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弧。過時寫手。
偶爾更【無關緊要】跟Creep。
努力活在QQ裡。(??
想擴充的話歡迎私聊。
頭貼是神仙御姐姐 @普雷尔 畫的嗚嗚嗚我永遠喜歡她!
電腦版的話,旁邊的「目錄」是自我介紹也是文章目錄唷。
https://peing.net/zh-TW/2001_mernake
提問箱...不看看嗎?(貼著可憐巴巴的眼神的紙條
 

唔嗯。

倒數47天,看能不能從這裡得到一點信心?

......(左看看右看看
就試試,沒人就刪掉?

查看全文

【授權翻譯】Creep第九章

原文網址:耶嘿 
作者的湯:超級親切的KenyaKetchup
耶嘿這裡是AO3的網址:希望沒有辜負大家期待...而且這個有斜體字

上一章                      授權                     目錄                     下一章


譯者:被鎖的重放。而且我有預感第十章出來還得再來一次。



他的過去並不是什麼他喜歡回憶的東西。

反正已經都因為每一次的重置而被抹去了。

一次。

又一次。

然後又 一 次。

所以Sans沒有理由因為那些過去而感覺到罪惡感。沒有理由因此而有任何感受。到最後,一切都沒有差別,而最初的時候…那想法幾乎要讓Sans瘋掉…但現在…

現在,Sans接納了它。真的。

就算世界重置他也不在乎了。

就算如此——罪惡與否,重置與否——Sans實在不怎麼喜歡被強迫告訴這小鬼他自己的那些狗屁。



所以他說的很簡短。他更動了一些東西。而他在沉默的憤怒中痛恨著那該死的花。

有些事情那小鬼不必知道。

「我的名字是sans,」他帶著個愚蠢的笑容道,以最鮮明亦最基本的事實來試著緩和氣氛之間的緊繃:「骷髏sans。」

「我曾經是個物理學家,在很久之前,」他告訴小鬼道,而他透過Frisk臉上驚訝的表情看的出來,至少這件事情,她是不知道的。



而Sans幾乎就要笑了,因為那朵花已經告訴了Frisk那Sans是個殺人犯,但也同時體貼到沒有提及那Sans還是個書呆子。

真「體貼」。

他有些意外的注意的那Frisk認為這個訊息很…令人讚嘆。

Sans發現到他喜歡她的那種表情。

「而且我還挺不錯的。」Sans吹噓道。突然的,他想要吹噓。他知道他這樣很荒謬,但Frisk很少被他所驚艷,就算她真的,真的應該要被驚艷的:「其實我被要求成為下一任皇家科學家,但狀況那時…不怎麼好。」——他記得Gaster也記得他們在那蠢機器上的實驗,也記得Gaster從時空之間以及所有的時間線上消失,那些他見證的一切,那些這小鬼沒必要知道的一切,所以他忽略了這些並道:「所以,我辭職了。



「我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而辭職。但我現在不會一一詳述那些理由。

「但,我辭職的那一陣子,事情有些混亂起來了,那時候——皇家的孩子們雙雙去世——而我和gaster…



「我和當時的皇家科學家…



「我們開始注意到一些時空連續性方面的斷層。時間線的跳躍。我們以為我們可以利用這些跳躍。在不需要人類靈魂的前提下破壞掉結界一直以來都是我們的主要目標,那時候。但那,呃,沒有成功。」Sans嘆了口氣。
這小鬼並不需要知道完整的細節。他啜了一口糖漿,但嚐起來有些苦澀。最近的一切都很苦澀。

他看向她。十三歲。

他又何必等呢。十四跟十五甚至是十六之間有什麼差別,如果他真的打算要等的話。他可以等到十年之後再得到這小鬼而那時她還只有…

他媽的二十三歲。
(Twenty-Fucking-Three.)



還是個小鬼。還是個孩子。一個比較年長並知道自己在做什麼的孩子,但還是一樣。

只是一個天真的小孩,就像她現在這樣。



而到了最後,一切又會重置。



所以他為什麼還要試著去當個體面的傢伙。



「所以我辭職了,但已經太遲了。我們研究的東西已經都鎖進我的顱骨內。我是個好奇的骷髏,所以過了一會兒我開始獨自做這些研究。從那時候開始我注意到了重置。我在所有的紀錄上找到了它們。過了一段時間後,我不需要那些紀錄了。我可以感受到它。再接下來,我開始可以真正的記得過去的時間線。」

他突然覺得現在在吐露什麼下流的回憶。他壓下這種感覺並繼續下去。什麼都沒差了。

「你甚至無法想像那是什麼感覺。清醒的意識到所有的重置…那真是…令人發狂。我在注意到之後差點瘋了。或許我已經瘋了。」他苦澀的補充。



他喝完了那罐糖漿。嚐起來還是很苦澀,但總比什麼都沒有好多了。Frisk在他喝完後立刻從背包翻出第二瓶並遞給他,Sans微笑。這孩子真的很了不起。

他非常、非常想要她。

Sans讓自己在接過那瓶糖漿時短暫的碰觸她伸出的手。

「謝了,小鬼。你真的是最棒的。」

又一個羞赧的笑容在她唇角綻開。又一個齷齪的畫面那她的唇包裹著他,渴望看見Frisk跪在他眼前,吸吮著他的欲望。



又是一波自我厭惡以及罪惡感。

他將那些想像甩開。

「無論如何,就像我說的,皇家的孩子死了。現在,這或許會讓你吃驚,但其中一個其實是人類。國王與女王收養了第一個落入地底的孩子,這不是很滑稽嗎?這也是為什麼研究不用人類靈魂來打破結界很重要的原因之一。welp,在兩個皇家的孩子死去之後就沒有必要了。國王發誓將透過取得我們需要的七個人類靈魂來讓我們自由,沒有仁慈再給下一個人類了。他取了兩個人類靈魂,而我還是很驚訝那些孩子落下的迅速。伊波特山現在是很有名的登山景點之類的嗎?這你回頭得跟我說說。」Sans開玩笑道,可是Frisk沒有再笑了。

他低頭看向糖漿,將他的視線從她身上移開。



「所以asgore國王只有拿兩個靈魂。我拿了四個。我沒有必要這麼做,但他…國王…我之前跟你說他是個毛絨絨老好人的時候我沒有在開玩笑。他對於殺人犯什麼的適應的不太好。女王也離開他了,他很憂鬱。我…我挺替他難過的。我…」

 

「我得承認,小鬼,那時的世界不斷的再重置中左右擺動。我可以持續的感覺到它。這讓我覺得沒有什麼是真正值得在乎的了,而我也因此感覺到十分的憤怒。而我…我並不是那麼反對把這些怒火轉移到那些孩子身上。」


 
Frisk顫了顫,很明顯不會是因為寒冷。Sans已經對於告訴她這麼多感到後悔了。

 

他深吸了一口氣並繼續下去。



「所以我取了四個。」他重複,省略掉了他們的鮮血留在他手上的感覺,他還記得當他們被扔向牆壁,扔向天花板,扔向地面時,他們的身體所發出的清脆聲響。

他省略了他在取了第一個靈魂之後吐了多少,他哭了,哭了好幾天,在那之後更無法直視Papyrus,Papyrus什麼都沒有懷疑。他省略了當幾天過後,世界重置,他所感受到的絕望——


 
——他第一次對前一個時間線的確切認知,在他看向那該死的第一個孩子第二次時並記得他曾經怎麼殺掉TA的——

 

——而他一次又一次的殺了同一個人類小孩,好幾次,有時候世界的重置就只因為那一次殺戮,好似重置的起因在奚落著他。


 
他省略了那連續不斷的殺戮是如何變得越來越輕鬆,省略了他在最後乾脆就放棄並開始享受,省略了他是如此蓄意的延長了第四個孩子最後的死亡。

 

他在好幾個時間線前,在審判走廊中,是如何用那些他發明並延伸的攻擊方式來對付Frisk還有非Frisk的。

Sans省略了很多事情。


 
她知道他取了四個靈魂就已經夠糟糕了。



Frisk不需要知道他開始享受那個過程。她不需要知道他有多常懷疑自己出了什麼問題。她不需要知道他隨著時光流逝對自己有多不肯定。懷疑那那些冷漠、施虐欲與殘暴究竟是源於那些連續不斷的重置,又或者那些本來就是深埋於他心中的黑暗面?


他們落入沉默,直到Sans打破。

「我想你原本該是我的第五個也是最後一個,」Sans向Frisk道,感受著她肌膚的柔軟,她眼底迷人的明亮,她的髮框住她雙頰的可愛,還有她的一切美麗。他感覺到他對她的戀慕在滲入他的每一寸骨骼:「我,呃,很高興你不是。」


 
他差點錯過了她低聲說出的話語:「那感覺一定很糟。」而那完美的嗓音令他失神。

她——這小鬼——仍然擁有比Sans能夠相信的還要多的仁慈。

「我希望我可以做點什麼。」她補充,而她聽上去很為他沮喪並絕望而他——

「那不是你的問題,小鬼。」他告訴她,而他其實還得壓下一聲苦澀的笑,因為這小鬼是如此的天真——

如此的單純,如此的善良。

而他苦澀的覺得那他永遠不可能配得上她。

Sans的身上有太多的鮮血以及污泥,而她是如此的純淨,他的碰觸會玷污她的,象徵意義上以及

實 質 上 的。



而他也亟欲這麼做。



他曾經差點做到,在這條時間線。


 
他曾經做到,在其他的時間線。

而這一切只需要她與他在他的房裡獨處幾個小時,只需要他在她還在他床上時大膽一點。只需要一點點藍色魔法,更多的藍色線條柔和的愛撫她的肌膚。她那時因為他而興奮起來了,在他的床上,在那天早晨。即使她自己都沒意識到也如此的渴望,甚至已經準備好了,為了他,他真的只要——

領導她——

讓他的魔法逐漸下沉並讓她享受那快感並挑逗她直到她無法拒絕——

而如果她那該死的手機沒有響,他早已擁有她;如果不是那該死的Monsterkid,他早就上了她。但現在再一次的——他們又獨處了——

而Sans只需要——

「這是我的問題。你是我最好的朋友。」那小鬼的聲音讓他回過神來。



這孩子真的不該跟他獨處的。



Sans緩慢的深吸了一口氣,隨後看向手機好確認時間。快要十點四十五了。

「你想要走走嗎,小鬼?」

儘管那小鬼顯見對於探索熱域感覺很興奮,但她似乎不太贊同他的提議。



Sans強迫自己露出笑容:「如果你不動作的話你會害我遲到的。來,我幫你收拾收拾。」他打了個響指,在一陣藍色的魔法過後一切都被收拾好了。

Frisk嚇得跳了起來,隨後微噘著嘴喊道:「事先說一聲啊!」

Sans輕笑著並朝她眨眼:「你根本沒有概念那技倆其實有多厲害。」他得意的道,露出了一個沾沾自喜的笑。



「顯擺吧。」她指責,在那天早上的第二次朝他吐舌頭。Sans的呼吸頓了頓。



他好想要親自品嚐那可愛的粉色舌頭。



「um。」他在她把背包背上肩並站直身伸了個懶腰時愚蠢的開口。



她朝他挑起一邊的眉並壞笑道:「怎麼?你忘記怎麼走到電梯那裡了?」



Sans輕哼:「你低估我了,小鬼。讓我來護送你吧。」接著他把雙手深深的塞入外套口袋裡——他不會碰她,他不該碰她——而他玩笑似以紳士的姿態的揚起手臂。



Asgore在上,她接受了——帶著可愛的紅暈在她的臉頰上。



她柔軟的手臂以美好的觸感勾住他的,即使透過他粗糙的外套質料他也感受的到。


 
他帶著罪惡感意識到那小鬼根本沒注意到她的觸碰帶給他怎麼樣的影響。

 

「這邊,kiddo,」他眨了眨眼並朝那條道路點了點頭。


 
她不曾放開他的胳臂。她不曾停止那望著核心與岩漿的好奇視線。

 

他簡略並自私的想像著如果他可以把她帶去看看的話,她將願意做什麼。


 
他真是個令人噁心的怪物。


 
「這裡真的是太棒了,」Frisk在數分鐘過後道,將他拖離他的思考中:「謝謝你帶我來,」


 
「*雪問題罷了,小鬼。」他道。

 

那小鬼笑了:「這雙關可不太適合在這種天氣說。」


 
他稍稍纏緊了她的手臂:「脛真的,*我也不太氣定這溫度適不適合一個關於雪的笑話。」


 
「Sans!」Frisk又笑了:「停!你真的是個傻瓜。」


 
「我以為我是個骷髏。」他朝她眨眼。


 
他們抵達了電梯,而她興奮的深吸了一口氣,他因此擴大了笑容。這小鬼真的很好取悅。


 
她開始扯他的手臂:「走吧!我們要去哪一層?天哪,天哪——我已經有好幾年沒搭電梯了!」


 
「慢點,kiddo,」Sans輕哼:「你想要負責按『上』鍵嗎?」


 
Frisk放開了他的手臂,奔向電梯並按下按鈕,Sans因此又笑了。


 
他肯定會再帶她來一次。


 
他今晚肯定會獎勵她的熱情。


 
他迫不及待的想要再聽見她呻吟出他的名字,並以他的手和他的魔法觸碰她的肌膚。


 
電梯門開了。


 
「二樓,謝謝。」Sans指示道,在那小鬼再次爭著去按按鍵的時候在心底輕笑。


 
「你今天意外的有興致(eager)呢。」他戲弄道,而他痛恨他自己沒辦法壓制自己語調中的調戲意味,但Frisk好似沒注意到。


 
她是如此的純真。


 
想要將那純真剝奪的強烈慾望洗刷著Sans,想要把她按倒在他身下,在他得到她的時候吶喊他的名字——


 
他只要再大膽一點就可以讓她向他討要他的——


 
電梯動了。


 
他好想上了這小鬼。


 
Sans稍微拉遠了他跟Frisk之間的距離。


 
她真的不該跟他獨處的。


 
「哇唔,」Frisk道,完全沒有注意到他的舉動,只是在電梯停下來的咧開了大大的笑容:「這比我記得的要有趣多了。」


 
門打開了。


 
還是沒有任何的其他怪物出現。


 
Sans依然將手深深的埋在口袋裡,朝她微笑並眨了眨眼:「*開心到靈魂都飄起來了?」


 
Frisk翻了個白眼。她很顯然在試著憋住她的笑容:「帶我去你的熱狗攤就對了,Comic Sans。」


 
他因此笑了:「我的攤子就在轉角那裡。看來我們剛好掐在點上。」他說,甚至不用去看時間。


 
Frisk看了一眼時間:「十一點零五分。」


 
「就像我說的,掐在點上。」Sans眨了眨眼。


 
他們抵達了他的攤子,而Sans滿足的聽見Frisk在看見他攤子頂上的積雪時大笑出聲。


 
「你怎麼做到的?」她帶著懷疑詢問道。Sans衝著她得意的咧開了笑。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他眨了眨眼。


 
他好愛她的笑。


 
沒有很多顧客,不過已經夠了。他和這小鬼不算是在獨處了,Sans寬心的呼出一口氣。


 
這小鬼是安全的。他對於她是安全的。此時此刻是安全的。


 
他還是覺得自己真的應該要遠離她。


 
「嘿,小鬼。這大概要到中午才會熱鬧起來。你要不要繼續去四處逛逛?」


 
Frisk看向他,瞪大的眼裡寫滿好奇:「我以為你說過這不安全呢?」


 
「是不安全,前提是如果你逛太遠了的話。但目前沒有人在四處尋找你,而我提過的那兩個守衛除非必要也不會遠離核心。我想你在第一個謎題再遠一點點的地方都是安全的。不如你去試試那個謎題再回來?」


 
「好!」Frisk興奮的衝他咧嘴一笑。Sans差點笑出聲。這小鬼真的很喜歡謎題。就像Papyrus說過的。


 
「接下來可不准作弊,小鬼,」他開玩笑的道:「別一發現不對勁就打電話給我兄弟求救。」


 
那小鬼翻了個白眼,但還是露齒而笑:「不會啦。」


 
他很快的補充:「但是,kiddo——在發現不對勁的時候,你應該要聯絡我,知道嗎?」


 
她在揮手道別之前給了他一個溫暖的笑容:「會的,Comic Sans。」


 
而就像那樣,她離開了。
而就像那樣,那感覺就如同有一堆鉛被塞入他的咽喉裡並置入他的胸膛之中。


 
Sans很焦躁,他很常擔心著她。


 
他懷疑這是不是Toriel帶給他的影響。

 

他賣出了第一份熱狗並跟顧客們開著玩笑,但那感覺就像他是個無人機。他的意識和魔法完全的專注在Frisk身上。


 
他在手機響起之前就知道她抵達謎題那裡了。


 
他看了一眼後笑了。Frisk傳來了一張她自己的相片,站在謎題旁邊傻傻地笑著。標題寫著「真是令人費解!」但是內容清晰的寫道:


 
我在這裡而且很安全。


 
而Sans真的好感謝她總是為他著想著。


 
他將圖片儲存下來。


 
那天的工作感覺特別漫長。


*snow problem, kid.
*tibia honest, i wasn’t sure weather the temperature was right for a snow joke either.
*did it lift your spirits?

*繼續朝著比較中文感覺的翻譯努力著。
*對了,給作者留言的活動還在繼續的說。

授權                                   目錄                                     下一章

查看全文

【授權翻譯】關於舞蹈(Something about Dancing)

原文網址:耶嘿
作者的湯:超級親切的KenyaKetchup
耶嘿這裡是AO3的網址:希望沒有辜負大家期待...而且這個有斜體字

授權                     目錄

For gcq.

