛剛那表情有點危險啊…)

71、如果對方被暴徒強姦了,你會怎麽做?
Sans:he'll surely  have a bad time. and will burn in hell.
Frisk:(原本想說不可能結果想到什麼表情一變)(輕聲)我會讓他體驗屠殺線的。(眼睛裡閃過紅光)
Muren:啊咧,你不是LV.1嗎…
Frisk:(微笑)噓——
(好險Sans沒聽見…又或者他早就知道這件事了?)

72、你會在H前覺得不好意思嗎?或是之後?
Sans:不會。
Frisk:…沒有喝醉是之前,喝醉的話是之後。
Cury:還會害羞嗎?
Frisk:看、狀況吧。

73、如果好朋友對你說「我很寂寞,所以只有今天晚上,請…」並要求H,你會?
Sans:(想了想Undyne、Alphys、Toriel)她們不會這麼做的,就算會我也會拒絕。
Frisk:(想了想Papyrus、Asriel、Chara、Flowey…還有很多怪物)他們都不會這麼做的啦…就算發生了我也會拒絕。
(其實我覺得人類組這麼發展的話還滿刺激的…(住口))

74、你覺得自己很擅長H嗎?
Sans:welp,這就讓kiddo評價吧。
Frisk:呃,還有分嗎…?

75、那麽對方呢?
Sans:(笑)擅不擅長都沒關係,我會教她的。
Frisk:擅、長…嗯,擅長吧。

76、在H時你希望對方說的話是?
Frisk:(臉紅)沒有特別的。
Sans:heh,這個嘛…(瞥了一眼Frisk,很小聲)Dirty talk?

77、你比較喜歡H時對方的哪種表情?
Frisk:唔嗯,這個,這個…
Sans:(在齒前豎起一根骨指,闔上右眼眶輕笑)

78、你覺得與戀人以外的人H也可以嗎? 
Frisk:不…為什麼要這麼做?
Sans:不可以,也沒有必要。

79、你對SM有興趣嗎?
Frisk:沒有!
Sans:(挑眉骨)heh…
Muren:(不要不回答啊Sans)

80、如果對方忽然不再索求你的身體了,你會?
Frisk:…病了?還是,出事了?
Sans:沒關係,那我來。
Cury:那不是強了嗎…
Sans:…或許我會問問她吧。
(呃,這問題是「主動」索取還是連「被動」的接受都不肯我不知道,我是用後者,所以…)

81、你對強姦怎麽看?
Frisk:SCUM(人渣).
Sans:disturbing(令人不適).

82、H中比較痛苦的事情是?
Sans:她不老實。(笑
Frisk:他覺得我不老實。(無奈
Cury:我看不透啊。

83、在迄今爲止的H中,最令你覺得興奮、焦慮的場所是?
Sans:(轉頭看Frisk)可以說嗎?
Frisk:(深呼吸)
Sans:…。
Frisk:(臉紅,很小聲)他的哨站…
Sans:(聳肩)tori的房間也很…
Frisk:閉嘴!!!
Muren:下一題下一題下一題!

84、曾有過受方主動誘惑的事情嗎?
Sans:有。
Frisk:…嗯。

85、那時攻方的反應是?
Sans:(笑看Frisk)
Frisk:…他很開心。

86、攻方有過強暴的行爲嗎?
Sans:沒有。
Frisk:…差點。
Cury:下一題!!

87、當時受方的反應是?
Sans:……大喊了我的名字。
Frisk:……讓他冷靜下來。
Muren:下一題!!!

88、對你來說,「作爲H對象」的理條件是?
Sans:有感情。
Frisk:有感情,肯负责。

89、現在對方符合你的理想嗎?
Sans:有。
Frisk:符合。

90、在H中有使用過小道具嗎?
Frisk:?
Sans:這題我來吧,(捂住Frisk的耳朵)沒有,目前也沒有這個打算。
Cury:你一直用「目前」讓人很不安啊。
Sans:(眨眼)把話說太死可不是什麼好選項。
Frisk:(被放開)…什麼道具?