Gsq的Creep漫畫在Tumblr達成四千人關注了。為了慶祝,我們接了訂單。我不記得誰點的(抱歉!那篇文跟留言都不見了:()但我隱約記得有人點了一篇關於跳舞的,於是有了這篇。這次的背景大概是在gcq最近畫到的地方(所以,大概是在第一章裡頭圖書館之後)。

至於漫畫,如果還沒看過的話去看看吧:
creeptale.tumblr.com
至於擁有驚人的天賦的畫家:
gcqaiumi.tumblr.com
我的Tumblr,讓我吵你吧!:
kenyaketchup.tumblr.com

正文:

在Papyrus和那小鬼笑了的時候,Sans感覺到一股愉快的、滿足的暖流竄遍全身。人類和他的兄弟在他身旁胡鬧著,而Sans則是在完成著他最新作品的最後幾個步驟。

 
「現在,孩子們,你們得記住,這可能不會成功。」Sans帶著一絲慈愛提醒道,並再次用他老舊的儀器測量那些環形電路。他在盡他所能的反覆檢查他的作品。Sans再一次的肯定電阻器與音響的電線都沒有錯誤,但一樣的…「這樣應該對了,但這麼老舊了也沒法保證。我們從來沒有在垃圾堆裡找到這種東西,所以我也不是完全肯定…」

 
「但你的確肯定這是個音樂播放器嗎,SANS?是真貨?」如果Papyrus有在試著抑制他的興奮的話,他完全的失敗了。他不僅一副高興到快要爆炸的樣子,甚至已經問了這個問題二十多遍。

 
「嗯…」Sans再一次的向他的兄弟肯定,並把注意力轉移到那小鬼身上。對於Sans的聲明,她看起來比Papyrus還要不肯定:在她的故作鎮定中,她姿勢裡某種不明顯的僵硬出賣了她的緊張。Sans決定戳破她:「怎麼了嗎,kiddo?」

 
Frisk露出了被抓包的表情並瞪大了眼,那表情就像一隻鹿被燈照到的時候一樣。她明顯的緊張了起來,雙頰泛上緋紅…Sans還是對意識到了這件事而感到不自在。由於某種焦躁跟,他假裝沒有發現這件事。

 
但在他的身體裡似乎有什麼漏了一拍,而他突然緊張了起來,不僅僅是因為他擔心他最後的補救沒有成功。

 
那小鬼花了幾分鐘來組織語言。Sans已經習慣了,並假裝沒有發現。他調整了一些線路並等待著,注意力看似又回到那機械上。他確認了幾個地方的電阻器,確保這有足夠的歐姆。Frisk很內向,所以他總是確保他可以讓她覺得她可以慢慢來。

 
她是個好孩子。Sans欣賞這點。

 
那小鬼終於開口時她壓低了聲音,聲線柔軟:「呃,就是…」她在Papyrus也將注意力轉移到她身上時稍稍紅了臉,兩個骷髏都等待著她的下一句話。她是個安靜的孩子,所以她每次的開口他們都…「呃…那長的不像我看過的音樂播放器。」

 
Sans挑起了一邊的眉骨並轉頭看向那台機器,Papyrus在約莫三個月前欣喜若狂的尖叫著並其帶入屋內。它現在跟當初帶回來的樣子差的可多了:它的內部完全暴露而且嶄新的線路清晰可見。Sans得重新組裝整個東西。即便Papyrus找到的是技術上「嶄新」的、還保留著包裝的,有些部分已經太過老舊而且滿是灰塵。音樂播放器的外殼是穩固而平滑的黑色塑膠所製成的立方體。其上有不少旋鈕以及按鈕突起,還有播放器,還有一個小小的長方形狹縫,Sans推測音樂應該由這裡放進去的。

 
Sans和Papyrus都猜測音樂播放器在人類之間,在地表上很流行。他們現在都有了:在這幾年間也撿到了一些音樂磁帶。大多數被Papyrus興奮地找到的,都沒有受損的保存在原本的透明小盒中。Alphys曾經告訴過他這些叫做錄音帶,她自己也有收藏一些,但在地底還沒有發現過錄音帶播放器完整到可以播出音樂的。

 
而現在,在Papyrus、Sans和Frisk面前的就是極有可能成為地底的第一座成功運行的錄音帶播放器。

 
Sans自己也開始覺得有些興奮了。

 
但,即使很好奇,即使Alphys很確定那這錄音帶播放器中有音樂在裡頭…Frisk看過了Papyrus和Sans的收藏後卻立刻表示她從來沒有看過這種東西。

 
「但這是個音樂播放器,」Papyrus說——喊道,Sans注意到他的聲音大到讓那小鬼瑟縮了一下,甚至是她肌膚上的粉色都加深了一層:「盒子上面是這麼寫的。」

 
「我兄弟是對的,kiddo。這些線圈要做其他事情的話會有些勉強。如果你想要的話我可以給你看看…」Sans提議道,比起Paps急切而需要被認同的姿態而言顯得更加隨意。Sans拍了拍他身邊的位置,朝她笑了笑:「過來吧。」

 
那小鬼猶豫了,一瞬間,接著她移動到他身邊坐下。她近到讓Sans突然的意識到她是多麼的嬌小,至少比他矮上一英尺,而她在他們膝蓋幾乎相觸時泛紅的雙頰亦讓他意識到她有多天真。如果此刻他的指骨沒有突然因為渴望觸碰Frisk而陣陣發癢的話,他或許會覺得這很可愛。

 
他注意到自己在朝她伸出手並制止了自己。一波令人困惑的反胃以及自我厭惡佔據了他的思路。在制止住了自己的我瞬間,他的思考陷入一片空白。

 
而他就開始…胡言亂語。關於磁鐵,關於線路還有其他亂七八糟的。Sand想他在試著解釋這線路是怎麼固定到播放器的——至少他有指向它——而電又是如何生磁的。
他很快的補充了那電生磁的磁場變動導致其與後頭永久磁鐵相吸或相斥。當他的解釋與那小鬼空白的表情相遇的時候,他或許有些結巴。
接著很快的,很簡略的,他開始思考,思考著他是不是在電力或磁力那裡說的太快了,思考著他是不是應該要花點時間把這兩個再解釋一遍,思考著她的手是不是就和看上去的一樣柔軟,親吻她是不是就和他想像的一樣美好,是不是…

 
「Um…你不用全部都解釋。」Frisk突然道,她柔軟的音色中涵帶著同等的誘人與孩子氣,並在他身上產生了某種他無從描述的影響。這讓他瞬間回過神來,只留下噁心的,此刻十足惱人卻又太過熟悉的罪惡感以及罪孽,感覺到骯髒的、噁心的——

 
他是有什麼問題啊?

 
而她說「我相信你」的聲音非常真誠,即便她只是在說線路的事情,僅此而已。但他很快地把這句話更深的解讀,然後——

 
他感覺很噁心。但他到底有多噁心?他想著她到底幾歲並悄悄的移開一點距離。試著專注的重新組裝音樂播放器的黑色外殼。試著不要注意到——他真的,認真的試著——他試著不要注意到那小鬼就留在原地,專注的看著他的手利用魔法來鎖緊螺絲,骨手與骨指都鎮定的沒有絲毫顫抖。

 
他很喜歡這小鬼,這個異常,這個青年。Sans願意承認這些,但也就這樣了。也只能是這樣。而他絕對不該注意到…

 
「好了嗎,SANS?」Pap無法忍耐的興奮再一次在客廳裡炸開來,將Sans帶回現實。他想著他是不是呆滯的看著這機器太久了。Papyrus似乎沒有發現,興奮到只能想著:「結束了嗎?我們可以播音樂了嗎?」

 
「我們可以試試。」Sans道。他不喜歡做承諾。沒辦法做到是一方面(他本身就很失敗),但讓Paps失望…「你要不挑一首歌來試試?」

 
Papyrus的興奮被具體化到他顫抖著,並喊了一聲他基本上只會在聖誕節時發出的興奮尖叫。Paps很快的跑到他們所找到的一堆磁帶前,帶著無法掩飾的喜悅開始翻找,直到終於挖出了其中一個還比較嶄新的塑膠盒子。
「不如…」——他努力的試著閱讀上頭的字——「『FEE-STA... MAH-CAH-REENA』?封面上面有一個穿著超華麗的人類!這肯定是他們其中一個傳統的舞會歌曲!」

Frisk發出一聲悶悶的輕笑。

 
兄弟倆很快的轉向Frisk,看上去都在期待她證實或者否定Pap的猜想。但那小鬼只是聳了聳肩:「我從沒聽說過。」她道:「但我…我不知道人們在派對會做些什麼。我,呃,我甚至不知道怎麼跳舞。」

而Sans打算就聳聳肩,告訴她「嘿,不用擔心,小鬼」,但在那之前Papyrus發出了一聲尖銳的哀鳴。

 
「人類!!!你那是什麼意思,你說你不知道怎麼跳舞!?我覺得不行!!!我無法接受!!!我——」

 
「我,偉大的PAPYRUS,會教你!」以一個敏捷而戲劇性的步伐移向播放器,Papyrus試著將磁帶以一種令Sans差點尖叫的方式塞進播放器裡,Sans很快的攔截住他。

 
「我來放,我來放!」Sans很快的從Papyrus手中拿過詞得。他已經花了好幾個月、橫跨數個時間線在修理這東西。每一個小細節都要小心的組裝還有…「別擔心音樂部分,兄弟。不如你專注在小鬼身上如何?」

 
「那是個很棒的注意。謝謝你,SANS,主動提出來擔任DJ!人類,準備好了嗎?因為你的課程即將…」

 
Papyrus轉頭看向Sans。Frisk尷尬的站起來,而Sans將磁帶放入。

 
Sans胡亂的擺弄著按鈕。他實在懶得再看什麼說明書了。

 
Sans一不小心又讓磁帶倒出來了。…Oops。再試一次吧。

 
那小鬼看上去超級尷尬。Sans繼續胡亂擺弄著機械。Papyrus的目光持續鎖定在Sans身上。

 
Sans總算按下了播放鍵。磁帶開始發出了雜音。

 
接著柔和的、粗糙的笛聲填滿了整個空間,一陣歌聲緊隨其後。

 
「…開始!!你的課程現在開始!!!」Papyrus很快的抓過人類,可要跟他共舞的話她顯然還是太矮了。

 
在幾秒尷尬而冗長的低聲之後,主歌終於開始了。

 
而Papyrus開始蹬著地面——先是左腳,再來是右腳,然後兩腳同時。他的靴子蹬著地面的巨響足以掩蓋過男性人類帶著異國腔調唱出的曲子。儘管如此,Papyrus看上去還是十分的專注。他稍稍駝著背好讓他跟Frisk的身高沒有那麼懸殊,長長的臂膀稍稍舉起,但她還是得舉高到好似在嘗試著觸碰天花板一般。而在一聲短暫的指示說著「就學我就好,人類」之後,Frisk開始移動的就像他一樣

 
…尷尬…

 
並開始學習Paps糟糕的「跳舞」。

 
「WOWIE,這真有趣!」Papyrus從左至右的搖晃著,蹬著腳,並抓著Frisk好讓她隨著他的旋律擺動。這景象讓Sans憋住笑。這真是太滑稽了。

 
「跳的真好,兄弟。」Sans評價道,語調中的某種東西讓Frisk遞來一個眼神。

 
Sans就聳了聳他的肩胛骨。

 
歌曲結束後,Papyrus對著Frisk深深的一鞠躬。他指示著人類也做一次,而她非常禮貌的順從了。

 
「你享受這場舞嗎?」

 
「Um——非常的…」

 
「那麼人類,我,承諾將成為你這個夜晚的舞伴!!」

 
Papyrus、Frisk跟Sans整個下午都待在一起,他們三個聽著音樂。Papyrus和Frisk基本上都在跳舞,但偶爾也會試著去唱那些連Frisk都不知道的歌,這逗樂了Sans。Papyrus很顯然從來沒有跳過舞;他試著以大量到甚至過度的熱情來補償。而在大多的時候,那似乎起了點效果:Paps和Frisk享受了一段好時光…所以Sans也是,他就舒服的而且相對懶散的待在沙發上。

 
最終,Papyrus選光了那些他感覺比較活潑的、聽上去比較流行的錄音帶。他開始花比較長的時間在磁帶中試圖挖掘出「更酷的磁帶」。

 
Frisk在音樂之間特別長的一段停頓時跳上Sans隔壁的沙發座
位。此刻她的雙頰通紅而且她看上去挺累的也流了不少汗還有——

 
Sans的目光落在她的胸口。

 
Sans感覺到噁心。偏執。羞恥。

 
Sans…

 

「這真好玩,」Frisk告訴他,聲音由於她和Papyrus在Sans面前滑稽舞蹈著的兩個小時而變得自信了些許:「雖然我們跳的不怎麼好…你也該來試試。你不跳舞嗎?」

 
Sans輕哼了一聲:「kiddo,看看我,我可是個會走路的、*俏皮的骷髏,我當然得知道怎麼跳舞。」

 
Frisk皺了皺眉。
「你得知道?」

 
他及時制止住自己。

 
其實開個「女性總喜歡個會跳舞的傢伙」的玩笑是無傷大雅的。這是絕對沒有問題的,而且那可是真的,但就是…因為一些理由,他真的不想對這個小鬼說這個。他覺得好蠢,這個小鬼可比他小了幾個世代,但他還是——

 
「得成為我自己的舞伴,畢竟,我可沒有夥伴(身體)(nobody)可以共舞。」


Frisk輕笑,即便她還是試著想要讓自己看上去很討厭他的笑話。她真可愛。但是那笑聲也吸引了Papyrus——

 
「SANS,你最好別在這場派對說你的雙關!」

 
而這讓Sans坐直了些許,眼眶中的焦點稍稍遠離了Frisk。

 
最後Papyrus放棄了並選擇了一個「比較沒那麼搖滾或酷的時代」。他將磁帶遞給Frisk——因為Sans已經將「磁帶負責人」的職責交付給她,然後…

 
在片刻之後,柔順的、沉穩的薩克斯風音樂傳出,彷彿一個柔軟的毛毯般將Sans包裹,平緩了他的焦躁並替這個夜晚寫上一個完美的結局。

 
Frisk聽了五秒鐘之後哀嚎出聲。

 
Papyrus顯然感受跟她一樣,並很快的宣布他會去尋找一個「更好的磁帶」。

 
「事實上,該睡覺了。」Sans提醒道,對於那小鬼與Pap所缺乏的音樂品味他眼眶裡的白點向上一翻。他悠閒的伸展了一下,用眼眶的邊角查看時間。已經八點十五了,而且Papyrus明天還得去工作:「你明天除了早上叫我起來可還有事情得忙,paps。」

 
「你說得沒錯!我應該收拾一下然後去刷牙了。」

 
接著Sans轉向那小鬼,他看著她的眼神真的是很不對勁,這真的很不對勁,但:「你今晚睡在這嗎,kiddo?」

 
「Um——可以嗎?」她的雙眼明亮而雙頰緋紅,而他想著如果他上前吻了她她會作何反應。

 
這小鬼今晚看上去真好看。

 
他試著把這想法刪去。

 
Papyrus深吸了一口氣並大叫:「你當然可以!」而Sans低低的笑了。

 
「我們永遠都歡迎你的,kiddo。謝謝你今天陪我們聽了這些磁帶。希望你帶了你的牙刷還有*一號牙刷。」

 
Frisk皺眉。Papyrus短促的笑了一聲,然後變成了一聲生硬的咳嗽,然後變成了一聲惱怒的尖叫。

 
「SANS,不要在這房子裡。」

 
Sans的笑容不自禁的擴大,他朝Paps聳了聳肩並眨了眨眼:「沒打算*低觸你的,但我覺得剛剛那個成功的讓你笑了。」

「Sans,別。」那小鬼哀嚎。

 
「現在給我停下來。我是說你還有你的雙關,SANS,我發誓——」

 
「heh…嗯。抱歉,frisk。」她在先前的時間線說過的名字很自然的從他齒間溜出來。

 
而或許Papyrus沒有注意到,畢竟他正吵鬧著整理著東西。或許Papyrus完全沒有注意到Sans說了那小鬼的名字,但Frisk顯然注意到了。

 
她停了下來並看著他。

 
然後,「我有…?」

 
她臉紅了。

 
「全部都整整齊齊的擺好了。」Papyrus宣布道,戴著手套的手擺在盆骨旁,他看著自己成品。看上去顯然很為自己而感到驕傲。接著他轉向Frisk和Sans並同樣驕傲的道:「現在我得去完成最佳的牙齒清潔工程。」

 
「幹得好,papyrus。」Sans道。

 
Frisk很快的跟上:「Um…這真的是很酷。」

 
那小鬼的稱讚令Papyrus微笑,而這不應該讓Sans感受的如此劇烈。這真的不應該如此的,但是星星在上——

Papyrus攀上階梯,留下Sans和那小鬼獨處。

 
Sans很快的想像著自己抓住了這個小鬼。他知道她喜歡他。她已經喜歡他了至少好幾個月。那麼如果他…

 
那 麼 如 果 他   …

 
「今天真的很好玩。」Frisk道。再一次的,帶著同等的誘惑與孩子氣,如同一個邀請又像是在警告他停下。顱骨因此而陷入暈眩,憤怒因此湧上他不存在的喉嚨…

 
他的手骨因此刺痛著,渴望一次的觸碰。

 
一次就好。

他將雙拳握緊,然後深深的塞入外套口袋裡。

 
「看來你跟paps有一場很美好的*舞會。」

 
Frisk翻了個白眼。
「哈,哈。真是俏皮。嘿,你知道嗎?我媽也會跳舞呢。我指的是Toriel。」

 
「嗯?」Sans有些驚訝:「這個我可不知——」

 
「是啊,她可是個*『Baaa——』蕾舞娘。」

 
Sans花了數秒才反應過來這是個笑話。

 
於是他就開始…他就開始大笑。一陣輕笑轉變成一陣笑聲,這個猝不及防的笑話讓他完全沒法放低音量。他笑著,笑到痛,笑到他的手碰到她的——

 
她的肌膚就像看上去的那樣柔軟。她的手就如同他記得的、她的鮮血一般的溫暖。

 
於是他僵住了…他在那一瞬間僵住了。

 
一陣魔法如同冰一樣貫穿了他。他越界了。他感覺到一陣寒冷攀上了脊髓。而他瞬間就感受特了後悔,他想要個重來,

 
這真的不妙。

 
Frisk是個孩子。他現在在觸碰的是個孩子。他真的不該——

 
他抬手,那小鬼正在微笑。她當然在微笑,百分之百的肯定:這小鬼最愚蠢、最幼稚的心動栽在他身上了。但依然,他不禁想著這是否可以正當化這個作為。她——她喜歡他,所以…

 
他沒有在傷害她,對吧?這又沒有傷害到任何人。而這個——這可真是他對自己說過的最愚蠢的謊言。但他還是…

 
他就讓自己…輕輕地捏了捏她的手。
「那個不錯,kiddo。」
並讓這次的接觸延長。

 
他在Papyrus從樓上看下來的時候猛地收回了手。
「SANS!我準備好要聽睡前故事了。」

 
而如果Sans有顆心臟的話,他的心跳肯定是每分鐘以數千下的頻率跳動著。而此刻,他感覺到噁心——

 
還有空虛——

 
他手骨以及骨指刺痛著。而這小鬼是如此的柔軟,如此的溫暖,還有

 
「睡前故事的最後通牒,」Sans告訴她:「我們真的不介意的,你知道。如果你留下來的話。paps會很高興的。」

 
Frisk禮貌的搖了搖頭:「不用了,謝謝…Um,我知道這是…屬於你兄弟的活動。」

 
Sans聳了聳肩:「eh,隨便吧,小鬼。想在我結束之後跟我看一下電視嗎?」

 
那小鬼又笑了,雙眼明亮而燦爛。她看上去想要說些什麼,但還是決定只是單純的點點頭即可。

 
「很好。好,待在這,我等會回來。」Sans眨了眨眼:「或許我還可以在廣告的時候教教你怎麼真正的跳舞。」

 
他開始走上階梯。

 
而那畫面,他與Frisk共舞的畫面,一隻手握著她的,另一隻在她的背部的低處,幾乎就要觸碰到她——

 
他及時制止了自己。

 
這小鬼幾歲。她或許才剛抵達青春期而已。這令他作嘔。

 
「或者,呃。或許還是算了。」他隨意個聳了一下肩膀:「可能有些懶。看著你們跳舞我都覺得累。」

 
他回應著Papyrus的聲音離開了。
但最後仍然屈服了,並體會到跟這小鬼共舞的感覺如何。

筆記:

給所有關注並支持Creep漫畫的各位 一個大大的感謝!!Gcq是個超級、超級厲害的畫家。可以讓她為我的文作畫真的是天大的榮幸!?真的很感謝你gcq, 謝謝你,為了這部漫畫也為了所有的談天還有鼓勵,還有閱讀著我糟糕的初稿還有很多,很多值得感謝的。

寫Creep還是感覺在拓寬心裡陰影面積…但至少跟你們討論這些(還有抱怨Sans)真的是超棒的。

譯者:

*punny,音似funny,就是雙關pun硬是變成形容詞的概念。(這個詞是不存在的)採用雙關的另外講法「俏皮話」來採取翻譯…嘛,雖然效果差很多就是了。
*a tube of toothpaste → a tuba toothpaste。tuba是樂器的那個大號。
*debase → de-bass。bass…男低音。
*“looks like you and paps had a ball.”→ball有舞會;愉快的時光的意思。

*Ballerina,芭蕾舞孃。而在英文,羊的叫聲是「Baa——」。

→我還是有斷斷續續在翻譯。
→第十章快結束了。
→Creep和LAF原文都更新了...heh。
→這個...算是提前的聖誕禮物?

查看全文

十二月了…
這些表格不知道什麼時後填的了。
圖源都是從Twitter找的。

第一個是Frisk、
第二個Chara,
第三~七都是Sans,前兩個是個性、角色琢磨,後兩個,嗯,個人興趣。
第八張是文手畫畫=災難系列。
只有那麼一張就不打SF標籤了。

都是好一陣子以前的了,對Frisk和Sans的想法都有些許的改變,但Chara應該就老樣子hhh
上完課回來再丟個東西,我手上就沒什麼東西留著了,最近沒啥碼字。

【SF】愛して愛して愛して

→配著的BGM:愛して愛して愛して。
 →被詛咒的項圈:想要他人的注意還有愛,私設會產生扭曲的渴望,因人而異。
 →放棄邏輯與思考哈哈哈哈
 →有病的SF有病的作者,有血腥畫面麻煩雷者自避。
 →UT的施虐狂Sans×LOVE Frisk
 → @Fish🐟 我就說我沒忘記吧。
 →三百點粉的單子!!結束啦!!!
 →看不懂的話很正常的。(心虛



Sans在她第一次做這個動作的時候就注意到了。
 柔軟的指腹帶著些許焦躁的力道按上咽喉,隨後是反覆的磨蹭直到細嫩的皮膚泛起一層紅色。

白色的光點在她的指尖停留片刻,Sans接續著他原本在說的話題,眼前的人類孩子一如既往的帶著面無表情聆聽著,對於他幽默的用詞絲毫不捧場。

就連到最後,他提出的忠告,她也沒有變動絲毫的表情。
 她按著脖頸的力道重的像是想要掐死自己一樣,她顯然感到急躁,煩惱,甚至是些許憤怒。

她的情緒攀上眉梢,也順著神經系統蔓延至沾滿了灰塵的利刃。
Sans的目光在她方才往前踏出的腳上停留片刻,闔上眼眶的同時,那虛偽的白色光點也消匿於轉瞬之間。

「heh。」
 他聽見自己的聲音。

輕快的、滿不在意的,帶著些許風雨欲來的從容與沙啞。

白骨以計算好的角度自地面竄出,人類一驚,側身躲開。
 注視著對方順從著自己計算好的方向閃躲,Sans放在口袋裡的手輕握,四個龍頭型炮口在瞄準完畢,灼熱的雷射肆虐著金色長廊的地面,人類發出不成聲的慘叫。

HP歸零的瞬間,Sans聽見了微弱的、靈魂破碎的聲音。
 他低低的發出笑聲。



那人類看上去有所準備。
 喘息之間,看得見粉紅色的舌頭。脖頸上和刀柄上的手都握緊,帶著渴求的姿態將能夠把握之物緊緊抓牢。

Sans認得這個表情。

「我猜我幹得還不錯,嗯?」
 他調笑著,漫不經心,漆黑的眼窩裡興奮的火光明滅不定。

細長的骨刺穿透手臂,由骨頭組成的牢籠與關卡,龍頭炮在計算過後的安排。
 人類的痛呼很輕,更常的是倒吸一口氣,彷彿每一份疼痛都在奪取一分呼吸,Sans思考著要不等等瞄準她的肺部攻擊。聽聞人類的肺部有肺泡這個特殊構造,那麼如果一個個刺破,是會一下子就死亡,還是只是逐漸的呼吸困難才會死亡呢?

他的戰鬥回合,Sans帶著不變的表情觀察著眼前人類的狼籍姿態,眼眶細不可察的稍稍彎起。
 骷髏是不需要呼吸的,所以即使他輕笑時的頻率打亂了些許,也不如人類明顯。

利刃劃破鋒芒,沾染著塵埃以及LOVE的氣味霸佔了他剛才還在的位置。

他從她的低吼中聽出了些許焦躁與遺憾。
 「怎麼,你覺得我會呆呆的站在那裡被你攻擊嗎?」

她張口似乎是想要說什麼,可是自下往上的骨刺撕裂她的皮肉貫穿顱骨,HP毫無停滯之意的下降,Sans體貼的揚手,用另一根骨刺貫穿胸口來加速她生命的流逝速度。

人類的鮮血溫熱,甚至是滾燙,鐵鏽味滲進他的骨骼替代他的骨髓,每一次呼吸都是她的氣味。

啊啊。
 他闔上眼眶,藍色的外套由於血液附加的重量而重了些許。
 骨手抬起,輕輕地在頸椎摩挲,尖銳的指尖滑過骨頭帶起有些刺耳的微弱聲音,他輕笑,再次睜開的眼眶裡,她的身影參雜著金色的光與紅色的美。

她嘴角的弧度與他的相似。



人類笑容的氣息有些不穩,但是舉起刀的手平穩而從容。
 她的脖頸似乎有薄薄的一層紅色勒紋,指腹只是輕輕摩挲過,她的注意力全都在他身上。

Sans理所當然的享受著她的目光。

「很方便,不是嗎?一根手指算一次。」
 他看見她的睫毛輕顫,有層微弱的、瘋狂的光芒從那狹窄的細縫裡閃爍。

貫穿了胸口之後她並沒有停下動作,聽聞要把貫穿胸口的東西拔出來比較致命?
 頸間發癢,Sans難耐的摩挲,視線落在她平靜卻又難耐的表情上,固定弧度的齒列輕磨著。

想要。

沙啞,低沉,渴望。
 分不清是誰的聲音,但是Sans不由得聯想到家裡廉價的窗簾被撕破時候的聲音,粗糙甚至是刺耳的質地。

她下一回的攻擊離的很近,他可以聽到她錯亂的呼吸。
 那人類似乎是在低語著什麼,但是他聽不清;說真的,他也不是那麼在乎。

一個前滾翻,高溫的雷射在金色的地面劃出黑色的焦痕,她低低的悶哼了一聲,薄弱的、烤肉的味道被空氣稀釋。
Sans彎起眼眶,人類不由得想,如果他也有肌肉的話,她肯定可以看見他聳動鼻尖輕嗅的動作。

那一聲低笑帶著喟嘆似的滿足,Sans抬眼看向那個傷痕累累的人類,濃重的鐵鏽味沖淡了本就微弱的烤焦味,但是他是怪物。
 以魔法塑造的舌頭在口腔中輕輕刮撓齒間,他感覺到些許食欲翻滾絞痛著自己的靈魂,叫囂著餓。

從口袋裡拿出的手由右而左一劃,骨刺穿透地面貫穿人類細瘦的小腿,她發出一聲細碎的哀鳴,但更多的是低頻的呻吟。
 在骨刺消失的一瞬間她就迅速的移動起來,嶄新的骨刺被她的鮮血澆灌而茁壯,她衝刺到他面前的時候,HP只剩堪堪的一在搖搖欲墜。

她舉起刀,他張開雙臂。
 濃稠的紅色液體還有少許白色的濁液猖狂的撲進他敞開的擁抱。
 他沒有動,即使眼前的人跪倒在他眼前,無力的手指顫顫巍巍的循著破損的大腦零碎的指示攀上他的腿骨,那骷髏也依舊闔著眼眶,彷彿享受著陽光般自然的姿態。

「…啊…、依我…」

本能似的嗚咽被靈魂破碎的聲音所掩蓋,Sans張開眼框,漆黑的目光裡雜亂著瘋狂的思緒。

「…啊啊。」
 他的笑聲裡氣息紊亂。

她的腳步是迫不及待的。
 原本在地面輕輕踏著節拍的拖鞋停下,他睜開眼,看著聖潔的金色光芒鍍滿她微微顫抖的身軀。
 帶有勒痕的脖頸上面,深淺不一的抓痕凌亂的交錯。

他也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頸椎,平滑完整,可是他模糊間卻在尋找著某一個缺口,一個由尖銳的骨指造成的劃痕。

沒有。
 …好吧,總會有的。

「那是連次死了十一次的人的表情。」

決心的顏色被藍色所徹底掩蓋,他輕抬手指,看著她在背脊撞上地面時咳出一口血,骨頭斷裂的細碎聲音讓他咧了咧嘴。

看上去很痛。
 他這麼想著,看著她翻過來再次站起身,剩餘三十點的HP在他的眼角亮著。

靈魂像是要炸裂一樣在胸骨中鼓噪,他縮了縮肩胛骨,側身閃過她的下一步攻勢。
 先是往前突擊,再來是往下踢擊,然後是向旁平刺,Sans在那把灰色的匕首揮至眼眶前時抄了個捷徑。

龍頭炮的火焰幾乎要把人類的皮肉都灼燒殆盡。
 她的聲音由於突然拔高的尖叫而轉為沙啞,低低的喘息裡面感覺沒什麼生氣,她無意識的抓撓著側頸,轉頭將視線對準他。

那雙金色的眼眸盛滿了他的笑容。
Sans無疑很滿意於這個發現,對於此,他在她俯身衝刺過來的時候以計算好方位與力道的骨刺由下至上撞飛了那把匕首,連帶著打碎了她的腕骨,然後伸長手臂去截住向前摔倒的她。

白色的骨指緊緊抓住了人類的脖頸,指骨之間的縫隙由不得空氣竄入,他抬高手臂,儘管有些耗力,但是人類本能性的掙扎讓這變得值得。

Sans抓握著這脆弱的生命,感覺全身上下的骨骼都在隨著靈魂震盪的頻率顫抖。
 跟其他柔軟而平滑的肌膚相比,她脖頸處的觸感更為粗糙,甚至彷彿被束縛般的緊緊繃起。

他因此輕笑。
 指骨在加大力道,HP帶著業報輪迴的效果在逐一減損,他看著她嘴角流下的唾液,右前方的牙齒輕微的磨著。

「我愛你。」
 「喀啦。」

她如同布偶一般的疲軟下來,他垂下手臂,然後將已無生命跡象的人類抱進懷裡,滿足的輕笑。
 纖細的褐髮輕輕撓過他頸椎上的劃痕,他有些不習慣的縮了縮,但是把她抱的更緊。

「我愛你。」
 骯髒又污穢不堪的你。



Sans隱隱約約覺得自己記得什麼自己從來沒經歷過的東西。
 他隱約記得自己和那人類從來不曾有過摩挲頸部的習慣,他隱約記得自己兄弟站在夕陽下說要去挑戰太陽,他隱約記得那孩子靦腆的說出自己的名字。
 簡簡單單的數個音節,勾勒出青澀而單純的輪廓。

睜開眼眶的瞬間,他似乎從身上老舊的藍色連帽外套上嗅見近乎嗆鼻的腥味。
 而那人類遠遠的站著,細碎的塵埃隨著她手腕的輕晃而在金色的光芒裡散落。

「讓我們進入正題吧。」
 因為這才是我們想要的。

她技巧性的閃躲變得優雅,所有計算過的攻勢被她直覺似的輕巧躲過,褐色的髮飛揚,連帶著由金光描摹的輪廓都變得溫柔。
 頸椎由於一瞬間的失神而傳來疼痛,Sans停下閃躲的步伐喘了喘,左眼的藍光與黃光奪目的躍動,蠶食他的靈魂還有神智。指骨再次輕輕拂過頸椎。

一道劃痕。

果然。
 他想,嘴角的笑容變得真實。

什麼字符突然劃過腦海,抓撓著他所剩無幾的思考能力,汗水順著顱骨圓潤的弧度滑下,然後再頸椎的劃痕留下些許刺痛的感覺——這對於一個骷髏來說無疑是很滑稽的,可他活著,這本來就很滑稽。

Sans又看了一眼人類,她的左腿微微曲起,肌肉繃緊,做足了即將衝刺的架勢。
 目光向上,他看見白色的字體,「LV.19」,由愛(LOVE)澆灌而成的人類笑容平和,沒有絲毫癲狂,更不及他的燦爛。

她在等待他的愛。
 而他的愛即將被揮霍殆盡。

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肩胛骨隨著他的動作上升又下降,人類扭了扭脖子,金色的眼微睜,骷髏的動作令她不由得聯想到被氣喘所苦的同類。
 冰涼的空氣竄緊咽喉讓她感到乾渴,她笑,怎麼會是氣喘呢?她自問,向前衝刺。

他們可是為同一件事所苦,而那絕對不是氣喘。

他直截了當的後退進入捷徑以閃避她的追擊,她猛地煞車,往身旁空間出現異變處揮動匕首。
 手臂處的藍色帽衫出現破口,他抬手,讓那鮮紅色的靈魂被強迫性的遠離,連帶著人類銳利的目光。

五個字符短暫的在眼前跳躍,可是更快的被燒灼的感官掩蓋,Sans讓喘息平靜下來,站直身子看著不遠處同樣在輕喘的人類。

「welp,再撐過這一回合,我就會使用我的『特殊攻擊』。所以如果你後悔了,這是一個好時機。」

他笑著,那固定的表情此刻卻像是在哧笑他自己。
 「後悔」?誰會後悔?為了什麼後悔?就算後悔又如何?

他又低低的喘了一口氣,聽見骨刺穿透皮肉的聲響時,仍然不自禁的感覺到興奮的電流在挑動他每一寸疲憊的神經——前提是他有神經的話。
 指骨在頸椎上略略拂過,然後他踏入捷徑,彷彿觀眾般總是在恰到好處的位置欣賞她的每一次閃躲。

從四個方位,然後另外四個,隨後是從上與下包抄的骨籠。
 脹痛感從左眼燃燒,他幾乎可以聽見自己的顱骨從內至外在脹裂,他感覺到紅色的靈魂隨著指尖的方向被隨意把玩。
 手臂每一次的移動幾乎都是猛烈的要將肩胛骨扯裂,Sans凝視著讓人類破爛不堪的身軀在金色長廊裡不斷的撞擊,脆弱的肉體就像布娃娃一樣,然而HP卻依舊保持在一而遲遲不歸零。

——審判者終究是停下了動作。

人類的身影氤氳在金色光芒裡,他的視野模糊,不存在汗腺的顱骨上滲出細細密密的汗水,沿著圓潤的曲線向下流淌。
 眼框內的白色光點渙散,Sans的思考一度停擺,原本還會被羞憤還有理智撕扯的靈魂現在沉默的停滯在胸腔內側,虛弱的閃爍著。

把該說完的話說完,他放鬆了全身的骨骼,將重量交付在疲憊的雙腿上。
 那人類還是不死心,看來她連對LOVE的決心都遠大於他呢?Sans想著,每每在注意到她的動靜時都即時阻止。

濫用魔法的下場就是急速下降的精神力,他感覺到知覺本身變得沉重,骨骼在過大的壓力下發出細碎的錯動聲響,然後神智逐漸遠離,就連視線彼方那人類的模樣都在逐漸灰敗,然後………



那孩子朝他露出微笑。
 跟由窗外照入的、神聖卻又冰冷的金色光芒不同,夕陽的顏色是溫暖的,帶了點朦朧的溫度籠罩在每一寸光影上。
 平和的喜悅,他輕笑,那孩子白皙的脖頸沒有絲毫痕跡,頸椎處那近乎窒息的勒緊感亦消失殆盡。

門後的女士聲音柔軟,與他兄弟嘹亮的嗓音呈現反差。
Sans伸出手,人類孩子的手是柔軟的,蒼白的指骨陷入勻稱的肌肉中,就像她稚嫩的臉上略帶傻氣卻堅定的表情。

靈魂深處湧起一股暖流,有點陌生,但是無法抗拒的,他抬手輕輕去觸碰她的雙頰。
 她配合的輕蹭,細碎的金色光芒從她微掀的眼簾底下閃爍,裡面的暖意與他感受到的感情相似。

他知道這份感情。
 名為lov———



利刃劃破寧靜的聲音,他從容的挪動步伐向旁閃躲,沒有拉上拉鍊的外套隨著他極快的動作掀起,衣角勾勒出了風的波動。

他調侃似的闔上一邊的眼眶:「heh,你真覺得你可以——」

-999999999999999999

嘴角的笑容在驚詫中消失,半徑縮小的白色光點與她的眼瞳四目相對。
 她的金眸中流淌著璀璨的细碎光芒,不堪承載的癲狂笑意傾瀉而出,肆意爛漫的沾滿他的全部視線,死死掐著他的頸椎讓他窒息。

他踉蹌,後退,本就疲憊的腿骨脆弱的輕顫,然後他跌坐在地。

沒有任何器官亦不需要空氣的骷髏低低的、急促的喘著氣,Sans感覺焦距時有時無,眼前的人類刀尖指地,腥紅的液體在刀尖彙集後落地,在神聖的長廊地面炸開一個小水花。

結束了。
 這個認知讓他疲勞卻又鬆了一口氣,被滑開的缺口有細微的塵埃在飄散,Sans低下頭,看著自己的白色手套沾染上紅色。

鐵鏽味。
 他恍惚間想起這雙手套呈現飽和狀態,戴在手上沉重的很,抬起來的時候不僅有少許的腥紅液體從最低處落下,滿目的鐵鏽味亦會猖狂的佔據所有感官。

他輕輕吸了一口氣,毫不意外的沒有那令人癡迷的腥臭味,於是他輕笑,但是聽起來卻有些像風從窗縫溜入的聲音,微弱而刺耳。
 聽著自己的笑聲他又笑了。

「所以,就是這樣了,對吧。」
 他沒有寄望那人類會給予什麼答覆,所以他勉強支起僅存的力氣站起身,慢悠悠地走向她。

那張似乎從來不會有變動的表情只是近近的看著他,上一刻致命非常的匕首被她鬆垮垮的、極隨意的握住,好像那只是一把假的、塑膠製的玩具刀。
 虛假的無害,就像他,也像她。

他慢慢的路過她,就像他終究只路過她的人生。許多片段在眼前支離破碎的閃過,雖然大部分都染上了些許癲狂的鐵鏽味,但Sans還是不意外的發現,那段最隨意的、最和平的日子,是最乾淨美好的,就像那時他的頸椎也依舊完好。

「welp,我要去一趟grillby's。」
 喧鬧的、帶著點速食氣味的空氣包圍住他,稍稍驅散了濃厚的腥味以及那些堪稱瘋狂的嚮往。Sans困倦的眨動了一下眼眶,卻是久違的感覺到放鬆的自由感。