91、你的「第一次」發生在幾歲的時候?
Sans:不記得。
Frisk:呃,十、七?
Sans:你那時候成年了,孩子。
Frisk:嚴格來說…好吧,十八。

92、那時的對象是現在的戀人嗎?
Sans:不是。
Frisk:嗯。

93、你最喜歡被吻到哪裏呢?
Frisk:(臉紅)我,呃,脖子吧…?
Sans:welp,這我就先不回答了。
Muren:(看了一眼Frisk)…好。

94、你的嘴喜歡親吻對方哪裏呢?
Frisk:牙齒。
Sans:嘴,(笑)還有脖子,耳朵。

95、H時最能取悅對方的事是?
Frisk:(臉紅)叫他的名字…
Sans:在她耳邊說話。(笑)
Frisk:(臉更紅了)

96、H時你會想些什麽呢?
Sans:專注於當下。
Frisk:…專注於當下,嗯。
Cury:可以,OK的。

97、一晚H的次數是?
Sans:看她體力,不勉強。
Frisk:(對著鏡頭搖頭)

98、H的時候,衣服是你自己脫,還是對方幫忙脫呢?
Sans:(笑)都有。
Frisk:…都有。

99、對你而言H是?
Sans:welp,(聳肩)情趣?
Frisk:唔嗯,生理需求?
Muren:唔喔…

100、請對戀人說一句話
Sans:(嘆氣,隨後認真)我會試著依賴你的,kiddo。
Frisk:…在這趟旅途走完前,我始終在這裡。
Cury:祝兩位可以解開彼此心結,好好在一起!
Muren:(骨掌骨掌)

※藍色妖姬:
一枝:相守是一種承諾。
兩枝:相遇是一種宿命。
三枝:你是我最深的愛戀,希望時間永遠銘記我們的故事。
※茉莉:幸福,就是你屬於我。
*Frisk和Sans之間我覺得最大的問題,就是Sans對於「重置」的不信任以及傾向於隱瞞心事的個性,Frisk則可能因為地底的遭遇而有些許「自我犧牲」的傾向而不會照顧自己,然後Sans當時在地底沒有救她也會是一個心結。
*這兩個就是地雷,平常再怎麼恩愛,提到這種都會…冷場。(?
*我個人是希望他們可以在相處過程中好好溝通解開心結,也可以更相信、依賴彼此(尤其是Sans),Frisk也可以更理解愛自己的重要性,該發脾氣就不要強迫自己要「包容」、「理解」什麼的。
*兩個都有錯,但誰都不該因此受罰。至少我是希望如此的…
*Frisk對於H不排斥,她絕對不算露骨(畫面感沒那麼強的)的就可以放心談,但是這麼公開談還是很羞恥的呢,再加上Sans時不時就爆出幾句…
*Sans佔有慾很強,不介意秀恩愛,所以一些Frisk誘人的一面他不會分享,但他還是很樂意告訴別人他戀人有多棒,然後再強調那是「他的」戀人…
*以上我流SF…
*好難寫啊!!感覺OOC!!


※如果喜歡的話,這裡是我寫的東西的目錄!謝謝你喜歡!

【D8】一個人的捉迷藏

※又是久遠以前寫的hh
※不會寫鬼故事啊hhh邏輯什麼的先丟一邊,OOC也不少。
※至少我寫到邪骨們了。(你
※但就是不會寫這種陰暗風啊!(而且邪骨我都看沙雕日常向凶起來我不會(喂
※這個打SF標籤會不會被打…我不管了。
※…大概就這樣吧。
※剛好農曆七月了…請各位不要隨便挑戰都市傳說唷。

DAY.8寫個鬼故事吧!
挑戰作品:Undertale
角色:Frisk、Sans、邪骨×4(沒有Killer也沒有Fell,誰是誰應該很明顯(吧))
CP:無。

「一個人的捉迷藏?」
「對,」Undyne頭痛的揉了揉額頭:「自從產生了新玩法之後,五個人中死了三個,剩餘的兩個倖存者都指出是『骷髏怪物』所為。」
看著畫面裡的倖存者哆嗦著說出「噩夢」兩個字,Frisk嘆出一口氣:「Sans跟Paps呢?他們兩個狀況如何?」
「不太妙,即使有不在場證明,還是有不少反怪物的要他們給出交代。」
Frisk沉默的撐著腦袋。
Undyne瞇起眼睛:「別想,Frisk,想都別想,給我把那愚蠢的想法踢出腦袋。」
「Undyne。」Frisk睜開眼,金色眼眸裡盛滿決心:「今天晚上妳去看住他們倆,最好架個攝影機之類的,一鏡到底。」

Frisk低頭看著手裡軟趴趴的骷髏玩偶。
這是之前Sans用夾娃娃機(作弊)夾到的,按照「新規則」,得用骷髏玩偶。
「人類真的很無聊。」
真·人類Frisk吐槽著,用手指捅了那玩偶好幾下,然後拿紅色馬克筆在其胸前劃下一道痕。
嗯,取什麼名字好呢?
…反正是Sans夾到的。
「Sans,我找到你了。」
「Sans,我找到你了。」
「Sans,我找到你了。」
放下骷髏玩偶,Frisk眼底眸光一閃,旁邊亮起了一個黃色的星形存檔點。
好,那就讓她見見究竟是何方神聖吧。

好窄。
剛躲進縫隙裡她就這麼覺得,這裡只能容納她側著身的寬度,就連想要轉頭看另一個方向都有些吃力。好險Toriel足夠細心,否則她現在大概還要受到灰塵侵擾她的呼吸系統。
好險沒有。
…但,還是換個念頭吧。
腳尖才剛換個方向,某個奇怪的聲音就首先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那是什麼重物被拖在地上行走的聲音,沉悶壓抑,偶爾夾雜著金屬銳利的摩擦或者刮到什麼的聲音,她盡力讓頭遠離冰箱以避開那影響她聽覺的嗡嗡運轉聲,仔細聽才在那壓抑的聲音裡辨出拖鞋在木製地板上前進的微弱聲響。
在這個應該沒有其他生物的家裡,有什麼東西正在向這裡靠近。
這個認知讓她有些緊張的放輕了呼吸,她意識到這或許就是自己所在調查之物,於是比起用有限的狹窄視野來收集線索,她盡可能的用聽力來知曉更多訊息。
那位不速之客在和她相隔著一個冰箱的距離時停下了腳步,對方的呼吸聲很輕,簡直快要被她的心跳聲所淹沒,Frisk咬了咬下唇,額角由於緊張而浮現一層薄薄的冷汗。
「Heheh…」嘶啞而低沉的輕笑聲夾雜著陰森可怖的詭譎笑意,莫名的竟令她感到耳熟可是那如石礫般的粗糙磨去了太多熟悉,讓她一時尋不著這熟悉感的起源。
「…食物。」來者的語調染上興奮,有什麼利器劃破空氣的聲音,她的呼吸不禁尖銳了一瞬,低下頭,她小心翼翼的試著往更深處躲藏,可她才剛在地面挪動一小步,一隻粉紅色的、毛絨絨的、熟悉到可笑的拖鞋闖進了她的視野裡頭。
她盯著拖鞋上頭可疑的暗褐色污漬怔在原處,隨即一隻蒼白的骨手橫過來阻斷了她的注視,老舊粗糙的藍色布料擦過她顫抖的指尖,Frisk愣愣的抬起頭,金色瞳孔在晃動中因為驚愕而猛地縮小了半徑。
——猩紅色的眼嵌在骷髏的左框之內,黑色的瞳孔如同貓兒一般尖銳的豎起,被近乎定型的、上揚的嘴裡吐出如同遊戲般的戲語。
「找、到、妳、了。」
被扣住的手腕被用力扯緊向外拉,貼在牆上的手臂由於急速的摩擦而燒起一陣灼熱的疼痛,那隻骨手簡直就像要掐進她皮肉一般的使勁,視野從原本狹小的範圍猛地切換成陌生的骷髏殘破的頭顱,Frisk抬起頭,看見的是那骷髏單手高高舉起的斧頭。
「A handog's coming!」
沙啞的嗓音拉高,Frisk強迫自己穩住步伐,隨即抬腳往對方的膝蓋骨踹——感謝Undyne,她踢得夠準,對方吃痛後不僅使斧頭的軌跡偏離亦鬆開了扣住她手腕的手,她乘機繞過他朝著另一頭奔去——
「唔!」頭髮牽動頭皮產生撕裂般的同感,雙手舉起試圖掙開那粗魯的骨手,她雙膝跪倒後向後跌坐,金色的眸在掙扎中劇烈的閃爍著。
「知道嗎?我改變主意了。」頭髮被更用力的一扯,她被迫挺直背脊,直視那在她的掙扎中漸趨瘋癲的笑容:「比起handog,我有更想要的東西。」
那斧頭再次被高高舉起,光線隨著其位移沿著鋒面攀升,在尖頂刺眼的停留。那骷髏張大了眼,紅色的眸倒映出她錯愕的面龐。
「——A HEADOG'S COMING!!!」