「papyrus,你要來點什麼嗎…?」

Frisk沒有回頭去看,垂著頭,就像死亡的雕塑一樣站的僵直。

垂在身側的指尖輕顫,她沒有握著匕首的手舉起,輕輕按上側頸,皮革粗糙的質感與指腹的柔軟相觸,由於經常性的抓撓以及數年的歷史而不平整的邊角在她的下頜處蹭弄,留下不適的紅痕。

她想起Toriel。
 溫和、善良,烹的一手好派。Frisk可以從她身上感知到充分的暖度,因此在雪鎮行進時,她的溫暖便是最被她所想念的。
 所以Frisk在Ruins待了很久,與怪物們和平相處,而當Toriel擔心的問及她脖子上越來越多的傷口時,她也只會帶著笑容抱抱這毛絨絨的羊媽媽。

但是她很快的意識到,Toriel並不愛她——或者說,不夠愛她。
 沒有傷口或瘀青的皮膚感覺在陣陣發癢,而Toriel溫和的治癒魔法沒有絲毫幫助,Frisk也在逐日變得焦躁。
 更別提她時常看見Toriel安撫著其他小怪物時的和藹容顏,那景象每每總是令她的心底恍若有團慍火在燃燒。

於是。

灰塵飛滅,她感覺到與愛同名的能量在增長,電子音響起的瞬間那份窒息感都會消失,接著是暢快的喜悅感,即使隨後而來的是更難以忍受的痛苦,她也無從戒除。
 她在吸/毒般的快感中聽不清Toriel臨終的話語,曾經充滿歡聲笑語的Ruins化為一片寂靜。

所有的關懷與溫暖化為塵埃積攢成數據,讓她的愛逐步堆疊。
Frisk在塵埃面前跪下,手上的武器鬆脫落地。她小心翼翼的捧起一點灰塵,細細的微塵粒子很快的向下逸散。
 她低下頭,讓那些飄落的塵埃滲入她的毛髮之間。

Toriel不愛她也沒關係。
 她愛Toriel就夠了。



原本僵立於原地的身子一抖,她轉過頭,空洞的眼神尋覓著那骷髏留下的一地紅痕,就如同另外一個骷髏燦爛熱情的紅色。

是啊,Papyrus。

站在雪地裡的挺拔身影,張開的雙臂,他的話語完全不會被蕭瑟的風聲掩蓋。
 那時候的Frisk以手指緊緊的勾住脖頸上的頸圈,試著抵禦那近乎令人發瘋的苦痛。Papyrus很顯然在跟她說話,她應該要認真聽的。

可是某部分的她其實並不是那麼在意Papyrus說了什麼。

在看見MERCY的時候她很失落,所以Papyrus不愛她嗎?她抬頭望向張開了懷抱的骷髏,就像被發了好人卡一樣沮喪。

但是,沒有關係。
 沾滿了塵埃的紅色圍巾終是被她抱進了懷裡,她滿足的瞇起眼,直到越發強勁的風雪逼的她不得不離開。

Papyrus不愛她也沒關係。
 她愛他就夠了。



Undyne和Mettaton很愛她,她對此很滿足。
 雖然他們完全沒有在笑,這讓她不安、惶恐,無論她反不反抗他們都一副不高興的樣子,跟在地表上的人們完全不一樣,真是難以伺候。

但是沒有關係。
 她還是深愛著他們的。

這一趟旅行裡,她收獲了好多的愛。即使很艱辛,她也因此死了不少回合受了不少傷,但是她靠著強大的決心,對愛與LOVE的憧憬、嚮往走到了這裡。

她最後循著那道紅痕,找到了落於塵埃中的一件藍色帽衫。
 匕首被隨手扔棄,她在帽衫旁跪下,輕輕掀起,然後就像一個幼稚的孩子發出滿足的輕笑。

指尖觸及皮革製的項圈,輕輕拾起,細碎的塵埃飄散在金色光芒裡。

——在雪鎮外,她看見了戴有同樣項圈的夥伴。

或許是因為骷髏沒有皮肉,所以他的項圈要比她的還要小。
Frisk輕笑,想起了Sans抬手摩挲頸椎的模樣。

——跟她不同,他是隱忍的,但是他偶爾顫抖的指尖還有摸上頸椎的動作,讓她在那對白色光點中看見同樣瘋癲的色彩。

她低下頭。

——鮮血淋漓,傷痕遍佈,還有沾染著腥臭味的笑容與擁抱。

人類柔軟的唇輕輕落在頸圈上,她金色的瞳裡面盛滿平靜的溫和,沐浴在虛假的光芒下,她嘴角輕勾,帶著些許甜蜜。

——啊啊,這才是愛啊。

電子音效響起,與她的低喃相互重合。

「我愛你。」


「LV.20」


※如果喜歡的話,這裡是我寫的東西的目錄!謝謝你喜歡!

查看全文

獻給我心中所有的神仙太太。

還有所有一同產糧的小夥伴。♥


润山:

我想认识磕sf或是一切all福cp向的每个人

我也想认识太太们




没粮号:



  




  




  朋友给我推荐了一个非常优秀的新人。




  




  优秀到什么地步呢?优秀到让这个被称为神仙太太的很棒的朋友有些自卑羡慕的地步。




  “她好厉害,好棒!”朋友很落寞,“我…什么时候能像她那样啊。”




  




  先不说别的,你的推荐和肯定,还有这份发现并正视她的优秀,这份坦荡就已经是很多人做不到的了。




  




  产粮难不难?




  不难啊,写文的只要有手机,做视频只需要有电脑,画手只需要纸笔,再加上对cp满满的热爱。




  




  产粮难不难?




  难啊,要想铺垫和叙述方法,要找镜头感一帧一帧的磨,要找结构细化磨色差,要花掉大把私人时间,要查阅一大堆有迹可循的资料。会熬夜,会忘记吃饭,会脱发,会伤身体。




  




  每个圈子都是透明比大触多。




  




  产粮小太太男女都有,熬夜对皮肤不好,久坐对身体不好,从身体方面来说,弊大于利。




  




  而这些,小太太们都知道。




  




  为爱发电为爱产粮,真的是凭一腔热爱撑着。




  




  




  这个太太是神仙吧?




  文字怎么能这么空灵?脑洞怎么这么妙?图画怎么能这么美?镜头感怎么这么棒?MMD动作怎么能这么利落?刻章线条怎么这么干净?排版怎么这么厉害?还能这么操作?




  于是高声大呼:“神仙太太啊!”




  




  最初的最初,我以为“神仙太太”这个词是过度赞誉,后来我打肿了自己的左脸,然后又递上了右脸。




  




  我也嗷嗷叫着别人神仙太太。




  




  我很清楚,太太的能力还不足以封神,但是,你在我的世界里就是神仙啊。




  你用文字,用图画,用视频……




  用你的点龙笔展示你的世界,而被你影响的我,任你进入我自己的世界,看着你排山倒海,腾云驾雾,看自己灰寂的世界被你点缀,楼台高起,星罗密布,万物复苏……(这形容有点羞耻中二,但这是实话)




  




  你让我看那些没看过的景色,听那些我从未听过的歌,于是我欢呼雀跃,手舞足蹈。




  满心崇拜,满是喜爱和感谢。




  




  其实,每一句“神仙太太”都是一句羞于开口的“我爱你。”




  真的,至少我在嗷呜嗷呜喊的时候,心里想的是这个。




  




  喊完之后呢?




  不同领域还好些,同个领域情绪简直极端变化,从晴空万里到乌云密布再到瓢泼大雨不过一个念头而已:我是垃圾吧?我怎么这么差?没人喜欢我吧?我果然是垃圾吧?还要不要撑下去?




  




  撑啊!为什么不撑?那么那么喜欢这个cp,为什么不撑?




  




  不撑了吧,都没人看,没评论没推荐没有小红心,偶尔几个小红心也不过是礼貌性安慰鼓励吧,我看其他人产的粮就好了。




  




  可还是会不甘心,想一起玩儿啊。




  




  如果你能看到自己神仙太太的动态,你就会发现:咦,神仙太太也有神仙太太,神神仙太太还有神仙太太诶~




  你的烦恼神仙太太也有过,她现在还有哦,在看到特别棒的人以后,她也会很羡慕。想撑下去就闷头直追吧,为了有一天能和她一起玩儿。




  




  




  




  和朋友聊起来,什么才是对你的肯定呢?什么才是动力呢?




  




  评论,点赞,推荐,就算是一大堆:啊啊啊啊啊啊或者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也能看好几次。




  




  不论哪个圈子领域,每次产粮,不论有没有求评论,其实都有句潜台词:我想和你们一起玩儿啊。




  你的太太一定暗搓搓在那头儿等着:和我说话吧,和我一起玩儿吧,我们一起吹这个cp啊~




  




  虽然她可能没说过,但她一定喜欢看评论,哪怕只是个表情。




  你们或许会从别人的粮里汲取力量给自己充电,温暖的,柔和的。




  小太太也会给自己充电,会从你留下的痕迹里,评论里面。




  




  




  




  但有些时候,正如你们不知道评论啥内容,她是真的不知道怎么回啊啊啊啊啊啊啊!




  你会想:会不会觉得我烦?我的评论是不是很无趣?很尬?T_T




  她也会想:这么回会不会不太好?会不会觉得我不好说话?会不会以为我不喜欢她?〒_〒




  其实双方都很喜欢对方,小心翼翼对待对方:可能你不知道,但我真的好喜欢你哦~你好棒的~
        这样患得患失,被对方轻易影响,很像双向暗恋是不是?




  其实说一大堆,就一个请求:小天使们,你们的肯定非常非常重要,无论是对小透明还是老透明,再优秀的人也需要肯定。在她们自我怀疑,妄自菲薄的时候,你的一个小红心,一句“我喜欢你”能点亮她一个世界,你也是她的神仙啊。




        我一直觉得创作者和小天使们是一种互相支撑互相给予的关系:我给你支持,你给我庇护。一起在这里逃开那些压力和纷扰,寻求片刻安宁。小憩之后,再双双奔赴自己的战场。




  你可能喜欢窥屏,习惯无声支持,不过点个小红心,留个小脚印并不难,试试?




  




  




  最后,我知道你在看,你真的很棒!会羡慕会自卑,只有一个原因:你对自己严格又高要求,这是好事儿哦~




  




  
***  加一句,如果看到你的太太推荐这个了,别怀疑,她是在跟你表白!😘
  
*** 不用特意问,可以转载的,我的荣幸😊
  


查看全文

【無關緊要】記錄八

→0924寫的哈哈哈哈
→我是看得懂啦,可是我覺得沒有人看得懂。
→…我是不是在暗指自己不是人啊。
→算了不管他,反正這原本棄了的,回去看覺得…還是挺喜歡這篇的。
→雖然當事骨可能已經完——全忘記了吶。
→光棍節快樂。

【記錄與創造守護者的一次對話】

「有意義嗎?」

離畫布幾公分的筆尖停住,他側過頭,黑色眼眶裡頭跳躍著疑惑的粉紅色問號:「Pardon?」

「我是說,」我轉頭看向他,耳朵貼著地面被壓扁,我調了一下:「你現在的『創作』,有意義嗎?」

柔軟的毛筆在調劑完成的顏色上輕旋,隨後被執起,被吸到飽和的顏料在筆尖微微下落。

「嗯…我不懂你的意思。」他的詢問從畫布後頭傳來:「你的『有沒有意義』是什麼怎麼定義的?」

我思考著,眼睛凝視著他在作畫時輕輕晃動著的外套衣袖:「我是說…你連存在與否都是個問題,那你的『創造物』連個穩定的前提都沒有。」我停了一下,確認他沒有生氣的意思:「甚至說那些畫作,其實還是那些畫家畫的,而不是你啊。」

他發出思考的哼聲。

「你知道,我們這些『創造物』的存在與否其實沒有你想得那麼複雜,」他的聲音開朗輕快:「你相信就存在,你不相信則僅僅是個『人物』,就這樣。」

「聽起來就像『神明』,」我若有所思的道:「人們相信並信奉著則存在,相反者則是會慢慢消失。」

「你是說就像那部動漫所解釋的?」他笑,沒被畫布擋到的雙腳調整了一下前後:「我們遠沒有神明那麼偉大,但——或許很類似吧?」

「至於你說我的『創作』有沒有意義…說真的,那是個很有趣的話題,」筆尖沒入水中,色彩在水面暈開來:「創作者,你難道就沒有懷疑過,自己也是『被創作』的嗎?」

「有啊,」我承認:「但是個路人甲,那種發生爆炸的時候負責尖叫『爆炸了』、『救命啊』的那種。」

他由於我的譬喻笑了,畫布後的肩膀因此而抖動:「很有趣,」他如此評價,等待手穩下來之後才繼續作畫:「但假如那是真的,那麼你所存在的『作品』並沒有打破第四面牆,對吧?」

他知道我有點頭,便只是停頓一下就繼續道:「那你為什麼又沒有仔細想過呢?你寫的文是由也你的創作者寫的,又或者是漫畫裡根本不會被詳述的一個小片段。」

又沾了一筆顏料:「如果你的創作全都只是『創作者』的筆觸,你的存在是由於另一個世界的信仰而存在?」

好難想像。

「路人甲呢,我這種路人甲會被這麼詳實的描述嗎?」

「路人甲也有屬於他的故事啊。」他笑:「你沒有嗎?」

我陷入沉默,指腹在地板上摩擦,細微的塵埃沿著指紋留下略顯粗糙的質感。

「創作啊,本身就沒有意義吧。」

他的話讓我渾身一顫,轉過頭去看,他的臉躲在畫布後頭我看不清。

「就像人類在吃飯、喝水、呼吸以外的所有舉措一樣,與原始的生存本能無關,是奢華的表達方式。」

「那麼人類為什麼要創作?為什麼創作者會存在?」他幾乎已經是自言自語了,可是看上去挺樂在其中的:「那些想法真的來自於『你』嗎?『你』的存在與『你的創作』的存在都是真實的嗎?」

「其實思考到最底層,就發現那只是人類紀錄思路最原始的方式吧?」

「那些天馬行空,那些喜怒哀樂,從『記錄』到『創作』,鬼知道你們這些創作者的腦子是怎麼一路演化過來的。」他笑出聲來,帶著些許調侃。

「創作跟紀錄?這兩個扯的好遠。」我感覺我的腦仁在陣痛:「你偏題了。」

「哦,抱歉。」他的道歉有點敷完,他似乎想要查看圍巾上的紀錄,可是上面怎麼可能會有。

於是我提醒他。

「我們在談論『存在』跟『創作意義』的問題。」

「謝謝,」又是毛筆跟調色盤觸及的聲音:「好,對於存在…我不知道為什麼要對此如此質疑——明明是你讓我出現在這裡的。」他停了停:「這麼說吧,存在與否就像回憶一樣。」

「回憶?」

「對,沒有證據的回憶。」他解釋:「你沒有留下照片作為參考,也沒有辦法上網查證——那麼,這個回憶存在嗎?」

我遲疑的思考了幾秒:「舉個例子?」

「舉個例子——」他的筆尖也在思考中停頓下來,眼眶中不同形狀的眼往右上角看去:「比如說,在一個人的夜裡,躲在棉被中偷偷的哭出聲;又或者,你有時會回想起的,在某一天踢到的小拇指。」

「唔嗯,當然啊。」

「那證明它吧。」

「什麼?」我反問,坐起身來看向他,他從畫布後一臉認真的看著我。

「證明啊,表示那個記憶是真的,不是你掰的。」

他的語氣很平靜,但莫名有種咄咄逼人的感覺。

「人、事、時、地、物,最好的話乾脆打個電話給過去的你然後讓我跟對方確認。」

我有些惱,可是很快的又冷下來了。

「…辦不到。」

「我想也是,」他聳了聳肩,縮回頭去繼續作畫:「這段遙遠的距離不就像我們這些『創作』跟現實嗎?你認定我們存在,可是無法證明。」

「籠統。」我批評。

「Heh,創作者,」他笑起來很欠揍:「那是你的大腦不夠容納這種東西,不代表我的解釋不夠精準。」

我想拿東西丟他。

我這麼想著有直接捏起一顆球往他的腿扔去…距離不夠,球默默的滾到他腳邊撞了一下。

他沒怎麼Care我的打擾,滿意的提筆之後露出笑容:「至於創作有沒有意義,不如你親眼來確認?」

我從地板上坐起,然後雙膝在地上磨蹭著,在他無言的視線中抵達他身邊。

畫面上的人是我,全身無力的躺在地上,臉側過來,然後臉上是超級好看的五官。

「創作的意義,就是開心。」

他揉了揉我的頭髮:「就算我的『創作』無法真正的被看見,但我很開心於某一次的小創作,這不就好了嗎?」

查看全文

【PF】記一次約會

→是 點 文。 @云中咕 點的!
 →300粉時候的點文——對,還有,我知道的,我記得的。
 →是PF加上魚龍。
 →先祝大家光棍節快樂,朋友,單身嗎?(笑
 →太久沒寫一些浪漫的東西感覺自己的少女心又死了一塊。
 →可愛他們的,OOC我的。
 →最後一段有點不知所云,作者已死讀者誕生各位可以自行解讀:D

天氣逐漸轉涼了。

但對Papyrus來講,他實在沒辦法感受出來太多差別。
 作為一個在雪鎮還可以穿著露脊裝的骷髏,要他去感受到溫度的差別確實是有點太強骨所難。

但他可以注意到這點。
 從他的小人類身上,那些逐漸增多增厚的衣服,都可以讓他察覺到:夏天在遠去,而會讓落葉泛紅的秋天在現身。

Papyrus難得的有點不可思議於時間的飛快,對於長命的怪物來說,要意識到這點並不容易。
 但是,Frisk滿臉通紅的對他告白的畫面好像還在昨天,可是她那時身上穿著的短袖、白皙的臂膀還有雙腿都證實了這已經是在暑夏中發生的事情了。

「Paps,我知道你對我…可能還是只有朋友的想法…」她滿面通紅而且略帶支吾:「但,我還是可以、喜歡你吧?」
 曾經可以大方跟他調情的怪物和平大使,此刻甚至不敢把視線放到他身上。

「我是說…羅曼蒂克的那種。」

Papyrus不知道該怎麼解釋自己心情的轉變。
 從一開始愧疚,但是依舊單純的感覺逐步變的不穩定,她的身份逐漸變得晦澀不明。

是喜歡?羅曼蒂克的那種?
 還是,只是因為那些電影、小說等等所帶來的影響?

要辨認這些太難了。

無論如何,Papyrus從去年開始搖擺的答覆,到了今年終於改變了答覆。

「我想…我得更正一點東西。」
 她由於被他打斷而白了一張臉,似乎是預想著他接下來的話,Frisk露出了充滿決心的臉。
 「…我似乎對你,有一點不只是朋友的感覺了。」

可喜可賀的是,在Frisk數年來堅持不懈的喜歡下,她終於和Papyrus開始交往了。

但是,事實上是,他和Frisk還沒有一場正式的約會…!

到了地表,Papyrus接觸了不少電視劇,也(因為Alphys的推薦)看了不少動漫,也才知道,當年地底的約會到底有多麼拙劣。
 但是,現在不一樣了。

他們現在可是情、情侶!
 而且在地表上!偉大的Papyrus現在可是有…數不清多少個零的粉絲!