「哈…哈…」
將置於存檔點的手收回貼在脖子上,頸動脈還保留著由於緊張而稍顯浮動的脈搏,沒有鮮血噴湧,更沒有頭首分離。
想起斧頭底下猙獰的笑,Frisk深呼吸一口氣來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捉迷藏還沒結束,而廚房是不能去了…她將目光調向書房。

調好姿勢之後再把椅子拉近,Asgore的書桌底下空間很大,她於是把自己蜷縮起來藏在角落,然後小心翼翼的放輕呼吸。剛剛進來的時候她沒有可以鎖門,怕反而因此引起「鬼」的注目…
…可是相較於開門的聲音,她反而先聽見了電腦開機的聲響。
機械啟動的音效就在頭頂響起,在死寂的空間裡激起她的一大片雞皮疙瘩,她抬起頭就可以看見電腦屏幕的藍光打在眼前隨即的牆面上,隨即空氣裡傳來電流一般詭異的聲響,有什麼東西阻斷了藍光。
Heh…真有趣…
機器人一般的聲音挾帶著亂碼般破碎的字符,藍光被近乎完全遮蔽,Frisk瞇起眼看著那在藍光中勾出一個人形輪廓的黑影,卻沒有注意到有藍色線條緩緩的沿著桌沿攀下,慢條斯理的向她爬過去。
難得會有亂碼主動呢?♪
在她注意到之前,藍色線條突然如同活物一般迅速的活動起來,纏住了她用以阻擋的手臂還有折起的雙腿向書桌外拽,被膝蓋猛撞的椅子撞到牆面發出巨大的聲響,她被憑空吊起,而那罪魁禍首坐在書桌上,紅色的眼眶之內黃色的瞳鑲著興味打量著她。
Frisk別開頭避開那令人不適的視線,嘗試著掙了掙被拉起的手腕,那陌生的骷髏因此瞇了瞇眼,骨指一勾,不僅是更扯緊了牽制著她的藍線,代表著靈魂的紅色心型亦被多出來的藍色絲線扯出。
抬手掌握著那顆閃爍著決心的紅心,那骷髏凝視著Frisk臉上倔強的表情,粗魯又隨意的揉捏了一下,果然聽見她的一聲悶哼。
注意到對方因此咧了咧嘴角,Frisk乾脆咬緊牙,睜開一雙冰冷的金色眼眸冷冷的瞧著他。
Welp,」對於這目光也不怎麼腳踝,身旁閃爍著Error字樣的骷髏惡劣的聳了聳肩膀,手上更隨意的把玩起了那顆紅心:「我想,按照遊戲規則,妳受懲罰了對吧——?
藍線勒緊,靈魂也被死死掐緊,Frisk握緊拳頭死死壓住聲音,強烈的痛楚幾乎要完全吞噬掉她所有的思考能力,冷汗浸濕她後背的一場,她感覺到自己全身在顫抖,金眸裡的焦距時有時無,然後猛地一閃…
——她猛地狠咬了一口自己的舌頭。
對面的骷髏似乎被她的架勢駭住了,蹂躪著她靈魂的手也停了下來,Frisk感覺自己的舌頭整個發麻,但她好歹奪回了一點神智,指尖浮現橘色按鈕,她毫不猶豫的按下。
「Load」
…我總有天會到妳,亂碼

直到她再次出現在存檔點,她的舌頭都還是麻的。
好吧,書房也躲不了。
當年在地底死過上百次的Frisk「嘖」了一聲,腦袋一轉又思考了起來,兩次的死亡讓她有些心煩。

好險掃地機器人昨天才掃過。
以手肘撐地匍匐前進,Frisk睜眼小心翼翼的打量著四周,寂靜無聲,這回沒有詭異的腳步聲也沒有突兀的機械聲響,但她還是不敢放鬆警惕。
剛剛那頭上破洞的斧頭骷髏還有電子化的亂碼傢伙無疑就是倖存者所指出的骷髏怪物,可是她也都沒有見過,她在腦海中思索要怎麼向Alphys描述好讓她強行調查,腦中卻浮現高高舉起的斧頭還有靈魂被肆意把玩的畫面,那被採訪的倖存者顫抖著吐出的字眼。
「噩夢」。
一種無以言喻的難受撓過心頭,Frisk皺了皺眉頭,隨後意識到那不僅是心裡的感受,是有什麼的東西確實碰到了一下她的手臂。
她縮了縮手臂,瞇起眼朝異樣的方向看去,可是床底下實在太黑,她什麼也看不到。
…不會是蟲吧?這念頭一起就令她厭惡的拱了鼻子,她默默的想要挪動手肘,卻首先感覺到有什麼早已神不知鬼不覺的牽制住了她的雙腳,然後此時又有什麼攀附著纏住了她兩隻手的手腕。
「唔嗯——?!」才剛開口就有被捂住,有重量從背後壓上來,強迫她伏低頭顱,纏繞在她手上、腳上還有嘴邊的冰涼觸感——大概是傳說中的「觸手」?她後知後覺的意識到—慢條斯理的摩挲著纏緊,Frisk由於陌生的觸碰而不自主的輕顫,來者因此而輕笑。
「我想,就是你呼喚我了。」慵懶地、悠然而冷漠的低沉嗓音在耳邊確認,過近的距離讓Frisk不適的想要別開頭,但觸手又再以不容小覷的力道強迫她轉回來。
現在的情況和上次簡直一模一樣!
被限制的感覺差勁透頂,Frisk試著向後頭看去,只能看見黑暗中隱約的獨眼還有惡劣的笑容。
又是跟之前都不一樣的傢伙,Frisk想著,睜開的金眸中逐漸倒映出橘色按鈕:可她可沒有打算再讓這些混帳肆意把玩。
纏在手腕上的觸手猛地鎖緊,過大的力道讓她悶哼了一聲,原本捂住嘴的觸手轉而掐緊了她的脖頸,張嘴無力的嘗試著呼吸,可是什麼都辦不到,原本就被壓迫著胸口又被掐緊氣管,她哆嗦著,恐懼和絕望取代了空氣長驅而入,生理性的眼淚沿著臉頰流下。
狠了狠心打算再咬住舌頭,可一條出觸手蠻橫的霸佔著她的口腔阻止她,窒息感加倍,她想要蹬腳,可是另一雙腳早就先死死的壓制著她的,狹小的空間裡藏不住她劇烈的掙扎,撞擊、嗚咽的聲音不住傳出。
…不、不行…
視線開始模糊,在意識逐漸遠去之時脖子上的觸手卻突然鬆開,嘴裡的阻礙也離開,她貪婪的大口吸著空氣,但過度的換氣之後卻又是一陣猛咳和乾嘔,而觸手也恢復了慢條斯理的步調摩挲著她已經近乎知覺的手腕,還故作親切的抹去她嘴角流下的津液,如同她耳邊的聲音一樣隨意而從容。
「別惹火我,」他說的漫不經心:「我有的是方法來折磨妳。」
Frisk緩慢的調整呼吸,她尋思著有什麼方法可以直接讓自己死去,可是這個念頭才剛興起,觸手尖銳的劃過手臂。
「嘶…」傷口被觸手挑開、玩弄,甚至再往裡頭探去,尖銳的疼痛讓Frisk忍不住的哆嗦著,那傢伙的聲音低了一度:「才剛說過的吧?」
雙手握緊拳,那雙金色眼眸凝視著眼前的漆黑,狠戾與狡黠一併閃過,在那觸手逐漸從傷口退去之時她開口。
「…Heh, you know what?」
剛被摧殘過的聲音沙啞的過分,Frisk側過頭讓對方可以看見自己的眼睛,隨後腰部使力向上一撞,附在身後的傢伙猛地撞上床板,然後她握拳向著不知何時浮現的橘色按鈕捶去。
「FUXK YOU.」

這根本就是無所不在呢。
Frisk不無挫敗的想,倘若不是她也讀檔能力,她早就真的如同那三個失敗者一樣陳屍家中。
她終於意識到這是個危險的主意了,思考數秒,她向著玄關走去。