雖然不知道那些恰到好處落在男女主人公的花瓣什麼的是怎麼辦到的,他再怎麼努力也沒辦法讓身邊的空氣變成粉紅色的,但是!偉大的PAPYRUS肯定是可以給他的小人類一個美好的經驗的!

Undyne肯定也會認同他的計劃的!
 比如現在———啊痛痛痛!!

「請不要鑽骷髏頭!」
 「我是告訴過你我和Alph會來這裡約會…但不代表叫你帶Frisk來啊你這呆子!」
 「捏?!」

為什麼?
Papyrus不理解,他和他的小人類最喜歡和朋友們在一起的時光呢,雖然Sans那把懶骨頭沒來,但是跟他的朋友兼教練的Undyne一起約會,應該是不會出錯的!
 「上次博士借我的動畫我仔細鑽研過了,說這叫作四人約會!」

Undyne鬆開他後轉頭看向在一旁談天的Alphys和Frisk,不管這個公園舉辦的到底是什麼活動,顯然都讓她們很期待。
 所以Papyrus更不懂為什麼她要生氣了。

那小丫頭沒有絲毫埋怨嗎?
 不對,這傢伙到底懂不懂她想表達什麼?

偉大的女騎士頭痛的按了按太陽穴。她的戀人對於動漫的喜愛在來到地表後絲毫不減,甚至由於更廣泛的周邊以及更完整的資源而更癡迷了。
Undyne不介意Alphys對於動漫的瘋狂——反正她都會陪在她身邊。

已經接近傍晚了,公園聚集了不少喜歡喵喵親親的人類與怪物們,戴著貓耳或者提著週邊商品的同好們彼此興奮的耳語著,Frisk看著人怪和諧的一幕,釋然的輕笑了一聲。

略顯冰涼的齒趁不注意的時候在她頰邊偷了一個吻。
 「呀!Paps!」
 她伸手觸及通紅的雙頰,轉頭瞪視她高個的戀人。

在交往之後,Papyrus可以說是極靈活的運用了他們的身高差,時不時就趁著Frisk不注意的時候彎腰給予一個骷髏式的吻,並在Frisk想要反擊之時又挺直背脊,帶著一臉天真的表情欣賞著Frisk略帶惱怒的表情。
 這次也是一樣,Papyrus的臉上還是一如往常的燦爛笑容,他發出笑聲,細長的骨指透過手套的綿軟牽住了她的。

旁邊的Undyne則是從背後抱住了Alphys,帶著些許的悶悶不樂蹭了蹭。
Alphys輕笑的拍了拍她環在她肩上的手臂。

為喵喵配音的配音員意外的是Alphys的粉絲,她興奮的握住了Alphys的手並表達了自己的崇拜,Undyne在旁邊輕哼了一聲,腳尖踱著地面的頻率隨著不安而逐漸加速。

「那麼,為了Alphys博士。」
 配音員認真的輕咳,粉色毛髮頂端柔軟的貓耳(應該是髮飾吧?Frisk猜想著)隨著她的動作輕微的晃動。

一聲輕笑,劇中角色精神而燦爛的笑靨幾乎就在面前展開。
 「最喜歡Alphys了!」

幾乎是眼鏡碎裂的聲響,激動的紅暈在瞬間攀上Alphys的整張臉,沒有意義的音調隨著她的激動而拔高。
 「我也——哇啊!」
 告白還來不及結尾,相握的手就由於Undyne突然的舉措而中斷,本就矮小的博士被魚人一把抗拒,Undyne朝著怔愣住的配音員咬了咬牙,最後還是什麼都沒有說,不顧Alphys的掙扎大步大步的離開了。

Frisk上前將自己的簽名簿連同Alphys剛剛倉促間被落在地上的簽名簿一同交予配音員。
 她溫順的笑著,帶著些許愉悅的音節讓尚在恍神的配音員回過神來。

要找到Undyne她們不難,Papyrus站在一旁全然無措的樣子,Frisk把自家戀人牽走,以防他偶爾遲鈍的神經會再觸怒本就不滿的Undyne。

「你看!她的簽名真的好漂亮呢。」Frisk朝著Papyrus展示自己的成績,咧開嘴角露出大大的笑容,Papyrus低低的「NYEH」了一聲:「你的簽名也很漂亮啊。」

他還記得她的字跡,與他的浮誇和一筆一劃的大寫不同,Frisk的字體清秀好看,下筆的力度柔和卻也透著十成十的堅定。
 從交往前就已經習慣了他時不時就冒出口的稱讚,Frisk只是彎了彎唇角,低下頭將拿在手裡的簿冊翻回封面。
 「而且她長得好好看呢,聲音也好聽,人也很親切,怪不得那麼多粉絲…」

紅色的手套輕輕地握住了她抓著簿冊的手,Frisk怔了怔,抬起頭看向眼前高挑的骷髏。
 「…Papyrus?」

Papyrus沉默半晌,隨後抬手,修長的指尖輕輕勾起她頰邊的一綹長髮,動作溫柔的別至她的耳後。
Frisk配合著他的動作微微歪過頭,任由手套舒適的質地稍稍摩挲過她柔軟的耳尖。Papyrus低下頭,以齒輕輕的碰了一下她的額頭。

「你也很好的,Frisk。非常的好。」
Frisk在他真摯的注視下眨了眨眼,隨後紅了臉。

Papyrus倒是大大方方的笑了,牽起她的手向著另一頭的喊著他們的Undyne走去。
Frisk由著他牽,帶著些許的怔愣去觸碰他剛剛吻的位置。

……她真的是,比想像中的還要喜歡他呢。

「HI——GHER!!」
 「NYEH HEH HEH!!」
 逆著風,風箏隨著Undyne的奔跑而飛上高空,伴隨著Papyrus熱切的吶喊在無雲的天空下佔領整片燦爛。
Undyne和Papyrus的熱情幾乎與風箏的高度呈現正比,公園裡一半以上的孩子都笑著、跑著、追隨著他們倆不知疲憊的步伐。

這方面,Frisk和Alphys就不參與了。她們坐在先前已經佔好的位置,津津樂道的討論著先前喵喵親親的見面會。另外兩怪的高聲吶喊都不時令他們輕笑。

「你、你和Papyrus好像交往的挺好呢!」
 對於Alphys的話語Frisk笑了笑,伸手稍稍拉了拉衣領好緩和秋風的涼,她垂下眉眼。

她自己也覺得很神奇,跟Papyrus談戀愛…她抿了抿唇角,笑容裡不禁帶了點羞怯。

見Frisk的表情,Alphys也露出笑容。沒有什麼是比見到朋友高興還有更令人愉快的了,更別提Frisk對於Papyrus的執著一直是大家有目共睹的。
 至於Papyrus…想起了剛才也開始跟對方有樣學樣的偷親自己的Undyne,Alphys輕輕地笑了。

剛想跟Frisk聊聊這個Papyrus總愛使用的小技倆,Alphys抬首剛張嘴,就像少了嗓音一樣陷入短暫的失言,鏡片後的眼看著Frisk的身後愣愣的眨了眨。

注意到Alphys的不對勁,Frisk下一刻也注意到將自己的燈光遮擋的來者,露出笑容仰起腦袋,她剛想喚出的音調在看清來者時也突兀的在咽喉被截斷。

「你們好啊,可愛的姑娘們。」
 意料之外的,是個不認識的男人,他善意的笑著,在對上Alphys的視線時亦友善的點了點頭:「介意我加入你們的談話嗎?」

Frisk原本燦爛的笑容斂為禮貌,她側過身面向那個男人:「不好意思,我們——」

「她們已經有伴了。」
 帶著爛漫笑意的高調嗓音截斷了Frisk的話語,隨後是圍巾柔軟而厚實的布料包裹了她的脖頸。骷髏堅硬的下顎輕輕抵住她的腦袋,修長的臂膀從後面攬住她,原本就嬌小的她在Papyrus圈起來的懷抱中更顯嬌俏。

「所以,有何貴幹?」
Undyne攬住Alphys的肩膀,沒有被眼罩遮住的眼不掩敵意,帶著銳利的打量著不請自來的男人。

男人張了張嘴,尷尬的像一個忘詞的演員,好看的臉上寫滿不知所措。
Frisk感覺到Papyrus的懷抱又鎖緊了些許。

畫著「偉大的PAPYRUS」以及大笑的Undyne的風箏被一魚一骨倉促的借予小朋友們了。
 於是一人三怪在佔好的位置開始享用他們準備好的美食——兩對情侶分別協手煮好的義大利麵。

Papyrus的意麵在來到地面的數年內已經由「不行」品質進化到「還可以」品質,至今在Frisk的幫助下更躍升入「不錯」等級。
 反觀魚龍那頭,可憐的兩怪在滅火之餘根本無暇再煮新的義大利麵了(Undyne顯然投注了十二萬分的「火力」在上頭)。

「沒關係!」Papyrus大氣的拍了拍胸口:「偉大的PAPYRUS很樂意與他最好的朋友分享他最棒的義大利麵!」

喵喵親親的簽名會結束之後,公園的人潮散去了些許,但大多數人還是留下來享受天氣的颯爽。
Papyrus剛準備捲起麵,就已經先看見伸至眼前的一叉子的義大利麵,鮮豔的紅色醬汁隨著麵條令人垂涎的弧度流下,Frisk微笑著,纖細的手在底下虛虛的扶著。

笑得瞇起眼眶,Papyrus張口將意麵吞下,分明沒有唇卻清晰的發出了吸食麵條的聲音,就算已經不是第一次聽見了,Frisk輕笑,隨後看見一點醬汁隨著麵條甩動的力道黏著在他頰邊。

調情大師久違的眼睛一亮。

「Paps。」她喚,隨後指了指自己的頰邊。
 她上次這麼做是在交往前了,不過Papyrus每次都會中招。

這麼想著,她看著Papyrus果然熟練的摸上與沾醬一邊相反的頰邊。
 她笑,帶著些許意料之內。

「不是啦,」她笑著糾正,撐在身旁的手剛使力,就見Papyrus會意似的張了張嘴,隨後比她更快的前傾過來。

又是一個吻。

「……。」Frisk啞口無言的頓在原處。
Papyrus眨了眨眼框,朝她露出了燦爛異常的笑容:「NYEH HEH!」

「錯、錯了啦!」
 漲紅了臉,Frisk不甘心的撐起身子。

這回的義大利麵比起先前的都還要鮮甜,雖然帶了些許判斷不出來調味的澀,但總體來說味道確實是不錯的。
 屬於人類的舌頭帶著些許粗糙的質感舐過他的顴骨,Frisk看著近在眼前的白骨染上螢光橘,不由得帶有些孩子氣的、得意的笑了。

「錯邊了。」

旁邊的Alphys看著他們的互動,不禁想著,如果自己可以這樣主動親一下Undyne的話——

「Alph。」
 「…呃、嗯?」
Undyne的聲音讓她回過神,Alphys由於自己的想法而感覺到羞恥感燥熱了整張臉,她連忙結結巴巴的做出答覆,低下頭甚至不敢直視她。

「…Alphys。」
 她鏡片後的眼眨了眨,隨後戰戰兢兢的抬起頭:「Ye、Yes…?」

女戰士輕柔的吻落在她輕顫的唇上,Alphys瞪大眼,一下子愣在原處。
 「我愛你。」
Undyne的告白一如既往的坦白直率,燦爛的笑臉對她展開。

「我、我也愛你…」

那位女士前來跟Papyrus講話的時候,Frisk是有些緊張的。

「她說,她想要替我們拍一張照!」
Papyrus帶著燦爛的笑容這麼轉告的時候,Frisk在鬆了一口氣的同時,也才注意到那女士胸前的照相機。

「想要拍照?我可以啊,但是你也得問問Undyne和Alphys…」注意到Papyrus一眨不眨(雖然對於一個骷髏來說很正常啦)的盯著她,Frisk停下了話語:「…Paps?」

Papyrus認真的看著她。
 「你剛剛,是緊張了嗎?」

他的直球差點讓她一口氣喘不上來,Frisk眨了眨眼:「沒有啊,」她試著回想Sans在敷衍Papyrus的時候都是什麼表情:「我只是——」

齒在她額上輕碰的力度熟悉而溫柔。
 「不用緊張。」Papyrus笑道:「我喜歡的是你。」

Frisk怔愣著看著Papyrus走向Undyne和Alphys。
 她覺得…Papyrus的約會能量自從開始交往後,前所未有的…高漲啊。

女人自稱是雜誌社的攝影師,是為了拍攝這個季節的公園景色而來到公園,她認出了他們才來談話的。
Undyne答應的很爽快,而曾為了發表學說而上過幾次鏡頭的Alphys還是很緊張。

女人調整了一下相機。
 「四位都不用緊張,」她稍微退開距離:「擺個自然的姿勢就好了。」

Undyne熟門熟路的環抱住Alphys,Papyrus則是挪動了一下盆骨好接近Frisk,隨後輕輕攬住了她的腰。

「準備好了嗎?」

Frisk略略低了低頭,偷偷看向身旁的Papyrus。
 他靠的很近,微笑的輪廓清晰而分明,連帶著身上陽光的味道都顯得燦爛。Frisk也悄悄的挪近了一些。

柔軟的臉頰與堅硬的顱骨相觸,他們露出笑容,在涼快的風裡對著女人的鏡頭舉起剪刀手。

「喀擦。」

修長的指尖將照片掀起的一小角壓平,隨後溫柔的拂過照片裡的四張笑靨。

底下的清秀字跡在一段時日之後被顯得格外溫和,視線在滑過那段文字的時候輕笑。

「第一次約會」
        ︿
       正式

整理著照片以及各種票根、乾燥花的筆記本被輕輕的闔上,被充分使用的筆記本保存良好,只有紙頁的邊緣由於持有者習慣性的摩挲而稍稍曲起。
 站起身,筆記本的底部抵著書架,手指抵著書背,稍稍使力後將其推入。

從窗外吹入的風有些涼,天氣似乎又在逐步轉涼。
 該添件衣服了。這麼想著,轉身離去。

門被開啟又闔上。


※如果喜歡的話,這裡是我寫的東西的目錄!謝謝你喜歡!

查看全文

1个简单粗暴的lof手机排版教程

爱君笔底有烟霞:

想必很多写手一提到lof客户端排版都有白眼翻到天灵盖的冲动


无论你敲了多少个回车键,最终还是只显示一个空行


开电脑就为了加粗个标题


链接只能干巴巴地贴一个网址


等等等等。


lof客户端没有编辑器,但是我们可以手动呀。


我们的目标是,手机能做到的,绝不用电脑来解决。


先上效果图:





(八百人尖叫鼓掌音效.mp3




在html语言里,<>这个符号就代表一个功能键,比如<b>的功能是加粗。


用法就是:<b>把你要加粗的文字放到这个标签里来</b>


你可能要问了,为什么结尾处有个</b>呢?


这是作为这个语句的完结,就像双引号要打完整一样。


只有框在这个完整标签里的文字,才会有这个效果。


也就是说,你用 <b>第一章</b> 加粗完章节标题后,可以随意地在后面输入文字,就像我现在干的这样。




如果实在看不懂,请点这里看视频教程




以下是每个功能的格式,复制后替换文字部分就可以了。




加粗:<b>输入你要加粗的文字</b>


引用: <blockquote>输入你要引用的文字段落</blockquote> 


下划线:<u>输入你要打下划线的文字</u>


删除线:<strike>输入你要打删除线的文字</strike>


圆点标题:


<ul>


<li>输入第一个小标题</li>


<li>输入第二个小标题</li>


<li>输入第n个小标题</li>


</ul>




数字标题:


<ol>


<li>输入第一个小标题</li>


<li>输入第二个小标题</li>


<li>输入第n个小标题</li>


</ol>




插入链接:<a href="http://www.baidu.com" target="_blank">输入你要显示的文字</a>


(注:第一个引号中的网址替换成你需要的网址,我这里用的是百度)




最后,如果想插入空行怎么办?


在你任何想要空行的地方直接输入:<br>


大段大段的空行:<br><br><br><br><br>




补充一个大家最关心的艾特功能及常见问题

查看全文

【無關緊要】紀錄不存在

→昨天晚上一氣呵成寫的。
→I know nothing.
→嗯,被物理搞瘋,沒時間玩。
→我流Frisk。
→啊對了,如果覺得不該打這個tag的話說一聲?
→我對新遊戲的觀感還是不錯的,感覺是個不錯的RPG遊戲。
→但是請不要開關於我媽媽的黃色笑話。(面無表情



【臆測而已】 
 
那是一種好似從層層疊疊的夢境中醒來的感覺。 
落在身上的重量散去了不少,TA也因此後知後覺的意識到了肩頸的酸痛,略略移動的臂膀牽動了疲累的肌肉,TA無聲的倒吸了一口氣。 
 
Frisk。 
TA恍惚間想起了自己的名字,簡單的五個字母似乎在不知不覺間背負了太多,有些令人無所適從。闔上的眼簾輕顫,TA的視線在昏暗的空間中查看。 
最後,在電腦桌前忙碌的身影。 
 
踏著無聲的腳步向著電腦桌走去,果不其然放在手邊的馬克杯已經見底,Frisk輕手輕腳的將杯子拿起。 
旁邊的咖啡機裡頭還有剩餘,但是也就只剩一杯的份量,手腕輕壓,褐色的飲料帶著濃郁的香氣在昏暗的視線裡連起一個弧度。 
 
馬克杯底部的邊角與桌面觸及,發出微弱的短促聲響,在寂靜的空間裡顯得格外顯眼。 
原本蜷縮在椅子裡頭的小白犬似乎此刻才注意到TA,白色的耳朵輕顫,黑色的、明亮的眼從佈滿藍光的電腦屏幕上移至TA平靜的表情上。 
 
他簡單的輕吠了一聲作為答謝——當然,不然他會開口嗎? 
Frisk沒有作聲,只是簡單的點了點頭,TA只是看了一眼電腦上面的進度,然後輕輕地在小白犬的頭頂輕撫。 
*Pet. 
 