門,被鎖上了。
Frisk擰起眉頭,又粗魯的擺弄了幾下門把,原本被強壓在心底的不安慢慢的開始擴散,她強迫自己深吸一口氣,又無力的扳動了幾下門把,「喀噠」的聲響反覆迴響弄得人煩躁。
「heh,那麼粗魯幹什麼。」
熟悉的懶散語調從背後響起,Frisk手下動作一頓,欣喜還有放鬆讓她想要即可轉過身——
一根骨刺劃過耳際定在門板上。
「wow,別那麼熱情,exp,我的台詞都還沒說完呢。」
Frisk的視線僵硬的定在眼前的骨刺上,熟悉的武器,熟悉的嗓音還有語氣,但是,是不同的骨。
「人類,不知道怎麼和老朋友打招呼嗎?」
這不是Sans,至少不是她的Sans。
「轉 過 身 來 , 和 我 握 手 。」
惡作劇的語調低沉散漫,是骷髏與人類第一次相遇所用的詞彙,Frisk緊了緊拳,逃離的意願遠大於轉身,而身後的傢伙好似知道她在想什麼似的,她的紅色靈魂浮出胸口,染上藍色。
她被強迫著緩緩轉過身。
「!!」
抵制著重力的壓制猛地側過身,一根骨刺刺入肩膀,強烈的疼痛讓她悶哼出聲。
穿著藍色連帽外套戴著兜帽,撲面而來的不只是冷漠的殺意,還有滿滿的灰塵氣味。
很淡,但是她熟悉。
不美好的回憶還有身體上的疼痛讓Frisk白了一張臉,那隻陌生的骷髏左眼的審判眼亮著不正常的顏色。
「表情別那麼難看嘛,exp,」骨手握住了穿過她肩膀的骨刺,傷口被凶器持續撥動讓她的呼吸不穩起來:「哦Paps,不用著急…」
Frisk抬眼看向那傢伙目光方向,可是那裡什麼都沒有。
這個「Sans」…是瘋了嗎?
「現在有個好消息跟一個壞消息,heh,exp你想先聽哪一個?」
金色的眼瞳就冷冷地看著他。
他卻好似回想起了什麼,低低的笑出聲,手下的動作更兇殘了起來,肩膀上的傷口被攪得血肉模糊:「壞消息是,妳的exp,至少現在,對我而言太少了。」他意有所指的話語讓Frisk不適的皺了皺眉。
他,看起來可沒有放過自己的打算。
「而好消息——」
骨刺被猛的抽出,Frisk痙攣著隨著被抽出的骨刺挺直背脊,下一瞬卻又被精確瞄準了心臟的骨刺釘回門上。
「咳——」
鮮血濺在那骷髏腳旁,Frisk瞪著地面開始極快的失去意識,那傢伙卻又挑起她的下顎,嘴角笑容不變,惡魔般的低吟還是敲響了她耳膜。
「…但妳會讀檔回來的,對吧?」

反覆的折磨與殺戮。
Frisk強撐著讓自己的腳站好,她不知道自己還能做什麼,手機的訊號是糟糕透頂的零格,網路斷線,她被鎖在房子裡,而現在至少有四隻骷髏虎視眈眈的覬覦著可以重置的她會帶來的樂趣。
原本當作優勢的重置能力反而變成折磨的來源,Frisk捂住腦袋。
真是太糟糕了。
Frisk試著讓被恐懼攪成一片漿糊的大腦思考,思考,她甚至聽見已經有移動的聲音,由不同的方向,朝著這裡過來…
怎麼辦…
「…Sans…」
「孩子?」這次從背後傳來的熟悉稱呼讓她一嚇,她不敢輕易的轉身。
「孩子?」身後骷髏溫潤的音調因為擔憂而添上焦急:「…frisk?」
骨手輕輕握住她的肩膀,溫柔的帶領著她轉過身,懶散的骷髏臉上難得的寫滿關心:「孩子,時間線一直在變動,你——」
她撲進了Sans的懷裡。
熟悉的番茄醬味道,已經有些過老的藍色布料,些許紅色沾料,懶散的語氣,溫柔的稱呼,這個才是她的Sans。
Sans僵住了半晌,隨後才慢慢的抱住她,骨手輕輕地拍了拍她的背部:「沒事沒事,big sans在這裡,沒事的。」
她躲在Sans的懷抱裡,貪婪的嗅著他身上的番茄醬味道,還有些許不知名的氣味,那是安心的感覺。
「冷靜點了嗎?孩子。」
她點了點頭,Sans拉開懷抱,白色的瞳孔把她上下打量一次之後放心的呼了口氣。
「走吧,去我和paps那裡,」他握住她的手,俏皮的闔了闔左框:「我知道一條捷徑。」
她放心的跟著他離開了。
沒有注意到對方左眼亮起的冷色火光,握住她的骷髏眼眶微闔,在她看不到的地方,嘴角的笑容揚成詭譎的弧度。

「FRISK!!」穿著藍色連帽外套的骷髏幾乎是在下一瞬就出現在客廳內,時間線的變動讓他不安至極,然而來到這裡Frisk卻又消失了…?
他的目光在看見地上的血跡時陷入昏暗。
他認得,那是當年Frisk曾經走上歪路時,屠殺了地底時,他身為審判者時,踏上血液的粉紅色拖鞋所留下的腳印。
「平行世界的混亂」,他想起Alphys所提。