幾乎可以是專家等級的撫摸讓小白犬瞇起眼享受,身後的尾巴輕輕擺動著,Frisk看了一眼桌上散落的樂譜還有筆記,收回了手。 
 
原本在閱讀的書籍還放在座位旁邊,Frisk確認了一下書籤的位置,隨後把書闔上,不冷不熱的視線落在自己的手背上。 
有些蠟黃的、稱不上白皙或者好看的肌膚,而且也小小的,帶著些許如同孩子般的稚嫩。 
…TA本來就是孩子啊。 
 
不知道是直覺還是什麼,Frisk轉過頭,透過門上的小窗口,TA看見一個朝裡頭張望的腦袋。 
TA認得。 
 
掩蓋在陰影底下的眼還有平直的一條線,相較於Frisk表情的淡定或者滑稽,那個人類的表情看上去要來的沉悶的多。 
身邊沒有講解的旁白,整個空間只剩小白犬在做遊戲時零零散散的細碎聲響,Frisk看著那個人類孩子轉身看來,又轉頭看了一眼小白犬。 
 
TA決定出去走走。 
 
這是一個陌生卻又不那麼陌生的世界,Frisk看過的東西在時間線以及時空之中層層疊疊,最後變成一個大過於宇宙的世界。 
TA好像經歷過很多不屬於TA的故事,體會過不屬於TA的情緒。 
 
Frisk經歷過很多,很多的東西。 
TA沒打算抱怨,不過…真的很多,多到TA都快要記不清楚自己是誰。 
深吸了一口乾淨的空氣,眼前並非夕陽,並非白雪,並非岩漿或者金色花海,僅僅只是位處於地表上的、一個平凡的城鎮。 
 
視線平靜的在四周逡巡,思索著該往何處前行。眼即之處皆非同類,熟悉的臉挾帶著些許陌生的氣息穿梭而過。 
真正面臨抉擇的時候,TA反倒是久違的有些無所適從。 
 
最後選擇了方向的理由其實也並不是那麼重要,TA肆意的在四周走動。 
 
和平的小鎮裡有著不少的熟面孔,Frisk偶爾駐足查看一些小細節或者傾聽一些對話。 
對於些許的不一樣,有些新奇,也有些讓人難免的覺得可惜,比如變作鄰居的那一貓一鱷,又比如不曾相識的戀人。 
但是他們還是他們,過著自由的生活,這很好,Frisk想。 
 
一一平靜的路過,就像TA每一次走過整程地底的時候一樣,雖然沒有小樹枝也沒有走一走就跳出來的決戰畫面。 
 
觸手可及的即是另外一個空間,漆黑的、略有不同的戰鬥畫面,以及不曾看過的怪物們。 
TA看著那個拿下所有裝扮後的羊型怪物,還有露出驚詫表情的不良,三條平直的線沒有出現絲毫的變化。 
 
啊,這真是一個令人期待的世界啊。 
 
門輕輕闔上的聲音並沒有驚動那隻小白犬,他趴在桌面上一起一伏的熟睡著,就像那時趴倒在那房間裡時一樣。 
Frisk沉默的幫忙著收起了杯子,給小白犬蓋了個薄被,然後伸手去關仍然亮著的電腦屏幕—— 
 
…站在新夥伴身邊的人類躍入視線。 
是在剛剛看到的那片黑暗空間嗎?那裝扮已經不是條紋衣了,即便畫面中的人類靜止著,Frisk還是可以莫名的感受到平靜的軀殼下在不斷躍動的神智。 
 
啊。 
Frisk又轉動一下肩膀,少了不少重擔的肩頸在剛剛的探索中已經放鬆了不少。 
難怪啊。 
 
低下頭,桌面上擺在邊角的一張紙上,還寫著「Frisk」數個字,似乎是有人問及關於TA的問題。 
Frisk最後又看了一眼屏幕上的Kris,隨後便關掉了電腦屏幕。少了一個光源的房間裡變得更加昏暗,TA低頭看著睡著的小白犬,抬手輕輕撫了撫柔軟的毛髮。 
三條橫槓底部的線細微的裂開一條縫。 
 

「辛苦了。」

查看全文

【無關緊要】記錄七

→1021寫的…?我自己都快忘記了。
 →很隨意的…
 →「我喜歡的是不會喜歡上我的你」,是這麼說的?



【記錄與他的一次對話】

「你願意成為屬於我的變態嗎?」

他背著光,低頭看著我。

頭頂透過薄薄的布料頂著堅硬的骨骼,座椅的椅背隨著我施加的重量向後仰。

在偏暗的畫面裡,那白色光點的動向格外明顯,他的視線往我的手機畫面飄了一下,隨即從緊閉的齒間發出輕笑。

「你是希望我時時刻刻陪著你,還是希望我殺了你?」

「後者應該比較輕鬆。」我提議。

他聳聳肩,眼眶微彎成促狹的弧度:「可是我辦不到。」

骷髏不存在的呼吸由於過近的距離而吐在我臉上,是帶著些許與雪相似的、冷冽的吐息。

「那委屈一點,陪著我?」

「你說的好像我有選擇權一樣。」他笑,埋怨似的話語但卻輕快的跟說笑話一樣。

「那你就是只屬於我的變態了。」

這句說起來有點怪,但我莫名喜歡,舉起手,我用一根手指輕戳他眼眶之間:「你好,大變態,請多指教。」

他「pff——」的笑出聲音,從口袋裡掏出了手,冰涼的骨指捏住我的鼻尖:「你好呀,小變態。」

「我又不是變態。」我抗議,對他的言語還有行為。

他挑起一邊的眼眶,帶著些許好整以暇笑看著我。

「心不心虛?」

「……不心虛。」

我嘟囔。

他抓住我的椅背制止我坐正的舉動:「哦,是,當然,小傢伙,」開始了:「想跟骷髏談戀愛一點都不變態。」

「那叫少女情懷。」我補充。

「是是,喜歡看我跟孩子的R18什麼的,一點都不變態。」

「那是我喜歡的CP。」我抗議。

「當然,再者還希望可以被我等壓在地——」

「不變態!不變態!住口!」

「心虛了沒?」

「不心虛!!」

「heh…」他笑:「好吧好吧,大變態不說了,不然小變態生氣了就不好了。」

「天啊你真的是個糟糕透頂的混帳傢伙。」

「我想,我就把這句當作稱讚收下了。」

「那是稱讚,對你來說。」

他捂住胸口作出受傷的樣子:「ouch, that hurt.」

即便這麼說著,他的臉倒像是忘了演戲一樣,依舊一副滿不在意的嘴臉。

我哼了一聲坐好,視野從漫不正經的骷髏笑臉恢復成熟悉的凌亂桌面。把手機扔到一邊假裝自己已經看不到他了。

骨手拍上頭頂是跟肉掌完全不一樣的觸感,我握緊筆側頭看了看他,他還是一樣,在對上我的視線時帶著那漫不經心的笑,以拖長了的、懶散的語調對我說:

「加油啊,小傢伙。」 

查看全文

【UT同人】萬聖節快樂…

→我…來了。(嘔血
 →萬聖節快、快樂!(擦血
 →UT要出續作了…我大概…沒時間去看…有没有人跟我說一下…(苦笑
 →明天我就回去作業堆裡,原本想斷斷續續累積個十小段結果也更沒有啊……
 →有魚龍組、羊夫婦、SF、PF還有一點點,呃,AFC?
 →骨兄弟私設會吸血請注意。
 →文筆退步+OOC注意。
 →回、回見!(咳

1. 
 「NGAAAAA!」
 穿戴著殭屍裝扮的孩子咯咯笑著,貼在額頭上的符咒被風撩起,而底下的孩子們則簇擁著中間的科學怪人,催促著她自己也想要來一次。
 「別急啊小鬼們!」綠色的顏料底下依舊是自信洋溢的笑容,Undyne把手邊的小孩放下,轉而舉起另一個小紅帽。
 「科學怪人終於吃到小紅帽了哈哈哈哈哈哈!!怪物的勝利!!」
 完全不合理的劇情逗笑了周遭的孩子,Alphys掩嘴輕笑,然後由於一旁的男孩子突然的觸碰而嚇了一跳。
 「那個,」小男孩指著她頭頂的貓耳:「想摸!」
 「!!!」Alphys緊張的倒抽了一口氣,最後拿穩了發糖果的籃子後稍稍彎下腰:「可、可以…」

「不行!!」
 戴著貓耳並穿著白袍的Alphys猛地被一把舉起,Undyne以恐怖的科學怪人裝扮瞪視著那個小男孩:「那是我才能摸的!」
 「Undyne,那不是真…」
 「我不管!」
 「小氣鬼!」那個小男孩抗議:「科學怪人是小氣鬼!」
 「對啊,科學怪人,換我要飛高高了!」
 「我也要摸摸!」
 「你們這群小鬼別吵!你們亂摸了科學怪人的博士,所以沒有糖果了!」
 「哪有這樣的——」
 「蛤啊——」

Alphys將通紅的臉埋入雙掌中。
 啊啊,果然還是變成這樣了…

2. 
 「校長好!」
 「Trick or treat!」
 「哈哈,乖孩子們來吧,大家都有糖果哦!」
 黑色的修女服下,白色的掌輕撫著身邊孩子的頭頂,Toriel彎著眉眼,輕笑著向身邊的孩子們發送著她親自製作的糖果。
 「哇唔,別急啊孩子。」打扮成神父的Asgore在一旁扶住了差點摔倒的孩子,他微笑著,指引著孩子們不要推擠。

Toriel的學校這數年來辦的很是成功,怪物釋出的善意最開始被少數人類所接受,然後傳播,於是變得平凡。
 這是怪物們所能想像的,最美好的地表生活了。

「學校」的校長所發送的甜點可是知名的美味,本就在學校就讀的孩子們不願錯過,非本校的學生也都想試試。
Toriel跟Asgore都很欣慰於孩子們的熱情,並忙碌著發送Toriel所製作的糖果。

等到結束的時候,已經很晚了。
 習慣早睡的毛絨絨老先生打了個大大的呵欠,但是對於陪同Toriel收拾東西還是一句埋怨也沒有。
 啊,說起來,他還沒有吃到Toriel今年做的糖果呢。
 他略帶惆悵的想著,卻也享受著與愛人在一起的安靜時光,直到東西都收拾完畢,他猶猶豫豫的準備向Toriel道別。
 「…Tori、el?我走囉?還有
 需要幫忙的嗎?」

Toriel沉默,然後在Asgore等待著她疏離的道別之時轉過身來,堅定而溫和的執起他的手,並將什麼放入他的掌心。

是一顆糖果。
 還是他喜歡的那個口味。

「萬聖節快樂,毛屁屁。」她輕聲道,修女的妝容下是輕緩的笑容,就像從前的歲月一樣帶著些許狡黠的氣息。

3. 
 指骨輕輕觸碰了一下尖牙,Sans微微瞇起眼眶,看著正在給予孩子們糖果的Frisk。
 當年那個套著裝扮到處跑的孩子,如今也成長為負責發放糖果的成人了呢。

她在與孩子的對話中輕笑,習慣性的抬手將一綹過長的髮理至耳後,Sans的視線因此在她的脖頸上停留片刻。
 如果他有喉嚨的話,此刻一定是喉結在難耐的上下滾動吧。

骷髏怪物是吸血的,也可以說是所謂人們口中的吸血鬼。
 但是由魔法組成的骷髏怪物自然和人們傳言中那些,不知道為什麼統一顏值極高、武力超強卻又有一堆莫名其妙弱點的吸血怪物不一樣。
 至少他和Papyrus在地底生活的數百年從來沒有因為沒有血喝而痛苦過…甚至活的平靜到他們本身都快忘記自己吸血了。

直到那個人類落入地底。
 在表皮、肌肉、脂肪底下,血液在血管中流過的速度、聲音甚至是畫面突兀的佔據思考空間,讓Sans失禮的握痛了那名人類,也讓Papyrus失神的差點說錯他帥氣的台詞。

但那也不過一瞬的事情,他們在回到地表之後也沒有刻意向那名人類隱瞞,卻也沒有刻意提及。
 雖然一個看上去漫不經心,一個看上去少根筋,但是骷髏兄弟在自制還有原則方面都有所堅持。

被發現是在第一年的萬聖節,原本已經習慣的發癢變得強烈,或許是因為這本就是屬於怪物的節日?鬼知道,他的專業可是物理。
 不管如何,在Papyrus差點咬上撲進他懷裡的Frisk之後,骷髏兄弟靠著血漿撐過了在那之後的每一年萬聖節。

看著Frisk朝孩子們揮手道別後關上門,Sans將視線移開,低頭喝了一口手中的飲品,與番茄醬截然不同的鐵鏽味稍稍驅散了他的煩躁。
 「夠嗎?冰箱裡還有七瓶。」Frisk在他身邊坐下,她剛才還沒讀完的書放在桌面上,她小心的拿起。

他用模糊不清的鼻音作為回應,將一瞬間想要嘗試新鮮血液的想法用電視的雜音蓋過,Napstablook獨具風格的樂曲正在播放,配合著萬聖節略顯鬼魅亦俏皮的氛圍恰到好處。

「噗哧,你的表情可不像是夠。」Frisk的目光從坐下開始就沒有完整的落在書上,倒是坦蕩的觀察著他的表情——她總是如此——拉開了衣領暴露些許肌膚,她朝他略帶挑釁的微笑:「真的不用我幫忙?」

這根本不是幫忙。
Sans將視線停留在電視上,嘗試著透過無視她來答覆她愚蠢的問題。
Papyrus現在應該在討糖果?啊記得Grillby說他去幫忙了,不錯,他那麼Cool的兄弟絕對可以替Grillby's招來不少客人,這樣他還完帳單的日子不遠了,加油啊兄弟…!

成型的舌尖在鋒利的齒緣輕描,他看著擋住他看電視的小姑娘,有些無奈:「孩子,提醒你一下,你那本『明朝那些事兒6』可是明天過期,說要今晚看完明天拿去還的可是你。」

「有矛盾嗎?」她看上去充滿決心,甚至已經跨坐上他,纖細的雙臂環住他的肩膀,嵌在她的皮肉、鮮血裡的甜味將他包圍,濃度高到快要讓他窒息。
 「我也說了,我可以讓你吸我的血,這是我自願的。」

「沒人可以保證我的自控力能不把你吸成人乾,kiddo。」
 古籍上寫著骷髏怪物對鮮血的欲望不算過於強烈,不至於將人的血液抽乾…但是,上面的副作用倒是語焉不詳,甚至有一大片已經被不知名人士取下。

他不想在她身上打這個賭。
Papyrus也是。

誰知道這小姑娘從跟他確認關係之後,對於吸血這種事倒是比他還要熱衷。
 說不定又是那些電影、小說、遊戲什麼的荼毒…他總有一天要滅了這些誤人子弟的東西。
 說起來,她居然會笨到去信那些東西嗎?

Sans這麼想著,但還是垂首埋入她的頸窩並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具有誘惑性的香甜氣味充斥在他不存在的肺中。

Frisk因為些許的癢而輕顫。
 「我說了,我已經是Sans的了,所以沒關係的。」

白色的光點閃過腥紅。
 纖細的骨指輕輕摩挲著她的腰腹以及肩頸,他知道在這件衣衫底下的肌膚留有他的咬痕,帶著佔有欲的強烈痕跡。

「…我很好奇你為什麼要這麼…『積極的』誘惑我,孩子。」
 尖銳的齒輕輕劃過肌膚皮層,然後在她的頸側停留。
 「但我想,等一下我再來好好聽你解釋吧,而現在…」

他發出短促的輕笑,白色的光點追隨她發顫的每一寸輪廓。
 「happy halloween, sweetie.」
 「guess i gotta take the treat myself.」

4. 
 「Trick or treat!」

打扮成吸血鬼的人類趁著海盜船長不注意之時撲上他的後背,高挑的骷髏略一踉蹌,而偷襲得逞的少女在他的耳小骨側竊笑著。
 屬於人類鮮血的甜膩氣味由環抱著他的臂膀散發出來,Papyrus分了分神,隨後轉身迎接他的愛人。

「NYEH HEH!可惜,偉大的PAPYRUS的意麵糖早就被發光光啦!」
 他得意的晃了晃手裡已經空了的籃子,笑得燦爛,而Frisk看了一眼籃子內部,見裡頭真的半點不剩不禁不滿的鼓了鼓雙頰。
 「我的呢?Papy,你沒有留給我嗎?」

「…當然有!」
 他當然會記得留給他的愛人一顆特製的糖!可是骨算總不如天算,方才遇到那個迷路又丟了糖果而哭泣的小木乃伊時便給出了最後一顆糖,Papyrus雖然自覺這是正當行為,但還是略帶遲疑的移開了目光。
 「你心虛了Papy!」Frisk驚訝的嚷嚷:「啊,好難過,我的甜心居然會沒有給我留一顆糖…」

Papyrus看著眼前Frisk不滿的嘟著嘴,又想了想剛才在收到他的安慰以及糖果之後笑顏逐開的小木乃伊。
 「呃,我會在特別為你做一個的!所以,不要生氣嘛,FRISK…?」

Frisk知道Papyrus肯定是記得的,依照他的個性,那顆消失的糖果肯定有什麼故事。
 她也只能無奈的吐出一口氣,但是沒打算那麼輕易的放過這個機會:「原本特地給你留了顆糖,不給你了。」

「NYEH?!」
 兩滴眼淚蹦出眼眶來表達他的震驚以及難過,Papyrus搭上背對著他的、吸血鬼的雙肩:「對不起FRISK…」

輕哼了聲,Frisk沒甩開他可是也沒搭理他。
 血液流過血管以及規律的脈搏,蒼白的骨手底下的肌膚白皙乾淨,而女孩微微側過頭,隱藏在髮間的血管由於拉近了距離而讓原先被他所無視的甜味再次猖狂了起來。

「Trick or treat…?」
 他低語,不經意間緩緩的拉近了他們的距離,尖銳的牙隨著他微微張開的口而貼近了她,而Frisk終於在他過近的吐息中意識到了他的不對勁。

……啊,萬聖節啊。
 吸血鬼被海盜船長棝在懷裡,已經品嚐過一次美味的怪物食髓知味,被萬聖節召喚的本能在此刻更加鮮明了起來。

「Pap、Papy?」
 她拉高聲音一喚,Papyrus猛地回過神,就見她已經剝開了糖果的包裝,轉過頭凝視著他:「Here,你的糖。」

Papyrus的視線逐漸由她捏在指尖的白色糖果轉移到她曲起的指節,他的眼眶彎起露出與平常無異的燦爛笑容,並在Frisk的目光中他張大了嘴。

然後輕輕叼住了她的手指。
GUESS THAT HE MAY TAKE BOTH.(不如他兩個(trick and treat)都用?)

5. 
 →一個坑。
 →丟個大綱。
 →明年還活著就完整一下…

「吶,你有聽說過嗎?」
 「聽說在萬聖節當天…」
 「穿著條紋衣的孩子會重新獲得生命…」
 「並且敲響———」

「Knock knock!」
 「有人在家嗎?」
 「…沒 有 人 在 嗎?」

電鋸運作的聲響隔著門板響著,帶著令人暈眩的聲量還有小孩子清脆的笑聲響起…
 你打開了家門。

「啊。」站在右側的、打扮成吸血鬼的怪物孩子耳朵一顫,愣了幾秒,手裡的播放器還在播放著那駭人的音效。
 「Trick or treat!」站在中間的孩子開口,層層疊疊的繃帶下瞇起的眼彎成微笑的弧度,聲音軟糯溫和。
 「糖果!有吧!」站在左側的孩子咧嘴微笑,尖銳的小虎牙配上頭頂的裝飾耳朵,叉腰的動作令裝扮內綠色的衣服露出一角。

你怔愣著眨了眨眼。
 啊,萬聖節。


※如果喜歡的話,這裡是我寫的東西的目錄!謝謝你喜歡!

查看全文

【SF】【授權翻譯】H(ollow)een(萬空節?)