「…shi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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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1】陷害情敵的一百種方法。

DAY.1請以印象重寫一遍過去的某篇黑歷史!(寫完再跟過去的對照XD)
挑戰作品:原創(舊) VS Undertale(新)
角色:Chara、Sans、Papyrus
CP:些許人類組、SF和骨兄弟
※原文是我國中寫的,惡搞兩個男同學寫的。
黑歷史補檔,體會一下我的進步。hh(並沒有
※很久很久以前寫的. jpg
※我打的tag讓我心虛。
※就當沙雕看吧各位,差太多說一聲我撤掉。

⊂序⊃
一片寂靜。
Chara從作業裡頭抬頭,伸了個大大的懶腰。今天Frisk去Alphys那裡看看實驗成果了,時間不早,圖書館裡頭只剩下他一個人。
把耳朵裡的耳機卸下,Chara斜眼看著窗外,一邊用手腕輕輕抵著耳朵做按摩。
…啊,對了。
他從背包裡頭翻出一本灰色封面的老舊記事本。
今天再給Frisk寫個故事吧。
說寫就寫,Chara隨意的把桌上凌亂的講義還有課本移開,調好寫作姿勢後便再次埋首投入字海裡頭。

⊂正文⊃
那是一個炎熱的天。
巧克力聖代是再適合不過這樣的日子了,口袋裡揣著母親給我的銅板,我扇著手試圖驅散一點熱意,可是一點見鬼的用處都沒有。
「好,熱。」
我對自己嘟囔,即使知道這樣抱怨也沒有什麼用,可是還是忍不住的如此碎念。

「——Sans,我喜歡你!」
「我也是,兄弟。」
「不、不對!不一樣!」
熟悉的聲音,但是這對話內容不太對勁。
就在這裡的階梯底下,我攀上欄杆往下瞧去,果然看見了那個微笑垃圾袋笨蛋骷髏Sans還有他的兄弟Papyrus。
「我愛你!情人的那種,Sans。」
總是嘹亮而自信的聲音難掩羞怯。
我從口袋裡頭摸出手機,點開錄影機。
嗯,我懷疑這對骨科兄弟很久了!
Papyrus仰賴他的身高優勢將Sans壁咚在角落,肩胛骨那裡僵直著,拍在牆上的手亦因為緊張而竄緊了拳。
相對的,Sans則是保持著他的笑容,兩個眼眶空空的,透著一股死寂的黑色,雙手鬆鬆的插在口袋裡。
沒有汗腺的骷髏怎麼會流汗呢,我嘗試著在燥熱裡穩住手機,對著畫面中冒汗的Papyrus好奇的想著:不會又「魔法可以解決一切」吧?

這個寂靜好像持續了一個世紀,就連總是正面思考的Papyrus也只能慷慨的承認自己的一敗塗地,搭在牆上的手離開,他有些尷尬的移開視線。
「嗯,你拒絕也沒有關係,偉大的Papyrus可以理解——」
他話還沒有說完,Sans突然輕笑了一聲。
「你怎麼這麼焦急呢?Paps。」
從口袋伸出的手輕勾指頭,連身為人類的我都可以看見Papyrus胸口的白色倒心型靈魂染上藍色,讓他在愕然中再次壁咚住Sans。
「S-Sans?」
「我,接受你的告白。」
明明是被壁咚的一方,Sans的氣勢卻遠遠壓過Papyrus而贏得了主導權,高個子的骷髏傻在遠處,整個頭顱燒成了橘色。
「我、我以為你喜歡的是,人類…」
握著手機的手忍不住抖了抖,身為「人類」的我可以跟Papyrus打包票,你兄弟對我一點興趣都沒有。
Sans輕笑了一聲,歪了歪頭高興的好似聽見了他兄弟講了個雙關語笑話。
「Welp,那麼我想,我需要向你證明一下?」
「不、不用了,」第一次面對陌生的Sans,Papyrus不自在的扭動肩膀,想要脫離靈魂的牽制:「我相信你,Sans。」
「Paps,」Sans勾了勾手:「我堅持。」
眼眶裡的白色瞳孔隱隱燃著藍色火光,Sans抬頭讓Papyrus低頭更靠近他。
畫面裡的審判眼突然瞧向鏡頭,我手裡的手機猛地冒出火花,然後隨著細碎的爆破聲響陷入死機。
我靠?!這陰險的傢伙!!
攀住欄杆再低頭看去,我明顯的看見那總是不張嘴的骷髏嘴裡冒出了螢藍色的舌頭。
我了個去,魔法真的可以解決一切!!
「Paps,你的舌頭呢?」

⊂結尾⊃
哇嗚,接下來要直接開車嗎?
Chara鬆了一下握緊自動筆的手,稍稍咧了咧唇角,腦中回憶起那個微笑垃圾袋搭著Frisk的肩膀朝自己挑釁的揚起眉骨。
…開,這車必須開。
話是這麼說,但是這也算是第一次開車,Chara轉了轉筆,仔細的在腦中思索起接下來的內容——
——一隻骨手從身後拿起了筆記本。
「誰?!」轉過頭,就看見Papyrus奇怪的看著一臉疑惑的Chara:「嘿,人類,皇后告訴我們你還沒有回家,所以讓我跟SANS來接你…你寫的好認真啊,我們叫了你幾聲你都沒有聽到。」
「welp,兄弟,我想我大概知道他為什麼會如此專注了,」另一頭,Sans的聲音比平常顯得冷硬了些許:「我們的大作家正在創造呢。」
「真的?」Papyrus顯然沒有想到這個答案,高了八度的聲音在空曠的圖書館裡蕩起回音。
圖書館員呢?這個疑問才剛冒頭,Chara就看見Sans朝自己搖了搖手裡的鑰匙。
…這八面玲瓏的混帳。
Sans稍稍躲過Paps伸過來要取筆記本的手,闔上了左框笑得一臉和善:「paps,這孩子覺得我們是一對的呢。」
「我們確實是一對的啊,SANS,一對兄弟。」
「噗。」Chara看到Sans臉上一瞬間的「我把你當兄弟你卻想上我」的表情忍不住笑出聲,然後就看見對方略帶脅迫性的朝他看來。
「我是指,愛人的那一種。」
灰色封面的筆記本裡頭參雜著不同的圖文,皆與骷髏兄弟相關,牽著手的、擁抱的、接吻的、甚至擦邊球了的圖,還有各類虐的、甜的、長篇、短篇的文…
Sans秀出來的是兩骨齒間相碰的畫面,旁邊還有甜蜜的對話寫著「I love you, my brother/lover.♡」

Papyrus僵硬在原處,隨即領悟過來什麼似的一手做拳敲在另一手攤開的掌上:「難怪人類——我是說FRISK,前一陣子突然問我他和你太親近我會不會吃醋!」
Sans微笑著闔上筆記本:「喔,看來kiddo可大大的誤會了我們的關係。」
「這真是太糟糕了!偉大的PAPYRUS得向他解釋才行!」
在Papyrus風風火火的離開之後,Sans這才把視線調回到Chara臉上。
「怎樣,我畫的不錯吧?=)」
「是很不錯,」Sans翻開一頁自己在幫Papyrus做活塞運動的圖:「不過我想如果tori發現這張圖,還有你把這些東西給frisk並且洗腦他我和paps一對的事情的話,你會有段壞時光的。」
「…Shxt。」

※幕後花絮✓
Take 1
(我扇著手試圖驅散一點熱意,可是一點見鬼的用處都沒有。)
Chara:真他媽熱。
阿水:卡!——Chara!別說髒話!就算那也是我的心聲也不行!
Chara:…切。

Take 2
Papyrus:嗯,你拒絕也沒有關係,偉大的Papyrus可以理解——
(他話還沒有說完,Sans突然輕笑了一聲。)
Sans:很高興你這麼說兄弟,不然我還在猶豫要怎麼拒絕呢,Heh。
阿星:…卡。兄弟,克制一下,我們在演戲。

Take 3
(眼眶裡的白色瞳孔隱隱燃著藍色火光,Sans抬頭讓Papyrus低頭更靠近他。)
Sans:……
Papyrus:……
Sans:…一定要嗎?
阿星:兄弟,抱歉,但是你得伸個舌頭。

Take 4
Sans:是很不錯,
(Sans翻開一頁自己在幫Papyrus做活塞運動的圖)
Sans:不過我想——……。
阿水:Sans住手!!我沒有另外一本可以拿來拍了求別撕——!!

Take 5
Chara:所以這筆記本到底哪來的?
阿星:友情贊助。
Sans:…我想給他段壞時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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