原文網址:已授權,在最底下的留言。
 譯者很囉唆:
 我還活著,萬聖節快樂。(嘔血
 我過得很好,不用擔心。請大家繼續安心產糧。(擦血
 這幾乎是極限時間翻譯大賽,所以有奇怪的地方或者錯字說一下。
 昨天要的授權...嘿嘿。
 用某個小可愛的話來說的話,是偏很正規正矩的車。

 

大綱:
Sans覺得Frisk的萬聖節裝扮棒透了。

筆記:
 懂嗎?因為骷髏是空洞(hollow)的?
 我要去地獄了。提早的萬聖節慶祝。你們這群骯髒的王八蛋。
 (還有——這是個AU,Frisk就跟怪物們待在地底了。接受吧)

亮橙色的燈光,一個造霧的機械,南瓜,餐盤上擺著露齒而笑的腦袋,怪物們穿著裝扮隨著「Spooky Scary Skeleton」的remix版本起舞(很明顯是Papyrus選的音樂)——在Frisk身邊的一切的都在為了萬聖節喧囂著,而她喜歡這樣。 

  
 對於怪物們慶祝萬聖節這件事她還挺意外的,尤其地表上的這個慶典可以說是在嘲笑他們的存在本身——畢竟人類把他們逼下來的——但這是個挺美好的意外,因為萬聖節就是Frisk最喜歡的節慶。她很喜歡秋天,喜歡樹上葉子的顏色,涼爽的空氣,清澈的夜空—— 

嘛,至少,在她還能看到那些東西的時候是這樣的。她現在已經跟怪物們待在一起數年了,而她非常的愛她的朋友們,可是她也同樣的想念那些在地表上大自然所賜予的秋天色彩。 

  
 現在,她就站在Sans和Papyrus的家裡,身邊還有…幾乎雪鎮的所有怪。Alphys跟Undyne也在,Mettaton跟Napstablook也是。她總是覺得有些格格不入,萬聖節派對亦是。她沒辦法跟上別人的節奏,大部分的時間就是在吧台旁邊瞎晃,看著她熟悉的怪們。今晚也是一樣——她看著她的朋友們跳著舞、聊著天、喝著飲料,但她自己並沒有參與進去。 

  
 她打扮成一個巫師——穿著一個黑色洋裝,長度約莫到她的大腿,以及及膝的黑色長襪還有小巧的、尖頂的巫師帽。腳上則是穿著黑色短高跟。她的雙衣袖臂戴有黑色的蕾絲,頭髮掩蓋她暴露的雙肩,但是她的乳溝非常刻意的清晰可見。 
 她選擇了比較暗色系的妝容,讓自己看上去比實際年齡還要成熟一些——她使用了橙色和黑色的眼影,黑色口紅,亮色眼線以及一點點的小亮片。 
 說真的,她相信她看上去挺不錯的——而她並不是唯一一個這麼想的。 

  
 「孩子?」 

  
 一個嗓音讓她回過神,她轉過頭看見Sans——那骷髏穿戴著一對小小的蝠翼以及一個面具掩著他的嘴。那個面具看上去有點可怕,她必須說——那展露出了一個巨大的血盆大口。要不是Frisk已經習慣了生活周遭一些奇怪的生物在身邊遊蕩的話,她可能會被嚇到。她朝他揮了揮手,露出了笑容。 

  
 「你看上去很棒。」Sans邊靠近邊道,很快的上下打量了一下並朝她眨眼。Frisk臉紅著掩嘴笑了。 

「謝謝你,我下了點功夫。」 

「你不用在變得好看上花功夫。你本來就很好看。一直都是。」 

  
Frisk看著他給自己倒了一杯雞尾酒。那骷髏稍稍拉下面具好輕啜一口,接著又將杯子放下。 

  
 「你看著去很孤單。派對在那裡。」他向著主要的場地示意,現在播到了「This is Halloween」——天啊,Papyrus選了最基礎的音樂,不是嗎?橙色和白色的閃光燈閃爍著,照亮了籠罩著房屋的霧氣。如果想到那裡頭還有真正的怪物的話會更恐怖一些。對於那些從未看過他們的傢伙來說,那真是個可怕的景象。 

  
 「我知道。」她答覆,思索著咬上下唇。Sans很顯然在等著她說出什麼,但是她沒有什麼要說的了——她也不是不享受這場排隊,只是常常覺得格格不入——現在也是,跟一群不同物種的生物聚在一起。字面上的不同物種。 

  
 「不喜歡閃光燈還有吵人的音樂?」Sans調笑道:「我知道有個地方我們可以去躲一會兒。如果你想要的話。」 

Frisk看了他一眼,在意識到他在說什麼的時候心臟開始瘋狂跳動。那對於他而言可真是個大膽的舉動——她知道就算她拒絕了,他也沒差,而一切將會發展的好像這個小插曲從來沒有發生過。Sans是這樣冷靜的傢伙。 

但她一直以來對Sans都有點小心動——很詭異,但她一直覺得這骷髏有什麼特別的吸引人。 

  
 她沒有在這方面想太多。那詭異了。 

  
 「一個地方?」感興趣地,她轉頭看向他——Sans幾乎跟她一樣高,這其實還挺奇怪的,畢竟大多數的怪物都比她還要高上許多。Sans點頭,將他的微笑面具拉上。她咬著側頰想了想並點了頭,暗自希望著在這黑暗的地方她的臉紅不算明顯:「嗯,好呀。不過是怎麼樣的地方?」 

  
 「一個高級機密的。」Sans答覆,握住了她的手並帶著她穿過怪潮。她很簡略的希望著沒有怪懷疑什麼——事情不會變的很糟糕嗎?如果她跟Sans單獨前往某處?在萬聖節派對進行到一半的時候?接著,她意識個沒有怪注意到她。他們都忙著跳舞或者聊天,享受著他們的時光。她在他們離開怪群的時候放鬆的吁出一口氣,而Sans領著她上了階梯,而在那一瞬間,她以為他要把她帶到他的臥房裡。這想法讓她有些興奮,因為除了Papyrus之外沒有人進去過Sans的房間。 

  
 接著,他左拐,溫和的將她領入洗手間裡頭並關上門。打開了燈,他又打量了她一遍:「你的裝扮在燈光底下看上去更好看,你知道嗎?」 

Frisk不由自主地臉紅了。 

  
 接下來發生的事情比Frisk想的還要快多了——Sans將她按向洗手台旁邊的牆壁,微笑的面具被取下後掛在他的脖子上,接著他吻了她,他的舌頭輕易的竄入她的雙唇之間。他的手沿著她的曲線撫摸,感受著她貼身的服裝並滿意的輕哼出聲,接著他把她拉近,並將骨指按在她的臀上。 

  
Frisk瞬間就意識到可能會有人聽到他們——這一層樓也有怪物們待著,雖然數量跟樓下的差的多了去了。門沒有鎖上,而她無法想像如果有怪走進來那會有多尷尬。 

Sans顯然注意到了她的分心,他退了開來,顯露出了些微惱怒的表情。 

Frisk輕笑著道了歉,並解釋道:「為什麼你不鎖上門?」 

  
 惱怒的表情褪去了,轉變為一種愉悅而參雜著一絲狡黠的表情:「哦?你就擔心有人在你被一個骷髏幹的時候有怪走進來?」Frisk知道那是個玩笑話,但那有些粗魯,而且也讓她有些緊張。她點了點頭,而Sans笑了。 

在那一瞬間,她真的以為他會鎖上那該死的門好讓她安心一些,但事情不會那麼如意的發展,對吧? 

  
 他突然變得粗暴了起來,讓她轉了個圈並抓著她的手腕把她的手臂按在身後。她的帽子落在他們旁邊的地面上。他的拇指劃過她穿著的蕾絲衣袖,低語著:「我希望大家都聽得到,frisk。」 

她沒有反抗——她的臉紅透了,因為她不習慣聽Sans以「孩子」之外來稱呼她。這…好吧,這很性感,她對自己誠實。 

我決定用安全一點的方式。上車嗎孩子?
 上不去?wow,試試這個?



 

  
Sans抓起他先前放在馬桶蓋上的面具並戴回臉上。接著將短褲穿回然後用一把梳子在顱骨上比劃著。真是個混帳。 

 

  
 “happy halloween,skeleton fucker。” 

 

  

筆記: 
 很顯然我在最後有點懶了,因為我就用「流體(fluids)」…LMFAO(Laughing My Fxcking Ass Off)別挑剔啊。 

請務必用保護措施啊孩子們。

※如果喜歡的話,這裡是我寫的東西的目錄!謝謝你喜歡!

查看全文

我找到她的時候,她遍體鱗傷,呆呆的望著手裡的刀。
運動鞋跟地面摩擦的聲音似乎驚動了她的思考,她轉過頭,裹在過大外套底下的嬌小身軀隱約的在發顫。

她看著我沒有五官也沒有便條紙的臉,也看著我還沒有褪下的學校制服,最後視線落在我視線的位置,難得的露出了帶著些許溫婉與疏離的笑容。

「回來啦?」

我語塞。
她不屬於我…但是我似乎也太久沒來看看這位老朋友了。
她的故事該得到進展了,我想。
「…我回來了。」

Hypocrite! Frisk:

你以為情況已經是最糟糕。
但是事實証明,你似乎預料錯誤。

那是你看過她最燦爛的笑容,帶著最單純爛漫的笑意,卻透著令人發寒的惡意。
不存在的風吹起衣角,她握緊了刀,濃稠的液體隨著刀刃的弧度留下,原本金燦的眸此刻盛滿與鮮血同色的癲狂。

“You ask for it.”她低語,甚至像是說了什麼玩笑話一樣輕笑了一聲。
“Sorry not sorry♪”

唯艾-VIA:

给蛇蛇的点图,蛇蛇家的au(´°Δ°`)

【UT同人】五個大短篇Ⅲ

→我還活著,而且真的有在讀書。
→我也記得有兩張點單。(土下座
→都是短小的…幾乎都是SF。
→很隨筆,不嚴謹,OOC慎入。

【男友…襯衫?】
→Frisk大概十三、四歲。
→是朋友家妹妹發生的事情。

下雨了。

濕透的衣服貼在身上,貼合出她的曲線,Frisk難受的拉了一下領口,隨後才抬手敲響了門。

「來了。」
熟悉的聲音從門後答覆。
打開門之後是再熟悉不過的笑臉,Frisk揚起眉,溫溫和和的喊了一聲「爸爸」。

曾經的地下君王看上去倒是不太高興。他很快的把人類女孩從上至下打量了一遍,然後伸手將她拉入屋內。
「你濕透了,孩子。」他的聲音低沉:「Tori想必也不喜歡你這麼狼狽的模樣吧,嗯?」

Frisk笑著聳了聳肩:「我對雨傘過敏,爸爸。」

嚴肅的表情根本繃不下去,Asgore無奈的搖搖頭,領著Frisk往溫暖的客廳走。
「我拿件衣服給你換。」他道,溫暖的爐火映照在他白色的衣衫上:「可能會有點大,但總比你現在這樣濕透來得好。」

事實証明,根本不只「有點大。」

她拉緊了領口,褲子是穿不了了,在鏡子前面轉了一圈,她看著自己此刻的模樣突然想起了同學們之間聊起的話題。

「爸爸!爸爸!」
於是她興奮的奔回客廳裡,Asgore正站在爐火前,看見她穿著過大的衣裳時無奈的笑了。

Frisk朝著他高高的舉起過長的衣袖。
「你看!『男友襯衫』!」

高大的羊型怪物愣了好幾秒,然後大笑了起來。
他走了過來,溫暖而覆滿白毛的掌輕輕按上她的髮頂:「我想『老爹襯衫』比較符合,孩子。」

他蹲下來,讓視線與嬌小的孩子對齊:「你的衣服正在烘乾,要來杯花茶嗎?」

「要!」

【酒】
「我沒想過你會在家裡藏酒呢,孩子。」

Frisk只是晃了晃手中的酒瓶:「用『藏』有點不禮貌,Sans。」她評價,以悠然的步伐走到他的身旁坐下:「是你們禁止我在社交場合喝太多酒。」

手臂上舉,手腕微勾,透明的液體以令人賞心悅目的弧度傾入酒杯,Sans由於她熟練的動作而挑起一邊的眉骨,她以一個狡黠的笑容作為答覆。
「不錯吧?」她笑,將盛好的酒杯遞到他眼前:「今天才從老朋友那裡入手的,你可好運了Sans。」

入口,是極淡的焦糖香味,伴隨著綿軟順口的口感在口腔裡暫留,然後吞嚥,感覺殘留的酒香。
Sans看著Frisk在輕抿一口後滿意的瞇起眼,將酒杯置至與眼同高處,他的眼眶危險的瞇起。

「孩子,我必須說,你有點太放心我了,」他的聲音帶著笑意的低啞,就像在酒杯中流淌的液體一樣令她醺然:「——說不定,我是喝醉後,很危險的類型哦?」

她的表情空白了幾秒,隨後不知是酒精還是什麼,臉一下子就變得通紅。
「哈哈,說什麼呢,」她擺了擺手,移開了目光,聲音低下去不知道說了什麼。

Sans沒聽清,只是隨意的笑了笑,晃了晃酒杯,眼神深沉。
嘖嘖,這小姑娘,太沒心眼了。

——直到他被「小姑娘」推到在地板上。

他有點好笑,沒想到到頭來,喝醉後會變危險的是Frisk。

「別想逃跑,Sans。」她壓在他手腕上的手又使力了些許,柔軟的指腹帶著些許緊張捏緊了他的骨骼,金燦的眼眸倒映出他一如既往的笑臉還有額角的汗。
「你、會喜歡這個的。」

她垂首,溫熱的吐息在他頸邊盤桓,帶著酒香令他暈眩。
她置在他腳中間的腿在危險地帶磨蹭,濕潤的舌帶著暗示意味舐過他的下顎。

Sans正想著是要順著她的意思繼續下去,還是試著當個正人君子把這個小醉鬼推開,指不定他明天還可以笑她在喝醉後喜歡亂舔骨。
他突然注意到她隱隱約約的顫抖。

Frisk抬眼,這一回Sans在她眼底看清楚了…她的決心。
明明是相同的酒香,她的吻卻帶著令他沉淪的濃度,藏在胸骨中的倒心型靈魂在注意到她的故作鎮定時因為發笑而震顫。

哦,這小姑娘何止沒心眼。

他抬手扶住她的腰以及後腦勺,隨後以更深的吻堵住她的驚呼,上下翻轉,主導權對調。

「oops。」
他笑:「我好像有點醉。」

這小姑娘,真心可愛極了。

【New Rules】
→建議搭配歌曲New Rules。
→挺有意思的一首歌。
→改了一點點歌詞。
→是SF,是苦惱的Sans跟捉摸不透的Frisk。
→讓Frisk當一回壞蛋hh
→擅自使用了一下Banana太太的靈魂伴侶設定。
→外國的文看多了覺得自己文風突變。

【One, don't pick up the phone.】
手機屏幕上的名字讓即將按下接聽鍵的手猶豫的停下。
不要接,他這麼告訴自己,將手機扔棄至柔軟的床上,抬手,試著用纖細的骨指來遮擋住自己的目光。
專屬於她的鈴聲在凌亂的房間裡迴盪,Sans隱隱咬緊了牙。
一把拿起,按下接聽鍵後至於耳小骨側。
「…frisk?」

【You know she's only calling cause she's drunk and alone.】
「Sans…」朦朧的、曖昧的音調。Sans將視線對準天花板,胸口的靈魂由於靈魂伴侶的聲音而在閃爍著。
「喝醉了?又?」他低語,試著讓自己的話語裡多一點責備的語調,卻發現對象是她的時候,明明她就是他最應該責備的對象,他的語氣還是溫和的就和平日一樣。
她輕笑,耳機那側傳來拖沓的腳步聲…離開酒吧了?
腳步聲停下,他聽見她呼出長長的一口氣,似乎是暫時靠在什麼上休息了。
「我在你家門外,」她的聲音清清淡淡,透過手機,他似乎聞到了令他暈眩的酒香:「開個門?」

【Two, don't let her in.】
一嚇,Sans從床上躍起,拿起一旁的外套套上,他瞬移下樓,握住門把的時候卻又停下了動作。
……他不該讓她進來。
他應該要打電話給Toriel,或者把她送回她自己的公寓,而不是再次將她讓入他的房子裡。
她微啞的聲線透過手機,也透過門板輕輕搔動他的靈魂:「Sans…?怎麼了?你不在家嗎?」
對,就回答她你不在。
讓她離開,為了自己好,為了彼此好。
她帶著些許鼻音的哭腔傳來。
「Sans……」
他在拉開門把的時候聽見自己深深的嘆了一口氣。
「進來吧,kiddo。」
(重蹈覆轍。)

【You'll have to kick her out again.】
當她撲在他身上的時候,酒的味道,還有屬於她的味道將他全面覆蓋。
他們胸口的靈魂靠的極近,Sans闔上眼眶。
「孩子,你不能這樣喝,也不能就這樣來找一名男性。」他有些麻木的道,並在心裡告誡自己下次得更狠心一些:「在沙發上躺好,我給你去用一些醒酒藥,等等我打個電話給tori。」
他話語中趕人走的意味得到她不滿的抗議,她磨蹭著,而Sans只能趕緊讓她在沙發上安定好。
天啊,這危險的小傢伙。
「跟我撒嬌也沒有,孩子。」他道,只有自己知道這句話半點真實性都沒有——太有效了,媽的——「我真的得叫grillby替我多盯盯你的喝酒習慣了。」
他看著她將醒酒藥喝下,執起手機準備按下號碼…已經晚了,希望沒有打擾到羊女士的睡眠——

【Three, don't be her friend.】
她拉住了他的外套衣角。
「別,Sans,別打電話給媽媽…」她坐起身,Sans覺得自己該瞬移離開的,但是在她的體溫逐漸靠近時他發現自己一下子動不了。
這是個危險的信號。
他抬手想要把她的手移開,卻在感覺到她在頰邊的呼吸時僵在遠處。
「拜託了,你是我最好的朋友,對吧…?」
媽的,你這樣摸不叫最好的朋友,這叫X友啊。
Sans在心裡暗罵,卻由於她的溫軟與依順而沒有移開。
她柔軟的指腹在他頰邊輕撓Sans幾乎是絕望的閉上眼。
他想要狠狠的罵罵身後的女人,不然咒罵一下不爭氣的自己也行。
「你得把字典拿來看看『朋友』的定義才行了,kiddo。」
他像平常漫不經心的笑著,在她看不見的前額上有冷汗滑落。

【You know you're gonna wake up in her bed in the morning.】
是哪個觸碰還是哪個吻開始的,Sans已經記不得了,或者說他已經不願意承認了。
這到底都是第幾回了?
這樣的關係令人上癮,卻又令他倍感絕望。
才剛為自己定下了簡單的幾條規則,一個晚上全部破光,好極了骷髏Sans,跟你修復機器的進度一樣,好極了。
胸口的倒心型在想起她的同時閃爍著,帶著欣喜的苦澀。
那個孩子很清楚她在幹嘛,他知道;反倒是他這一方,總是在質問自己到底想要幹嘛。
『Coward.』
骷髏沒有唇語可言,他只是如此評價自己,然後苦笑出聲。

【If you're under her.】
搖晃的床鋪,她的低喃,她美好的姿態以及容顏。
他還可以想起他冰涼的骨手在她肌膚上的觸感,陷入她柔軟而均勻的肌肉與脂肪中,她張開的唇,與怪物不同的、具有舌苔而略顯粗糙的舌。
她俯瞰著他,美麗的眼睛倒映出他,但是隨著動作的起伏,她眼中的他就如同泛起漣漪的湖面一般飄泊不定。

【You ain't getting over her.】
Sans咒罵了一聲。
他永遠也越不過這個坎了,見鬼的靈魂伴侶,憑什麼那小鬼就可以沒事一般的閒晃?留他一骷髏因為那顆小愛心而輾轉難眠。
他甚至想要把那靈魂拿出來生生撕碎…然後他突然意識到,無論他再怎麼苦惱,他從來不會想要去傷害她,無論如何。
胳臂放到眼窩前,他透過骨骼間的縫隙呆然的瞪視著天花板。

「【i got new rules I count 'em.】」
他低語。

【那個人類的眼睛】
→想像了這麼樣的一個Frisk。

「孩子,介意我問你一件事嗎?」

人類側過頭,面無表情的臉上沒有波瀾,只是細微的點了點頭。
Sans知道這孩子一向寡言,所以接受到對方的意思便撓了撓後腦勺,白色的光點落在人類微瞇的眼上。

「你為什麼,總是瞇著眼呢?」

一如既往的,那人類沒有絲毫被冒犯或者驚訝的神情,只是低下頭,沉默半晌後抬手以指腹輕碰自己的眼瞼。

「不想說也不用說。」
說真的,Sans自己也不清楚,這句話到底是安撫還是所謂催促。

人類搖了搖頭,TA向來知無不答,想不想或者應不應當說一般不在思量範圍內。

「抱歉。」TA先習慣性的道歉,然後抬首看向他,長久的沉默讓TA的聲音有些許的啞。
「他們都不喜歡我的眼睛,說,很噁心。」

很噁心?
骷髏闔上一邊的眼眶。

人類頓了頓。
「你想看…的意思?」

啊呀,有所進步了。
原本還以為自己不追問,這話題就會到此結束的呢。

Sans輕笑了一聲:「yep,就算是懶骷髏如我也是有點好奇心的。」

垂首,Sans看著人類的睫毛撲扇了數下,隨後一點金燦的光芒透出,隨著TA再次抬起頭的動作,他第一次和人類四目相對。

代表神聖的金色瞳孔裡頭一片死寂,分明是一片明亮卻令人感覺深陷一片烏黑之中,最乾淨而無雜質的,漆黑的最深處。
那裡頭沒有絲毫的感情可言,甚至連生物最基本的求生本能都像被奪去,照入的每一寸光芒都被吞噬,只餘下虛偽的聖潔色彩盛滿TA的眼。

作為科學家,Sans沒有那麼多形容詞可以描述他的感想。
不過…對於大多數人來說,或許這確實是雙令人不適的眼。

「你的表情變的比較明顯,這可有些難得。」
再次闔上了眼,TA平靜的評價。

Sans移開了視線。
「…heh…」

『我覺得——』

【公主與狩獵者】
→白雪公主改編的電影。(?
→Chris好帥!!超喜歡小矮人!
→比起破鏡重圓(?)的青梅竹馬模式果然還是可靠的保護者比較好啊…!!
→隨便寫寫. jpg

1. 
這骷髏到底是幹嘛的?

雖然短暫的說服了他,但Frisk其實也不算完全的信任他。
就算現在這傢伙擺著一副欠揍的笑臉,她也不會忘記剛剛那藍黃交錯的眼還有漫天飛舞的骨刺。

「別那樣看著我,kiddo,」那骷髏像是背後有長眼睛一樣,轉過頭來,白色的光點看了她一眼:「還是你有什麼想說的?」

Frisk猶豫的頓了頓。
「你是誰?」

隨意的又揮去枯樹枝,那骷髏輕笑:「不先自報姓名這點挺魯莽的,但——」他轉過身,隨意的聳了聳肩:「我也不是那麼在意禮節這種東西,所以——我是Sans,骷髏Sans。」

Frisk不打算對他報出姓名。
她不希望有任何被發現身份的機會…在確認這骷髏值得信任之前。

就如同Sans說的,他好像真的不怎麼在意她的沉默,他故作紳士的伸手攙扶了一下她。
她纖細的手裡被他輕輕的握在手裡,手套的材質略顯粗糙的劃過她的手掌,她不適的顫了顫。

「hmm... i see,一個缺乏運動的人類姑娘,」他從腰間抽出一把刀:「拿著,孩子,雖然我是把懶骨頭,但是稍微教一把還是可以的。」

看了一眼被他捏著刀尖遞過來的刀,Frisk握住刀柄,Sans也鬆開手並退開些許距離。

「你習慣用哪隻腳?」

「啊?」她只知道慣用手。

輕笑了聲,Sans突然向著她踏了一步,Frisk被嚇了一跳,反射性的右腳便往後踏了一步。
骷髏與人類的目光在她的腳上停留半晌。

「很好,那麼在敵人攻擊的時候,」Sans揮動右臂,並指示Frisk抬起左臂阻擋:「用這隻手來擋住。」
「接著,用你的刀捅入他的心窩。」

握著刀的手被抓住並往骷髏過於空蕩的胸口送,Frisk用了些許力道來抵擋他的操控,但Sans沒有絲毫動搖,他交給Frisk的刀被他指示著指向他身側。

「然後直視著他的眼睛,直到那個人類的目光死去,又或者那個怪物化成塵埃,以確認對方完全喪命。」

他們的距離靠的很近,Frisk感覺自己的呼吸快了一點,即便眼前的白色光點如常,她卻從他壓低的聲線裡聽出了冷漠而殘酷的語調,就如同他方才燒竄出眼眶的蒼藍火焰。

「…如果我不想這麼做呢?」
她詢問,以澄澈的、代表決心的金色眼眸來佐證她的認真。

Sans沉默了半晌。
「你沒有選擇。」
他最後如此答覆,並垂眸退開了距離。

2. 
「我很抱歉。」

「你真是虛偽。」

「我是真心的。」

「但是你拋下了我們!」

面對Frisk的指控,Sans無言以對。作為女王追殺的對象,她確實就是危險本身,跟隨她本身就不切實際。
但…

「我很抱歉,真的。」
他抬手輕觸她的雙頰以得到她的視線,他的笑容依舊,但是黑色眼眶中的白色光點輪廓清晰,就如同黑夜裡燃燒的一顆星體。

「我答應你,會帶你到dreemurr家的城堡,kiddo。」

「…如果你再透過捷徑逃跑呢?」

「那我肯定是去抱番茄醬來與你共享了。」

她還來不及露出笑容,就感覺腳底下有什麼東西隨著繩索斷裂的短促聲響迅速收緊,然後疲累不堪的她和Sans被猝不及防的逮中,頭下腳上的吊了起來。

「hOi!是倫類!」
「介個欠債的傢吼芥末處理?」
「骷髏留下,倫類帶走!」
「teMMiE喜歡倫類!」

「天啊是temmie我該想到的。」她聽見身邊的Sans懊悔的低聲咒罵。

3. 
是啊,她就這麼沉睡了。
Sans又喝了一口番茄醬,白色光點飄移著,他在模糊的視線中凝睇著她平靜的睡顏。

睡顏…呵。
他想起Asriel略帶絕望的親吻,帶著沉痛與悲傷,懇求著她醒來的低喃話語,而他的左眼瘋狂的跳動著魔法能量卻沒有辦法做到思考。

他闔上眼眶。

「知道嗎,孩子,我也曾經有在乎的存在…我的弟弟,papyrus。」
「他總是那麼樂觀,那麼正向,那麼積極…」
「即使我從戰場上回歸,帶著滿身的肅殺之氣與人類血氣所堆積的怨念,他也帶著一如既往的笑容歡迎我,稱我為『兄弟』。」

他已經很久沒有提及Papyrus,但他小丑似的笑容還是因此染上了幾分真意。
「但…我疏忽了。」

「當我看到那堆塵埃的時候,我是不相信的,我幾乎想要屠殺掉整個女王的軍隊,但是他們告訴我他死了。」
「…那麼殺掉他們也沒有差別了,pap也不會想要這樣的吧。」

他頹然的輕笑,睜眼又看向Frisk。
「至於你,充滿決心,積極樂觀又正向…就像我兄弟。」
「你們都很年輕…至少於我而言,你們都值得更長的壽命,kiddo。」

他俯首,骷髏堅硬的齒輕輕觸踫。
「晚安,frisk。」

Sans轉身離開。
錯過了床上的人類在他離開之後的悠悠轉醒。

4. 
「SANS!!」

Sans直到被抱起來轉個圈都沒反應過來。
「…pap?」

在女王的暴政終於被推翻,Frisk也接手了女王之位開始復興整個王國之時,有個出乎意料的角色出現了。

「Papyrus!」
「FRISK!」
人類與骷髏怪物相擁。

「什…蛤?」

骷髏腦袋被狠狠一敲。
「我就說為什麼你要待在王國裡卻沒有跟過來…Papyrus那時候被我救下來了!」Undyne無奈:「我們寫的信都會被攔截,女王的境內又不好進去…鬼知道為什麼你又不出來!」

「什麼?兄弟,你以為我死了?」
「啊,所以Sans說的那個,是Papyrus你啊?」
「捏?我想可能是吧?」

「夠了…」Sans有些惱火,他伸手抓過Frisk,想要止住對方的笑聲:「如果我沒有這麼想的話,當初可不會接下去找你的任務,小鬼!」

「我可是女王了現在!」

「那也沒有改變你是小鬼的事實。」

「Sans!!」


※如果喜歡的話,這裡是我寫的東西的目錄!謝謝你喜歡!

查看全文

【授權翻譯】Like a Feather 11 Monsterkid

原文網址:耶嘿
作者的湯:超級親切的KenyaKetchup
耶嘿這裡是AO3的網址:希望沒有辜負大家期待...而且這個有斜體字

上一章                     授權                     目錄                     下一章


筆記:

哦我的老天我快死了。但我還活著!!!在這個結束後我得繼續寫Creep。我最近超級忙,但是怎麼久沒更新讓我坐立不安。@_@這簡直是惡性循環…我覺得我更新上癮了。



有時候你會沒來由的哭泣,覺得自己就像艘感性的沉船。

你不知道你為什麼哭泣。你是有什麼問題啊?你父親的妻子總是諷刺道你的腦袋大概出了什麼問題。你母親總是否認,但你總是個糟糕的孩子…
而現在,在你偶爾的恐慌症之間,那個存在於你腦中說話的聲音和你近乎持續性的憂鬱症狀讓你苦澀的認知到,你父親的妻子或許是對的。


 
或許大家都不喜歡在你身邊是真的有理由的。


 
即便這句話本身也不再成立。


 
Sans和Papyrus一直都很樂意跟你做朋友,儘管你很害羞還有一些小尷尬。你真的很感謝Sans跟Papyrus。


 
而現在Monsterkid也願意跟你一起玩了。


 
在你獨自去雪鎮的森林中遠足是在你們巧遇了。那次你不敢問Sans陪你一起去。你的骷髏朋友不怎麼喜歡你自己來這(他說那很危險),所以你經常要Sans帶你來森林這裡,而有時他同意,但最近他有些——


 
疏離。遙遠。


 
尤其你發現他的目光,就像你的存在本身就打擾著他。


 
所以你不可能再要Sans陪你再一次的來健走了。距離上次他帶你來還不到兩個禮拜。Sans討厭遠足,他很常告訴你那他討厭費力的事。你還是不知道為什麼你有足夠的幸運可以讓他這麼常帶你來,他真的就是地底最懶的一堆骨頭了。而跟Papyrus一起遠足也不算一個好主意——


 
即便他今天不忙,比如又一次的,去跟Undyne訓練,跟Papyrus一起遠足真的沒什麼意義。你愛著也崇拜著Papyrus,但高個的骷髏總是這麼嘹亮的說著話…那跟森林的寧靜真的是太不契合了,那份為你的靈魂補充能量的冷靜,那令你如此平和的沉默——


 
跟Papyrus一起遠足真的跟和Sans遠足很不一樣,後者總是這麼了解你。Sans總是知道什麼時候要開個玩笑,什麼時候就與你共享沉默,什麼時候要耐心的等待著你在開口前掙扎著要用什麼正確的詞彙來說出你的想法。


 
你是如此的愛著並感謝著Sans。


 
而有時候,比如今天,你真的好害怕他會恨你。


 
當你遇到Monsterkid時你正沉溺在恐懼和自我憎恨與自我厭惡中。那怪物男孩記得你,而你緊張的再次回想起那次Sans在你們朝Jerry丟石頭時逮著你們的尷尬時刻。


 
而你突然感覺到一股憤慨,Sans又不是你爸,他沒有理由在你努力跟Monsterkid做朋友時在他面前讓你這麼尷尬。


 
那感覺幾乎在出現的瞬間就消失了而——


 
搞什麼。現在你甚至還會胡亂的耍脾氣嗎?


 
你又想要哭了。你感覺自己很骯髒。很——


 
很糟糕。令人不適。齷齪。


 
你聽見Chara那不可能認錯的聲音在你腦中低語,而你試著用你自己過於大聲而焦躁的思考來蓋過。


 
「Yo,」Monsterkid招呼道:「你就是那個小孩!你也在這裡訓練嗎?」


 
這個提問讓你困惑。你的回答尷尬而沙啞:「什麼?」


 
「你在訓練嗎?你懂的,就是在年紀夠的時候我們可以進入皇家親衛隊?Undyne真的好強壯!她不可能隨便讓人進去!」


 
你頓了頓。他是認真的嗎?
「喔。呃…不,我沒有在訓練…」


 
他突然就站在你面前。你本能的退了一步。這森林的怪物很常想要攻擊你——


 
但Monsterkid只是朝你露出笑容。他看上去真的很善良;他除了友善的舉止以外也沒做過什麼。或許你們還有機會當朋友?


 
「哦,哥們。你真的該訓練的。你要不要跟我一起?我可以秀給你看。可以基本上你基本上只要去找個大石頭或巨礫。然後我會用尾巴把他們舉起來。我透過這方法真的變得很強壯。」


 
「呃——」


 
「Yo!來吧!我知道有個地方有很多石頭。你可以從比較小的開始。來吧,哥們!」


 
接著Monsterkid以尾巴繞住你的手並帶著你走,而他帶你去的地方真的是挺酷的——


 
你跟他一起舉石頭了好一段時間。Monsterkid告訴你所有他知道有關Undyne還有皇家親衛隊的事情。他提及訓練的方式還有想要加入皇家親衛隊的樣子讓你感覺他就像沒那麼積極也沒那麼大聲的Papyrus。他的熱忱令你露出笑容。


 
Monsterkid很好相處。而他從來沒有指出你有多尷尬。


 
當你收到Sans的簡訊時天色已經開始晚了。他不怎地知道你在哪裡——但從很久以前開始你就不怎麼因此而驚訝了。


 
你看了一下手機,而你從來不敢拿掉那在他名字前面那顆尷尬的愛心,謝天謝地從來沒有人看過你的手機——


 
Sans <3 - 我沒告訴過你別獨自去森林嗎?

Sans <3 – 回來,小鬼。

 

現在,你知道你有麻煩了。而你突然你知道你現在在Sans親自出馬來找你之前,至多,有十五分鐘。


 
你開始害怕了。你得走了可是你不想讓自己看上去很魯莽。


 
「我—呃—我得走了—」你害羞的低語,帶著十足的歉意,希望著那Monsterkid可以理解。


 
「是你的父母嗎?哈,太糟了。我的宵禁時間是十點,」Monsterkid炫耀道:「說起來,你幾歲了?我快十四了。」


 
你聳了聳肩。你下禮拜就要十三了但,如果那代表你得被強迫吃下又一個蝸牛蛋糕,那你寧可沒有人知道這件事情。


 
Monsterkid也沒有強迫你回答。相對的,他用尾巴自口袋中取出他的手機。
「哥們,給我你的號碼吧。你會傳訊息,對吧?」


 
在你的心臟帶著期待跳動時你感覺你的雙眼由於驚喜而瞪大。


 
你交了個新朋友嗎?


 
一個年齡相近的朋友?


 
你給了Monsterkid你的電話號碼。他也給了你他的。


 
而那一晚,在Sans憤怒的安全宣導之後,Monsterkid傳了訊息給你。


 
MK – 嘿兄弟這是mk

MK – 你被禁足了嗎?

嗨! J – You

我沒有被禁足 – You


 

你沒有確實的解釋那Sans是你的朋友而你在沒有家長陪同的情況下住在雪鎮裡。你沒有告訴Mosnterkid你的人生故事…

 

或許你們已經開始成為朋友了,但你的人生是你的隱私。


 
你們約好隔天要一起出去。你很興奮。


 
接著Sans在你身邊的沙發上坐下,看上去顯然已經消氣了不少,並將手臂繞過你的脖頸並搭住肩膀(他的手就在你的肩膀上,他的手真的在你的肩膀上!你的心臟由於歡喜而瘋狂的躍動!!)。


 
Papyrus高聲詢問你想不想挑選今晚看的節目。


 
或許今天讓你並不是那麼安穩,但是在這一日的結尾,你覺得還不錯。


 
你可以做到的。你可以撐過這些不知所以然的壞情緒並活下去的。你跟Sans、Papyrus還有現在加入的Monsterkid的友誼讓你覺得自己比起那段不怎麼美好的時日更堅強了。


 

你可以為了你的朋友們而變得堅強。你充滿了決心。


授權                                   目錄                                     下一章

查看全文

【無關緊要】【關於那啥兩三事】

這又不是車!!!!
好吧這大概是車...?(懷疑人生.jpg

→唔嗯,我就不說靈感來源了。
→可以說是我對衫受的一點想法...當然,我流Sans。
→喜歡衫受的朋友麻煩離開。
→美好生活從兩廂情願開始。(笑

以上都沒有問題的話,請。

查看全文

【無關緊要】記錄六

→算是文後感?
→10/10寫的。

「哇嗚。」
他眨了眨眼框,眼眶中的星星在閃動。

「怎麼樣?」
我從他手裡把那張紙收回,催促了一下:「感想如何?」

「很…嗯,特別。」
他眼眶裡的形狀不斷閃爍,似乎是顏料中不斷變化的情緒搞得有些不清楚他的確實感想。
頓了頓,他又道:「你有沒有給當事…骨,看過?」

我臉上的紙條畫著「認真的?」的表情。
「你捨得?」

他嘻嘻笑著,巨大的毛筆在他狹窄的肩膀上細微的左右滾動:「我還以為你會給個,嗯,圓滿結局之類的。」

「可能嗎?」我無言:「比起上你們,我個人更喜歡被你們上好不。」

他挑起一邊的眉骨,眨了眨眼框。
「你那句有什麼暗示意味嗎?」

「沒~有。」我伸了個懶腰往地上躺好:「就算有也什麼都別想發生。」我把視線調到他臉上:「你犧牲奉獻了我要咕咕咕你也攔不住我,還是陽光正向一點吧你。」

「嗯哼。」他笑。

「…真是意外,居然沒找我。」

我聽到這聲音就知道大事不妙,回頭就看到他在把我先前隨意扔棄的紙張撿起來。
「別別別別看那不適合!!」

我連忙站起來,但他抬高手又舉高頭顱一隻手壓著我。
——我為什麼要把他想像的這麼高?!
另外一隻則抱著他的寶貝毛筆看著我們笑。

「heh。」
白色光點在迅速閱覽過文字之後朝我看過來。

我死定了。

查看全文
© 水星蛇 | Powered by LOFTER